齐瑄之死蹊跷
米娜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张青枝坐在沙发上狠命的吸着烟,看见米娜,两个人对视的目光里有很多复杂的东西,张青枝把烟放在地下踩灭,说,你过来。
米娜就听话的坐在她旁边,张青枝拉过她的小手,看着她,米娜近距离的看着张青枝,他因为刚刚做过一次,眼睛红红的,里边还有些许的红血丝,米娜就这样看着他,张青枝也这样看着米娜。
张青枝慢慢把嘴靠近米娜的唇,米娜想躲,张青枝就抱紧她的头,硬吻下去,两个人吻了近十分钟的时间,米娜知道张青枝喜欢和她接吻。
慢慢放开米娜,米娜的眼神迷离,张青枝盯着她的眼睛说,米娜,你知道我爱你。
米娜没说话,垂下眼帘,张青枝继续说,能不能不要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伤害了你自己,又伤害了我。
米娜重拾眼帘,想要说话,张青枝把手放在她的唇上,不让她说,张青枝知道她要什么。
张青枝说,我知道,我全知道,我们男人都没个好东西,我和那个女人的事,深深的伤害了你。但是不管我和多少女人上床,都是肉体上的出位,在感情上,你一直是我的最爱。
米娜听完,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混蛋,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也说的出口。
张青枝又说,我知道你心里骂我,可是,你跟那屋那个男的,在一起多久了?
米娜说,我们是性伴侣,和你说的一样,虽然和他上床,但心里一点都不爱他,我爱的那个人是……
张青枝静静的想听米娜说完,可是米娜却卡壳,顿住。她爱的那个人还是齐瑄,齐瑄已经死了。
可这时里屋的有动静,好象是何明有些清醒了。快走,张青枝拉着米娜,出了何明的家。
开车到了一个僻静处,两个人对视一眼,就大笑起来,好象刚才的一幕好刺激,也很好玩,张青枝揽过米娜的肩,送到自己的怀里,米娜就在他怀里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好象是一对真正的恋人。
张青枝想起来找米娜的目的,说,你们公司有一个叫陈碑的人?
米娜说,有啊,怎么了?
张青枝说,你们平常有密切来往吗?
米娜起身看张青枝,你干嘛,探我的隐私?
张青枝说,这跟齐瑄的案子有关,说实话,乖。
米娜说,好吧,其实也没怎么很密切,只不过他那个人很色,老是对我有所企图,不过我根本就没上他的当。
张青枝说,他喜欢你?
米娜说,嗯,老早就有了。
张青枝说,他一直没有得手?
米娜说,是啊,怎么了?
张青枝暗想,坏了,如果陈碑一直对米娜心存邪念,那,那一天三人聚餐后,到客房里,米娜不是也被陈碑糟蹋了?
米娜看张青枝不说话,就问,到底出什么事了?难道齐瑄的死跟陈碑有关?
张青枝就把陈碑是陈可容的大哥,还有陈可容在那天聚餐时去过那间218等等告诉了米娜,米娜听到陈可容的名字,立即问张青枝说,那天你和她在床上?
张青枝侃侃而谈的嘴巴成了“O”状,被她冷不丁的一问,卡住。
米娜又说,你那天一定爽翻了吧?
张青枝顿了顿,自顾抹了抹鼻子,有点口吃,不,不,米娜,你能听我解释吗?
米娜说,不用解释,我们两个都一样,性伴侣嘛。
张青枝说,你,你理解就好。
米娜又说,你要想好了,陈可容跟齐瑄的死是脱不了干系的,你跟她上床,难道她就这么不可抗拒?
张青枝想起跟陈可容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情景,又有些把持不住。
米娜说,看看你,心猿意马了吧。
张青枝说,那你刚才被屋里那个混蛋,不也吮得云里雾里的吗?
米娜白了张青枝一眼,何明跟齐瑄的死可没关系。
张青枝听完,突然想到当时去找陈可容时,她曾经说过是齐瑄给他们家安装的探头,而且是在他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这么说齐瑄的巨毒之死,是陈可容下的药?
米娜说,又在想什么呢?
张青枝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李管收的,李叔,张青枝一阵激动,接起来,李叔说,你现在哪儿?
张青枝说,我现在医院附近,是不是结果出来了。
李叔说,嗯,不过很复杂,他胃里的残渣确实有药物成分,但奇怪的事,你送来的这个人叫齐瑄是吧,怎么好象过了一个晚上,发生了点变化?
张青枝说,什么变化?快说啊?
李叔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冷藏室的关系,他的脸有些变形,怎么好象不象是你的同学?你同学的话,年龄应该和你差不多,但现在看起来老了许多,当然,是不是我老眼昏花了?
张青枝说,我马上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