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线索又断了
张青枝把服务生拖到隔壁的一间包房,把他摁到椅子上,用桌布给他来了个五花大绑,掏出自己的手绢填到他嘴里。一切完事之后,张青枝问,你怎么不喊呢?
服务生眼睛里亮亮的,象是有泪水,可是仰着头眨巴了几下眼,硬是不让它掉下来。张青枝就把手绢从他嘴里拉出来,说吧,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服务生说,钥匙在我裤袋里,去查吧,我在这屋里保证不出声。
张青枝说,你很奇怪,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陈可容给了你一大笔钱,让你闭紧嘴巴。
服务生说,先生,别为难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张青枝说,死到临头嘴还硬。
服务生说,如果我说出来,那再次被人掐死在塑胶袋里的就是我了。
张青枝一惊,说,为什么?难道你们的幕后主使是黑帮的?是陈可容的大哥?
服务生说,别再耽搁了,快去吧。
张青枝重新把手绢塞回他嘴里,就蹑手蹑脚的出门,来到218,开门,未进,就已经感觉到阵阵的阴气扑面而来。张青枝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慢慢走进218。
218这个吉利的数字,以前来的时候喜气洋洋的,现在是完全相反的意境,张青枝觉得头皮发麻,根根头发直竖,举目四望,还是先前来的时候一样,屋里打扫的井然有序,不愧是大酒店的标准。来到橱柜,这是菜品和酒类必经的一关,桌面很干净,打开橱门,里边有备用的碗碟筷,一次性纸巾等等。张青枝细细的观察着每一件物品,没有什么疑点。
又来到窗前,也是洁净的。餐桌上的桌布也是新换的,一尘不染。大理石的地面亮光都能晃出人影来。张青枝跪在地上,一点点的搜索着可疑的东西,被打扫这屋的服务员在清理过程中遗露的东西,可是什么也没有,包括细小的角落。
就在张青枝绝望的时候,一根细长的毛发让张青枝眼前一亮,拾起仔细看,是一根染过色的,长长的,卷发。张青枝脑子里闪过一个人,陈可容。她也是这样的卷发,而且比较颜色差不多,长度也差不多。她也来过这间房?
张青枝又想,米娜和李静都是黑发,而且是直发,两人已经排除在外。当然也不外乎是先前的客人用餐时留下的。张青枝小心的把头发包在一次性纸巾里,准备离开。
这时隔壁有了动静,一声“唔”的声音之后,就没声了。不好,张青枝蹿出门外,就见一个人影已经从拐角处闪过,张青枝喊,谁?接着大步追随其后。
来到拐角,人影已不知去向,跑的这么快?张青枝琢磨,左边的楼梯,右边是电梯,可是楼梯上没有奔跑的动静,电梯是关闭的,因为没人用餐关闭状态。张青枝想,肯定是在某个房间里,然后他就一间间的推开房间的找,找到右边的第三间,里边有一个服务生在打盹,见张青枝进来,立马站起来,说,先生,你有什么事?
张青枝神色冷竣的问他,有没有看见可疑的人经过?
服务生说,没有,我正在睡觉。
张青枝说,你为什么在这里睡觉?
服务生说,现在酒店没什么生意,我就偷着来这里睡会觉,昨晚玩牌太晚了。
张青枝还想问点什么,就听一声尖叫,小秦死了?
张青枝转身飞奔至刚才的218隔壁,走道上围着几个服务生,指手划脚。完了?张青枝连忙推开人,进去,屋里也有几个服务生,在给绑在椅子上的小秦松绑,此时的小秦耷拉着脑袋,脸色霎白,听人说已经没气了。
张青枝狠狠的用拳头砸着墙,又一个线索关键人走了,自己的疏忽让他命丧黄泉。
这时张青枝一个激灵,想到刚才在拐角处的房间里打盹的服务生,原来是他?是他捂死了小秦,他是杀人凶手?
张青枝跑过去踹那间房门,里面空无一人,疏忽,大大的疏忽了。
张青枝又跑回来,想跟那些服务生说,自己看到了杀人凶手,可是他们会听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楼层上,而且自己看到小秦被绑在椅子上,然后去追杀人凶手?想必那些木吱吱的服务生都会睁大眼睛疑问,自己是在贼喊捉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