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变的女人心
上了车,米娜小脸冻的通红,这让张青枝刚刚压住的欲火又燃烧起来,他拉过米娜的手,说,看看你的手多凉,谁让你在楼下等着。
米娜撅着小嘴说,人家饿了嘛。
张青枝全身一阵酥麻,从毕业到认识,到那次上床,米娜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撒过娇,有的只有仇恨的目光,强行跟她发生关系时她恨仇人一样瞪着自己。可是眼前的米娜脸红扑扑的,好象是要准备睡觉,脸面已经卸了妆,干净素雅,有些许的疲倦从她的黑眼圈里看出来。
看到米娜的黑眼圈,张青枝一下子就想到了米娜和齐瑄在床上的真人戏,那上面的米娜陶醉的样子充斥着张青枝的神经,特别是齐瑄那时候的表情,那么卖力又享受。
张青枝拉过米娜,拱开她的唇,急促喘息着。米娜想摆脱,可张青枝抱得很紧,他嘴里含糊的说,别推开我,我想要你。米娜就渐渐的把手放下来,甚至还搭上了张青枝的肩头。
张青枝心里喜悦,嘴上却还在含糊的说,你为什么要骗我?米娜说,嗯?
你和齐瑄,你为什么要骗我?张青枝把舌头全部伸到米娜的嘴里,伸到了米娜的噪子眼,让米娜好一阵恶心,就连忙推开他,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那天告诉我,说没有和齐瑄上床,为什么要骗我?张青枝坦然的问她。
米娜说,你什么不相信我,我确实没有,我当时都晕掉了。
张青枝说,果真如此。
米娜扭过头,说,不相信拉倒,再说我干嘛非要让你相信?你是我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跟别人上床的事。
张青枝说,我确实没有什么资格管你,对不起。
米娜看到张青枝道了歉,心里一放松,说道,其实那天晚上挺奇怪的,我虽然晕倒了,但好象一直被人压着,让我喘不动气。
张青枝又问,怎么喘不动气,是哪种感觉?
米娜回忆说,晕晕乎乎,好象被人那个?
张青枝似乎明白了,可是你早上的衣服不是穿得完好无损吗?
米娜说,对啊,我才觉得奇怪啊,我们的酒里是不是被人了药啊?
张青枝沉重的点了点头,是有人刻意这么做的,是有预谋的。
米娜听完这个,猛的投到张青枝的怀里,说,是谁要这么害我们呢?米娜把“我们”两个字强调,让张青枝认为米娜已经和自己绑在了一起,殊不知米娜指的“我们”是他们三个人。
张青枝想了想问,当时的你是什么感觉?米娜说,我不想说。
张青枝说,你不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米娜说,好吧,那晚晕迷着,但是好象整晚上都被人那个,你明白的啊?
张青枝点头。米娜继续说,好象不止一个人在自己身上压着,有无数个,而且下身被那些人弄得生疼,但也很,很-----
张青枝问,怎么了,很什么?
米娜低下头,说,很舒服,我整晚像是在天空上坐着飞机旋转,好奇怪的感觉。
张青枝沉思,难道除了齐瑄跟她上床,还有别人,还是齐瑄精力十足,要了她一整晚。
想到此,张青枝的下身肿胀,他拉过米娜,说,昨晚的事谁也不许提,就我们知道。然后就强压住米娜的唇,深深的吻下去,虽然刚跟陈可容有了一次,但是米娜的确让他欲拔不能,由爱引发性是很正常的,而由性再引发的爱让人觉得那么不真实。
米娜这次没有推开他,而是慢慢接受了他的吻。张青枝爱死了和米娜的接吻,就想一辈子嘴对着嘴吻下去,不要和她分开。
两个人缠绵了很久,米娜才使劲推开他,说,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你要饿死我啊?
张青枝拉过她的小手,在嘴边吻了一下,走,老婆大人。
米娜娇滴滴的说,什么老婆大人,讨厌。
张青枝此时已经乐开了花。
两个人找了一个通宵营业的地方,旁若无人的调着情,服务员已经倚在墙边打着盹。吃完饭,张青枝揽着米娜的腰走出餐厅,把车开到一个无人处,四周静悄悄的,张青枝和米娜在后排座上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