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妇之夫
就在米娜看到张青枝的眼睛里欲火开始点燃时,已经来不及了。张青枝猛的把米娜压到了身下,嘴唇不费力的盖上了米娜的,米娜想挣扎的说点什么,张青枝的舌头就开始在她的嘴里搅起来,米娜被他强健的臂膀压住,丝毫用不上力,嘴又被张青枝封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张青枝的吻功不及何明,他的舌头在里边胡乱的搅动,让米娜心烦不已。可是周身又动弹不得,只有任他吻下去。米娜一直在算着分钟,大约是过了十分钟之后,张青枝才稍稍把嘴撤离,让自己也喘口气。米娜这时用眼睛狠狠的瞪他,张青枝才不管,又把嘴唇盖到了她小巧饱满的嘴唇上,象是上瘾似的,吻起来没完没了。
米娜算着又过了十分钟之后,两个人的嘴唇都麻木了,米娜能感觉到自己薄薄的嘴唇已经被张青枝不娴熟的吻技弄得生疼,还有丝丝的咸味,有可能是被他吻破了。这个讨厌的男人。
张青枝终于抬起头来,欲火难耐的他又探索着把手伸向了米娜的衣服里边,正值冬季,米娜穿着很厚。张青枝的手在里边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米娜的内衣,他的手就开始急切的去摸她的胸。
米娜的手一直被张青枝摁着,腾不出力气来阻止他,只有任他妄为。这时的张青枝脸色潮红,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掌控。他的嘴一直吻着米娜,手也不安分的在米娜的衣服里乱窜。米娜终于被他撩拨的气喘不已。
她使劲抽出被摁住的手,击打着张青枝的肩,狠狠的打。可是张青枝并没有停止对米娜的侵犯,这样的举动只能让张青枝认为是打情骂俏,生理上的欲望更加明显。
米娜打累了,张青枝也吻累了。两个人四目相对,都喘息未定。米娜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张青枝说,我一直爱你。米娜说,爱我就一定要这样吗?张青枝说,这是我爱你的方式。
混蛋,对一个爱的人实施性暴力,就是爱的方式。米娜甩了张青枝一个耳光,张青枝的脸更红了,迅雷不及掩耳的又吻上了米娜,米娜还是用力打他,可无济于事。张青枝的吻愈演愈烈,已经超出了自我控制。米娜被他折腾的筋疲力尽,把手放下来,被张青枝重新摁住。还是继续吻她,从嘴唇到脖颈,吻的密密麻麻的,米娜周身开始酸软,张青枝顺热把米娜抱起来,扔到了卧室里的大床上。
对面就是他儿子的卧室,门虚掩着,小家伙睡得跟小猪似的。张青枝在床上似乎被彻底施展,他的手肆无忌弹的在米娜身上游走,越来越热的身体,越来越突出的部位,顶着米娜。米娜躺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上,一身的厚衣服,让米娜的身体滚烫又烦躁。
米娜在张青枝吻累的空隙,说,我把衣服脱下来,我很不舒服。张青枝就起身,米娜就一个鲤鱼打艇的坐好,狠狠的朝着张青枝的腿部踢了下去,张青枝惨叫一声,又把米娜摁在床上。张青枝的舌头继续在米娜的嘴里翻滚,含糊不清的说,你今晚别想走。米娜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流出。
张青枝感觉到米娜的眼泪,抬起头对米娜说,我是真心爱你。米娜的泪控制不住的流,张青枝没办法,只有吻她,细细的吻她。
米娜的身体被他死死的压住,汗液已经粘在衣服上。终于得到张青枝的许可,米娜把厚外套脱掉,任由张青枝的攻击。做爱之前的前戏,两个人在死缠烂打中熬过了整整一个小时,张青枝的儿子在对面的卧室睡的很好,没有翻身的动静。
米娜累的不行了。张青枝的精力却越来越好。他粗鲁的把米娜的衣服全部脱掉,自己也胡乱的脱掉衣服。两个人赤身相对,冷冷的空气瞬间包围,张青枝拉过一条棉被,裹在身上,米娜就感觉到张青枝的身体滚烫的压过来,两个人在棉被里滚动起来。
棉被里的空气浑浊又闷热,可是张青枝喜欢这种做爱方式。没有衣服的阻碍,张青枝得心应手了很多,他的手抚摸着米娜光洁的身子,细细的抚摸,温柔的触及,这与刚才的粗暴大相径庭。米娜说,开灯,我要开灯做。张青枝扭开床边的灯,屋子里立刻被暗沉的灯光笼罩。米娜看到了张青枝裸着的身体,还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