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过了几日,李琳请了天假,去市医院里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和阴道紧缩手术,她想给孔礼厚一个全新的自己。生活还要继续,她不想永远活在过去痛苦的阴影里。一个月后,她答应做孔礼厚的女朋友。春节后正月初六,俩人定了亲。第二年春节,俩人完婚。结婚后李琳就把超市的工作辞了,回家帮孔礼厚打理养猪的生意,她以前在工厂做过文员,因此做做简单账目报表以及打印一些文件还是很得心应手。
孔礼厚的大伯父有个女儿叫孔艳霞,长的十分水灵,这年初中毕业放暑假,在家里跟着李琳学电脑,顺便帮忙照看李凯的儿子。李凯自跟孔礼厚合伙养猪后,生意越做越好,赚了点钱,听闻现在的木材生意好做,就找孔礼厚的伯父一起合伙又办了个锯木厂,孔礼厚因为还有烤烟的生意要做,分不开身,所以就没再继续入股。锯木厂开业后,李凯两夫妻每天两头忙,没有时间照看孩子,平时就交给两个老人带。可孩子已经三岁了,四处跑了去,老人跟不上,带着累,如此一来只有李琳能胜任了。然而李琳也有一桩哑巴吃黄连的事,在广州的那段经历,让她堕了几次胎,现在真想怀就很难怀上,结婚后没多久怀上一个,没过两个星期就流掉了。此后过了四个月,好不容易又怀上一个,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她生怕再流掉,平时连跑都不敢,可哥哥要她带儿子,她又不好意思拒绝,现在有孔艳霞帮忙带着,顿觉轻松许多。
当孔礼厚和大伯父把生意做的如日中天时,村里出现了一些眼红的人,其中有一个叫蒋金海的,是当地出了名的地痞流氓,三十出头还没结婚,整天跟着一帮混混在镇上和县城之间两头窜,主要经济来源靠收保护费和入室抢劫,在镇上要是碰到哪家店铺晚交几天保护费,一大清早就跑到那家店里到处撒尿,清早开门一单生意没做就碰上晦气,无论哪个店主都不想发生,可终究无可奈何,他们这一帮人和镇派出所的人关系铁,有恃无恐,不怕你们告,反而希望你们去告,告完回到店,派出所的人没到,他们倒先到了,废话不多说,进店就是一顿乱砸,事件一传开,店主们知道了他们的厉害,只好全都忍气吞声。
蒋金海的有个弟弟叫蒋彪,比他小了十四岁,父母老来又得一子,倍加宠爱,渐渐忽略了对蒋金海的管教,因此才放纵的蒋金海有了这等出息。殊不知,小儿子受宠过度,父母的话全当耳边风,一心拜哥哥为英雄,才从读小学起,就成了学校里的小霸王。父母一天天的老了,再也管教不动,但看到两个儿子还算孝顺,特别是大儿子,隔三差五的还提来好肉好菜回来孝敬,也少不了他们钱花,至于他们在外面做什么营生,也就不去管了。
蒋金海听闻得村里有人做生意赚了大钱,以为村里出了宝盆,也想去挖一挖。这一天,带上几个混混骑了三辆摩托车围着村里各个山头转了几圈,最后锁定一座石山可以用来碾碎石生财,一番打听,得知这座山是孔礼厚大伯父的。于是买了几瓶好酒,两条好烟上孔礼厚大伯父家拜访,跟他商量把这山买了去。孔礼厚大伯父听说过他一些臭事,宁可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有心不想与他结怨,无奈这座山头是他们孔家的祖坟所在,上面零零散散葬着好几个先人,如果把山卖与他们开碎石,祖坟势必要全部迁走,这倒是其次,关键是会影响孔家子孙后代的风水命脉,农村人是极信此种迷信之说的。孔礼厚大伯父两头为难,两害相权取其轻,便委婉着拒绝了。蒋金海说:“既然是孔家的祖坟之地,那我们也不至于去做掘人祖坟的买卖吧,可是孔大叔你们现在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咱们是一个村的,你总得分侄儿一口汤喝吧。”孔礼厚大伯父说:“侄儿老弟,除了这一座山,随便哪一座山我都愿意卖给你,不是大叔小气,只是太凑巧了。”蒋金海说:“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另外想办法吧。”说罢把烟酒都留下要走,孔礼厚大伯父不敢收,蒋金海喝斥:“莫非大叔嫌侄儿的钱来路不干净,买的礼物嫌脏不成?”孔礼厚大伯父不敢再推,只好收下。蒋金海出了孔礼厚大伯父屋后,对地上啐了吐沫,骂道:“他妈的不识抬举,你不迁,我来帮你迁。”
几日后,孔礼厚大伯父做了个梦,梦里他老爷子用拐棍点着他的胸口骂他没出息,连祖宗宝地都保不住,害得他们现在在下面没地方住,变成了孤魂野鬼。孔礼厚大伯父被吓醒,清早起来忙叫上孔礼厚的父亲,说了昨晚的梦,一起去石山看祖坟。果然,老爷子的坟被人掘了一半,露出了半边腐烂的棺木。两兄弟惊慌失措,跪在地上拜了几拜,怒气冲冲的回到家,跟一家人说起这事,全家惊惶。孔礼厚大伯父说:“这事不用多想,肯定是蒋金海那个地痞做出来的,劝我卖山给他,我没答应,所以才做出这种缺德事逼我卖,等会我们就去他们家算账。”
两兄弟草草吃了早饭,一起来到蒋金海家,此时只有两个老人在,就把这事说给了俩老人听。蒋金海的父亲听闻儿子做了此等损阴德的事,当即气火攻心昏死在地,孔礼厚的父亲急忙上前掐人中,少顷,掐醒了过来,两兄弟帮忙抬到了床上。蒋金海的母亲以为老伴就此气死,呜呼哀哉起来,此刻见又活了过来,速抹干眼泪去倒了碗水过来。蒋金海的父亲躺在床上有一气没一气的说:“我这儿子为非作歹,已经是臭名远扬,如今做出了这等败德的事情出来,扰了孔家先人的安宁,都是我当初缺乏管教种下的果。现在既然已做下孽,就得赶快想办法挽救,可惜我现在走不动,就要麻烦两位老弟去焦头岭请二毛道士下来做场法事,超度先人的灵魂,祈得安宁。”兄弟二人见是此样,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跟家里把情况说明后,两兄弟即刻启程去焦头岭,焦头岭据此一百多里,本欲叫孔礼厚开车送去,只是李琳跟医院约好今日去做检查,两件事碰巧,最后商议两兄弟还是搭班车去,李琳怀有身孕,安全起见,由孔礼厚开车陪去的好。
下午,李凯和老婆带着儿子过来,听闻这件事后又气了一阵,但见大伯父两兄弟去了焦头岭,上午没人去开工,估计锯木厂的事情又堆在了一起,速把儿子交给孔艳霞照看,和老婆急欲上工厂开工,孔艳霞的母亲和孔礼厚的母亲在家闲着也是没事,便跟了李凯夫妇一起上加工厂帮忙。
上午孔礼厚的父亲和伯父从蒋金海家里出来后,蒋金海的父亲就给蒋金海打了电话,叫他回来对质,蒋金海怎会上这个当,就叫弟弟蒋彪回家对付。蒋彪回到家见到父亲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忙问缘由,母亲说,上午孔家两兄弟来过了,话说到一半,蒋彪是急性子,火爆脾气,没耐心听下去,以为父亲被孔家两兄弟打了一顿,急冲冲的就跑了出来,气急败坏的直奔孔礼厚大伯父家而去。
此时,孔艳霞正在厨房里打扫卫生,李凯的儿子在李琳的电脑前看动画片。蒋彪一脚踹开大门,见厅里没人,就钻到厨房里去,看到孔艳霞带着耳机边听歌边洗碗,又是一股无名火烧了上来。孔艳霞和蒋彪是同一届毕业,在同一所中学就读,只是不在一个班里。孔艳霞在学校里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美女,蒋彪对她垂涎已久,写了很多封情书给她,她看也没看就扔了。蒋彪觉得在同学面前失了面子,一直怀恨在心,此刻看到孔艳霞自是新愁旧恨相继。提起一脚把地上一只钢盆踢翻,哐哐作响,孔艳霞吓了一跳,猛一回头,看到蒋彪凶神恶煞的站在厨房门口,又是吓一跳,骂道:“你到我们家来发什么神经。”蒋彪说:“发你妈的神经,今天上午你爸跑到我家,把我爸打了你知道吗?”孔艳霞说:“你放屁,我爸才不像你这个小流氓,成天就知道打架。”蒋彪走上前一步,用手指着孔艳霞说:“你再说一次。”孔艳霞开始害怕起来,本能的退后一步:“你想干嘛?”蒋彪看到孔艳霞害怕慌张的样子,反而异常兴奋起来,胆子也大了,一个箭步窜了上去,在孔艳霞的裤裆撕扯下一块布来,孔艳霞一股巨大的恐惧感从头顶压了下来,正欲喊叫,蒋彪双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掐昏在地,拔了孔艳霞的裤子,就地把她强暴了。完事后感到一阵恐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从厨房门后抽出一把锄头,对着孔艳霞的头部挥了几下,顿时脑浆并裂,一转身,看到李凯的儿子趴在门口看着自己,一双眼睛里早已吓的没神,蒋彪也当真是下得了手,把李凯三岁的儿子倒提起来,朝水泥地板上猛摔,没几下工夫,就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