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清纯姑娘去上学
旅行是让人充满期待的，然而当旅途的路程超过一定里程之后，期待就会变成负担甚至是恐惧。这跟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有个又大又粗的鸡巴一样，而当它粗大到一定宽度超过一定长度的时候，自己往往又会哭爹喊娘的受不了。
二歪对于旅行的态度也是这样。当开始的新鲜感消失之后，变无聊的躺在卧铺上翻看手机的通讯录。长长的名单里有些名字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还是不是以往的他或她。孙玲玲就是这样的一个。
孙玲玲是二歪的高中同学，第一次高考那年，因为痛经和紧张晕倒在考场上，不骄不躁的她狠下心来复读了一年。当二歪已经在大学里开始挂科的时候，她被武汉一所名牌大学录取了。
从孙玲玲的老家去武汉，春城是必经之地，也只有在这里才能买到去武汉的火车票。去报道前的十几天，孙玲玲打电话给二歪，让他帮自己买张去武汉的票。二歪爽快的答应了，他有个原则，对于女同学的要求，只要自己能做到的，哪怕是跟她上床，他都不会拒绝。
孙玲玲到春城那天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二歪在火车站广场的大灯下找到了她。一身朴素的学生装，头上扎着个大辫子，肩上背着个黑色的旅行包。这个季节，这身打扮，显然是刚刚跨出中学校门的大一新生。
车票是第二天早晨九点的，孙玲玲需要在春城住一晚。如果孙玲玲是个带把的男生，二歪会好不犹豫的把他带回的宿舍，让他睡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去别的宿舍对付一晚。然而，事实是残酷的，孙玲玲天生就没把，相反那个地方还有大窟窿。要是把她带宿舍，那些热情的哥们非得给她填上这个窟窿不可。
二歪把孙玲玲领到火车站旁的铁路宾馆，这里看起来还不错，不像学校旁边的小旅馆，最起码挂着个国营的铁牌子，当然，最关键的是铁牌子上清楚的印着８０元。
“标间多少钱一晚？”二歪问了问前台的服务员。
“２５０”
“多少？２５０？”二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那牌子上不是写着８０嘛？”
“对不起，先生。你误会了，那是８０元起。８０元的特价房一年才有一间，大年初一的那天被门口乞讨的老头预定了。”
“你娘的，怎么不１１年一间，跟太阳黑子的活动周期一个样！”二歪心里想，“怎么办呢？住呢？一晚上二歪就真的二百五了，不住呢，又他妈的没面子！”
“先看下房间在说吧？”二歪使了个缓兵计，想多拖延点时间想个即不住又不损面子的办法。
服务员领着二歪上了楼，一进门就喋喋不休的介绍起来“这是卫生间，二十四小时热水的，还可以免费宽带上网……”。
服务员的话二歪一句都没听进去，就连他们看的那个房间是在几楼，二歪都没记清楚，一直想着该怎么体面的脱逃了。
“先生，您觉得可以吗？”服务员领着二歪回到了服务台问他。
“恩，还行……”二歪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缺点，只能眼睁睁的被宰了。
就在这个时候，二歪觉得脚下突然晃动了一下，接着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响声。
“地震了？”二歪抬头问服务员。
“先生，你真会开玩笑，这是火车过站的震动声，我们春城多少年都不地震了！”服务员说。
“火车过站这么大的动静啊？”二歪突然觉得借口来了，立马抓住不放，“卫生设施和条件都不错，可就是这噪声不成，我这妹子明天要出远门，必须得好好休息，经不得半点干扰！那……有没有听不到一点动静的，贵点也无所谓！”。
“那真是不好意思，先生，”国营的服务员并不像网上说的那样盛气凌人，“都在一个楼上，没有一点动静是不可能的！要是这样的话，你到市区里找找吧！”
“那好吧，打扰了啊！”二歪顺水推舟，招呼着孙玲玲就走了。
国营宾馆就是比私有旅馆牛逼，二歪心理想，还是到学校旁边找个小旅馆吧，宿舍的耗子每周都去两三次，才他妈的３０块一晚。
二歪领着孙玲玲住进了一家叫海豚湾的小旅馆，所谓海豚湾只是在墙上挂着个海豚的彩画。
“这地方简陋了点，但是比铁路宾馆安静，没有火车的轰鸣”，二歪对孙玲玲说，“还比较安全，火车站那人员太杂。”
“恩，可以了！”孙玲玲一点也不挑剔，“跟我们高考时住的差不多！”
“是的，美丽海豚湾，美丽的回忆啊！”二歪说，“饿了吧！出去吃点东西！“
“不了，下午在火车上吃了！”
“那就好！”二歪回答说。
小旅馆非常的狭窄，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和一台电视，二歪翘翘墙壁，传来“咚咚咚“的响声，是木板的。
“你晚上住哪啊？”孙玲玲突然问二歪。
“我……回学校！一会就回去！”二歪以为孙玲玲在撵他走呢。
“能……不回去吗？”孙玲玲不好意思的说，“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哦！……好吧！”二歪听了孙玲玲的话，既惊奇又惊喜！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孙玲玲说着，高兴的从背包里拿出个一包喜之郎果冻，“拿着，对你的感谢！”
“不用，还谢啥？都是老同学”二歪客气着，脑子里却想起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只有一张床，晚上怎么睡啊？
二歪打开电视，发现只能收两个半台，一个在卖壮阳药，一个在广告无痛人流，那半个台光有声没有影，二歪趴在电视喇叭跟前，听了听竟然是春城交通之声！
孙玲玲和二歪坐在床沿上吃了会果冻，谈了谈高中的同学。
“春城丽人妇科医院无痛人流放心爱提醒你北京时间十点三十分！”
“奶奶的！现在的交通电台不播报车流专门广播人流！”二歪骂了句，又对孙玲玲说，“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早起赶车！”
“恩，是不早了，那你干什么啊？”孙玲玲抬头纹二歪。
“我啊，”二歪指着电话说，“，壮壮阳，再关心下人流！”
“还是算了，你在火车站旁说的还真对了，有声响啊，我还真睡不着！”说着，孙玲玲关上了电视。
“那我就在这坐一晚上？”二歪瞅着孙玲玲说。
“怎么可能？你觉得我忍心那么对待恩人嘛！你也上来睡吧！”
“不好吧？”二歪装作难为情的样子。
“怕我赚你便宜啊？”孙玲玲说，“我还没嫌弃你呢！”
“好吧！……”二歪表面很平静，心却紧张的“砰砰”跳起来。
“你出去下，我换下睡衣！”孙玲玲把二歪退出门去，“我说行了，你在进来！”
二歪站在门口等着孙玲玲开门，脑子却糊涂起来，这桃花运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好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二歪听见孙玲玲说。
二歪推门进去，屋里的灯被孙玲玲关掉了，但是通过走廊透进来的光，还是看到了身着黄色睡裙的孙玲玲，跟刚刚的她完全是两个人。
“怎么把灯关了？二歪关上门，走廊的光全被挡在了外面，屋里一片漆黑。
“怕你不好意思呗！”孙玲玲很坦然但又有点玩笑的说，“过来躺下吧！但是不准乱动啊！”
二歪摸索到床边，脱了鞋子躺了上去，枕边传来一阵阵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二歪把头转向外边，睁开眼盯着黑呼呼的屋子，这个时候竟然能模模糊糊的看到点了，墙上挂着的那副海豚画，就像一根黑乎乎的大香蕉！
屋子里静悄悄的，二歪似乎能听到孙玲玲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原以为声音嘈杂的时候会睡不好，没想到绝对安静的时候竟然会睡不着！二歪翻翻身，来点声音吧，即使是火车过站的“轰隆“也行啊！
“嗯………嗯……嗯…嗯…”，就在二歪祈求来点声音的时候，上帝满足了他。这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肆，后来“嗯……嗯”变成了“啊……啊……啊”声，还夹杂些“吱嘎吱嘎”的木头摩擦声。
二歪闭上眼睛，深情的听着这大自然的合奏曲。刚开始像是从远处飘来的毛毛雨，温柔而又细腻，不大一会毛毛雨成了中雨，雨点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急促，这会已经成了暴雨。
突然，那“吱嘎吱嘎”的木头摩擦声变成了“咚咚咚”的撞击声，声音清晰的就跟发生在自己跟前一样。
二歪睁开眼看了看挂着海豚画的木板墙，正伴着“咚咚”声一鼓一鼓的忽闪着呢。
二歪心想隔壁这哥们有点过分了，搞生产运动也不能这个大张旗鼓的高调，老师不是一直教我们做好事要不留下任何痕迹嘛！这是严重扰乱社会治安扰乱我二歪的心啊！
二歪打算起来敲敲那不隔音的木板，孙玲玲却伸过手来紧紧的抱住了他。
二歪这下彻底失眠了，“咚咚咚”的撞击声突然从人间蒸发了，耳朵里只能听见孙玲玲急促又缠绵的呼吸声！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脑袋在裤裆面前显得毫无事用。
二歪一把搂住孙玲玲，孙玲玲光滑的腿压在了二歪的腰上。空气闷热潮湿，四只手不停得在对方的肉体上游走。
次日早上，天刚刚亮，二歪被叫醒的时候孙玲玲已经从外面买来了早餐
“赶紧起来吃点，吃完我要去车站了！”孙玲玲指着手里的包子和豆浆说。
二歪看看表已经六点半了，从床上站了起来。
孙玲玲到武汉之后换了手机号，还用新手机号给二歪发了条短信：已安全到达，多谢照顾，老号退休，新号上岗，多多联系。
二歪记下孙玲玲的新号码，可三年了再也没有联系。不知道电话那头是否还是那晚的东北姑娘呢，二歪按下了绿色的拨出键，听筒里传来了《香水有毒》的彩铃声：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该嗅到她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