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
雅其的反复无常急的太子抓狂,他站在离雅其很远的地方雅其依然撵他走。他就不明白了,昨夜还山盟海誓的约定,怎么这一会就真的‘海枯石烂’了?太多的疑问和不解搞的太子头大,而雅其此刻情绪的激动更是让太子无从着手。
于是,他跑过去,抱着还赤裸的雅其,他要用他那刻炽热的心来平静雅其的狂燥。而雅其却在她怀里猛打拼命的挣扎,雅其越是挣扎太子却将她抱的越紧。
“你放开我,你这个情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早晨你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雅其歇斯底里的狂吼一阵,最后无力的瘫在太子的怀里大哭。
听到雅其的这番话,太子终于明白雅其为什么会情绪变更了。他原本抱着雅其的手也瞬间变的那么无力的垂在了床延上。
他懂了,原来昨夜的那番话根本就不对他说的。她爱的人根本就还是皇子,而他却只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乘虚而入的小人。
他大笑,狂笑,甚至不再安慰还在哭泣的雅其。他目光呆滞的看着怀里的雅其,那些痛苦难道会比太子此刻还少吗?
太子移开雅其,面无表情的离了床,一步一停的往外走。他的心也从知道昨夜睡错人的那一刻彻底的粉碎……
而雅其?她不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那原本为皇子而献身的观念却不想被太子得逞,她恨……
可是,有什么理由恨?恨谁?皇子还是太子或者是自己?怎么可以?都明明没有罪,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雅其穿上衣服,凝视着屋子。昨夜的那些倾情的画面,他脑子里原本美好的记忆却怎么因主角的变换而变的那么透人心凉?
她哭着,她叫着,她将这一屋子的东西全部摔坏,她要赶走那些罪恶的残情。
可是……
为什么?那些越是不想记起,越是要遗忘的东西却整整的将她的脑子装的满满?甚至,那些曾经,太子多她的好,太子多为她出头……
“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雅其如惊弓之鸟一般盘旋在痛苦之中于绝望落地。她拿起被她打落在地上的酒瓶,泪流满面的笑着说,“女儿红——”这那是解千愁的酒?明明就是残害生命和扼杀希望的鹤顶红,这那是酒?这明明就是那穿肠毒药。她拿着酒壶死死的往墙上摔,那一声破碎的声音如同心碎一般,那么快,那么响亮……
突然,脑子蹦出了皇子夏这个人。这个人……
终于,她安静了。安静的跌坐在地上,她开始思考,开始整理,开始为这一荒唐的事情做辩解。她不敢再去想夏,她根本就不知道她还有什么颜面谈及这个人……
最后,她终于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死。
她忘却了一切,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站在这悬梁上。
一抹白丝滑上梁,绕得红颜断了肠……
那一滴泪,滑过她的胸口,刺进那刻已经冰冷的心,她握着那一丝白绸相间恨晚,她细细的打结,死死的扣,生怕它们再分开一毫。
“父王,恕女儿不孝,未能达成你的愿望,原谅女儿,女儿真的活的很辛苦,就让今世的债来世还吧!”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拉了拉白绸之后静静的将眼睛闭上。
人,死之前会想些什么?
她不明白,或许马上就会明白了。她将颈放上白绸,脚下一踢,整个人悬空……
“啊——”这时,来为雅其梳洗的宫女正好推门而入,见到雅其上吊的样子更是吓的失声惊叫。
“快来人啊!救命啊!其妃娘娘上吊自杀拉——”
闻声,宫女和太监,甚至是巡逻的侍卫也纷纷赶来,将雅其救下。而雅其也只是用苍白的脸对着那些人,未道一句谢。
“你们走吧!不要管我,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娘娘,我只是一个落难的公主,你们不用伺候我……出去,出去,都出去啊——”雅其从平静到愤怒,话也越说越重,“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救了我的命,谁来救我的心?我的心糜烂的如淤泥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