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多事之秋
正在这时候侯振孝站了出来:“人比人的死货比货得扔,只要心态好,顺其自然就一样能活得很好。”
“爸,我和你不一样、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类人,你安分又有福,娶了个高中生的校花知足者常乐。我无能是又不安分,按目前情况、我连个小学生的丑八怪也找不上。真像九斤奶奶说的那样,一代不如一代,我以前是得过且过,生活在迷茫中,一个个谜团包围着我,跟着二舅醉生梦死的混,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谁,可悲可愚,大舅二舅的孩子都比我强,和姐夫比更是望尘莫及了,人比人气死人我正为自己上愁。”
光伟和春容也出来了。春容听爷俩话里都带点气赶快解围。
春容:“兄弟你上的什么愁,年龄不大、要继续上学姐姐供你,现在我不客气讲话,你上大学直到外国留学,姐姐供给你都没有问题。你要是经商办企业,我和光伟会全力以赴的支持你。这一点你可能相信,我就你这么一个相依为命的弟弟。对你的承诺和责任今生今世都不会变。”
“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深知姐对我的一片诚心,我做兄弟的不愿意、也不能光靠着姐姐的供给过一辈子。我也要自立我也要混出个人样来,也像你一样能养活咱们这个家。”
正在这时看到春生接到一个惊奇的来电,他俩手捂着慌慌张张的跑到一边去了:“你说什么?你姓江……”
春容这时看到妈妈直闭眼捂头:“妈,你这是怎么着了?”
春容过去伸手抹了抹妈妈的头:“哎呀!妈,你在发烧。”把妈妈扶到屋里,找来村里的赤脚医生春芳,一试体温竟三十九度五。姐妹俩诊断后认为是因为,这些天的劳累的集火和外感风寒,也可能是流感所引起的发烧,给她打了针吃了药。
中午吃饭的人多了,听说春容娘病了发高烧,大娘和婶婶一来把两家的人都带过来了,春芳看完了病后,又慌忙的跑到厨房屋去帮忙了,春容觉着自己家的小姐姐、都去帮忙了自己也去吧。
春芳,也是鹤市卫校毕业的学生,早春容一年。比春容大一岁。侯振刚婶子习惯性流产了三次,最后就落了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在娇惯中长大。侯振刚大爷是村里有名的能人,附近几个村的建筑班领头,在村东头自己家,盖有三层楼还有汽车,春芳毕业后没有理想的工作,就在家自己开了个诊所,设备条件比小医院都强药又全。和春容是最要好的姊妹,从春容回家的第一天起,就自动的来厨房摘菜刷碗帮忙,因而认识了小厨师杨文东。
春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哎呦!哎呦!我的个姑奶奶!我还真还不知道你这么厉害,你还没有听人家说话就扭开了,咱俩才见了面几天呀,这耳朵就叫你扭了三次了,出手又这么狠,昨天叫你扭得到现在还疼呢。”
“那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昨天说好了的去找我玩,你为什么不去了?”
“哎呀!春芳你也不想一想,我当时是答应你了,我正求之不得的愿意到你家去找你玩,可我一想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我这人生面不熟的,又是晚上我谁也不认的,你虽给我说了住址,我还的算打听,你一个大姑娘家,万一害羞后悔了说个不认的或不知道,那我可就惨了,人家要是不拿着当流氓,也得拿着当小偷办。”
“杨文东,我还真没有想到你是这号人,看问题是及愚蠢又狭隘,你当我是没心机没头脑的傻子,煞费了我对你的一片苦心,自从我在春容这里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就有了看法所以当我回家后,就给我母亲说你这个人怎么怎么的……这是我父亲说‘你俩若是有意可以把他领到咱家里来见见。”
“那你是得了圣旨的,为什么还不早对我说,弄的我像做贼一样的不敢去,失去了这大好的机会,春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吗?”
“人家都说色胆大死贼胆,你怎么亲都敢亲我了,又怎么会是弄的你,像做贼一样的不敢去了?”
“你要是不扭我耳朵扭得这么狠,我也不敢亲你,我虽没结过婚搞过恋爱,但这方面的事我也知道一些,你这扭比打还狠、就证明你心里有我爱我,所以我才敢搂你亲你。我昨天晚上想这事想的都没睡着觉,你这么一说我就更后悔死了。”
“我父亲还备好了酒菜,等你去了好好的招待招待你,和你这个美丽的泉城、济南来的好好叙谈一番。当时我真高兴急了,真没想到叫你、耍了我们一家三口的洋欢。你真叫我失望我都快恨死你了。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见你,可今天又有机会见到了你,见了你这个不讲信用的后,又没志气了恨不起来了,你说说我能不狠扭你出出气吗?”
“好!好!该扭你再扭、扭我这边这个耳朵,轮换着光扭一边的受不了。做完了饭我就跟你去赔罪,好了!我领罪了认打认罚你都随便。”
春容听了哈哈大笑:“春芳姐,我看这耳朵就别再扭了,你看这耳朵叫你都扭的红成这样了,你要是扭出个好歹来济南那边我也不好交代。你俩吃完饭我这里好烟好酒都有,随便拿些再挑些礼品,该去一趟了、谈得差不多了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去。”
春生从外边回来把春容拉到一边:“姐,你也别瞒我了,咱家的事我已经都知道了。燕萍姐夫嘉傲回去后,把这里的一切情况都给咱爸说了,咱爸高兴的不得了、人已经来了。就住在鹤市万达宾馆。”
“你说什么春生,咱爸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姐,咱爸他真的来了,他老人家就住在鹤市万达宾馆。叫咱俩到他那里去也可,叫咱俩说个地方他来也行,但必须的立即见到咱俩才行。”
“咱妈病了,你先到厨房去吃饭,我在咱妈那里等你。这是必须得给咱妈先说了以后再做决定。”
春生到厨房去吃饭,刚一进门正好看到杨文东和春芳,搂在一起亲吻着。春生退了出来:“春芳姐,文东你俩把饭送出来我在外边吃。”
大娘和婶婶正忙着给春容娘喂饭,忽然听道春雪和春雨在喊:“快来人哪!二大爷摔倒地上了。”人们赶到堂屋看到侯振孝躺在地上,口出白沫不醒人事了。人们清楚的意识到这里是心脑血管病高发区,很多人都是四五十岁就得了这样的病。
春容对光伟和春生说:“直接把咱爸送鹤市中心医院吧,别的医院不行。”春容赶了上去把春生拉到一边:“我在家招呼咱妈,我看这事也别先给她说了。你安顿好这边就去找咱爸,说我当时去不了。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春容娘高烧不退,好像心里还明白点的问:“春容我怎么好像听说你爷他也病倒了,我这不是在说梦话吧?”
春容:“妈,你在发烧什么事都没有,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好的睡上它一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春容:“大娘你快去吃饭吧,你还没顾得上吃饭,放心好了他们几个把我爸安顿好了会给咱来信的。你走时拿上几包点心,你赶快回去看门吧!家里没人是不行的。”
“婶婶,你也回去吧,孩子明天还要上学、饭也没有吃好,多拿着两包点心回去垫补垫补,给孩子明天上学也能拿。”
人们都走了,这里光剩下春容娘俩,杨文东和春芳。
春容无奈之下正打手机,叫贵平把慧芳和乔明妹、送到侯村来照顾妈妈,自己妈爸两边跑,有些事非得自己去办他们办自己不放心。
春容刚打完手机,春芳爸妈就进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