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欲望爱情》目录

第五章

苏瑾上 《欲望爱情》 都市小说 2011-12-24 01:11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5125 · CHAPTER-00059141

我太累太累,我快步走出公司,前不久还笑脸相迎的人们现在冷漠地看着我,没有人对我说一句话,人情冷暖,体验至深!突然一个人朝我撞过来,我抱住的纸盒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落一地,那人却头也不回地跑开,我蹲在地上,强忍要划落的泪水,捡起东西放入盒中。四周的环境没有任何改变,交谈的人,工作的人,都没有改变,没有一个人在意我——一个被停职的人。

我抱着纸盒走出公司,我在这家公司供职三年多,现在得到的就是这些。还有玲玲,躺在病床上的玲玲,我最爱的人,也是最需要我的人,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

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医院,玲玲一看见我就高兴地大叫。“小姨,你终于来了,今天下班好早。”

妈妈一脸倦惫,她这么大年纪了,几天几夜没有休息好,身体也快垮了。陈医生找到我,“你们考虑如何?我们已找到合适的骨髓移植者,手术还是越早做越好。”我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泪水在我的眼中打转,我不能哭泣!哭泣不能解决任何难题?我打通了老总的电话,通了,话机里传出他的声音,眼泪竟然滚落下来,止也止不住。“你在哪儿,我派人来接你,等我不要走。”他的话语依然轻柔而沉稳。二十分钟后一辆汽车停在我身边,司机下来为我打开车门,司机年青而陌生,“小姐请上车吧。”车内空无一人,上还是不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可是,我有后悔的能力吗?

我上了车,车子在平稳地向前划行,“这是去哪?”我问司机。

司机毕恭毕敬地回答︰“十分钟后就会到达目的地,请您休息。”我闭上眼靠在舒适的沙发上,这是高级的进口车,这辆车用来交玲玲的手术费一定绰绰有余。不再和命运斗吧,我太弱小太累了,任由命运的摆布吧!

车子在一幢别墅前停下,司机为我拉开车门,这是哪儿?我疑惑地望着司机,司机请我走进别墅。别墅里另有女佣,她为我拉开房门,“请进,闵小姐,洗澡水已备好,请您上二楼沐浴。”

我走入热气腾腾的洗澡间,洁白如玉的沐浴池里满是热水,太诱人了,我象在森林里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沐浴后我进入卧室,一张大床被子已铺好,我身上穿着丝绸的睡衣掀开被子。真是奇异的遭遇,我是由丑小鸭变成白天鹅,还是进入了被巫婆施了咒语的幻境?

不知熟睡了多久后我醒来,窗外已是夜色,又圆又亮的月亮如一张糖纸粘在半空中,我惊觉地坐起来,这是哪儿?是啊,是啊,这是我选择的命运。

我走出房间,女佣迎上来,“您醒了,晚餐准备好了,请您到餐厅用餐。”我被引入另一间房间,餐桌上摆放了亮晶晶的餐具,餐具里是可口的食物。我坐下来,确实饿了,我吃起来。“您有什么要求,请随时吩咐。”女佣说。

我和妈妈联系,妈妈说玲玲已转入了圣约翰私立医院,那是一家贵族医院,以高昂的费用及最优异的医术而闻名遐迩。“小敏,你的朋友是谁?真要好好感谢他,手术已改由李院长亲自负责,他治疗白血病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

自从我打了那个电话后,我的困难就一一解决,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却有着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死去,只余一个空壳。这个夜晚他没有出现,我是什么呢?一个现代的等待主人临幸的女奴而已。

玲玲的手术进行得非常成功,她已由危护病房转入特护病房,每天都有固定的看护照顾,我和妈妈的负担减轻了许多,“小敏,去上班吧,别耽误了工作,玲玲以后还指望你呢,别影响了工作。”妈妈还被蒙在鼓里,她真得以为这一切都是我努力工作换得来的,是妈妈太天真,还是她不愿相信生活的现实!

我依然没有接到恢复就职的通知,每天只能在别墅里打发时间,睡了吃,吃了睡,好多年都没有如此休息过。我的脸色红润了许多,不化妆都很美。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我一一试过,都很合身。有面料奢华的长裙,有飘逸如风的衬衫,雅致妩媚的睡袍,我似乎变身成为张爱玲笔下的女子,只是买我的人还没出现。

我习惯独自坐在充满月光的房间里,却不开灯。光着脚,有一丝冷意和困倦。隐隐的我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没有注意,那是女佣在行走。可是,一只手停留在我发丝上,我的肩膀微微一颤,他——终于来了。他的手很温暖,我将脸轻轻地划入这温暖的手掌中,我抬头看着他,“我一直在等你,你终于来了!”我喃喃道,他微笑。我拉他依着我坐下,这本是他的家。

“这几天没见面,过得还行吗?想我吗?”他问。

不久前他也问过我相同的话,可是我的回答已迥然不同。“我一直想见到你,亲口对你说谢谢。”他遮住我的嘴唇,“我们现在还需要说这个词吗?”他又轻抚我的发际,我闭上眼,该来的躲不了。我轻轻地吻上他的唇,他的身上一紧……立即他吻住了我。这个夜晚并没有发生我想象的事,他只是搂着我熟睡了。我在他的怀中稳丝不动,此时此刻,我的脑中竟然浮现出张洁的影子,她知道了这些又会如何呢?此时和我肌肤相拥的男人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他对张洁忘情了吗?我真得如此有魅力吗?这些疑问让我困扰,我在患得患失,极其复杂的心情中入睡。

第二天我睁开眼楮,窗外已是耀眼的阳光,我的身旁空无一人,他呢?今天是周日,公司放假。我询问女佣,“先生七点钟就出去了。”女佣回答。

“那,他,说了去哪能儿?”

女佣说她也不知道。我摇手让女佣出去,我又不是他的妻子,他没有任何义务向我交待去向。

我去了医院看玲玲,她还是很虚弱,她的身体与植入的骨髓还在适应期,手术过后的第一阶段的相排斥性已在慢慢减弱。可是,医生说还是可能会发生第二阶段的排斥性,这就需要看病人的意志力和自身的恢复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