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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踏上英格兰

王尔东 《新乐园》 玄幻小说 2008-11-25 07:27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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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牢狱里扶林在等待着天使所说的到来。就让罪恶在我的面前化作灰烬吧,不想让你们再在人间祸害这些单薄的力量了。

菲比雅整天望着海边,希望能与他再次相会,然而一天一天的等待却成为虚空的,爱情在等待的时候是最苦的也是最甜蜜的,当你知道前面的路还很远时,心中的那份悲伤无以相比,当前面的路似乎看到了,心里的喜悦却充满着。不是自己要等待,是那颗心在等待,是上帝的手在让我们等待,等待自己的另一半的出现,无论是多么的不堪,我们总会将这份爱看得很重很珍贵。落叶想要捡去那情人的眼睛,过往的飘云在那颗眼睛里留下深深的痕迹,那是多么美丽的画面,没有人知道它的美丽到底在何处,只是无头绪的等待一个身影的出现将这慢慢捡起慢慢放在手心。

圣西德看着菲比雅,眼睛是那样的温柔,就像是夜晚的月亮在看着海边的沙子,给它一个温暖的呵护,“孩子啊,你每天都这样看我真的很不忍心,但是我却能体会到你的心情,我也不会阻拦你。就让我在这里陪你度过一些孤独的时刻吧。”

菲比雅转身看着父亲,“谢谢父亲,只是这样也会让你无所事事。”

圣西德将脸转向远处,“怎么会,我讲我的故事将给你听,这样两个人都可以有个很好的伙伴,不是吗,我亲爱的女儿。”

菲比雅看着父亲的脸,“当然,只要你愿意讲,我当然会恭听。因为你的身世是个非常迷幻的角色,我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我还是很愿意相信,因为你是我的父亲,你对我的爱让我把你所说的一切都会当作真实的事情。”

圣西德:“孩子啊,你是怎么看待这个扶林的?难道只是好吗?”

菲比雅:“嗯,当然在他的骨子里还埋藏着比我还幼稚的一面,他总是喜欢思考问题,说一些前言不达后调的话语,让我摸不着头脑,但是我很喜欢,而且他的文采也是非常出色的,当然不能与那些大家比,然而没有哪个作家能有他这样的英勇。”

圣西德转过身来,“可是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很多凝重的东西,我感到他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很多的变化,这是你我预想不到的。”

菲比雅望着父亲,“你是说他成了我的丈夫后吗?”

圣西德看着她,“不,不仅是这个,这对于我们而言没什么太多的变革,只是我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翻天覆地的气息,而且很浓。我每次看他的眼神,都能感觉到很多不对劲的地方,感觉他跟我们很多的地方不一样,也许是在战场上杀人无数造成的。”

菲比雅满脸的疑问,“你是在嫌弃他的曾经的十恶不赦?要知道那时的他更是少年无知,怀着一颗报答祖辈的心他一直那样子做着,我们不能要求他做什么,因为他是生活在那个环境里。不要以为他可以摆脱那种影响,父亲,这是你也无法避免的问题。”

圣西德点了点头,“当然你说的很对。可是我还是会担心他会给这个小镇带来不安定,因为他的身世实在是太过于梦幻,一个战神沦落到那种地步,是自己的选择,也是别人的逼迫,如果长久的憋在我们这个小地方,我觉得他会很不开心的。”

菲比雅看着父亲的眼睛,“你是想让我跟他远走高飞吗?可是你呢?谁来照顾你啊?”

圣西德用手扶着她的头,“孩子啊,我现在都已经是个老人了,还有什么可以放不下的呢,除了你。我只要你过得好就可以,没什么别的要求了。”

菲比雅:“你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父亲,可是我现在一直不知道我的母亲是怎么回事。”

圣西德:“我知道你总会问这样的问题的,所以我今天也要告诉你,因为这些不该太多的隐瞒了,否则那是我这个人的罪恶,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世那是对别人的起码的尊重,我做了18年的不负责任的父亲,请原谅我,孩子。”

菲比雅:“当然,你没有什么不负责任,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有今天的。”

圣西德将脸转过去,“其实你的母亲是被别人杀死的,你的全家都被人杀了。你是我领养的一个孩子,原谅我说这样的话。”

菲比雅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天啊,我不敢相信。父亲这不是真的,对吗?”

圣西德眼睛有些疲乏,“孩子,你如果承受不了我是不会往下说的。”

菲比雅眼睛有些捉离不定,“没事,父亲,就当作是一个故事吧!因为我不可能记得那时候的事情,虽然我听了很难过,但是我真的不敢想像自己如果葬身那时会有现在的生活吗?我要感谢上帝派你来救我。”

圣西德看着她,转向远处,“好,那我继续说。17年前,我来到北欧的丹麦,那里很是祥和一片,而就是那年的冬天,你们的城池被人攻陷了。记得当时是年轻的国王和他的战神一起在那里奋战,战神将城池攻陷,国王将你们一家人全部杀害,而那时的你正在摇篮里沉睡,我将你裹在了怀里,从他们手中逃出来。本来不想告诉你这样的凄惨故事,我还是无法忍耐,请原谅我。”

菲比雅:“当然,父亲,我只是想知道那个仇人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圣西德:“这个国王不是别的国王,就是高卢的国王。就是扶林的仇人。”

菲比雅:“天啊,那为什么不让我一起跟他去将他杀死?”看着父亲的眼睛在等待着答复。

圣西德:“这是不可能的,你一个女子,而且不会武艺,去了只能拖累扶林,不是我在这里说这样伤心的话,这是事实你觉得呢?与其这样不如让扶林一个人去,反正你们现在的关系,这也算是他帮你报仇吧!”

菲比雅追问着,“那那个战神呢?现在在哪呢?”

圣西德看着她,“那个战神回国后就不知踪向了。没有人知道,或许是那个国王将他杀了。因为功高盖主这是谁都不愿看到的。”将眼睛转向别的地方。

菲比雅:“那我去找谁报仇呢?”低下了头。

圣西德劝怀着她,“孩子,请不要心怀仇恨,这样对你的心灵是个创伤。知道吗?”

菲比雅:“可是他们杀死了我的家人啊!现在扶林的家人只是被围困,他就千里迢迢跑来寻找神器去拯救他的家人,而我的家人都被杀死了,难道我不应该吗?”

圣西德:“是的,按理说你是应该报仇,可是你现在的武艺决定不能让你单独完成。你需要扶林的帮助。这是肯定的,等他回来你们可以一起去报仇。不过孩子,我还是要跟你说,不要让心里充满着仇恨,知道吗?”

菲比雅:“可是……”

圣西德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充满着同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要知道要是没有这上帝的力量,让我救出你来,你们的家就是完全覆灭了,哪里还会有报仇呢?上帝让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长大报仇,而是觉得你太小了,还没有看过世界的美好就这样走了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还有上帝不想让任何一家都灭掉,纵然这也是命。只要你将自己的爱耕种给别人,那你的父母就会升上天堂。你的灵魂也就得到了净化,使得那些肮脏的恶魔必须要下地狱。”

菲比雅满脸的无奈,“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想报仇,可是我的仇人已经没有了,我想耕种,那个人却还没回来。”

圣西德:“孩子,早点回去吧,这里很冷了,我想今晚你躺在床上是睡不着了,有什么事情的话来找我就好。”圣西德一个人回去了。

夜真的很静了,菲比雅的身子在风中吹着,难道这样的世间真的是我们幸福的所在吗?我失去的和我得到的如何去权衡呢?我失去了亲生父母,得到了一个新的疼爱我的父亲,得到了一个安静的生活,我到底是在什么样的世界里生存呢?对我而言似乎感到没什么太多的损失,因为我那时候实在是太小了,就是狼把我养大,我也会以为狼是我的父母,可是重要的是对我的亲人,他们那么早的死去,而且是死在别人的刀下,这让人怎么能够承受啊!想要哭,但是我真的不知道眼泪为谁而流。我要为那些亲人报仇血痕,可是这样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到底交给了上帝还是交给了死神。也许我真的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然而为何又让我遇到了那么多的爱?父亲的爱,情人的爱,还有我的那些朋友们的爱,如果让我绝望那就让我彻底的死心,如果让我幸福那就不要让这些悲哀来缠绕我的身心,我不想这么累,可我真的很无奈。是上帝在锻炼我吗?可是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啊。上帝,不要这样模糊我的人生好吗?

弗尔特踏在东征的路上,一个个弱小的国家,当然不在话下,那些弱小的城邦在他的威慑下一一归属,凡是有反抗的必然会遭受屠城,那血腥的味道要远远超过扶林的的当年。

希尔指着前方,“主帅,我们每踏过的土地都要沾上我们的威武,让那些胆大的人在我们的刀下成为囚徒,让那些胆小的人望风归附,这是主帅的英雄所在,看啊,我们的脚下软软的,多么的舒坦啊。”

弗尔特脸上洋溢着春风,好像前面的城池在自己的脚下,“前面是桑加城,那个城主是个老狐狸,我们可要当心了。”

甘德接上去,快言说,“大不了我们拼杀进去。”

默克跟上来,“不可以这么做,我的将军,看看我们踏过来的都成为血泊,我想我们这次应该有点区分了,不然只是一个味道让别人以为我们没有一点智慧的影子。”

甘德:“打仗还需要讲哲学吗,我的将军。哈哈哈,上帝啊,又来了又来了一位诗人。”满脸的鄙视在充斥着。

萨里德:“好了,大家们,我先到前面探探路,别让前面的恶棍挡住我们的去路。”拿起手里的刀骑着马向前去了。

弗尔特:“当然,我勤恳的将军,你总是这样为我分忧,真是很荣幸能够和你们一起作战。”在那里赞许着他。

弗尔特转向各个将军,“这个桑加城听说可是非常富饶的,现在一定在等待我们的来。”

前面萨里德一路奔跑过来,满脸欣喜。

萨里德满脸的喜气,“我的主帅大人,那桑加老头到城外来迎接我们了。”

弗尔特更是欢喜起来,“这可真是天意啊,让这些懦弱的人做我们的奴仆这是必然的,你们觉得呢,各位将军?”

四位:“当然,主帅英明。”

一起马不停蹄地奔向了桑加城,想要犒劳三军,为下一个城池做准备。

城主:“各位英勇的将军,欢迎你们的到来,请进城歇息。”

弗尔特:“算你聪明,不过不要耍小聪明,不然整个城池你应该知道后果,相比你也听说了我的手段。”

城主:“当然,把那丈夫的心掏出来喂给妻子吃,把妻子的喂给儿女们吃,然后将他们一起喂给狗,反抗者的命运只是狗的食物。”

弗尔特:“知道就好。”

一干人都慢慢地进城了。那繁华的街道甚是兴隆,商人遍地都是,物品应有尽有,这是通向东方的最后一座城池了。

城主:“将军,酒宴已经摆好,一起尽兴吧。”

弗尔特:“这个城池虽然不大,但是让你治理得真是有条有序啊,我想你真是应该做我们帝国的奴仆是最适合了。”

城主:“当然,能给帝国效力那是我们的荣幸。”指着城池的角角落落给他看。

酒宴上,那来自四方的酒菜让官兵们大开眼界,谁会想到如此的小城竟是如此的繁华,那来自东方古国的上好的酒,还有来自沙漠的特产那些无花果、葡萄干都是在帝国不可能见到这么美味的,甘甜的汁水让整个军队沉醉在里面。

弗尔特:“各位看看,我们的城主对我们是如此的好,我们害怕下面没有后劲打下一个城池吗?哈哈!”

下面的将军士兵皆举杯欢笑,夜深了,这醉醺醺的城池里满是人马,巡逻的在那里等待漂亮的女孩子的出现,或者进入到酒馆里喝个酩酊大醉。没有人去担心这下面的事情会发生什么。

街道上,小巷子里慢慢开始静下来,静得让人有些恐怖,是睡熟的人一下子昏死过去,就是那呼吸的声音也失去了一般,只有那满城的几只狗在嚎叫,不几时便全都安静下来。

士兵:“城主,都准备好了。”

城主:“嗯,我们不要惊扰他们,速度要快,全部都撤离了?”

士兵:“当然,尊敬的城主,那些乱叫的狗崽子一个个被灭了口,省的发出什么信号让他们知道了。”

城主:“好,干得利落。现在百姓应该都转到安全的地方了吧!对了,东西带不走的都藏好了吗?那些保暖的,还有粮食什么的。”

士兵:“是的,全部按照您的吩咐,埋藏起来了,他们是不会找到的,因为这些愚笨的人根本不知道我们这里的具体情况。只剩下那些乔装打扮的我们的人在和那些巡逻的在周旋着。不过我为他们担心。”

城主:“这是最少的伤亡,不然我们就是全城被杀死,你可知道那主帅也是非凡之辈,虽然不及他们的战神,但是听说是下面的四元大将中有两个是扶林的手下,肯定是我们无法抗拒的。”

士兵低下头,“城主果然是英明仁义,全城的百姓都会感激您的。”

城主:“好,那我们也走吧。”两人步行着出了城。

整个城池就像埋在了地下,或是被抛向高空,没有几个人能看到灯火的点亮。似乎祥和也可以这样形容。

天亮得很晚,因为这是将近冬天,那熟睡的巡逻士兵在一个个女人的怀里还在做着美梦。然而总共不过几十个士兵而已。

士兵:“城主,您看,他们现在应该起来了。”

城主:“不错,你猜他们现在会怎样?”满脸得意的样子,似乎在等待一出好戏上演。

弗尔特:“来人呢,把那个城主叫过来。”

侍卫:“禀告将军,城里面他们的人都不见了,街上全是一片空荡荡的。”

弗尔特:“不见了?这样把城池扔给我们?”

默克:“将军,不好了,他们全部都逃跑了。”

弗尔特:“那还不好,这样清静啊,省得我们还要提心吊胆的防着他们。”

希尔:“不,将军,这是我们的灾难啊,那城门被在外面加锁了,我们出不去了。他们想困死我们。”

弗尔特:“什么?这该怎么办?快跟我到城楼上看看去。”

一队人马来到了城楼上。只见下面已经是重重包围,那城主联合了东方的国家将他们肯在里面,不让他们任何一个人出城,一直将他们困死。

弗尔特:“真是混蛋,没想到用这样的计策。该怎么办?”

默克:“将军不要急,我们先看看城内还剩下什么东西,我们能坚持多久。”

弗尔特:“好,那你带人到成立搜索一下,要严严的寻找。还有城门打不开吗?”

希尔:“是的,他们在城外还加了一道门,那道门更是坚硬,现在想要出去,只能通过攀下城楼了。”

弗尔特:“那该怎么办?”

希尔走向前,看着将军,环顾了四周,“将军不用担心,我们会想出办法的,只是以前也为遇到这样的计谋的,舍弃自己的城池,然后死守住我们把我们拖垮,关键是现在冬天了,要是不尽快想办法的话,我们撑不了太久的将军,这就是现实情况。

弗尔特:“这些无耻的家伙。快叫你们的城主出来说话。”

弗尔特向下面叫喊着。

城主对着城楼上,“将军大人,怎么啦?想我了吗?哈哈,在城楼上看风景还不错吧。唉,可是我的城池现在是完全归属你了,城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帝国的了,当然除了我们这些人。”

弗尔特怒气冲冲,“巡逻的士兵昨晚干什么去了?”

甘德低下头,“报将军,他们都……,现在抓到了几十名女子。”

弗尔特脸上顿时怒气大增,指着甘德将军,“混蛋,将这些士兵一一杀死以示警戒,还有把那些女子都带上来。”

甘德低着头,“是的,将军。”

萨里德向前凑过来,“将军,我有一计不知可不可用。”

弗尔特看着他,“快说,让我们的士兵在她们的家长面前玷污她们,然后激怒他们,我们只要出了城就不怕他们了。”

希尔紧忙向前,“这是行不通的,你怎么可以出这样的馊主意?”

弗尔特满脸的无奈对着希尔,“可是还有别的办法吗?”

萨里德也将目光投在希尔身上,“莫非西尔将军想流着那些女人自己玩?”

希尔脸色大变,“混蛋,你再说一句小心你的脑袋。”

弗尔特满脸的愁容让他们更是烦闷,“好了,别吵了,就按萨里德说的办,我可不想被困在这里。”

希尔:“可是将军……”

弗尔特抓着那些姑娘们,向城楼下的城主示威,“看见了吗,城主,这是你的子民,你那美丽如花的子民们。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强壮。来人,行动。”

只见城楼上一群士兵围了过去,将那些绑着的女子一个个的脱光了衣服,放在了城楼上,而后,那些士兵便开始玷污她们了。那凄惨的叫声从城楼上一直扑向了城主的耳朵里。城主手握紧,那些孩子的家长们在那里哭天喊地,想要就自己的女儿。

城主没想到他们会用这样的手段,顿时脸色大变,“你们这帮混蛋,竟然这样无耻下流。小心上帝让你们一个个的下地狱。”

弗尔特指着那些人,“这还不算,再来一群,上。”

一群人又上去了。那凄惨的叫声像针刺一样扎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城主在下面脸色已经气到头顶上,那开始冒火一般,“你们这帮混蛋,来人呢。”

士兵知道城主的意思,上前阻拦,“城主,为了百姓,千万不能开门啊,一开门,就算是我们这么一群人,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城主甲走上前来,“是啊,我们当时都说好了,这里面也有我们的孩子啊,这是没办法的,就让她们做一次女英雄吧!”

城主乙:“不错啊,老哥,我们忍耐吧,否则就前功尽弃了啊。”

城主:“好,众位兄弟既然这样说,我就忍了。就让我们为她们祈祷吧。”默默不语,在那里闭着眼睛,泪水打在脸上。

一个个的都在城下连连叹息,落泪的更是纷纷。

弗尔特见状更是生气,知道自己的计策没有得逞,“老东西,你这个没有胆魄的人,竟然用女人和这样卑鄙的手段想取胜我,做梦。”

城主在下面向弗尔特骂着,“你这个恶魔,上帝会惩罚你的,我们绝对不会手软的,孩子们原谅我,但是不这样你的家人没有一个会幸免的。你这个混蛋听着,就在里面等死吧。”

弗尔特:“哼,老家伙你不开门是吧,好,就让这些女子一个时辰被轮一次,让你们看看我们男人的雄威,而不是你们这些胆小的混蛋。我们走。”

一群人离开了城楼,把那些女人丢在了城楼上,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传到了城楼下。

弗尔特坐在大堂的中座上,“众位将军,你看现在怎么办,他们还是不开城门。”

希尔:“没办法,我们趁着还有力气,还能撑几天一定要找到出路。”

萨里德:“可是所有的出路现在都被封死,而且还没等出去恐怕就被他们的机关给杀死了。”

默克:“那我们在这里等死吗?要知道我们死了可以,但是我们的主帅可是王储,不能有任何的闪失的。”

弗尔特:“我想会有办法的。”

扶林在牢狱里等待着,身上的伤势已经全好了,看着那受苦的瑞斯塔,心里卓然的伤心。

扶林向那边的牢房探去,“瑞斯塔,你醒醒,一定要撑下去。我们很快就可以逃出去了。”

瑞斯塔微微发颤,“扶林,不可能了,知道吗,这是全国最坚固的牢狱没有可能逃出去的,到处是机关,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不可能走的动了。看看我的腿已经废了啊。”目光里充满着绝望。

扶林:“但是我们不要放弃。”

瑞斯塔:“我的家人呢?还有你父亲?你的亲人?”眼色异常的慌张和不安。

扶林低下头,将声音压得最低,“我想已经遭遇不测了。”

瑞斯塔的气顿上心头,“这帮混蛋,我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可是我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扶林:“不要担心,我会救你出去的。”

而此时阿尔斯因正在家里与塔里密谋着什么,那是一场什么样的斗争呢,他们自己的心里也没有算数。

阿尔斯因:“塔里,都准备好了吗?”

塔里:“当然,将军。看看外面的这一队人马,都是我们的忠诚的部下,现在只等你的一声令下了。”

阿尔斯因:“好的,行动。”

一队人马向着王宫的大狱里前行。

阿尔斯因:“好了,打开门,国王有旨传下来。”

狱卒:“是的,阿尔斯因大人,您可是国王面前的红人啊,希望您能多多的提拔我们。”

阿尔斯因:“放心吧,最近你们做的不错,我会向国王诉说的。”

狱卒将牢门一重一重地打开,轰然的声音传在牢狱的最低处,像是一个百岁的老人发出的咳嗽声。在牢狱里低低地回荡。

阿尔斯因:“扶林快,你快走。我已经把那四个干掉。外面的警戒很松。我们尽快逃出去。”

扶林看见他就开始辱骂他,“邪恶的阿尔斯因,你终于来了。今天是你们完蛋的日子。我手中的长矛不会放过你们。因为你们已不是人。”

阿尔斯因:“好了,现在不和你多说,有什么事情出去再说。”

阿尔斯因将铁锁打开,那是足足有几十斤的铁锁在地上轰的一声,好像是一个雷落到了地上。

长矛一下就把门打开,并刺中了阿尔斯因的胸部,鲜血再也无法止住。

阿尔斯因:“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扶林,不,不,你不能这样。快看这是什么。”

一块残缺的碧玉从阿尔斯因的手中递到扶林的眼前,莫名的滋味涌上心头,这是天意,还是在为自己赎罪?母亲的话语浮在眼前,慌乱再次让自己的心无法抑制,等待的会是什么?

阿尔斯因:“我是你的父亲。十七年前……”

扶林:“什么你说?”满脸的疑问冲着他。

阿尔斯因抓着扶林,“好了外面士兵快追赶过来了,我们快逃吧。”

扶林:“不,我要救我的朋友瑞斯塔。”看着奄奄一息的瑞斯塔。

阿尔斯因:“来不及了,他的腿已经废了,不可能走得动,到时候真的不可能逃脱的。”

扶林:“可是我不能丢下他啊。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因为我而入狱的。”

阿尔斯因:“好了,你的想法不能完成到时候替他们报仇就行了,否则没有人惩治那个混蛋国王了。快逃啊。别管他们了,以图他日来报。”

阿尔斯因抓住扶林的手就往外跑。

扶林在他的后面,“你说你是我的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尔斯因:“孩子,我们等出去再说好吗?你看这前面的士兵都冲过来了。”

士兵:“快,有劫狱的,杀啊……”

扶林站在了那里,“不可以,你现在就说,否则我不会跟你逃跑的。”

阿尔斯因满脸无奈,“怎么会这样?现在不说了,出去再说,想必这会有机会的,一定要得到生存的机会啊,否则对你我是残酷。”

一群群的士兵开始压了过来。

阿尔斯因:“塔里,这是怎么回事?”眼睛里带着怀疑和失落,更要愤恨在里面。

塔里:“我也不知道,天啊,难道上帝想要惩罚我们?快你们先逃,老将军少将军。我在这里压阵。”

塔里混上去与士兵们打了起来。还有塔里的一队人马,在里面混站了起来,只是一队又一队的人马往他们扑了过来,前面堵截,后面追上来,两边夹击。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年迈的阿尔斯因和塔里显示出久经沙场的老帅在为自己的领地征战,那挥舞的臂膀在血液中流淌夕阳的美。众多的士兵在他们的刀下根本不是什么敌手,一个个地接连倒下,那厮杀声喘着浓浓的血腥味,这两队人马互不相让,让安静的王宫顿时混乱起来。

塔里:“年轻人,别站着啊,几个老头子骨头已经不行了啊,剩下的是你的啊。”

扶林抡起长矛便投入战斗中,阿尔斯因高大的身躯显示着民族解放的威力,刀枪的铁片已成雪花,身前的尸体已堆积成堆,厮杀的声音招来了国王,一场生命的战歌已经吹响,等待的会是死神的审判。

塔里:“不好,我们中计了,怎么这么多士兵?老将军我们几个撑着,你和少爷快走吧。否则来不及了。”

阿尔斯因:“可是,塔里……,唉!那就我们就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了。”

拉着扶林往外跑。

不等气叹完成,接踵而至的士兵与他们混打起来,伤口的血在流着,但这对当年沙场上的主帅来说只是秋天的落叶。一个个像是扫把在扫着落叶,轻而易举地向前迈进,然而一群一群的士兵接踵而至,让他们也是甚感疲惫。

扶林:“我要愤怒了,战神的称号不是吹嘘的。”满脸的怒气喷射到空气里,发到了长矛的尖端。

长矛在人群中闪闪发光,却不见踪迹,来回地杀戮、厮砍,人很快倒在地上,成为黑夜里的宁静。

扶林:“我要救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阿尔斯因:“傻小子,你进的去出不来啊,纵然你有神器在手,过人的勇猛,但是挡不过千军万马的皇宫啊。那重重的卫兵和飞箭会让你死的很惨,快逃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厮杀了一阵只有阿尔斯因和扶林逃了出来,可年迈的他早已遍体鳞伤,呼吸已经困难,扶林极想知道真相。

扶林扶着阿尔斯因,拿着那块玉,“阿尔斯因大人,你快说,你手中的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说你是我的父亲,那我的父亲又是谁呢?”

阿尔斯因的伤势过重说话的语气有些低沉,“孩子,听我说,十七年前,我是战无不胜的耶坦鲁,就像你现在一样,拥有无尚的战功,但是在南征的时候,我厌倦了战争,看到自己的朋友一个一个死去,看到别人亡于我的刀斧下,我的心痛啊,但是那可恶的国王,年少轻狂,要我为他卖命,否则就要杀死你的母亲和你。为了保全你们的性命以及我的生命,我和他做了一笔交易。我仍然留在他的身边为他出谋划策,只是不再去打仗,但他要求把你培养成他的工具,我拒绝的时候,他让我入狱险些送命,无奈之下,只能答应。是我害了你,背叛了你和你的母亲,现在的耶坦鲁不过是真的耶坦鲁,他是国王门下的沙贝斯,当你母亲发现这些真相时,他们便合谋将你母亲杀害。你的母亲不是死于疾病,而是被人毒害,这些都是瑞斯查出来的,但是很不幸瑞斯被人杀死了,他在临死前把信找人托付给了我,他知道这里面的一切时候本想找到你,然而你一去不知所踪了。”

扶林:“这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刚刚我还刺了你一下,天啊,这是对我的惩罚吗?是纯心想让我入地狱吗?让我自己刺死自己的父亲,天啊,这是什么样的天堂啊?”面对着自己的所谓他感到无比的羞愧。

阿尔斯因:“孩子不要责怪自己,让我我也会这么做的,因为我的确做了很多的坏事,这也是罪有应得。这一切都是那卑鄙的国王啊,年轻的我出卖了你们母子这是我的报应。”

扶林:“不,那我母亲是那该死的耶坦鲁,不,沙贝斯给害的?天啊,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亲情就是这样的欺骗与混沌吗?”

阿尔斯因望着扶林的眼睛,“也不要这样想,我一生杀了不知道多少人,多少无辜的亡魂都在向我要债啊,我应该让他们在地狱里拷打索要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一切都是命运,我不会怪任何人的,而还是让我放心不下的是你啊,孩子,当你逃跑了我真的很高兴,当年如果我带着你们母子逃跑,不要这荣华富贵我们现在或许生活得是那样的美满幸福,可是我错了。”满脸的遗憾展露出来。

扶林抱着他,眼睛紧盯着,“不,你不能这样说,没有人责怪你,这也是你的无奈之举。”

阿尔斯因:“你能这样想我真很高兴,可是我不行了,我的身体在发颤,拿着这块玉合在一起找伦敦的杰鲁斯,在最后的一刻你能叫我一声父亲吗?”

扶林:“怎么会这样?天啊,我该怎么办?阿尔斯因,不,父亲,你不能死,我还有事要问你。”

然而他的眼睛已经紧闭,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妻子。撒旦呈现在眼前。

撒旦淫笑的飘了过来,“耶坦鲁,你出卖了你的妻子和儿子,你应该随我去地狱,帮我拱卫地狱了。而这个小伙子也一样,已经和我签下了那份协议,你万万没想到吧,你的整个家族都将守卫我的地狱,因为你们的出众可比天使你的力量。”

扶林看着这熟悉的面孔,“是你?你是撒旦?”

撒旦:“不错,年轻人我很看好你啊,知道吗,我很早就开始在你的身上下功夫了,你要比现在的国王强很多倍,你可以顶替他的位置了。”眼神里喊着对他那笨拙的大脑有些可怜。

扶林:“在梦中的人是你?是你让我杀了我的父亲?”

撒旦看着他,眼睛在矍铄着,“这不是让你杀的,我只是给你了一个梦,谁让你当真了,而且你在我的协约上已经签下血液,你必须这么做,而且你以后还会听我的话。”

扶林:“无耻的家伙,你找死。”那怒火已经攻心。

撒旦望着他,“小子,你不许这样对主人说话,明白吗?这样是大不敬的。看看你手上的武器,多么漂亮啊。”

扶林眼睛里向他喷火一般,“这关你什么事情?这是你的掘墓人。”

撒旦:“孩子啊,还记得那座山吗?好香的烤鱼啊!”

扶林:“什么,那个人是你?”

撒旦:“不错,想起来了?只是现在太晚了,你看我在你的身上花费了多少的功夫啊,你应该好好地感谢我,明白吗?我的奴仆!”

扶林:“你这混蛋,原来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我要让你血债血还!”

撒旦:“年轻人,你的父亲被杀死了,多么悲惨的事情啊,快找那些仇人报仇吧,拿起你的长矛,杀死他们,用血去浇染你的灵魂。我只是你的一个守护神,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受你的辱骂和厮杀的。”

扶林:“可恶的你又来了,是你让我把自己的父亲杀死,你是万恶之首,我要杀了你。”

撒旦大笑着,“孩子,别幼稚了,我可是天神啊,你能把我怎么样呢?孩子啊还是好好的跟着我,让我帮助你,取得全天下,做天下最恶毒的人,然后做我地狱的守护神吧,我知道没有那个魂魄是能与你相比的,你的力气是没人能感动摇的。”

扶林:“你这恶魔,你不去做你的天使非要做恶魔,你不仅不知道悔改,反而还在这里行凶作恶,你是该死了。”扶林说完便向他奔去。

撒旦一听气上胸口,赶紧施法。扶林站住了。

撒旦:“孩子看到那前面金光灿灿的宝座了吗?想要吗?还有那美女在身边环绕,多少人跪拜在你的膝下,你不是从小就想要吗?现在给你。看看你的亲人,你的朋友都被那邪恶的国王害死,杀了他,心中充满仇恨,让你的眼睛燃烧,让你年轻的力量爆发出来,最世上最邪恶的人,让那些人在你的刀下化作泥土,快把,拿起手中我赐予你的神器,去砍杀吧!孩子,来,跟着我走没错的,你会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扶林的眼睛冒着火。

扶林:“我要杀人,我要杀人,杀了那些罪恶的人,杀了那些杀害我的家人的人,我要报仇!”在流出的汗水上似乎要将整个世界蒸发掉。

撒旦笑着:“很好,来,继续。”

一滴血粘在扶林的受伤发着热,那是阿尔斯因的血在燃烧,似乎烧伤了扶林的皮肤,他猛然醒过来。

扶林忽然醒过神来,“天啊,我在做什么?撒旦,你这恶魔还想控制我?去死吧!”

撒旦见状甚是奇怪,“怎么可能,就算是再伟大的爱也不可能战胜人的欲望的,怎么可能不会受到我的控制,一定是我的直觉错了。”

然而扶林持着长矛就跑过来了,刺向他。

染满父子混合血液的长矛化作正义的充满力量的爱的闪光刺向撒旦,这令他震惊,一时不知如何应对,顾不上收容耶坦鲁的魂魄,便苍茫逃走。

扶林:“我是不是该死啊,亲手将自己的父亲刺死,我的眼泪无法洗净我的灵魂,而我的世界已经充满黑暗,那罪恶的签字已将我引入撒旦的诱惑,是死去吧?不,我要为我的家人,为我的朋友报仇,杀死那可恶的国王,还有害死我母亲的沙贝斯,我的怒火已经燃烧,啊,我要报仇!杀死那所有的罪恶。让那些与我有仇的人都死在我的刀下。”脸上,眼睛里,嘴角边都充满着一个字,恨。

唱:

风吼千山雨过江,

涛浪卷天岛沉降,

炙火烧,万物焚,

刀枪横挑百丈林,

空长啸,悲嘶忧,

泪流洗衣难解愁,

翻身跃林斩劲草,

折木成末火难浇,

恶魔兴,人情危,

谁替生命召魂回?

只怕天公也难为,

沙场重拾复仇罪。



生命的最痛在于亲手毁灭自己的所爱,自己的父亲就在身边,那却成了曾经。那一切的仇恨到底是谁的启示?上帝让人无法捉摸,人啊,就是生活在这种徘徊之中,近在眼前的却已成为过去,哀伤又能怎样?心死了,人也就没有了。

扶林望着那块玉,“父亲给我玉石让我去找杰鲁斯,我要奔向何方啊?那杰鲁斯是什么人呢?天啊,我不知道,现在我是一个彻底的孤儿了,我该怎么办?我的爱在哪里啊?菲比雅,对找菲比雅远走高飞。不,这怎么可以,想方设法找到了母亲死的原因,找到了凶手我要为我的母亲报仇,现在我的父亲又被害死,而且这么多年来,我们这个家让国王给弄得飘离,我要找他报仇,让他回还这17年的仇恨,让他为那些死在刀下的亡魂叩头。可是这是谁在捉弄我呢?是我自己吗?是国王吗?是撒旦,是这个恶魔。他要把我控制,让我杀自己的父亲,让母亲在恶人的手下被害死,这都是他的罪孽,见了他我一定要杀死他。可是他是恶魔啊,来去无踪我怎么找到他,怎么杀死他啊?我不知道,上帝啊,为何让我在如此痛苦的日子中度过?”

英格兰的道路在父亲的后事之后打开了。坐在船上,扶林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去做,只知道前面是英格兰了,我要找到杰鲁斯。

扶林抚摸着坦俾斯,眼睛里暗淡的光线照在它的身上,“坦俾斯,你要是能说话该多好啊,陪我说话,帮我想办法。我真的是要崩溃了,你知道吗,现在在海上我只是一个漂泊的鱼,没有自己的家了,我的家人都死去了,我的朋友也都死去了,只剩下我自己了,为什么与我的童年有关的人都要死去呢?那些罪恶难道还折磨我不够吗?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面对这一切,该怎么去面对这一切,难道生来我就注定了这样的命运吗?这是上帝的旨意吗?我情愿不要在这个世上存在过,如果是那样的话。坦俾斯,前面到底有多少路啊?你陪我走了那么多,难道我还有更多的路吗?你是路的主宰,你能告诉我吗?”

坐在船上的他与他的马匹在无奈地多说着话。过往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然而都能体会到,这个孩子失去了家人,现在正在痛苦地挣扎着。时不时有几位老人过来安慰他。

老人看着他,眼睛不禁流露着对他的可怜,抚摸着他的头,“孩子啊,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到了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把这些都放的很淡了,知道吗,我没有了儿子,自己的老伴也早早的死去,我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仇人,找不到报仇的对象,但是我还是得活下去,你既然有自己仇人那就得振作起来,不管怎么样,为了你自己也好,为了给你家人报仇也好,你都要寻找到自己活着的支撑点,明白吗,年轻人。可怜的孩子啊。”

伤心和劳累早已经让扶林失去骨架,在迈进英格兰的第一脚就倒在了地上。熟睡了不知多久之后他猛然的醒来,自己已在一个教堂里,望着神圣的殿堂,几位神父在打点教堂,空荡的教堂时不时有低低的回音。那高伟的雕像在等待灵魂的诉说。扶林见状便向教堂里打听杰鲁斯的下落。主教进来看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还有一柄长矛和战马,知道他来历不浅,但在上帝面前一律平等。

雅各基看着这个陌生的孩子,一脸的杀气和哀怨,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杰鲁斯?孩子你认识他么?找他有什么事情?你一定是高卢人吧?

扶林:“我是扶林•耶坦鲁,我的父亲让我来找他,因为发生太多太多,我必须找他说清。”向他诉说着,四下里打量着教堂。

杰鲁斯的粗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是扶林•耶坦鲁?”里面喊着惊讶和欣喜。

从后面走进一个彪悍的中年人,没有穿教袍,便装之中显示出豪气,那种男人的味道足以逼人几米之外。

杰鲁斯:“孩子,你怎么证明你是扶林呢?”看着一个孩子,心里不禁疑惑。

扶林:“哦,请看这块玉。”忙从衣服里掏出来了。

杰鲁斯看着那熟悉的玉石,“天啊,真的,我就是杰鲁斯,你父亲怎么了?遇到什么困难了?”

扶林:“看来上帝还是眷顾我的,让我每次都找到了想要找到的人。”

扶林扑在他的怀里就哭了。

杰鲁斯:“好了,孩子,这里很安全,没人会欺负你的。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用手抚摸着他。

思绪展开在扶林的脑中,惭愧与仇恨交织在一起,满天的迷雾笼罩在杰鲁斯的头上,双目的怒光折射在每一个人的眼球里,红色却也充斥了两角。

扶林:“我要让这些罪恶在我的刀下化作灰烬!让我的烈火焚烧那些仇人的内脏!我的使命就是要把这一切毁灭到无法修复的程度,我的未来要在复仇中度过!那些欢笑必须让步于复仇!我要沐浴在仇人的血液中,那些人的血管只配做我的鞋带!燃烧吧,我的仇恨!燃烧吧!我的身体!燃烧吧,仇人的头颅!”

扶林的嘴角在抽搐着,那些难以忘记令人愤怒的画面再次展现,一件件的事情都告诉了杰鲁斯!

杰鲁斯:“这可恶的国王,我的救命恩人啊,我的大哥啊,”眼睛里含着愤恨和伤感,“十七年不见却得如此噩耗,上帝不会原谅那些邪恶的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杰鲁斯转向后面的那个黑头发宽肩高个的男人,那男人虽然一身教袍,但双目里隐约的霸气足已流溢到脸庞,愤怒顿然升起就像孩子的脸。

杰鲁斯:“雅各基,帮我把扶林安顿好,我出去两天,谢谢。”

雅各基点点头,“放心吧,我的朋友杰鲁斯,我也知道我们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