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我赖上你了
“混蛋……”易浪高破门而入,抓住姚健的衣领,一群挥在姚健的左脸上。
房思琪未料及发生的这一切,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公司里的人都围在办公室门口,不知道该报警还是……
姚健跌在地上,房思琪心疼地扶起姚健,擦拭他嘴角的血,“浪,发生什么事了吗?”房思琪问道。
“发生什么事?你最好问他自己本人,难道你真的不关心她的死活吗?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易浪高推开房思琪。还有你,脑子都秀掉了吗?为什么你要出现?如果不是你,一切都是好好的……一切是是好好的……”
姚健扶起被推倒的房思琪,怒瞪易浪高,“够了,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在说什么。”
“难道真的这么在乎她吗?她到底哪里好?她真的有碧霞好吗?”易浪高指着房思琪,问道。
“够了……”姚健一把推开易浪高,不想再让他这样语无伦次下去,这样会把思琪吓跑。
“她都快死了,你知不知道?为了你,居然想到去死?我真的是理解不了……”易浪高坐在地上,顿时气焰全无。
“你说什么?”姚健抓住易浪高,希望自己听到的是错觉。
“她给你打了好多电话,真的打了好多,可是你却一个都没有接……”
“她……现在在哪里?”
“你去看看她吧?就当是我这个做兄弟的第一次求你,就当可怜可怜她……她现在生存的意识很薄弱,她真的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了……”
姚健拽住易浪高,飞奔出去,看着推挤在门口的人,怒喊,“看什么看?工作去。”
姚健走远,“原来真的是第三者?她怎么可以这样?”
“对啊,早知道和总经理关系匪浅,原来……”
“真是够呕心的,居然和她在一起共事,我看这个工作不做也罢……”
“为了这么个女人,没工作,你也太傻了吧?真看不出,她有什么魅力……”
“喂,你们这些女人,思琪都这么伤心了,怎么还可以这么说她?”毛毛出来制止。
“哼,就算我们不说,她自己做的事也心知肚明……”
“你们……你们……滚……”毛毛使劲关上门,不想再让那些污秽的言语打击到房思琪。
房思琪一下子瘫痪在地,眼里噙着泪,手不停在发抖,她在害怕……
“思琪……”毛毛想扶起房思琪,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是个杀手,是个坏人……”房思琪喃喃自语。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听他们瞎讲……”
“万一……万一……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姚健怎么办?我们的爱情该怎么办?”房思琪抓住毛毛的胳膊。
“不会……不会的……先起来,好吗?”
“她昨天打电话时,我和姚健在一起,我就是凶手,就是凶手……”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以前,这首歌是郭亚楠的专属权,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它变成了姚健的。
房思琪踉跄地站起来,跑到办公桌上,拿起手机,“喂……怎么样?”
“思琪,在哭吗?”姚健边开车,边关心的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还没到医院,思琪,不要担心,好吗?不要哭,不管怎样,记得我说过的话,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可是……万一……”房思琪害怕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弃你。”姚健一字一字地承诺。“好了,等我到医院,再告诉你,好吗?”
“好……”
“乖,不哭……”
易浪高看着如此温柔的姚健,他知道,他输了,碧瑶也输了。
“妈……”姚健看到病房里的母亲。“你怎么会在这?”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姚母数落着姚健。“我只是想要个孙子,要你们结婚,你却怎么也不愿意,现在怎么会出现酒精中毒?”
“妈,碧瑶怎么样了?”姚健走到床边,看着沈碧霞苍白的脸,往日,碧瑶可是不化妆从不上街的,这次却……
“医生说她现在求生的意志很薄弱,该怎么办?对了,你要和她多说说话,不然,她真的得放弃她自己了……”姚母边擦拭眼泪,边唠叨。
“好了,阿姨,让他们独处会,我们出去,好吗?”易浪高看着病床上的沈碧霞,一边推着老太出去。
“怎么会这么样?我造的是什么孽啊……”
终于安静了。
“对不起,碧瑶……”姚健顿了顿,“只要你现在能醒过来,我真的什么都能答应你,唯独……我不能放弃思琪,是我对不起你,可是,请不要用你的死来惩罚思琪,好吗?她真的是无辜的,我是真的不能没有她……"姚健擦拭眼泪,他看着雪白的病床上,紧闭的眼睛,干裂的嘴唇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你,我真的是很失败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变得小气了,爱吃醋了,跟个女人似的,心里,脑子里,开始频频出现一个人的名字……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跟你说这些,很过分……"
沈碧瑶躺在病床上,眼泪随之滑下,手指开始动了……
"可是,思琪是个傻丫头,她什么都不懂,就被我霸道地抢过来了,我想,到现在,她还没有缓过神……"姚健说过房思琪,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容,"可是,我不会放弃她,哪怕世界都与我为敌,我都不会放弃她,不管用什么手段……"
"真的……真的……有那么爱她吗?"虚弱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
"恩。"姚健点头。"你……"姚健不可思议地看着清醒的沈碧霞,激动得说不出话。"医生……医生……"
"发生什么事了?"易浪高第一次冲进病房。"你醒了吗?活了,对吗?"
沈碧瑶虚弱地点头。
"活了,对吗?"易浪高激动地抓住病床上的沈碧霞。
"浪,你轻点,碧瑶刚醒。"姚健制止。
为什么我醒过来,开心的是他?而不是他?"你们……你们可以出去会吗?我想和……姚健单独谈谈……"
"可是,你的身体……"易浪高担心。
“没关系……”
“那……谈好了,叫我好吗?”易浪高体贴地帮沈碧霞盖被子。
“真的……那么喜欢她吗?”病房里,只留下姚健和沈碧霞。
“恩。”
“她哪里好?”沈碧瑶想知道,究竟她哪里输了?
“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姚健诚实地答道。
沈碧霞强忍着眼泪,“你走吧。”
“可是……你……”姚健看着沈碧瑶,怕她再做出什么事。
“傻事做一次就够了……”沈碧瑶别过脸。
“浪,很担心你……”姚健离开这一句离开了病房。
“跟她说了什么?”易浪高拦住姚健。
“进去吧,她现在很需要人陪。祝你们幸福。”姚健径自离开。
“等等……”易浪高叫出姚健。“阿姨,我已经送回家了,刚那样对待思琪,真的很对不起,我们……我们还是兄弟吗?”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姚健停顿。
“你……”
“做兄弟的,还需要道歉吗?傻瓜。只不过,下次,别打我,打得那么疼了。”姚健笑着摆摆手。拿起手机,按了最熟悉的电话,不自觉已经那么晚了,那个傻瓜,应该睡觉了,明天再打吧。姚健走出医院,松了口气,一天压抑的神经终于可以轻松了。
姚健停车,远远地看着坐在门口地砖上的人影,“思琪……”
房思琪抬起头,揉揉模糊的眼睛,“她……怎么样了?”房思琪不敢问出口,她无法勇敢地面对非她所要的答案。
“一直在担心这个吗?”姚健心疼地扶起房思琪,“明天感冒了,我可要生气的。”走进屋子,姚健打开空调,把温度调到最高,然后用被子把房思琪裹起来,牵着房思琪的手,用嘴呼气,
“还冷吗?”
房思琪感动地摇头。
“我们家这个傻瓜,怎么这么傻呢?”姚健爱怜地摸房思琪的头发。
“她……”
“没事了,不用担心,以后再我们独处的时候,不要提到第三者,知道吗?”姚健半开玩笑,半认真。
“我们……我们要分手了吗?”房思琪胆怯地问道。
姚健闻言,松开手,“你想吗?”
房思琪低泣。
“以后,不要再说‘分手’这两个字,不然……”就真的放弃了。姚健没有说出口,他怕自己再冲动,做出什么事。
“可是,她怎么办?我是第三者,我不对……”房思琪抱住自己的双腿哭泣。
“现在已经没有她了。”姚健抱住房思琪,“真的,相信我,好吗?”
“我真的很害怕……害怕她会……害怕你会离开我……”
“不会……真的,不会……这辈子,我赖上你了。等那老头子出差回来,陪我回家,好吗?”
房思琪点头。
“这辈子,我们谁都不要放开谁的手。”姚健轻轻吻住了房思琪的唇,半响,“好想……好想……要你……”
房思琪害羞地低下头。
“傻瓜,我会给你时间,给你时间接受全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