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正东俱乐部>5/6
第5节
是的,青青,“对不起,我……”他试着松开她,却非但松不开,反而被拥得就更紧,更就拉着他的胳膊,一再向她后背送去。
他规避着,一再的,任她说,“为什么说对不起?哦对啊,可不就是么,哼,就是对不起,永远对不起,那人家不管,就像人家那会刚救你时那样,就还是那句,你就看着该怎么还吧!”那样霸道的说着,一手依旧拖着他的胳膊,让他再不忍落下去。
是的,那次,那次强子给她打电话,说门口有人打架,四五个打一个,而她竟然脱口就说,“不管怎样,就先阻止再说,尤其偏向那一个!”可那时,他们并还未见面,就只是听说,那一个相当有两下子,若不是那车……
就那样,她毅然决然让强子见机行事,从而疾驰奔至门口,望着那实在伤痕累累的他,脱口就又是,“他就是我们的人,绝不允许你们再动他一下。”接至给强子使了个颜色,不一会就又下来十几人。
就那样,就是那样,依旧亏欠着,就又该怎么还呢?他还真就不知道,就只知道,“那些人……而你刚才,就又是去……”
依旧抱着他的青青,这也才抬起哭花了的脸,凝视着他,“啊?哦!去警局了,因为强子他们仍还硬是给抓住了一个,可就是不说是谁指使的!”
他听闻,就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于是双手伸向她的双肩,将她硬是分开,面对面道,“看来就一定有人指使了,不然,他完全可以随便说的。”缓缓说此,仰脸接起那散散碎碎的雪花,真就不想给溶化。
青青任由他双手扶着,就又抬起脸,同样的飘飘洒洒,同样的……“就一定是,因为他们真就都很能打,不然也不会让强子他们……尤其强子,他们几个就像给认准了似的,就只……”说罢深吸着鼻子,伸手就又往脸上抹去……不止雪花。
他听闻,本就冷峻的脸,更就瞬间一沉,以致狠咬着牙,只让青青顿觉他像似猜到了似的,以示确认道,“你、知道是谁了?”
他有些走神,转即默默道,“……没有,总之,现在是尽全力让强子他们先把伤养好,至于……请放心,暂时就绝对不会再有事,因为,我……会一直守在那,直到东哥回来!”是的,我……会,会……寸步不离,尽管那……
“恩,我就都安排好了,要医院尽全力尽快医好他们,哦对啊,你真就再不说走就走了么?可……”说此,那样歪起头,侧着脸,噘着嘴,就又勾起无名指,真就判若两人,“不行,咱要拉钩,说话算数!”
他望着,竟是那样熟悉,熟悉的那谁也曾这般有过。但,就也还会么?他不知道,就只知道,若然不是……就一定会,只因这也才是那谁本该应有的,就像眼前的这她一样,非她……们莫属。
他鼻子酸了,酸酸的再不能僵持下去。
于是,也说不出到底是哭,就还是笑的反就总之,真就再不想亏欠任何人的,但就仍还是迟疑了下,以致咬着牙的也才伸出无名指,和那个早就在等着的,是那样狠狠勾在一起,狠狠地,狠狠地……
第6节
两人旋即返回病房,自是将十余人一一慰问遍。尤其强子,因为在争斗中,最是他冲锋在前,更像人家就是奔着他去的。从而除他之外,其余就都是轻伤,最多也就头破血流,并未伤筋动骨。倒是强子,腿瘸胳膊折的,肋骨折断几根,头顶就更缝了十余针,可却比那些轻伤的还要不以为然,不以为然的所谓首领,就是首先要学会硬撑,再也才是硬将歪偏领正。
即如他叶枫,以致自己砸的自己头破血流,就还是硬撑着,直至就算人家走后,从而实在不甚好受的,却也就只是皱皱眉头而已。而在人家面前,真就可以连眼睛不眨一下。当然了,在部队自是练过,那就是照头拍砖,当然有技巧,但终归人家也不是吃素的,自是演的要相当逼真。何况,还真就假戏真做呢?就为那胸口的一股正气,就为那骨子里的就是刚毅,也才让之前一向高高在上的青青,自打认识他叶枫以来,从而一次就又一次的,直至由衷折服到低到再不能低。不能低的任再亲哥哥当头棒喝,甚至更就直接一耳光的纵再委屈,也誓绝不会在其面前掉下一滴眼泪的,却偏偏尽在他叶枫面前……
更就在那一次,因好打抱不平,从而天不怕地不怕,强出风头惯了的,就又惹了事,以致害的叶枫将人家故意扔在地上,且就更用脚踩了又踩的食物,就为了小不忍,却竟连眉头也不带皱一下的抓起来就吃。吃的决绝干脆,毫不犹豫,吃的当场刹那一片死静,以致在一旁半天也才反应过来的青青,是那样愤然哭求着去竭力制止,却实在不曾想,是那样被他猛地一把甩至一边。
从而多半年来,那是最唯一的一次。唯一一次的看似丝毫不予顾及,却是最最顾及的实在迫不得已,只因那真就非同小可,因为一旦发展到真就一发不可收拾的险难地步,他哥真就敢六亲不认。虽然事后就都势必会以十倍、百倍,甚至千万倍的定给找回来,但终归……
所以,他就还是为了她青青,就因她对他叶枫,哪怕就算是钢铁之心,亦也被溶化了。只不过,他的是恒心,就算再怎么溶化,甚至就是彻底焚化成灰,也是无处不在的永恒长存。
就那样,一次就又一次的,就为了傅东的那句话,“不管做什么,就都要讲究方式方法,一味的蛮干,早晚免不了要栽跟头。别看我如今很是威风,想当初,以致就都可以低贱到给人跪地擦鞋的地步,但恒心绝不会变不是么?不错,就只要那最终结果。”
他就更要那最终结果,更就早已了恒心,从而任万万艰难险阻,亦绝不会变的直至那最终,最终的再不再隐隐作痛,虽然……
他多少了解到,在傅东兄妹俩还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相继离世,而还……以致兄妹俩孤苦相依,近而二十年来,方才混到如此地步。
而对于整个“正东”俱乐部,让他真就倍感和一些同等类型场所有着很大不同,那就是操持这种行业,居然真就能做到很是正规,尤其在他刚进公司时,就直接对傅东说,“我当过兵,而还一直……”一直是那个部队的骄傲,以致倘若不是……可不就肝脑涂地的报效伟大祖国么?
只不过,空有心,而命不许。
傅东自是明了,所以也才那般如是说,“就凭你这句话,至于你想不想干,就都随你,反正我这边是热烈欢迎。”
就那样,他留下了,就为傅东在说那话时,腰杆笔直,眼神毫无一丝波动。他知道,那是一种理直气壮的浩然正气,更就是作为掌管十余个大中型娱乐场所,数千位各个阶层人员的鱼龙之首,以致没有几分过人胆识,和实力气魄,绝对没那般风风雨雨十余年,以致摸爬滚打、披荆斩剌的直至走到今天。
今天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只因正东,真就行的直,做的正。正如强子毫不讳言,以致在他强子虽并不广泛,但绝对慧眼的眼里,就只服两个人,一是傅总,再有一个就是他叶枫。
他叶枫的绝对沉着冷静,并不次于那已然登峰造极的傅东。
只因那心底的雪原冰封,早已了万物绝影,唯独那谁的凌高千万丈,于誓要攀上去的任再万万艰难险阻,仍毫不犹豫,仍至死不渝,仍在所不惜。
在所不惜的细数风云人物,多如牛毛,而真正即能做到青云直上,就又仍能恪守到一定处事原则,而终其不改英雄本色的却实在不多,只因绝对诱惑,更就实在忘我。实在忘我的以致忘乎所以,而就真以为了所向披靡。除非绝对冷静沉着,于最至近心窝:前有古人,后有来者。
不骄而恪定沉着,不燥而冷凝最切。于适可而止、适时尽至。
而论及强子,则较之唯一的区别,就是也太耐不住对方的故意激将和叫板,但也才更能彰显出重情重义而丝毫不容质疑的,以让在他手下的那数十位就都独挡一面的龙兄虎弟,无不就都绝对奉以令行禁止,以致再无好说的立然伸出大拇指,尽以由衷尊其作为老大哥的绝对名副其实,当之无愧。
总之,在叶枫没来之前,就都是强子在调兵遣将、排兵布阵,甚至至今此前,亦也无名有实。毕竟作为跟随傅东打拼多年的元老级大将,自是久经磨练的深谙其中。从而雷厉风行、敢作敢为的力排众议、坐镇压场,而极具一定震慑力的,虽然偶尔亦难免有些麻烦,但在事前事后,亦就都能适时扳回颜面。至少,正东,就绝对还是正东,尽管,老板真就叫傅(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