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二)
元旦假日结束了,学校又恢复了原来的生机,秀还是那样用心学习,明时常没有话找话,和秀聊天,秀一直保持一种很平淡的态度,和明不远不近的相处。
第一学期很快就结束了,秀一等放寒假,就归心似箭回到了老家,和家人的团聚。年迈的父母看见秀,真是说不出的高兴,嘘寒问暖。听说秀回家了,很多原来的同学都来看望,眼睛里充满了羡慕的火花,让秀的父母感觉无比的自豪。
时间犹如流水一样的过去,秀还没有在家玩够,又开学了。秀含泪告别了父母,一个人坐上去省城的车,遥望渐渐远去的家乡,心中的滋味真是酸甜苦辣。
一到学校,明已经在那里等待了,看见秀的出现,明赶紧迎了上去,高兴的说:“秀,终于盼到你了,我们都已经收拾完了。来,把包给我,我拿着。”说完,手就伸了过去,秀将拎包的手缩了一下,轻声的说;“谢谢你,不用了。”明尴尬地将手伸到自己的头上,挠了一下,陪着秀走进了校园,来到了宿舍。秀找到了自己的铺位,开始麻利地收拾起来,明看见秀已经收拾完,说:“秀,晚上同学在饭店聚会,一起去吃饭吧。”秀说;“我今天坐车累了,我不去了,还是你一个人去吧。”明在旁边一个劲的劝说,秀还是坚决不去。明无奈的离开了。秀望着远去的明,心里不禁想:“明的心意我理解,但我不能接受,我的好好学习,一定不能辜负父母的期望。让父母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秀在学校了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心读书,对于其他的一切无动于衷。
一天,秀刚吃饭晚饭,明拿着一份快递来找秀,递给了秀。秀不知道什么,一看是家中寄来的,连忙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父亲病重,家里需要钱,望你速回商量。母亲”秀的脸色马上变了,泪水不禁簌簌滚落下来。明一看,赶紧从茫然的秀手中拿过快递,一看,马上拉着秀的手说:“秀,不用伤心,有话慢慢说。”秀清醒过来,用手抹干了泪水说:“我的回家,想办法借钱给我爸看病,我爸为我付出太多了。”明说;“秀,你不用着急,我去给你想办法。”秀说:“谢谢你,麻烦你给老师请个假,我现在就走。”说完心急如焚的离开了。明跟秀来到宿舍,秀简单的收拾一下东西,明说;“秀,现在回去已经没有车了,你怎么走?”秀说;“不用说了,麻烦你用车送我到国道,我想办法回家,我不能等了。”明只好骑着摩托车送秀来到国道,明一边看着来往的车辆,一边安慰着秀。明终于拦住了一辆经过秀家乡的卡车,明说明了原因,司机点头答应了,秀坐上车就走了。
秀回到家中已经半夜了,家门紧闭,敲开了邻居的门,问清了父亲所在的医院,借了一辆自行车匆忙赶到医院。只见父亲躺在床上,沉重的喘气,母亲一个人陪着,眼中挂着泪水。秀轻轻唤了一声妈,母亲抬起头,看见秀,泪水掉了下来。
母亲把秀拉到了门外,心疼地说:“秀,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了?”秀答非所问说:“妈,爸怎么样?”母亲说:“你爸需要马上动手术,可是家里你也知道,没有钱,我四处想办法,人家害怕到时还不上,找种种理由推脱。”秀听完,看着白发苍苍的母亲,心里感觉万般的悲伤,但还是强颜安慰母亲,天无绝人之路。明天自己出去想办法。
秀和母亲二人一直守护在父亲身边。天刚发亮,秀就和母亲说出门,秀骑着自行车,叔姑舅姨所有的亲戚挨家挨户走了一遍,可是没有一个人同意借钱的,有点更是冷嘲热讽,秀是又困又累的,又气又恨。无奈之下重新回到了医院,母女抱头痛哭。过了很久,擦干泪水,来到父亲的身边,此时,身体虚弱的父亲已经醒来,拉着秀的说;“孩子啊,爸爸拖累你了,你让我回家吧。我死了以后,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妈。”秀顿时泪如雨下,紧紧握着父亲的手说;“爸爸,不要再说了,就是把我卖了,我也想办法给你治病。”父亲用手擦着秀的泪水说;“秀,不用伤心,人总是要死的,死我不害怕,可是我就是放心不下你和你妈啊。”说完,父亲眼中的泪水也掉了下来。
此时,病房的门打开了,秀回头一看,只见明满头大汗走了进来,明走到病床前,说;“大叔,大妈,你们好,我是秀的同学。”秀的母亲连忙打招呼。秀一把拉着明到来病房外面,说;“明,你怎么来了?”明看着憔悴的秀说:“你爸病了,我知道你家庭条件不好,医院里又需要钱,我给你送钱来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打钱。秀说;“你哪里来那么多的钱啊?”明说;“昨晚你走了,我找到同学和朋友借的。我知道你要用,今天一早我就坐车来了。”秀用手推辞着,说什么也不要这钱。明生气的说;“秀,你到底怎么啦,你爸现在需要钱,还跟我说三道四的。”此时秀的母亲走了出来,明赶紧迎了上去,扶着秀的母亲。秀还想说什么,明轻声对秀的母亲说:“阿姨,钱我已经拿来了,你不用太担心了,自己注意身体。”秀的母亲用感激的眼光看着明,就差一点没有给明跪下。秀只好说;“明,算我欠你的,我会还你的。”明说:“秀,你扶你的母亲进去把,我赶紧去找医生吧。”说完,将秀的母亲送到秀手中,就走了。秀扶着母亲重新来到父亲身边。心里对明正是感激不尽。
未过多久,明领着医生走了进来,医生看了一下秀的父亲一眼,说;“你们赶紧准备一下,马上动手术。”秀的父亲满脸狐疑,张开口正想说什么,明赶紧说;“大叔,你不要说什么了,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你放心就是了。”秀的父亲说:“孩子啊,真是太感谢你了。”明说;“大叔,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的。”手术专用车来了,明和医生一起把秀的父亲轻轻抬上了车,明用手推着车。秀和母亲在两边安慰着。看着父亲进入手术室,秀的心不禁悬了起来,身体紧紧的靠着母亲。
明走了出去,一会儿手里拎着一袋东西回来了,拿出一瓶水,递给了秀的母亲,轻声的说:“阿姨。你吃点东西吧.”秀的母亲说;“孩子,我不想吃。”明说;“阿姨,你不用担心,大叔没事得,再说你的身体也要紧。”秀在旁边劝说母亲。秀的母亲说:“好吧,我吃一点吧。”明又拿出东西递给了秀,自己也开始吃开了。秀的母亲看着秀和明,不禁说:“假如我有那么好的女婿,我就知足了。”秀顿时脸色变红,对母亲说:“妈,你胡说什么啊。”回头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明。明看着秀红润的脸色,不禁露出了高兴的笑容,用手指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明和秀迎了上去,只听医生说:“你们放心吧。手术很成功。”秀的母亲双手合一,连连念叨谢谢菩萨保佑。明推着秀的父亲回到了病房。安排好一切,明向秀的父母告别,秀的母亲让秀出去送送明。
秀走在明的前面,轻声地说;“明,真的太感谢你了,辛苦你了。”明笑着说;“我是你家的女婿,还用和我客气啊。”秀顿时脸上发烫,狠狠的说;“你在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明吐了一下舌头说;“不说了,秀,我真的喜欢你,我会用真心感动你的。”秀白了明一眼,一眼不发,到了医院门口,明站住了说;“秀,你回去吧,不用再送了,你好好照顾你爸,有事给我打电话。”说完递上了一个纸条,指着上面的电话号码说:“这是我家的电话,我妈会通知我的。”秀说;“不用了,你一路走好。”明说;“秀,你照顾好自己,我在学校里等着你回来。”说完扭头大步走了。
回到病房,父亲挂着吊瓶,母亲坐着,秀也坐了下来,问父亲怎么样。秀的父亲说;“没有什么事情了,今天真的多亏他啊。”秀的母亲说:“是啊,多好的一个孩子啊,长的有帅,有那么懂事,秀,你可不要错过机会啊。”秀为难的说;“妈,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同学。”秀的母亲说;“我是过来之人,我明白,那孩子对你有意思。我喜欢他,不会反对你们的。”秀红着脸说;“妈,你再说我不理你了。”秀的爸说;“老婆,你不用说了,秀不会让我们失望的。”秀心里对明的好感增加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