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
阳光明媚的一天,我结束了单身生活,走进了人人褒贬不一的“围城”。当我慢慢走进这座城,才感觉它并不是适合自己的,原因也明白得很,却深陷其中,无法逃离,“逃离”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确实是恰如其分的。
总的说来,我的丈夫石轻是一个好人,可是好人的模式很多,可能我认定的不是这种,我很清楚,自己无法融入这样的婚姻生活,他也是。
过着这种似是非是的日子,有种苦咀嚼着,却只能往下咽。
在两方父母的殷切目光中,日子还是要过的。
在这样的心境下面,日子仿佛过得很慢,又好象过得飞快,说不上到底是时光在牵引着生活,还是生活在督促着光阴,总之掐指算来,我们结婚已经有大半年了。
浑浑噩噩的熬着,幸好工作的烦劳和紧凑让我暂时可以有点心灵的寄托。可是我碰到他了。
他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严亮。而且长得一张现在看来俊逸的脸。可是我们的相识是有点戏剧性的,我虽然浪漫情结无数,却怎么样都没有想到,在不对的时间里遇到了也不怎么对的他。
我想,我是一个很不幸的人,在我青春烂漫的年龄里,或者说是在我应该可以寻到心仪的另一半的时间里,却任何人都没有碰到,哪怕有一点点心动的也不曾有过。为此,我等了若干年,若干年里有若干天,若干天里有若干个小时,接下来就是分分秒秒,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寻觅着。可笑的是我运气差到连地上的蚂蚁搬运工都在嘲笑。
有同事跟我说,陈好,凭你的条件,你不是这么惨吧?可是,我就是这么惨。
并非是老天开眼,也并非是我时来运转。只能说在我无聊透顶的日子里添了一抹色彩吧,因为我并不喜欢他。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是在一间很小的办公室里,我有事要向这里的工作人员咨询,却不想被里面一个自以为是的年轻人给糗了一顿,当时我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记得愤愤的,脸色铁青的,却还要忍受着这只四眼的咄咄逼人。
走出办公室,我想,你有什么呀,小职员。
可是,没过几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里边有个人打听我们单位一个科室的电话号码,我说对不起,这个不能随便透露。那边有个声音在说,让我来。接着那边又换了另外一个人。我说,你问也不行。他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说不晓得。他说我就是那天糗你的人。我说那就更不能告诉你了。他说,你这叫公报私仇。我说,我并不知道你是谁,是你自己说的,我还是公事公办。那人又说,好,等着瞧。
放下电话,想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结果他真没把我怎么样。
过了一阵,因为有个同事让我问一下会计证审验的事情,我又打了那个号码,怕遇见鬼,偏遇见鬼,我想办公室里好几个人,应该不会那么巧就是他接的。可就是他接的。
我把同事的问题原原本本的给他重复了一遍,他也认真的给我做了答复,我正纳闷这太阳从东边落下去了?可笑的是他在那边接着就换了一副孙猴模样,说,大小姐,想我了?我说,你就美吧。
那边笑起来,笑声有点特别。我说,你笑什么?他说,没什么,听到你的声音,有点想乐。我说,你乐什么?他说,听你的声音象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我”啊“了一声。他说,别啊了,我还没说完呢?我说,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他说,不过,你看起来------。我说,要说便说,不说我挂了。他说,你看起来象个高中生。我说谢了。便挂了电话,想着,这人贫不贫呢!
其实,我对这种油嘴滑舌的人一贯没有好印象,特别是曾经有过“私仇”的人。
又过了几天,单位派我到市里去开会,时间为一天,地点在与我们单位有业务来往的一个上级部门会议室。走进会议室,黑压压的一屋人,我后悔忘记带眼镜来,因为过一会儿可能会碰到其他单位认识的领导,要是那样,就糗大了。
坐定后,我眯着眼看主席台上面的横幅写的会议主题,也好看看台上领导的名字,却怎么也看不清纸牌的字,摆弄着手里的的笔记本,一阵心急。
看不见吗?旁边有人说着,把一副眼镜推过来。
我戴上,迅速把领导的名字记了下来。把眼镜推过去,谢谢。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声音腔调不对啊。我想和你不是太熟吧?
我瞄了他一眼,不瞄不要紧,一瞄吓一跳,我发现有时巧合这种事情谁也吃不准,他端一副傲慢的神情,而且这次换上了隐形镜片,眼睛突然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