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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沙场归来

王尔东 《新乐园》 玄幻小说 2008-11-21 07:24 责任编辑:恋尘叶子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459 · CHAPTER-00005618

基督从奥林匹斯山上摘下金色的果实,天上划下崭亮的星辰,五彩的光色更比天神的下凡,一场生命的革新即将上演,人类却依旧在贪婪中沉沦,偷食禁果的惩罚变成了人间的享受,死亡已经不再可怕,只要能让欲望得到满足,醉生梦死在人间张狂着。

骁勇的战士在血汗间渗出灿烂,每一次生命的里程都是一种陨落,天地间狼烟的滚滚是生命的战歌在高唱,无休止的战争总让生活流离,好战的情绪充斥着年轻人的心,而我们的主人公却也是一个好战善战的大家,他的刀下无一生存,他的战争无一不胜,纵横的大刀与他的战马火战在平原上、森林里、河水中……,那一刻刻惊天动地的嘶鸣,让我们无法预知到底有多少人将要亡于他的刀下,生命的歧视在他的刀刃上显现着,傲视的目光也瞄到了他的的头领,这场战争的胜利将写下他一生的伟歌,没有人会把这一切当作真实的故事,神话传说成为唯一的体裁,历代的君王都在他的脚下不敢吱声,亚历山大也只是叹息的份。

唱:

战场黄土谁来洗,

大刀挥过头颅弃,

史上书页难承载,

还得宫前丰碑立,

天果尝尽不见喜,

只要花泪撒晨时,

万家童仔夜不寐,

静候天明露点滴。



这场战争到底因何而起谁又能说清,人就是毫无理由地为生存去攻击,因为所有的理由都是自私的,而上帝所要的却永远得不到答案,人在厮杀中得到的是恐惧、快感与满足,流血不过是课外的娱乐,人有了双手就有了武器,有了智慧便有了资本,上帝死了不过是人的一种自我毁灭,荒原中的我们只有让战争把自己消遣掉。

前面的广袤的草原将是我们的马场,那些愚蠢的人们将要拜服在我们脚下,胜利的光线正穿越我们的身体,而明天的此时我们早己登至大殿之上,盼望着夕阳的光辉提前到来,让血红的色彩反射出金色的辉煌。牺牲只是生命的暂停,那彼岸的领土将要进入我们的口袋,坦俾斯的铁蹄刨出万年的尘土,飞扬着血水的草叶在空中泛着腥味,远处的野狼在等待尸体的倒下,今天明天后天……几十天的食物已经固定下来,那流口水的缭牙早已抹上了鲜红的色彩,而国王的宴桌上摆满了不同人的心脏,无论将军还是士兵更有被屠杀的孩子妇女老人……瞬间的爆发使无数的头颅成为刀刃的快餐,或留下两排坚硬的牙齿。

弱国的计谋早已在他的眼下,美人计只能增加无辜妇女的牺牲,风流的角色早已被他的双眼所吸引,英俊的容颜已让战场添了故事情节,国王将军的女儿都在等待他的选择,无论是雅典的少女还是罗马的佳丽,他早已尝遍了味道,吉普赛女郎也为他服务,年少轻狂的他只因在战场上的无敌。

唱:

青光剑,紫电闪,

打得天神缺衣衫,

恨那手脚不够快,

怨那身躯不能飞,

一刀劈下五头,

一剑截断十喉,

天昏暗,地不现,

杀他个人马翻滚、气血沸腾、

鬼哭狼嚎、弃甲曳兵还是心不烦,

无尽的力量、疯狂地奔,

倒下的亡魂难接近,

只求魔王把差遣,

来把我命账上签,

可惜那无名的钦使短命的鬼,

随手化作无烟的气,

坠入地狱难轮回。



士兵:将军,打完这场战争我们又将奔向何方?

扶林:我们将凯旋回国。因为我已经闻到了地中海的味道,那么新鲜的味道,海鲜的腥味远没有那敌人的血液来得有劲。想想明天的晚餐桌上,在他们的殿堂上摆着他们的心肝,和着他们的海鲜,那会是多么令人向往的,就让这下贱人的头颅作为我们的玩具吧!

士兵:然后我们都可以邀功请赏了,将军,您建下的功业是我们帝国的骄傲,也将在人类史上写下恢宏的篇章。我愿永远追随您的足迹,踏在反抗者的头上,建下上帝也不敢相信的伟业。

黑夜在咀嚼着亡魂的尸体,从头到脚把骨头也要暴露在风中,伴着那鲜血的味道,向历史发动着冲击。还不过是一汪水而已,在他的刀下也将微微做颤,无论是海底的大鲨鱼还是路上的禽兽飞鸟,都将向他朝贺。

黎明的东方仍然是红色的幕布,那里泛起的云波在抖动着。是风,是浪,更是那好战的心,将它一波一波地滚向了城池的角角落落,城墙上,宫殿里,百姓家,都将一一受到严苛的检查,在他的刀下没有反抗者,只有奴仆和游魂。

士兵:将军请看他们,自以为那厚厚的大门就可以阻挡我们的进攻,真是愚蠢。

扶林:让这些胆大的恶徒在我们的刀马下化作泥水,我可不想让人挑战我的权威,挑战我们帝国的权威。

战马,战刀,战炮,是战争的三个护法,列在那里等待那嘹亮的号角的吹响。火让它化作灰烬,刀让它化作粉末。那敌人的头颅是夏季的雨滴,绝不会有任何的吝啬,没有了土,只有那红色的胶液,在太阳中闪闪发光。

殿堂上扶林坐在城主的位子上,大摆宴席,让那满城的百姓都跪在宫殿外。看着他们将城池里的反抗者的心脏在热锅中煮沸,然后扔给饥饿的豺狼。

扶林:我的子民们,放心吧,只要放下手里的武器,归于我们的帝国,这里还是乐园,一样享受崇高的荣誉,帝国的荣誉也会属于你们,只要能跪在我们的膝前。

他站起来向人群中走去,抚摸着一个孩子的头:

放心吧,孩子,你的母亲不会在我的刀下成为无辜的亡魂,我将保护你们,从你那邪恶的父辈手里将你们救出,他们活得太窝囊了,跟着他们只会受别人的欺侮,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你要跟着我,你的母亲也将是我的母亲。

面向人群:大家们,不要害怕,让我们享用那反抗者的肝脏吧!

乐声响起来,火把盖过了月亮,海边的风吹着每个人的眼睛,横扫与低落,狂舞与胆怯,那份凝重在火里燃烧,化作滚滚的烟涌入了天空,将星星隐匿起来,把黑夜逼得只得言听计从。

战场的光荣掩不了回家的急切,母亲的笑容再次地入梦,久久的不归孕育了思乡的种子,落叶归根的故事总是一遍一遍传唱,因为树叶总对树根有敬意。对他也许只有母亲才是最为重要的,历经了多次的战争,身经百战纵然无敌却也成为伤疤的居所,母亲的千里担心已成为每夜的星辰,繁杂的心绪早已堵塞了她年轻的容颜,凯旋的歌声唤起她重新的笑颜,而她却也停止了呼吸。

人就是生活在不确定中不断轮回,无论富贵的王公还是流离的难民,明天都免不了生命的洗礼,生活只不过是概率的冲击,无论今天还是昨天更也许是明天。是上帝创造了爱,却将生命打得粉碎。吹响的号角唤起最后的笑颜,却也唤来死亡的恶运。

战马还没有进城,丧母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城池,爱的深痛的深,不过是两年的出战,生命却因此白了头发,潮水已经平静,汹浪却再次掀起,扶林的脚步再也没有了轻捷,眼角流的不再是血却是更痛苦的泪,脚步跨过了门槛却让那静穆把心魂一并带走,雪刀早已掉在了门外,身上的铁甲也忽地零散开来,声音响彻了大厅,教堂里再也不会安静,是杀戮?是哀号?是劝慰?

唱:

只怨那个天杀的,

只怨那鬼王催命折,

竟是如此心毒恶,

白发未添把我舍,

谁来凑齐这七魂六魄?

泪决堤,声却噎,

谁能应这高无天、漫无边、

摧万力、毁千山的哀事耶!

伤痛难耐把谁责?

来把这天骂狠舌,

却换不得嘴唇把话说。



国王:孩子,任何人都不想这样,我要追封你的母亲为国母,没有她怎么会有这样出色的战神。整个国家都要为她祈祷哀悼,所有的臣民都以尊敬我母亲的名义去祭奠她,相信她在天堂会得到无比的荣耀的,因为有你这样出色的儿子和生在这样伟大的国度里。

扶林:谢谢陛下的赏识和厚爱,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地去面对这一切,这来的太突然,让我无所准备。只是那么两你啊,我回来竟是这样的景象,让我如何去接受啊?

耶坦鲁:孩子,你的母亲是因病而去世,我真的不敢相信上帝会将这罪恶的病魔降临在我们的家中,我实在是无法忍受爱妻的去世。孩子,你以后就是我的所有了,请让我们一起为你那伟大的母亲祈祷吧!

举国都穿上了黑白色的丧服,大街上,小巷里都是哭哭啼啼的影子,不然你就会被涉嫌政治犯而入狱。

殿堂的钟声响彻着整个天空,所有的市民都到了教堂里,那里静默的凝重让基督的画像也感到无语。

各样的人都要成为这最后的见证,王公大臣、市井百姓不同的眼睛闪出不同的泪珠,凡尘的肉身总在恶魔的驱赶下匆匆离开,一切的欢笑一切的曾经成为记忆的永远,没有了明天因为母亲的离去,生命才刚刚绽放美丽的花朵,而善良的她年少的我为何遭到如此的的命运,上帝的眼睛被浓雾遮蔽了,一切的怀中入睡一切的花园共植、一切的生命就此都要凋谢,无力无力无力••••••

凯里娜:好了,表弟,这些日子以来你一直未尽点滴的食物,这样如何去面见国王啊!不要让别人笑话你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耶坦鲁:不错,我们还要站起来,继续为这崇高的荣誉和奖赏而战斗,那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儿子!

扶林:我知道我那雪刀已经长了铁锈,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再拿起它,在那无尽的原野里奔放我的豪迈。

耶坦鲁:这样吧,让家奴们和你一起去打猎吧,这样慢慢拾回你的勇猛,否则你真的不配做战神了!

扶林:我想也只能如此了,可是这些家丁都是一些只会说些奉承的话,就让我的好朋友瑞斯塔一起与我在那原野里再次奔放吧!我真的很就没有和他在一起了!或者弗尔特也可以!

耶坦鲁:那就让弗尔特吧,正好你教他一下作战的本领,让他在日后能够有个权威,你也知道,国王是最宠爱他了,因为没有儿子国王就想把位子传给他,你需要靠近他,把你们的友谊更加加深,这样在日后我们这个家族才会在整个国度里耀武扬威。儿子,你觉得呢?

扶林:可是,我觉得那样子别有用心对友谊是一种伤害。

耶坦鲁:儿子啊,知道吗,利益才是友谊的维持者,你要让他觉得你对他是非常重要的,就像现在的国王,他是如此的看重你,因为在未来的征战中你要为他做出最多的贡献,这是必然的。

扶林: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父亲。

扶林来到了弗尔特家中,那满院子的兵器和战马在那里嘶鸣,两个人自小就是好朋友,现在就像是更加添进了一层。弗尔特并没有因为扶林的功高而嫌弃他,反而更加赞赏,因为他真的需要他。

弗尔特:老朋友,你能来我这里我真的不知道是多么的殊荣。看看我的这些东西,肯定会让你见笑,不过我真的很佩服你在战场上的威风,我要向你学习,这是我的乐趣。

扶林:老朋友,千万别这样说,你是贵为王储的,怎么可以让这些肮脏的兵器把你那高贵的身体侮辱呢?这些都是我们将领的事情,你只是安稳国家便足够了。

弗尔特:然而现在的我还是一个毛头的小子,没有立下任何的功劳,只是守在家里将这里里外外的秩序稳定,这不是男人所应该做的事情,我现在好象是后宫里的叔母,要维护好后宫的秩序。哈哈哈!

扶林:你也不能这样说,如果没有一个稳定的国家怎么能让我们这些鲁夫在外面奔跑啊!

弗尔特:我们今天一起去打猎怎么样?我听说后山里养了几只豹子还有虎。我想肯定很有趣。

扶林:这是我的爱好。

一队人马在他们两个的后面,远处传来了马声。

扶林:天啊,是瑞斯塔,是他,肯定是他去找我,父亲说我在这里,我们三个自小在一起,是多么要好的朋友啊!

三个人一起在那里打猎。弓箭不过是手里的玩具,想要让它在树林中穿梭,那绝不会在黑夜里穿行。几个人一起将自己的猎物摆到了桌前。

弗尔特:今晚要大摆宴席,庆贺我们的将军重新振作,同时为了今天的胜利果实而欢呼,为了我们三个人的友谊而欢舞。

士兵:将军大人,一只豹子里面还有一个雏仔呢!

弗尔特:是吗?太好了,这样正好给我们做酒肴。

扶林看着血淋淋的幼崽,心里不禁寒酸起来,那心底的伤痛怎么会停歇。

瑞斯塔:唉,朋友们我们今天真的是发了疯,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是感觉自己这样实在是过意不去。

弗尔特:好了,我的大哲学家,在你那里就只有生存,那些卑微的人与其在人世间卑微的活着不如早早地进入天堂,或祈求来生的美好。

踱步在回家的路上,扶林心里阵阵隐痛,只是感到这风真的很凉。

难道早逝为了进入天堂,而为何让残忍的病魔在她身上划下刀疤,痛第一次在他的身上留下记忆,无法忘记那痛心的冰冷,无法忘记那紧闭的双唇,无法忘记那紧合的双眼,煞白的脸让他痛苦挣扎,每一秒钟每一件生活的琐事都带他回到过去的每一秒每一件事中,那么突然,太无法接受,手拉手的聊天再也没有。

唱:

谁让命这么惨,

谁让命这么怨,

路有崎,人要离,

手抓狂,头乱撞,

发髻凌乱人非老,

谁来把我再次抱?

晴天的霹雳,

降至我身泪难息?

气杀俺也么哥,

急杀俺也么哥,

想杀俺也么哥。



多少次梦醒的眼泪浸湿了枕头,醒来呼喊着妈妈,而那美丽的面孔却只能在回忆里游荡,漫步在荒野里是什么闪了我的眼睛啊,十字架躺在那里。去死吧,什么上帝,你的神灵早已被你的狠心所吞噬,英明再也不会在你的身上发生,你制造了爱又亲手毁了爱。我不要什么美丽的回忆,我只要我的母亲好好地活着,爱的天使还没有在我的天空畅游,愤怒的火焰已经将我生命的神经燃烧,运动的火山已经在这里无法抑制,见鬼吧!什么圣洁的上帝,万能的上帝,坚硬的雪刀让你粉身,炙热的火焰会让你化作一团脓水。

谁来救赎这生锈的铁柄,那公正的神灵早已失去宝座,多少善良的生命被邪恶吞噬,这难道不是上帝的昏庸?人类自从偷食了禁果,邪恶的欲望便开始膨胀起来,然而怎会让撒旦的门下乱杀无辜。我亲爱的母亲,你的灵魂在哪里游荡那?没有我的话语你肯定孤独无依,那北国的风可是凉彻透骨啊,席卷的雪花会让你无法抬头。

看吧,那是我们一起走过的小路,深深的车辙印已被雨水冲刷干净,而那段幼年的回忆却依旧在风中摇曳,那年我才是一个毛头小子啊,而现在我手中的车阿却成了一个空车,荒野里还有我们一起种花刨菜的身影,我却总也抓不住啊!妈妈啊,妈妈,多少次跑累了在你的怀里熟睡、多少个夏夜醒来你在为我扇风。那甜蜜的话、那温柔的眼神,我再怎么去听、去看啊!等到记忆里有了清晰的笔记,你却离开了我、劳累的你终于可以休息休息••••••而那长睡的眼睛啊,快快睁开啊,为什么微笑僵在那里了,眼泪从你眼角滑落,那份砸在儿子心头的情是那样的重啊,而这印记到底有多深啊,到底有多深啊!

我的妈妈啊,妈妈!

我不想长大了,长大后的我们为何分在两地,出征在外,你那颗悬着的心总盼我早日回家,祖国没有你儿子的重量,只要儿子好好的活着。沙场归来的我却再也看不到你了,厌弃战争、不要我壮大那份野心,因为别人也在受苦,我的刀也让另一个家失去了至爱。我该退回来啊,为什么我站在别人的家里,抢了别人的东西、杀了那家人?我罪不容赎啊!惩罚我吧!

唱:

千万刀山齐聚集,

刀剁肉,剑吸血。

还有斧头把骨剔,

鬼王莫嫌罪孽多。

压得皮厚刀难侵,

浇辣水,泡盐池。

把这坨蛇肉狼心,

腌得青一块、紫一片、

臭难闻、蛆乱挤。

母在天,伤不休,

但求换命母得救,

千生万世牛马囚。



那可恶的头领撒兰,为什么始终不能喊出“停战”二字?对不起,我的朋友亚旦,你的名字在最后的刹那映入了我的记忆,十二年前的我们曾在一起嬉戏,我的利刃却插在了你的胸口。我刀下的千万个头颅顶起我高高的军衔,终于我可以回家了,回到我那热爱的家,可伟大的母亲啊,再也不会醒来,这是在惩罚我杀死童年的朋友?是我刀下的亡魂在向我索债?为什么不把我带走,送给地狱去燃烧,我是一个大恶人啊,快把我带走!我的母亲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啊!

母亲啊,放心吧!我会用我的力量劝阻战争的延续,那阴谋家的野心我会把它揭露,我失去了你,不会让别的母亲失去儿子,也不会让别的儿子失去家。可恶的病魔,为何总在这个未能感恩的时节到来,我的母亲让你掠走,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亡于我的刀下,那锋利的雪刀正在向你示威,知道吗?卑鄙的病魔!

耶坦鲁:孩子,明天国王要召见你,说是给你分封或者别的什么奖赏,想必肯定会有你再次立功的机会。相信你会毫不畏惧的将这接下来的。

扶林:父亲,难道我们就这样拼命的厮杀吗?难道就不可以为死去的母亲而多些哀悼吗?生前她一直反对我的战斗,而你一直将她的这点视为懦弱,在生活上你又照顾到她几分呢?我不是责怪你,只是我觉得我们应该考虑一下别的事情。

耶坦鲁:好了,儿子,你这样让我真的很伤心,但是我知道在你的骨头里,战争已经伸到了各个关节里,只要受到激发,这些力量便会化作一场精彩的战斗。

扶林: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关心我的死活吗?我要是在战场上被人杀死呢?

耶坦鲁:看你在说什么,怎么会有人能打得过你?你那锋利的雪刀会让他们退居三舍的。儿子的力量永远是我生活的乐趣和支撑。伟大的祖国都要为你欢呼了,你为什么不为自己欢呼呢?

扶林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知道如何是好,看着自己的佣人,那是一双沧桑的手,想知道每个人都要去面对自己的生老病死,而这些离奇的事情总是让他感到无奈,母亲的嘴唇为何是显现那样的颜色?而在嘴里的那个铁柄又是怎么回事呢?那么多的疑问让他无法安静。

扶林:瑞斯,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你在场吗?你是跟从我母亲一起来到这个家的。

瑞斯:少爷,我当时不在,我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事情。夫人在这之前是得了病,而那只是风寒而已,我在药店里开给她的药已经足够,而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扶林:那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你在哪?

瑞斯:我被老爷派去外面做生意了,听说来了一批上好的药材让我去取,说是来自东方国土的。果然那是很好的东西,那不过是几天的时间。

扶林:那你没有问过老爷吗?在这个家你的地位是很高的你知道的。

瑞斯:这也是多亏了,夫人的父亲的提拔,我本来是个罪犯是他让做了军人,是他让我做了他的主管,也是他让我到了这个家来照顾夫人的。我问过老爷,他说在我走后夫人的病情加重了。说是夫人吃了不当的东西,染上了毒。我根本不敢往下问,因为那个时候老爷正在谋划将我害死。

扶林:那你是怎么知道老爷要害你的?

瑞斯:因为那个晚上我听到了老爷在和下面的人说着很多的事情,老爷不敢将我正面杀死,因为顾及我家老爷的面子,可是我如果再呆下去恐怕真的要被害死。

扶林:这是为什么你今晚单独的来侍候我的原因?

瑞斯:不错。我早就想走了,只是听说你马上回来,我就等你回来,少爷,我也很想你。夫人更想你。我知道这些事情我不该跟你说,不该去怀疑老爷,但是我真的不敢相信夫人的事情,希望少爷能在暗地里将这查的清楚。

扶林:可是没有你我是势单力薄的,你知道老爷向来不会听我的话的。

瑞斯:我会暗地里帮助你。不过这个需要一个很复杂的关系。请少爷不用担心,老奴会为我家小姐争个明白的,她对我的恩情我是无论如何也报答不了的。

扶林:老叔,请不要这样说,她是我的母亲我当然会尽力将这查出来的。

瑞斯:少爷啊,我只是希望你现在能快快长大起来。虽然你在战场上勇猛无比,但是你真的太单纯,没有人会把你放在眼里的,只要不是动武的。少爷啊,快快长大啊!

扶林:老叔••••••

两个人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扶林:你什么时候走?

瑞斯:我这就走。我有地方要去。那里会是一个我非常值得去的地方,因为只有那样你才可以将这查清楚。

扶林:可以告诉我吗?

瑞斯:现在不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只是少爷你现在一定要保住自己的身体,最好是不要再出战了,想想夫人生前最讨厌你作战了。

扶林:这我知道,我会想办法拖住国王让他晚一点出战的。那样可以争取到时间。我当然会尽力去劝阻这场战争的。

瑞斯:不过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让自己落在你父亲手里。那样对世界来说将是一个灭亡的日子。

扶林:老叔,我不明白你说的话。

瑞斯:只要合适,你宁可选择就会逃离这个世界,到个无人的地方过着安闲的日子。那样即使你不去报你母亲的仇,相信你母亲也会很高兴的。

夜晚静下来的时候让扶林感到无奈。这是什么世界,为何总在悬着那么多的疑问和困惑,我为何在这个世界上如此的存活,与其这样还不如将自己抛在火炉里。

唉,天上的母亲你为何这样就留下了遗憾,儿子就要回来了,为何没有等待呢?我真的不甘心啊,母亲!

历史总在开着玩笑,一个孩子只是想他的母亲,只是想保护他的母亲,想要为她遮起一片天空,而上帝的手却总是在其中乱翻。把这史书又盖在了另一个人的上面。就在这其中给了多少的痛苦和折磨,不要说不用分离,只是在这未到时节的日子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那些生命的平等权又在何方?我将别人杀死,上帝将我的母亲带走,我不愿意用这光圈换这无尽的哀痛,别说要我面对现实,这里没有现实只有残酷,人在自己的道路上为什么总是不能如意?难道是上帝在惩罚或者锻炼我?不要这样说,否则我会用我的刀砍给你看。

面对着月亮,我不知道为何总是心里慌张,我明天要去觐见国王了,我该如何把自己的只想陈述给他呢?那样的国王怎么听得进去啊?我不知道谁会能将这一切重新调整,我期待着那份迟来的力量能将此转化,希望别人的家庭不会再像我,我更不会再去杀那些所谓的反抗者了,那些人本来就是在反抗着暴力,我有什么资格去让别人向我下跪呢?只是这简单的刀吗?任何人都会有,在我熟睡的时候只要一个有力气的孩子便可以将我杀死,我有什么资格啊,我为何现在才想起,要是我当年不去出战,一直做个普通的百姓,我还会有今天吗?荣耀?现在我已经不在稀罕。不要说我在得到后才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荣耀给谁看呢?写在史书上吗?也许会引来一片骂名,给国王看吗?整个都是他赐予的,哪一天他想让我倒台我还不是回家种地吗?不想想这些哀伤的事情然而我还是无法控制自己。

家奴:少爷,醒了吗?应该去王宫了。

扶林:天啊,还是要面对这一切,沉睡使我丧失了生命。我该如何是好啊?所有的人都会在我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家奴:少爷不用再怀疑了,相信老爷的话,知道吗,我们现在到外面买东西的时候,只要说是少爷家的人,没有一个人不投过羡慕的眼神,所有的东西都是免费的,您为这个国家带来了多少的幸福啊,少爷,您可真是这个国家的救星啊。相信夫人会很高兴看到您的事业在飞黄腾达。

扶林:闭嘴,卑贱的奴才竟敢在这里大发议论,想要我把你从这个家里轰走是吗?你看看你的这副德行,天生的奴才样,难道你就不会说几句不一样的话吗?难道我们的母语只有这几个单词吗?你们都在我的面前说出这样奉承的话难道就不知道我会烦腻吗?还有不许把夫人和战争放在一起,不然有得你们的好看,快出去告诉所有的人,不许。明白吗?笨拙的家伙!天生的奴才!

家奴:真是对不起少爷,没想到您会生气,我是第一次说给您这样的话,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转达少爷的旨意的。

扶林:慢着,其实你们都不容易,做人家的奴隶,这是上帝的罪孽还是我们的罪孽,我不晓得了,但是我希望你们下辈子不要再在这里,我们可以是朋友,可以平等的相待,这是你应该了解我的,我从小虽然喜欢打仗,但是现在的我不再那样了,明白吗?

家奴:希望和平能给我们带来幸福,少爷。您的善良真是夫人的骄傲啊,您与夫人有着同样的善心,这是上帝的恩惠。不过少爷,我跟随您这么多年来您一直对我很好,我真的很感谢,我真的情愿做您的奴仆,在您的庇护下生存,不然少爷请您看看外面的那些乞丐,他们是天生的吗,少爷?没办法,上帝在创造我们的时候已经把我们的角色规定好,因为这是进入天堂的必须。没有人会超越这一切。只要我们能生活的好,何必在意那些所谓的尊严地位呢?我们不需要那些,只知道能够活下来已经是幸福的事情了。请少爷原谅我的过错,我不该说这么多的。

扶林:不,你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这么说过话,请你说下去。

家奴:是的,少爷,您高高在上,有着无比的勇猛这是命中注定的,这要求您去为了国家而努力战斗,而我们这些人的骨头是为您而生的不然怎么可以让您在前面战斗呢?就像是绿叶是红花的陪衬,虽然这是很低俗的比喻,但是少爷,这是确实的。同是仆人,我们的地位是不一样的,他们都会想着到我们家做您的仆人而不会想到让您做他的仆人,这就是我们的志向。少爷,不需要笑话我,也不需要动怒,这是确实的,我没有在奉承您。

扶林:这么多年来一起和我读书的你真的是没有白读了,只是怨那苍天啊!不过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相信你有一天会解放所有的奴仆。

家奴:少爷,您又错了。我不会的,也不会有人的,除非您这样的高贵想自己去承担那些繁杂的家务。我们那个时候或许会解放,但是也会饿死在街上。

扶林:难道这样的国家还会让你饿死吗?我们可是强盛的帝国啊!

家奴:是啊,少爷,这是一个强盛的帝国,然而你没有经历下人的生活你不知道,你去征伐那些弱小的国家,其实对那些弱小的子民没有什么生命的威胁,只要你不杀他们,只是对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形成了威胁。我们所有的人都希望自己过上好的生活,而那些所谓的国家都会在历史的河流里沉淀下去,就像我们的国家,那些边缘地地区现在不也是我们的子民吗?在以前他们却是别人的,现在的生活对它们而言还是一样的,该是奴仆的还是奴仆,该在街上乞讨的还会在街上乞讨,不会因为什么而被杀头或者成为高官。

扶林:你说的很对,只是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的来的?

家奴:我不敢说。因为您不让我说。

扶林:好了,我不会嫌弃你的,因为你不是一个奴仆,是我的朋友!

家奴:是夫人。她教给了我很多的东西,我是从小给你作伴读的,你不在的时候她就教我知识,跟我谈论事情,她是一个伟大的人。你可以为了她而战,虽然她不喜欢战争。但是更多的家庭需要战争解放出来,每到一个地方,或许就会有很多的奴仆解放出来,只要你将他们的恶主解决掉。

扶林:你下去吧,战争的残酷你是不知道的。解放?我不知道如何才是解放,正如你说我就是将他们从别人的手解放出来,他们为了生计还是会做别人的奴仆。与其这样还不如让这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

家奴:少爷,我可以再说几句吗?

扶林:当然!

家奴:说句实话,没有多少人欣赏你那样子的战争,只是我们都是男人可以去做,而且应该去做。您能去能给我们这家子的奴仆带来好处,能给国王带来好处,所以我希望您去!我虽然想让你去战斗,可我知道你以后很可能不去了,因为夫人!

扶林:你果真是我的伴读,什么事情也能猜出来。

家奴:只是老爷不可能同意的。您需要做好准备。

扶林: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的!只是到现在我还想不出逃脱这场战争的理由。

家奴:少爷,您不需要理由!任何理由都是给自己找退步!

扶林:可是面对那么多的恩惠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好。

家奴:那就勇敢地去战斗,那里才是你不需要思索的地方,那里只是肉体上的劳累而没有你精神上的现在的痛苦。我们这样的人活着就是这样从来不去考虑那么多,只要有口饭吃就好了不需要什么丰富的内涵。人只有这样才能在满足中快乐,少爷,您觉得呢?

扶林:你说的不错,但是人是不一样的,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干什么好。

家奴:但是过会你肯定要去面见国王,否则我们都会完蛋的!

扶林:你说的不错,好了,你下去吧!这里我会自己准备好的!不用你了!

家奴:是的,我的少爷!祝你好运!

我难道真的要去面对这些事情吗?什么时候我开始这样犹豫不决了,我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什么。现实难道一定要去面对吗?可是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那些和我相关的人会怎么样呢?在孤独中寻找我的方向,我却始终在徘徊着,谁能给我确定的答复呢?上帝啊,你在造我的时候为什么不把我放进愚笨的水池里腌泡,那样这些问题都将不在我的思考范围呢,我能想的只是如何吃饭睡觉,那或许真的很充实,因为不知道东西,难道有了思想就这么痛苦吗?我不信。

在匆匆的离别中我发现了那最美丽的一颗,那就是我认识到了一个人对我是多么的重要,我也发现了那最绝望的时刻,一个人与我永远的分离,我将如何去面对这些啊,我还没长大吗?可是我的力气是无人能抵挡的。我要长大吗?那是什么时候呢?瑞斯你回来吧,没有了最亲的人你就是我的最亲的人了,我对我的父亲充满着怀疑,因为你所说的我更加相信。我的母亲怎么会如此的死去啊!

刚才在哈撒的嘴里听到了很多的道理,我尽然不完全认同,可是还是非常欣赏。我知道自己的知识非常不足,可是那智慧的天使却不在我的身边。我要孤独的奋战到底,我要去面见国王,我要陈述我的一切想法,我是他的顶梁柱,他肯定不会把我怎么着的。不然我就威胁他,用我的力量在他的面前寻找自由。我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多想了啊,在战场上没有给你多余的时间,只有那多余的敌人,我想我真的该去了,纵然我还是一百个不愿意,可是还会有人来叫我的。那国王不会放过他的任何的手下,我吃了他的饭就要为他做事情,对这是天经地义的,我要为他战斗!

家奴:少爷,马备好了,我们启程吧,不然要晚了早朝了,老爷会责骂你的,包括我可能会被扣押月薪的。

扶林:好的就来!

家奴嘀咕:少爷什么时候这么爱想事情了啊,这不像以前的他啊,总是满不在乎,夫人的话可是一句也听不进去啊,不然也不会又那么多的战争,不过为了祖国争光,为了家族争光,给我们下人争光,我真的应该祝福他能够获得这次战争的主帅位置。那样子我们整个家族可就是堪比皇族了啊,我就相当于王宫里的人了!哈哈哈!对我要劝少爷去!

一道马车向着王宫的地方驶去,耶坦鲁心里在思索着什么,望着远去的车影,嘴角是微笑还是苦笑还是奸笑,也许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