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
求学的历程是漫长而短暂的,回首几十年的日子学校成了我们青春梦想的承建地。这里有我们的青春,有我们的生命的三分之一!
宁静的小村外有一个笨小孩出生在80年代,也许第一声轻啼并不是怎么嘹亮,可是它代表了一个新生来到了这万千红尘。要在这人世间走上一遭,过过这肉体凡胎的辛酸苦辣,人生百态。
我出生在一个清贫的好像不能再清贫的家里,也像所有的80后一样,刚睁开眼看到的只是报纸胡的屋子,还是那种墙上纸少的只能遮住裤衩大得面积的屋子。可是这个灯光很暗,15瓦的小灯泡昏暗的光线,照射着小小的屋子里却不缺温暖。宽大的臂弯很暖很厚实,还有一个胡子邋遢的大黑脸笑得合不拢嘴,嘴里还直叨叨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是梦中见到的吧,是在睡了是几个月里每天都梦到的世界吧。那时的我们都一样没有意识没有这么都得想法,也许有地只是饿。因为也许睁开眼我们就迫不及待的哭了,饿的难受。所有的想法都是我们现在对我们人生一开始的想象吧,回忆是美好的,但是总有你想不起来的地方,所以就想象那时的我们是什么样的,想些什么?
也许一两岁之后我们就能简单的分辨出那是好那是坏,用我们软弱的小双腿带着身子向前行,总想下地去看看纸糊的窗外究竟是些什么?一不小心也许就是一个大包,可是哭够了依然不停地向外奔,就是想看看外面有啥。爹妈说最可亲的人,总是在夜晚不停地吵闹本一天忙绿的爹妈,只有他们是不会介意你无所不破坏的家伙的。还会护着你生怕你着凉了、划破手啊、吃不饱啊、尿炕啊等等,一天天的看着你长大,看着你站起来行走,哪怕刚能从炕这头连滚带摔的到那头,他们也会既心疼又幸福。这就是我们的爹妈,看着你前行一步一步,用他们的大手在我们背后轻轻地照扶着。哪怕是你已经跑出了他们的眼界。
会吃会跑的我们,总是不会让爹妈省心的,跑出去找不到家,急的爹妈满营子找啊吆喝啊,丫蛋啊,铁蛋啊,响遍整个营子,是焦急是不安。当他们看到你提着尿湿的小开裆裤向他们跑来时,你可知道那是一种什么心情。也许当我们现在气的他们偷摸眼泪时,想想那时的他们是怎么样的表现,怎样的表情。他们用他们的简单的人生道理告诉你,好好地学习,好好地吃饭,不许挑食不许在外面玩得太久,天快黑了就回家。洗着你尿湿的小裤子时告诉你,还有尿尿的时候记得提着裤子把腿劈开。看着你端着大碗狼吞虎咽的样子,他们还会露出欣慰的笑容,所有忙绿的苦与痛对于他们都不在那么重啦。
当某一天你跑出去,手里拿着家里唯一的老母鸡下的蛋,积极地向小卖部跑去时,换来一两袋透心凉时,不敢回家喝藏在只有自己认为是安全的地方。然后忐忑着小心肝往家里走,家里的路变的有些沉重,脚步都有些虚。进了破木门,当你看到妈妈拿着扫帚噶大等着你时,小心肝啊都跳出身外啦。妈妈是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再也不是天籁,而是一种你觉得的噩梦。当妈妈毫不留情的挥舞时,你的小屁蛋火辣生疼的时候,你觉得妈妈啊你怎么这么狠啊。我还没从刚才的透心凉的甜味中回味出来呢!疼痛的感觉让你不再记得甜甜的味道,只有与泪水的咸咸的鼻涕的味道,还有妈妈生气爆出的火药味。“还敢不敢啦”妈妈严厉的问,你哭的哑了的喉咙,怯怯的回到“不敢啦”然后在妈妈的应答下返回小屋,桌上已准备好的饭菜。你不看妈妈一眼,低头扒拉饭。轻轻地抽泣,妈妈还会不解人意的告诉你闭嘴,别吭哧。真想妈妈你怎么这么狠啊,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好不容易吃完,擦了脸等着上炕钻被窝。妈妈回来了,收拾完回来了,你怯怯的问妈妈你还搂我吗?妈妈轻轻地抚摸你的头,眼泪在眼里打转,一下子你觉得妈妈最亲,妈妈心疼的抱着你,揉着你的小屁股问你“还疼吗”“恨妈妈吗”你轻轻地摇摇头,放声在妈妈的怀里哭泣,委屈的泪水湿了妈妈的臂弯。哭着哭着妈妈告诉你“要做好孩子不偷东西”要做妈妈的好儿子”轻轻地拍着你的小脊背,哼着歌谣,看着你静静地抽泣着睡去,拉过被子轻轻地给你盖上,还有一大堆脏衣服妈妈要为你洗,妈妈继续忙碌着,不时的看看睡着的你轻皱眉头,可能做梦也不忘妈妈的扫帚噶大。
当第二天醒来的你,看到妈妈的笑容也许昨天就是个梦,妈妈还是那个和蔼可亲的妈妈,只是小屁股的疼告诉你不敢再偷鸡蛋啦。吃晚饭妈妈告诉你她要去地里干活啦,叫你去和大娘家哥哥玩,就领着你向着大娘家走去,而你的心理还在没心肺的想昨天放在那里的透心凉呢。这下你就可以分给哥哥一小半,自己享受那一大半了,心里迫不及待的想它的味道啦。到了大娘家正好大娘也要出门,去地里,和妈妈一起嘱咐你们好好玩别打架,大娘还得告诉哥哥别欺负你这个小弟弟。把哥哥手里的馒头分一大半给你,哥哥不愿意告诉他你是哥哥。虽然哥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是哥就得分大半的馒头给你。然后无所谓的拉着你向屋里跑去,告诉你他昨天他发现的小秘密。
伴随着我们的成长,像我们一样的农村山野里的小孩,童年有妈妈的爱,有伙伴的调皮捣蛋相陪,童年的日子快了而短暂。也许当我们能有一些力气的时候,就得下地去帮爸爸妈妈干农活,从来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也没有这个概念。就知道西山的柳树快发芽啦,东山的地瓜快结果了,还不忘夕阳余晖的时候跑出去,和小伙伴们和和尿泥什么的,打个架上个树什么的,我们的童年简单快了。
当村子里第一台电视机从外面驾到的时候,村子里不论大人孩子都要去见识见识,见识一下这个会出声会现人的新东东。先是大人们领着孩子去,后来大人们不好意思常去后,我们小孩子不懂还是天天的往人家里跑,太晚了就在那里吃在那里住,看动画片,看武打片。之后到了白天我们会集合到开阔的又没有大人的地方,继续我们在电视上学来的剧情,你演好人我演坏人,凭什么你演好人我演坏人的争一会。最后有人拿出在家装来的瓜子分给大家,就心安理得的演起了好人,我们谁也不会说什么。现在知道吃人家的嘴短啊!新来的总会给我们的大脑充进些新鲜的东西。渐渐地电视多了起来,什么雪山飞狐啊,什么神雕侠侣啊,一声狐喊就知道是飞狐大侠来了,除暴安良,行侠仗义,神雕侠杨过,看着他身边的雕兄,就想自己什么时候也结识这么一个大家伙。然后背着别人偷偷的来到鸡窝,看看自己的小雕兄,什么时候也给自己挖出些宝剑来。那是的电视都是些武侠片,我们最爱看。也就是那时候英雄的概念渐渐地在脑子里形成,就是行侠仗义,就是快意恩仇,仗剑走天涯。在残阳如血的背景下,壮士西征不回头的走向远方。
渐渐地我们又大了,四五岁的我们已经开始用我们的眼光,审视这个世界啦。虽然我们的世界只限于这个小村子,几十户人家几百人中间,但这里同样有着故事。在妈妈爸爸的爱与教诲下快乐的长大,记得那是的爸爸妈妈,年轻向现在的我们吧。只是他们的年纪和我们现在相仿,其他的并不相似,他们活在他们的世界里。我们并不了解,那是的他们怎么想,怎么看着世界。可能一样的苦一样的酸吧,我想。四五岁的我们喜欢跟脚在妈妈的屁股后,妈妈去哪里也不能把我们落下。我们成了实实在在的小跟屁虫,现在我也不明白“跟屁虫”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喜欢屁的小虫还是什么?总之大人们形容我们的就是“跟屁虫”。
转眼就到了该上学的年龄,该是去认字,该是山沟里的娃子走出山沟的最好出路的开始啦。我们盼,盼望能早点进入那让我们盼了很久的地方。那里可以让我们在和别人玩的时候,显摆自己认识多少字的,可以让我们成为玩伴中发号施令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心里期待着去那里,大人们管那里叫学校。还记得第一台电视机就是校长家里先买回来的呢。小小的我们80后,即将开始我们为期几十年的学习征程,心里除了喜悦还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