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改变，回不到的以前

“醒了呀，那边有吃的，吃慢一点！”外公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

也不想什么，抓到吃的和喝的就行了，啊，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不知道这才是世界美味呀，但吃下去的是什么她都没有看清楚。

“吃好了吗，一会会有人给你做个整脸。”外公一直站在洞口未走进来。

“为什么要整脸呀？外公！”喝下最后一口水问。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知道吗？以后什么都不要问，让你怎么做就怎么样做。”面对外面的脸终于向内了。那是一张严肃，恐怖，阴恨的脸，留着八子胡，身子高大，有种能一巴掌就能打死她的感觉，他讲的话没有反对的余地。

“是，外公！”虽不情愿，但恐惧还是战胜了好奇心。

“还有从现在起，你叫赵培儿，惠帝一年生，我是你爷爷，你的母亲和父亲都已经过世，只有一位哥哥，叫赵永杰，比你大两岁，一位伯伯，一位姑妈，剩下的见面慢慢再熟悉吧！”

“那个外公，我比这个赵培儿大两岁，可以—”还未说完就被狠狠的踢了一脚，好痛感觉骨头都断了，用力深力一口气，还是痛了站不起来。

“不是说过了吗，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还有以后叫我要叫爷爷，记住了，下次错可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说完走出洞口。

他真的是母亲的父亲吗？痛！痛！

“进来吧，你看看吧，把她的整个脸都改掉吧，要漂亮的那种。”外公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老人，这个老人不是一般的老，胡子白又长，满脸皱纹还看不到眼睛了。

“好，让我看看！”老人蹒跚的走近我，我还没有站起来呢。

“让我看看，唉，这个脸还真是麻烦哦，但小孩子长的快，应该很问题，两个月差不多。”老人轻拍着她的脸。

“嗯”外公身影消失了。

“那你就好好的睡觉吧！”什么整个脸，为什么改掉，什么味道，，好香呀……（已无知觉）

她是怎么啦，醒来又是黑暗，快乐都好像从她身上跑掉了，她不想在这里了，为什么洞门就是没有开呢！啊痛！我的脸……，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布在头上，脸撕裂的痛，啊，想起来了，外公好像说过什么换整个脸，我的脸丑吗！不就是单眼皮，小鼻子，有点凸的嘴吧，有点宽的脸吗？父亲说这叫可爱，女孩子是没有必要漂亮的。什么红什么水的。不过能漂亮也是不错的，嘿嘿……。自我调节后还不错，就是有点饿了，关这里没有问题，但能不能不让她饿着了，在这里多久了我都不知道，但记意里只吃过一次饭，那次吃的什么？她心忘记了。

天呀，父亲母亲，你们能不能保护我有不饿着的时候，她就不恨你们了。真的，天上掉下大烧鹅吧，她能一次吃两只。

只要能出去，对了洞口有门，那就有打开门的办法，好像记得每次外公是走出去才……，门开了（是它自己开的）。

“培儿，吃饭了，饿了吧！”培儿，培儿，想起来了，外公讲她是赵培儿，他不叫她还真的忘记了呢！是那位很老的老人。

“爷爷，你为什么在这里呀！”已经拿着他给的果子吃了。

“你忘记啦，我是给你看病的呀，爷爷要等到你病好了才走呀！”这老人还很和蔼可亲的。她喜欢。

“爷爷我在这里很久了吗？”应该很久吧，除了黑暗就是黑暗感觉很久很久了。

“培儿来这里多久，爷爷不知道，我只知道，爷爷我来了才三天，你慢点吃哦，小心一点。你昏睡的时候，把东西放到你的嘴巴上，它自己就自动嚼着咽下了，这是什么神功呀，睡着了还有可自在的吃饭。”是吗，她好像听母亲讲过，当时还真的不相信，母亲说她是天生的吃才。母亲，母亲，还有……呜……

“不能哭，脸会更痛的。”老人掰开她准备柔眼睛的两只手。

“痛，是很痛！很痛！”感觉脸轻轻一动就痛死了。

“所以不能哭，也不能笑，这样吧，爷爷让你好了再醒过来好吗？”老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哦是不是又要昏倒呀！其实也不错。

“爷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有一点问题，觉得它又不是问题。

“什么问题呀，爷爷能回答就一定回答！”看来应该可以问了。

“爷爷，你没有眼睛，为什么能看的到我，还是眼睛长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了。”她是真的很好奇哦，都没有看到该出现眼睛的地方有眼睛。

“啊！”他好像笑着摇摇头，用手指了指，“有眼睛的，你看！”

“呀，你怎么把它藏在里面了。我看没有找到过，哦，”很认真的想了想，老人很看病，是不是怕眼睛坏掉，所以藏起来呀，应该是这样的。

“爷爷，那你让我睡觉得吧，睡一觉醒来后，你能不能让我看看外面是什么样的呀？”其实睡觉她是很喜欢的，而且梦里有她喜欢的东西。

“可以，只要你病好了，你的亲爷爷就会带你出去了。”他肯定的说。“好了睡吧！”

好香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