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
想着,无助的雅其泪滑过脸颊。她想着皇子对他的誓言,她想皇子许他的幸福和爱戴。可是,这些马上就要不存在了,居然因为我的无知让自己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深爱的皇子,你是否听到了其的请求?其求你,快来救救我……
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奈,雅其从没想过会躺在妓院的床里被陌生的男人触及。而这一切她也只能看着,因为这位客人有性虐的癖好,所以春迫不及待的将刚洗净的雅其绑在床上。蜕掉她的衣服,只剩得一件里衣。
雅其泪流满面,她央求着春杀了她。可雅其越求她,她就越是高兴。春将雅其的手脚捆的死紧,不一会就出现了淤血和肿胀。雅其难受的直掉眼泪,她也不想表现的如此脆弱。要知道她是那么的坚强,可要她对一个陌生的性癖男子献身她令愿死去。
什么大义,什么情爱。她统统不要了,她只一心求死。什么救国?如果一个国家要一个女人来救,那病入膏肓的国家救了也只会被百姓带来痛苦。什么情爱?看不到又摸不着,更是连感觉也会痛的东西,拿来干什么?他根本就是无能,每次出了状况都是我在解围。为什么他就不能像一个男子汉一样站出来?
想着那个无能的皇子,雅其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落泪了。可每次都会找无数的借口来原谅他,因为她真的很爱他。她希望有一天,皇子能够如英雄一样站出来解救她,带她走。
正如现在,她希望皇子如英雄般站在她面前,为她解绳子,为她抚慰受伤的心,安慰她,宽恕她……
她要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要什么王,不要什么君。
她想的只是一个平凡的百姓生活,不要什么公主,不要什么妃。
雅其深爱的皇子此刻已经被愈妃迷了心志,沉迷于美色。日日呆在冷宫,全然忘记了雅其的存在。他的眼里此刻只有沉鱼落燕的愈妃,他和她讨论那还遥不可既的王位,他和她讨论着为王为后,他们甚至讨论了要怎么处置太子,却从未谈起过爱……
不知道是被他们都故意屏蔽还是都遗忘的爱情,他们在一起似乎是在爱之外的关系。更或则,都爱着,只是都忘记了说爱罢了。
可此刻的太子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谈及情色,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雅其在那?’这个问题。特别是在宫外找到西宫勒妃处的宫女莎莎的腰牌之后更是集中神志的连想了一夜。
经过调查,初步判定了腰牌的出处,可出处居然是妓院?这腰牌怎么会落到妓院?这里面定有蹊跷。
如果,一切都是巧合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说,雅其为了掩人耳目而拿了宫女莎莎的衣裳。然后混出宫,后来因为肚子饿没钱买东西所以才会把腰牌拿来挡了?或则被盗贼盗走的?
此时,陈公公匆匆忙忙的赶到。喘着大气回报,“太子殿下,奴才派人将整个城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其妃娘娘。”
“怎么会没人?”太子怒,手里捏着的腰牌更是被他生生的捏碎,对了!那个最容易被人遗忘的地方呢?估计他们没找过吧?太子眼里充满希望的质问,“妓院,对妓院找过吗?这个腰牌是在‘合春楼’的妓院卖出来,那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雅其就在那家妓院里。”
“对啊!奴才怎么把那么重要的地方都忘了?真该死。”陈公公跪在地上紧锁眉头的责怪。
“你是该死,如果雅其有个什么的话。你陈公公担当的起吗?”太子拿出放在匣子里的长剑披上披风边往外走边责骂。
他要亲自去,他要看看是谁敢如此大胆的扣押雅其,他非要亲自摘了他的脑袋不可。要是雅其有个什么的话,更是要将他们统统杀光,以泻心头之恨。
“不要,你不要过来。我是皇宫的妃子,你不可以这么做。”雅其无力的摇着头,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丑陋的男人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她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过来,他在对她笑,如魔鬼般的邪恶。她在对他哭,用眼泪求他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