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剑三凤
陇西的一间小镇里,一个普通的酒保里置着六张案,一旁都坐着人。这时来了一个披着斗篷小女孩,镇住了人们的熙攘。
“卫国难道没人了吗,让这么个小丫头来。”柳跖嘲讽着说。他可是在墨家举足轻重的人物,今天却要同这娃娃摆布?
“哼,墨家所谓‘非攻兼爱’难道是假话,或是尼并非墨家者。”女子开口了。她的声音没有同龄人的稚嫩,有的只是哀伤与空洞。
“车姑娘就别说笑了,前几次你不也在吗。”这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诡异,算不上娇娆,却也很令人不寒而栗。
“姬月神与我舅舅同姓,又是阴阳家的好手自然懂得道理多。”车伟驹继续说道:“韩国、鲁国、齐国、燕国、赵国,来的可真就差楚国项氏没有人来了。但是不必把诸子百家也凑得那么齐吧。”
张良左手微微合拳,车伟驹不也是墨家的人吗。诸子百家?她想得太简单了。
姬月神姬略不动声色;柳跖安分了情绪。还有两个——鲁国名家公孙薇宜、赵国道家松珑子。
车伟驹做到了其中一个位置上,脱下斗篷,说:“各位想借卫国之力复国,振兴百家的心吾也知道,只是吾恐无力体会大家的痛苦。”车伟驹怎会不知道这痛苦,看着亲人一个个死于战乱的感受,这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
公孙薇宜忍不住上去争辩几句,但是柳跖提醒她:车伟驹是下一任墨家巨子的候选人,既是墨辨,又是墨侠,尽管现在柳跖所在墨家是墨家较为庞大的一支,但是必要时候,是需要蛰伏的。
松隆子果然是位沉得住气的老者,一直未动声色。松珑子明白:面前这个丫头绝非常人。否则姬略就不会如此巴结了。
姬略看着车伟驹,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她明白,车伟驹绝对会帮她们的。
车伟驹也不动声色,她在等松珑子发话。必进,道家的人还是很有威望的。
松珑子终于开口了:“老朽还是想听听庄儡公主的意见。”
车伟驹笑了笑,她的威望果真还是比不上母亲。想着车伟驹回答道:“庄儡公主的原话是:吾心无恨。”
吾心无恨?吾心无恨!是呀,庄儡心中怎么会有恨呢。秦又没有灭卫。
众人陆续离去,他们必须找更大的根基才可以,姬略则是直接回到了阴阳家。
“月神,庄儡有回复了吧。”一个娇娆美丽,声音中透着点点邪魅的女子走来,女子左右牵着两个十来岁的女孩。
“大司命,这个回复你还是不听的好。”姬略看着香炎若,独自向大殿深处走去,香炎若只是看了看左右的孩子,现在必须有的决断了。
“莫沫璃,你以后在阴阳家的封号就是少司命了。”莫沫璃听后无辜纯洁的大眼睛看着香炎若,眨了一下,看了看曼诗宁,她和曼诗宁从小就是好友,这个位置本来该是她的。
香炎若看到了曼诗宁脸上扭曲的表情:曼诗宁阴阳巫蛊的天赋远远高出莫沫璃。但是,谁会让一个盲者在阴阳家六大尊者的位置上呆着。所以,即使是莫沫璃也不会是曼诗宁。
曼诗宁心中的怒火燃烧着连同对离鸿羽的嫉妒,对石飞的恨,压在了心底,她又比姬略还强的预知未来的的能力,她知道现在冲动不是好办法,她只有忍。但是,谁又不知道‘忍字头上一把刀’这个道理呢。
血剑三凤,苏君心只在身边留了一个——顾雪润。
顾雪润父母双亡,进入血剑三凤后成绩优异,但是任不及离鸿羽。顾雪润一点都未收到父母双亡的阴霾,她活得很愉快,很天真,甚至比没有遭到亡国之仇的离鸿羽更轻松。可她,分明是从战乱中捡回的命。
“师傅,用茶。”顾雪润天真的声音又传入了苏君心的耳畔,咸阳的寒冬在象郡却依然是夏日,苏君心不禁会想起自己的女儿来。她的女儿,现在应该和顾雪润一般大小吧,不知他把她照顾得怎样。
“师傅?”顾雪润见苏君心出神轻轻叫了一声,拉回了苏君心的心思,苏君心接过了茶杯,顾雪润:“你知道师傅在想什么嘛?”
顾雪润摇摇头,苏君心回答说:“我在想,假如你是我的女儿就好了。”
顾雪润拉住了苏君心的一只手臂,握着说:“以后雪润就是师傅的女儿,师傅的干女儿。”
两人其乐融融,好不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