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爱有多深,有多久?
他们和好如初,经常高调地手牵手出现在公司里。
一天,慕容村叫住正欲出门的女儿:“雪儿,你忘记我的警告了吗?”
“没有,那是过去,谁又没有过去?何况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相处后发现不合适,分手了,如此而已!他又有什么错?如果这样算错,我也错过。”
慕容村严厉地说:“雪儿,他是有计划地接近你,你,可以让他更快达到目的。”
“不是的,爸,你不了解他。”
“雪儿,相信我,这样的男人,爸见得多了,为了权利地位,他会不择手段的。”
“你以为所有人,都在觊觎顶立这个位置?都跟你一样?”慕容雪冲口而出:“或者您是希望我能嫁一个高官子弟,再为您的事业添砖加瓦?”
“你!”慕容村气结地指着她,挫败地瘫坐在沙发上,粗粗地喘气。在慕容雪的记忆里,他父亲从没有这样生气过,特别是对她。
慕容雪也为自己的失言后悔不迭,沉默地坐在父亲身旁,她的父亲当年据说为了顶立娶了她妈妈,这事慕容雪也只是听说。
这触及了慕容村的心中的隐痛,他脸色苍白,沉声说:“你错了,我并不需要我的女儿再为我的事业再绵上添花,顾步云不适合你,不是因为他复杂的出身,而是他的野心,你只是他追逐成功的一枚棋子,顾步云接近你,因为你是慕容村的女儿,顶立的继承人,懂吗?如果你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不必考虑这么多,但雪儿,你不同,得到你,同时就得到你拥有的庞大的财富与地位,你不能不考虑他的动机……”
“我不懂,我不需要懂。爸,我确信我们的爱是纯洁的,不像你说的掺杂那么多功利阴谋。”
“对他,我要比你了解得多。我不会让你犯这种错误的。”慕容村站起来,坚定地说。
此后慕容村相继找顾步云谈了几次话,都不欢而散。
气急败坏的慕容村错误地选择了高压政策。
那一年的冬天,特别漫长。几个月的僵持,慕容雪与她的父亲谁都不肯让步,慕容村监视着雪儿,禁止她单独出去。同时解聘了顾步云。
当暮蔼渐浓,风声渐厉,慕容雪终于偷偷跑进约好的那一片树林,顾步云背着一个行囊,已经静静地等候几个小时了。
顾步云拉起慕容雪的手说:“走吧!”
“或许我们还有其他办法,步云,这样走了,我怕……”慕容雪仍然犹豫不决。
“还有什么办法?如果在这里,我们不能再见面,你爸会一直软禁着你,现在又解聘了我,我们的爱情经不起时间的消磨的,你要眼看着爱情逝去吗?”
“我知道,可是,这样走了,爸一个人……”慕容雪的内心在挣扎。
“我了解他,他不会不管你的,过一段时间,我们再回来,一定会妥协的,雪,这只是暂时的,为了更久远的未来,一时的忍耐是值得的。”顾步云一脸笃定地安慰。
“他那么固执,如果一直坚持怎么办?”
“不会,他只有你一个女儿,怎会不要你。何况他只是错误地认为我不适合你,见我们生活得也很好,也就会释然了。”
顾步云拥着慕容雪喃喃道:“我保证,雪,没有顶立,我一样会让你生活得很好。”
“我相信你,步云,我从来就没怀疑这点。”慕容雪靠着他宽厚的胸膛,沉醉在幸福里。
就这样,慕容雪在大三那年,突然辍学领了结婚证,悄无声息地跟着顾步云去了苏州。在苏州,顾步云找到一份的工作,为了给慕容村施加压力,顾步云决定他们暂时不要跟慕容村联系。
晚上,慕容雪枕着着顾步云的胸膛,若有所思地问:“步云,你爱我什么?”
顾步云放下手中的金融书,故作一本正经地说:“全部!所有!包括现在的傻傻的样子”说完浅吻她的脸颊。
“爱也不难,问题是,爱有多深,有多久?”慕容雪固执地噘着嘴,不依不饶地问。
顾步云翻过身来嘴角噙着暧昩的笑,喘着粗气道:“想知道?”
慕容雪微抬下巴,抿嘴笑而不语,空气中徜徉着一股浓稠的情色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