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责任
“刘巍,你先别走,我有话要和你说”我回头看着叫住自己的楷。他轻轻的走到我身旁。我抬着头看着他,感觉很不舒服,很不自在。他意识到后,坐在我身旁的桌子上,细长的腿交叠着。两人相互平视着对方,我发问了:“你叫我留下有什麽事要说吗?”他笑着说:“当然,首先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大吃一惊。我佩服你的胆量,冷静,看的出来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而且很会解决问题,不是吗?” 我听完这话,心想:这话里有一些讽刺的味道,还含有鄙视的意思。我冷冷的答道:“那又怎样?”他眈眈的说:“那麽从明天开始,你就担起整个班的,所有管理与工作的重任吧,——班长。”我气愤的问道:“那你呢?老师不是说让我们一起管理这个班吗?”“管理”楷冷笑道:“只有小孩才会在乎班级管理,我对这种小儿科不感兴趣。你知道平行线的定义吧!你和我就像平行线一样,永远都不会有焦点的。” 楷用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讥笑着说:“加油吧!一切拜托了!”他带着胜利的笑容走出教室。我生气的坐在椅子上,小声的骂着:“楷,你这个大混蛋,气死我了。”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宽缝,他把头从门缝伸进来,笑着对我说:“对了,我忘了和你说再见,明天见!”我把书包扔向了门,大声的咒骂着:“大混蛋,胆小鬼,没有责任感的‘睿英’狗熊,我就等着看,你懒死在洞中的蠢相!” 楷离开教室以后,来到了学生科,轻轻的敲了敲门。“请进”屋里传出亲切的招呼声。他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把书包扔到左面的沙发上,关上了门。“楷,你来了?你要是不来我还要找你呢!喝点什么?”男孩边说着边走向冰箱。“我怎么能麻烦你呢?荻尔·槟·帝莱雷斯,学生会主席大人。”他调侃道。 “哥,你不要糗我了,你还不知道我那点能力吗?你才是学管理的料呢?”“槟,你知道我是在什么情况下学习管理的!拿杯可乐就行了。”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槟打开饮料,递给他,随后,坐在他身边,安慰的说:“你是大伯唯一的儿子,又是睿英集团的继承人,所以大伯才让你学习经济管理的。” 他苦笑着答道:“对,唯一的儿子。如果不是叔叔在5岁时把我从孤儿院里接出来,他大概都不知道,世界上有我这个人。” 槟笑着说:“我们不同,你是长孙,注定继承家业的,而且,我高中上的是医药高中,数学也不如你好,所以只能报考‘睿英’医学院,天天看着死伤,鲜血与痛苦呻吟。”“叔叔知道你从小就细心,而且,一心想成为有名的医生,才不惜花重金供你进入医高学习,而我呢?5岁开始和阿姨学习钢琴,一直到20岁。我以第1名的成绩顺利考进‘睿英’声乐系的钢琴班,他竟把我的报名表撕掉,私自填了一张。就这样把我的梦想撕碎,同时也夺走我唯一的爱好,把我踢进经济管理班。”冷冷的说着。 “我今天找你的目的是,申请宿舍,槟。”边喝着饮料边说“什么申请宿舍,你怎么不回家住啊楷!不是每天都有专车接送你吗?”槟纳闷的问道。他自嘲的说:“回家。你指的是杂乱拥挤的孤儿院,还是用‘囚车’接送的,24小时轮番监视的豪华监狱。”槟目不转睛的看着楷,瞬间,眼泪挤满了眼眶,模糊了起来。楷抬起头看着槟,调侃着说:“如果校长看见我把他的乖儿子弄哭了,我会被开除的。”泪水从的眼角流出,槟生气的说:“我爸才不会把你开除的,他最疼你了。”他焦急的说:“你有哭的功夫,已经能帮你可怜的哥哥我,开一套总统套房了!” 槟用手擦着眼角的泪笑着说:“总统套房没有,我可以帮你查查,还有没有,空着的单人特级宿舍。不过,需要我爸的签字。”“我去找叔叔签字好了,你不用去了。”楷无奈的说。“为什么,我和你去不好吗?”槟焦急的说“如果叔叔看见你那红肿的眼,我的私人领地就泡汤了!”楷苦笑着说。 楷来到校长室,他敲了敲门。门是开的,他轻轻的打开门。一位40多岁的中年男子,他正在敲打着电脑键盘。楷轻轻的把书包放在椅子上。“叔叔,您好!”楷有礼貌的问安。“是楷啊,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