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约
时间过的飞快,而到周末,时间好像停止了脚步,这对我来说是个折磨。也许是香烟和美酒来潇洒的机会到了。换一身休闲的服装,刮刮嘴巴上的胡须。开着我的雪铁龙,向朋友家慢慢驶去。
“楚云,我到你楼下了,溜溜去,我不上去了,等你下来。”我知道他很乐意跟着我,因为他的家人都放心,跟着我不会去赌,也不会去嫖,可能就是叙叙旧,谈谈工作和生活。这些判断的根据就是我的人缘、形象、和品质。但是,可惜判断并不准确。我是个很宽容的人,也是很前卫的人,也许还可以说是内心放荡不羁的人。楚云很容易成为女人眼中的王子,因为帅气。他纯粹就是个享乐主义者,美女对他来说就像香烟,戒不掉的。虽然他的妻子很妩媚,但是就如香烟一样,有时也需要换换口味。而我们之所以能成为要好的朋友在于我可以接受他的生活方式和态度,而他也幸运的遇到了可以谈心的朋友。
我们行车到郊外的海边,享受下自然的气息。这也是我跟楚云的共同点,我们每个月都会到郊外对着大自然谈谈心事,而这绿色和幽静的环境总能起到很好的作用。或是坐在那悠闲的长椅上,或是躺在冷静的沙滩上,我们总能敞开心扉,向着大海深处,琐碎的事情就跟小小浪花一样退去,不见踪影。而小菲儿的事情也不能例外。
“楚云,有个学生妹哦,很漂亮,有点喜欢她,不过感觉像是做梦,不踏实,就像手中的这把沙子,握不住的”我开始谈她。
“喜欢清纯的?可是时间久了哪个还清纯?你们相差太大了,一个学生妹,不过才20来岁,而你都快30了,一个还未涉世,一个都玩腻了,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从来都不碰那些小女孩。”这是楚云的一个原则,他只能懂得自己的女人上床。
“那我这算是什么?欺骗感情?这也太恐怖了吧,我不过是感触下那种清纯而已,就扣上这么一个玩世不恭的大帽子吗”我还是不觉得那么眼中。
“客观来说,是的。”听着楚云坚定的回答,我的心别扭,这有点折损我的人格。
“好了,我跟她保持距离,不让她爱上我,总可以了吧。?”一排浪花退了去,离我远了。
“能吗?你可是个百分百的绅士,哪个女人不会爱上你?”楚云斜着眼睛坏坏的盯着我。
“那我不见她,跟她了断,总可以吧”看来只能用这种决绝的方式不去伤害一个美丽的女孩了。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我的手机音乐在这空旷的天地间响起,格外的伤感。我看了下时间,在看看手机,是她。
“喂,”我想说,小菲儿,想我了吧,可是此时却说不出。
“今天还会来我们学校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跟朋友在一起,今天过不去的”这一句就是一个拒绝的开始,心里咯噔落空的感觉,听到她那里有酸痛的呻吟声。
“哦,那好吧,有空给我打电话”她兴致散尽的挂了电话。
“听到了吧,我从这个周末开始就不跟她约会了,省得说我以大欺小,感情骗子什么的”我下决心暂不跟她相见。
“随你便呗,你的事情,我才不管呢。接下来去哪里爽去?”楚云开始了他的正题。
“梦幻吧”这个酒吧人气旺,而且也有各种额外的服务。而跟楚云必须是去有额外服务的那种消费场所,不然他的周末算是白过了。
我们驱车一会便到了,去三楼的包厢,那里有美女,也有好酒。这个酒吧的一楼是散座,有舞台,主要是来喝酒和跳舞的人,二楼三楼是包厢,区别在二楼主要是K歌,而三楼主要就是特别服务。进入这样的包厢,主要是有陪唱小姐,可以助兴,而最妙的地方是包厢里面还会有个小暗间。我们常称是逍遥间。
这里的小姐个个魔鬼身材,水汪汪的大眼睛,动听的歌喉,可惜只在此地不知有几个是处女。处女?恐怕会是个奇迹。眼前的小妹会主动投怀送抱,清澈的眼睛里却打着钱的注意。为此我不过是把她们当做是个交易。再看楚云,对凑上前来的笑脸尽情挑逗,他的手蜻蜓点水般的点着她的肌肤,而她起身挽着楚云走向暗间。音乐悬起,她频频抚摸我的胸膛,手向下滑去,而我只是眯着眼睛看我的香烟。她居然在脱我的衣服,想必是女人也有征服欲。而我正等着她的下一步。她把我按在沙发上,发出真皮摩擦的声音,她在上方我看不清她的脸可是她的呻吟声竟如她的歌声。
我想我应该是配不上菲儿的那种爱情,那么就不要靠近她伤害她了。我们的周末之约开始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