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重归于好
我醒过来,看见思琪正趴在我旁边睡着了。我便轻轻一推她,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你醒了啊?吓死我了!”思琪揉揉眼睛温柔地看着我,接着又问“好点了吗?”“恩,她们没有伤到你吧?我的哥们们他们没事吧?那两个人会不会再来啊?”我把心里想的一下子全说了出来,急着想弄清结果。“我没事的,你的哥们也没事。他们把这事给领导说了,正调查这事呢?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就好好养你的伤吧!别想那么多了,你还得在打一瓶呢!然后再拿点药就没事了。”思琪都回答了我,解除了我的顾虑。虽然这个事暂时告一段落,但是上个事还没原谅我呢。“你原谅我了吗?”我突然问道,因为在这个时候我想应该是最佳时机。再不问,黄花菜都凉了。“其实,我没有怪罪你啊!只是我抱怨你不弄清事实就胡乱地往我头上扣,我有点亏啊!要是你你不觉得吗?”思琪连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好像是已经憋在心里好久了,想说而没有机会说。尤其是最后那句,那种换位思考的方式,让我突然不知道用什么来应对。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语言攻击我还是头一次尝到。“我只不过是太在乎你了,害怕你突然从我身边走掉,害怕你突然扔下我不管,害怕你被坏人带走,害怕你被别人伤害,害怕你......”语文老师曾经教过我们,用排比句语气更强烈,我想了一会,就一股脑说了出来。不知道这个回答会不会让她满意,我等待她的反应。“其实,我不认识他,他也不是坏人,算是我老乡吧!那天老缠着我,跟我讲了很多笑话,最后想请我吃饭我没答应。”思琪笑了,笑得很开心,然后跟我解释。我恍然大悟,但是这件事是不是和上一件事,有着什么关系。思琪,一个学校的女孩,老老实实的,很爱学习,没有惹谁啊?想着思琪没答应,倒是件好事,但也不见得是好事。有的人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像汪精卫一样,“宁肯错杀一千,不可使一人漏网”的狠毒。我想了老长时间,然后突然对思琪说:“那两个小孩,会不会是你那个老乡的朋友啊?”“啊?不会吧?我不知道啊?”思琪也被我的这个突然的想法,惊讶得不得了,甚至有点害怕。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针打完了。思琪陪我回去休息,她挽着我的胳膊,我感觉很幸福。
我们又回到原来的生活状态,放学之后在小树林散散步,要不去图书馆。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现在,我们谁都不愿提起这个事。因为,我由于这个事受伤,思琪由于这件事害怕。但是时间久了,有些事还是会浮出来的。因为我们没有办法改写历史,我们只能把握未来。那天,思琪放学之后,突然有提起这个事。“上次那件事,果然被你说中了,那两个小孩是我那老乡找的,其实没打算打架,只是想把我带到吃饭的地方,和他吃个饭。因为碰见了你,才出现了那种情况,那个老乡被开除了,还有可能被拘留。”思琪跟我说。她显得有些伤心,是因为没有想到他竟然是那样的人。“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我们得谢谢我那两个哥们啊,多亏了他们。”我安慰她,并提出了一项建议。“你那个时候就不害怕吗?”思琪也没有想太多,突然问我。“怎么不害怕啊?我从来都没有打过架啊?只不过因为一想你可能受伤害啊,我就给自己鼓足了劲,拿出我那不怕死的精神来了。”我就把当时的感受说了出来,激动的就跟刚刚发生过一样。“好啊,是该好好谢谢他们的。”思琪同意我的建议。
我,思琪,张亮,刘唐,四个人一张大桌子,要了很多菜,一块吃了顿饭。我说过张亮是个很胖的家伙,很喜欢看小说,平时不会关注什么谈情说爱的,但到关键时候还是挺仗义的。“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来,哎,什么社会啊!”张亮感叹的说,在听完我给他们讲的结果之后,第一个感叹。“这样的人有点变态,心理上或者爱情观上有很大的问题”接着刘唐夹了一块肉,吃完之后接着说“男孩追女孩很正常,一见钟情也很有可能。但是被拒绝之后的那种要强的心理,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就会萌生不正常的想法或者行动。这与他的生活环境,以及他的家庭教育也有着一定的关系。”我们宿舍的这个大评论家,有着别人不一样的看法,而且看法听起来还真是这么回事,看样是经过大脑思考过滤总结出的,不容易。“他给我讲了很多笑话,还给我讲了发生在他身边的一些事情。有些事情根本与我无关,但笑话还是蛮搞笑的。无论是从他的说话,还是从他的面容,都不像你们说的那样子啊?一点都看不出来。”思琪也在发表自己的看法。说完之后,他们都朝我看,好像跟我犯了什么错误似的,要我老实交代。“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东西不会写在脸上,有些东西即使印在脸上有时候我们也不容易发现。有些人善于伪装,你看他像个好人,其实不一定是好人。就像镜子一样,我们看见的只是我们看见的东西,背后我们看不见的是不容易被揭穿的。”有些话我也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看他们都说得这么好,我有时候竟然也略有发挥。我们就这个问题讨论了一会,似乎要将这个人的各个方面解剖的完完全全,才会心里踏实。后来,我问了他们一个问题:“你们那时候不害怕啊?”刘唐回答:“我是体育生,打架那是小事。原来我在俺学校练体育的时候,打过一两次,后来因为越打仇人越多,事越多,就没再打。这个没事,他们要再来,还揍他们!”张亮回答:“我看着一个宿舍的,不能看见你被欺负,也不管啊!”胖子就是实在!
其实,这顿饭不仅仅加深了我们哥们间的感情,还同时有了后盾力量,我不用那么害怕了,胆子也大了起来。事实上,我不怕死,真的没有什么好怕的。高中还有同学曾问过我:“你说‘死’是什么滋味啊?”我奇怪而且很惊讶的问:“你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他说:“我就是好奇,想问问。”我笑笑说:“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到现在如果你问我,我也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