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将爱情进行到底

晚上接到董楠的电话我知道了我之前的担心还是有道理的她在她母亲面前的乖顺原来有几分是假的。她是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她暗地里还在和那个叫文子的女孩搞同恋还乐此不疲的。虽然碍于董母的病情和董母之前的那段发自肺腑的言论有所收敛但之后她还是顶不住文子的。

文子告诉我我可以跟男人结婚但她不会的她会保护我一辈子的。董楠完全像中了邪一般的对文子的话着魔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她了。

董楠别人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觉得我有责任也有义务把我的想法告诉你当然了你听不听就是你的事情了。我无奈的说。

妮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那些所谓的道理我已经听多了也听够了。我只得我的人生要我自己去走我也知道我不仅是为我自己而活但我难道要这样不情愿地过我的一生吗、

我听出了董楠话中的气愤颇有些愤青的意味。董楠或许你是对的吧但我要说的是文子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你也不能因为之前的一次失败的恋爱经历就否定了所有男人不能因为一棵小草就放弃整个森林况且那是一颗快要烂死掉的野草呢清醒点吧我有个朋友是心理咨询师明天我带你去见见她到她的诊所坐坐和她聊聊天。

你觉得有必要你吗？我觉得我很正常我在用我的标准来衡量我的幸福在别人眼中这可能很荒谬但对于我这就是最简单的幸福。而我仅有的这点幸福你们却还要阻拦。我能听出董楠心中积郁很久的愤懑也试图想去理解她的难受。但一想到她的母亲在他面前那疯狂地一跪我就仿佛看到了饱经岁月洗礼的母亲在女儿面前那可千疮百孔的心那颗孱孱之欲碎的灵魂。作为董楠的朋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想那天董母趁董楠回家的空挡对自己深切的托付我真的很是惭愧董楠的母亲是那么的了解自己女儿的个知女莫若母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心善抵不住文子三言两语的可能还会回到从前就让我这个好朋友来多劝劝她可是可是她已经是成年人了我的这些劝慰她的话连我自己听来自己都不能够信服哪里能对她的振振有词有力反击呢此时真恨自己懂得太少了。但我还是酝酿了一下情绪整理了一下思路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说服他还好使用电话聊天我么么看不到对方的表情真不想让她看到我现在的局促。

我觉得很有必要没病正好有病我们看就是现在好多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心理疾病的。我就有强迫症老去反复检查门锁好了没有我现在也在接受治疗。我们是没有资格来衡量你的幸福标准。但你也没有资格和权力用你的标准来衡量这个世界我们学中文的还记得老师给我们讲文化这节课时是怎么说的吗？老师说：民族的才是世界的马克思唯物主义哲学思想教育我们：普遍使用的道理才是真理。电影《阿甘正传》中阿甘也告诉我们：最基本的才是最重要的。综上所述：只有我们都认可的道德才是最正的道路。你的价值取向多少有点偏离正常的生活轨道了。你要是不用最快的速度让你的生活恢复正常我跟你赌：有一天你会被社会所抛弃。

停何攸你干脆说我早晚会被社会休了不就算了反正什么难听你就说什么难听不就算了。连马克思爷爷都联系上了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想象力。大学时我们说你是意识流派大师级人物现在我看是对的你的跳跃思维可是无人能比无人能及！我是服死你了你说明天几点我一定去。

第二天我在和董楠约定的时间前就到了朋友的心理咨询室。我也是第一次来这个诊所整个咨询诊所并不大里面为建房子的布局都不一样。朋友解释说这些房间是为了给不同的病人做心理治疗所精心设计的。朋友先给我放了一段舒缓的音乐让我先放松一下。我在音乐中几乎要睡着了董楠还没有来。朋友并不着急反而安慰我：这很正常的每个人来心理咨询室都会很紧张的。在国外看心理医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正常的就跟我们中国人感冒了要去开服药一样的平淡。但看心理医生在我们国家还是一大忌即便是在中国开放的沿海城市也是一样的。我们常常把心理疾病、心理问题、心理障碍、精神疾病与神经病联系在一起其实这是错误的。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会有一点心理问题严重的才会演变为心理障碍如果不及时治疗就会变成心理疾病。像你的那个同恋朋友有可能有心理障碍她还远没有到心理疾病那么严重。给她点时间相信她想通了回来的。

这位朋友的预言还真准下午四五点的时候董楠才过来。我有些生气了不是因为她的姗姗来迟而是她和那个文子一起来的这一点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但那个心理医生朋友冰月并没有意外她趁身边没有人时告诉我：其实这样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把他们两个人都治好了是一劳永逸的办法。但你作为她的朋友一定要多鼓励千万不要打击她。

董楠很乖顺地接受了我朋友的治疗朋友决定要对她用催眠的办法来了解她取向错误的症结所在。我和文子通过闭路电视来观察治疗的情况。起初董楠似乎有意识反抗催眠但在医生的宽慰和引导下慢慢的进入到了深度睡眠状态。医生轻轻的问她：你爱男人吗？爱你的前男友吗？董楠显示的很激动胡乱的说着：他背着我和别的女人住在一起我觉得男人不可信。我的爸爸也背叛我的妈妈我觉得跟男人在一起很不安全。

那你觉得和你的同恋朋友在一起会幸福吗？医生引导她回答问题。

应该会吧她会爱我的。

那你爱她吗？医生继续抓住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们的将来在哪。董楠的这句回答着实让我身边一直沉默的文子有些激动我看了看她对文子说：我知道董楠对你的意义你对于此时的她来说只是一剂缓和心理恐惧的良药她对你的爱可能只是同之间的依恋和相互扶持但这代替不了异之爱。

我爱她我可以放弃我的生命来对待她让她幸福这些幸福时那些臭男人所不能给予嘚。文子此时俨然已经失去了理说出的话咄咄逼人。

你爱她！就应该让她幸福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她跟你在一起她包括她的家人都要承受来自社会舆论的压力和别人的非议。你可以做到超然一切但你看看躺在那里的楠楠她能做到吗？能做到才见鬼呢！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我的话显然是说动了文子我仿佛看到了她眼里有那么一丝惊慌与刚才那信誓旦旦咄咄逼人的样子判若两人。我真诚的看着她说：我希望你们能好的我也是女人我希望我们都能幸福。一个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好多东西是我们所不能背负的有些责任我们真的起来。

文子考虑了良久拿出一支烟来火机却怎么也打不着我看到窗台上有一盒火柴就拿过来划了一根给她点上她手中的烟随之升腾起来在烟雾中的文子显得更加俊俏更加的。狠狠地我能感觉到她贪婪的吸允着仿佛这烟雾能将自己的填充了然后随着它们一起升腾然后飞升到九霄云外忘却这世间的烦恼。

那那我先离开了。等她一会醒了告诉她我爱她如果她幸福了我才幸福。文子犹豫了一下又说：如果她不幸福了可以来找我这辈子我都会等她的我会将爱情进行到底的

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抱了抱她犹如抱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感觉她就像《圣经》中那个迷失在山谷中的小羊在等待着牧羊人带它回家回到那个温暖如春的家园。

我要走了她好像要醒来了。文子看着治疗室观察屏幕对我说。

不等她出来说声再见吗？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但我不能不这样做。即便董楠以后知道了骂我个狗血淋头。这些话这些为她们好的话再痛我还是要说的。

你就说我有事回家了让她这辈子幸福。文子看着观察室的董楠有些恋恋不舍。

你也要幸福照顾好自己！文子没有再说什么落寞的走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的是对还是错感情真的是很难说得清。我们来到这个世间托身为人要经过那么多的无奈和磨练要想寻得一份真情真的很难。人类的老祖先在造字的时候造了一个人字。这个字虽然看似简单但却寓意深刻：人就是两个相互依存的个体；人都是要相互支撑的就如文子和董楠我与秦伟国抑或是世上的每一对情侣每一对夫妻每一对父母和自己的子女每一个相互帮助的陌生人。我们活这一辈子大概活的就是这些感情和经历吧。

我不知道一会儿该怎么告诉已经醒来的董楠但有一点我知道：即使她现在不肯原谅我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我的会懂文子对她的爱。

我不反对同恋因为同之爱有时候远比异之爱来的真实、可靠但我不反对不代表能接受。人是多么矛盾而又复杂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