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阳光之星(2)
总算大功告成,再看看别的组,也已经完成得差不多,肖雯举手示意,许枫点了点头。
“有的组都完成了,大家抓紧点,速度上也是有积分的。”在许枫交待完这场评比的细节后,就在一直督促着大家,又不是卖苦力的,他倒像个工头,不,简直又回到了奴役时代。大家有点不耐烦,从来还没有听说有这么催人的,就是累(泪)也下不来啊。
到了风采展示时间,许枫一幅幅看过去,稍有些眼花缭乱的,有亮剑,有险中求胜,有挺而走险,有启东,有星光,当然还有“阳光之星”。
肖雯留意了一眼,忽觉得第三组的“星光”与自己的有雷同嫌,但想到两位好哥们,总得给个面子,只得作罢,不再计较了。
且听他们怎么说,每一组的全体成员开始喊出自己的口号,绕在许枫耳旁的有,--“亮剑一出,谁与争锋”,“险中求胜,有惊无险”,“星光大道,奇瑰无比”,“身在荆途,挺而走险”,“明日启东,皓月归西”,“未来之路,梦想在前”。
第六组上台以后,肖雯居中站着,向大家解说着海报上的每一处意向,阳光为何变成淡蓝色,梦想之舟何以到达彼岸,旭日又因何徘徊,赢得了在座的阵阵掌声。末尾,许枫又开始总结陈辞了,只说大家的口号都很想都很亮,一时无法评断,但第六组的海报最有创意,这是人所共见的,值得拉出来表扬。
肖雯站起身来,坦承是大家的功劳。评比的结果公布后,只第六组得了十分,其它组各五分,距离感虽然有,但谁也没有为此而争执不下。吃过午饭后,海报就在后壁的六扇门上贴了起来,要数最后一幅最为显眼。
下午许枫又提前过来,把培训资料发给了大家。看到都是些条款细则,戴悦民可懒得去背,微闭着眼睛,似梦非梦地不知脑子里装了些什么,可当工作日志被发了下来的时候,他的眼前倒一亮,佩服起肖雯的有远见,可恨的是,寝室的那些都是一群“和尚”留下的,不然戴悦民还真的可以拿来抄抄。
在家的时候,他就知道和尚的东西不能碰,什么念珠、佛经之类的都被他老爸给扔得远远的,生怕家里的独子,哪天鬼迷心窍留书出走,到处宣扬什么色色又空空得那一套,家里的香火无人继承。
戴悦民缓过神来,起了兴致地,继续听许枫讲:“大家回去好好看,能背就多背,这可都是考试内容。我先声明一下,六十分及格,四十到六十的有一次补考机会,四十分以下的无条件劝退!另外,发下去的工作日志每天都要写都要交,我可要批阅的。”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可比在学校时任务重多了,那时该听的课不听,作业抄抄就可以了,该念的书不念勾画的重点背背就可以了。可恨招厌的是,现在又兴出了什么审核,这也审那也审,不知你核出什么东西没有,又审出什么头绪没有?是连环还是凶杀?放牢狱还是释放?抑或,是该称好还是加精呢?究竟是好贴子好文章还是好电影,是精到是精髓还是精辟?一切就交给工作者去关心吧,许枫无疑符合条件。
为了缓解下气氛,许枫提议玩个小游戏。班长带头,被叫到了前面,背对着大家,许枫在白板上写下“洗澡”二字,大家莫名其妙的,听他细讲了下规则,面上春风得意。
“猜一件事情,你可能两三天做一次,你可能会一个人去做。请问崔皓平同学,这件事你多久做一次?”
“就两三天吧。”崔皓平一头雾水的回答。
“一天之中的什么时候?”
“中午吧。”
“几个人一起做?”
“两个。”
“和谁做的?”
“朋友。”
“男的女的?”
“都有。”
“做过之后会后悔吗?”
“不会。”
“好了,崔同学你可以转身了。面向白板!”
只见崔皓平羞得满面通红,一直红到脖子,大家早已笑作一团。心里想着许枫这是存心戏弄自己,他还以为是请客吃饭,这件事情上他向来不会吝啬,又何谈后悔!惺惺地下了台。
“谁还想上来试一试?”见大家不是低头就是摇头,许枫的眼睛忽然撇向第三组,直直盯在了打起肫来的戴悦民身上,一旁的王舒化摇醒了他。
“就你,别瞟别人了,上台来。”许枫盯着他,他却以为可能会是别人,左右看着。
戴悦民摇摇晃晃地走了上去,独自纳闷着,噫,刚才明明醒着,怎么忽又睡着了,不知有什么事情将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向来无所谓的他,此刻也浑不在意。转过了身,背对着大家。
许枫又在白板上写下“上厕所”三个字,问了起来,“请问这位同学,这件事通常多久坐一次?”
“一两天。”戴悦民有点没好气。
“在哪里做?屋里还是屋外?”
“屋外。”
“你常常一个人做吗?”
“不是。”
“哦,和谁?”
“肖雯。”
“你们做过之后,可后悔?”
“有时后悔。”
“后悔之后还会做吗?”
“当然。”
“怕不怕被人看见?”
“不怕。”
“恭喜你,可以转身了。”
在许枫问着的时候,戴悦民的脑子回到了大学生活,在他的心底一直以为是跑步,肖雯总喜欢隔三差五地拉着他大清早地就在操场上跑来跑去,他是蛮后悔的,也没见减掉几斤肉。后看到是这个,一瞬间无地自容,再一瞬间嘛事没有。
许枫还想写生孩子之类,但转念一想有点不雅,只得总结陈词:“以上所为,博君一乐。”
肖雯的头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
要说这种游戏就跟瞎子走路一样,刚开始走的时候,还走得好好的,不管白天黑夜,对看不见东西的人来说都无所谓,怕只怕一脚踩在枯叶上“喀哧”一声,杯弓蛇影,以为是地雷,再一动脚就会炸得粉身碎骨。至于盲人摸象,有体可触或许会好些。但在这种场合,肖雯总觉得这个叫许枫的不该玩这种游戏,他是已经踩在炸雷上,尽量避免与余梦目光接触,心里想着“悦民啊悦民,看我回去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