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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用计斩成济 曹孟德割发代首 李代桃僵错杀人

八里河 《天遁攻心——运筹帷幄掌天下》 军事小说 2011-11-13 11:43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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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用计斩成济】

晋自司马懿起家河内,曾在汉丞相曹操麾下,充当掾吏,及曹丕篡汉,出握兵权,与吴蜀相持有年,迭著战绩。司马懿死后,长子司纪师继任其职,后任大将军录尚书事,都督中外各军,废魏主曹芳及芳后张氏,权焰逼人。不长时间,司马师也病死了,其弟司马昭得以继承兄长之职位,而司马昭比他哥还要跋扈,居然服衮冕,着赤舄。魏主曹髦,忍耐不住,尝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曹髦自己也清楚自己的位置,曾写了一首把自己比做藏在井中的飞龙,被泥鳅等欺凌,其意也明显指向司马昭。

后来司马昭见到这这首诗,马上与贾充商量,贾充告诉司马昭,曹髦这个皇帝得早早杀掉。虽然曹髦也有防备,但可靠的人多,又由于曹髦年轻少谋,头脑冲动,决定自己亲自与司马昭一拼),因此号召殿中宿尉及苍头官僮等作为前驱,自己亦拔剑升辇,在后督领,亲自前往讨司马昭,才行至南阙下,正撞着一个中护军,面目狰狞,须眉似戟,手下有二三百人,竟来挡住乘舆。此人是谁?就是平阳人贾充。魏主曹髦喝令退去,贾充非但不从,反与卫士交锋起来,约莫有一两个时辰。充寡不敌众,将要败却,适太子舍人成济,也带兵趋入,问为何事相争?充厉声道:“司马公豢养你等,正为今日,何必多问!”成济乃抽戈直前,突犯车驾。魏主髦猝不及防,竟被他手起戈落,刺毙车中,魏主的其他人当然逃散。

司马昭闻变入殿,召群臣会议后事。尚书仆射陈泰,流涕语昭道:“现在惟有先诛贾充,尚可少谢天下。”司马昭答:“可思其次。”陈泰说:“只有进于此者,不知其次。”明明说比贾充罪还大的就是你司马昭了。可是贾充是司马氏功狗,司马昭怎能杀他呢?当下想就想起了李代桃僵的奸计,嫁祸成济,把他推出斩首,还要夷他三族。成济不服啊,并说是贾充传你司马昭的命令,不然我哪敢做主。可是此时还能让你成济说话了吗?杀了你成济,就保住了贾充。其实满朝文武都已看明白了,杀成济只不过是司马昭为了掩饰杀君之罪的障眼法而已。

【曹孟德割发代首】

《三国演义》中第十七回“袁公路大起七军曹孟德会合三将”中写到:公元198年,曹操率大军第二次讨伐张绣。曹操留荀彧在许都,调遣兵将,自统大军进发。行军之时正值麦熟时节,见一路麦已熟;而民因兵至,逃避在外,不敢刈麦。于是草操派人远近遍谕村人父老,及各处守境官吏说:“吾奉天子明诏,出兵讨逆,与民除害。方今麦熟之时,不得已而起兵,大小将校,凡过麦田,但有践踏者,并皆斩首。军法甚严,尔民勿得惊疑。”百姓闻谕,无不欢喜称颂,望尘遮道而拜。官军经过麦田,皆下马以手扶麦,递相传送而过,并不敢践踏。

但没想到的是曹操乘马正行,忽田中惊起一鸠。突然飞出的一只斑鸠所惊,又踢又跳地窜入麦田,踏坏了一大堆麦子。曹操于是叫出行军主簿,拟议自己践麦之罪。主簿曰:“丞相岂可议罪?”曹操曰:“吾自制法,吾自犯之,何以服众?”即掣所佩之剑欲自刎。众急救住。郭嘉曰:“古者《春秋》之义:法不加于尊。丞相总统大军,岂可自戕?”

曹操沉吟了良久之后才曰:“既《春秋》有法不加于尊之义,吾姑且免死。”于是用剑割自己之发,掷于地说:“割发权代首。”同时也派人以发传示三军曰:“丞相践麦,本当斩首号令,今割发以代。”于是三军悚然,无不懔遵军令。

后人有诗论之曰:“十万貔貅十万心,一人号令众难禁。拔刀割发权为首,方见曹瞒诈术深。”曹操“割发权为首”是用自己身上的部分死亡代表了整体的死亡。

【李代桃僵错杀人】

汉末董卓专权无恶不做,可是朝廷里的大臣谁出想不出好办法来治理他,只有曹操想到假借用献宝刀之时,接近董卓而行刺。可惜行刺未成,被人怀疑,只得慌忙逃窜。

但是到了中牟县,却被守关军士拿住,县令认出了曹操,只不过这个县令是胸有大志者,名叫陈宫,听曹操说要返回故乡招兵买马,号召天下诸侯讨伐贼臣董卓,就弃官跟了曹操。

于是乎他们:行了三日,至成皋地方,天色向晚。操以鞭指林深处谓宫曰:“此间有一人姓吕,名伯奢,是吾父结义弟兄;就往问家中消息,觅一宿,如何?”宫曰:“最好。”二人至庄前下马,入见伯奢。奢曰:“我闻朝廷遍行文书,捉汝甚急,汝父已避陈留去了。汝如何得至此?”操告以前事,曰:“若非陈县令,已粉骨碎身矣。”伯奢拜陈宫曰:“小侄若非使君,曹氏灭门矣。使君宽怀安坐,今晚便可下榻草舍。”说罢,即起身入内。良久乃出,谓陈宫曰:“老夫家无好酒,容往西村沽一樽来相待。”言讫,匆匆上驴而去。

操与宫坐久,忽闻庄后有磨刀之声。操曰:“吕伯奢非吾至亲,此去可疑,当窃听之。”二人潜步入草堂后,但闻人语曰:“缚而杀之,何如?”操曰:“是矣!今若不先下手,必遭擒获。”遂与宫拔剑直入,不问男女,皆杀之,一连杀死八口。搜至厨下,却见缚一猪欲杀。宫曰:“孟德心多,误杀好人矣!”急出庄上马而行。行不到二里,只见伯奢驴鞍前鞒悬酒二瓶,手携果菜而来,叫曰:“贤侄与使君何故便去?”操曰:“被罪之人,不敢久住。”伯奢曰:“吾已分付家人宰一猪相款,贤侄、使君何憎一宿?速请转骑。”操不顾,策马便行。行不数步,忽拔剑复回,叫伯奢曰:“此来者何人?”伯奢回头看时,操挥剑砍伯奢于驴下。宫大惊曰:“适才误耳,今何为也?”操曰:“伯奢到家,见杀死多人,安肯干休?若率众来追,必遭其祸矣。”宫曰:“知而故杀,大不义也!”操曰:“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陈宫默然。

当夜,行数里,月明中敲开客店门投宿。喂饱了马,曹操先睡。陈宫寻思:“我将谓曹操是好人,弃官跟他;原来是个狼心之徒!今日留之,必为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