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绝地
阳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照晒着大地,仿佛这就是他的命运,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需要他去做,没有什么需要他去思考的,包括他是怎样从别人的指尖流失的,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和他没有关系,在这片没有任何生机的死域里,他只需要每天走过就可以了,根本不用看有没有人看见自己时候是高兴还是失望。
在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上,一个瘦弱的身体在移动着,时不时传出来的叫声,让这条看上去很普通的小路那么的诡异,我不知道这里以前发生过什么,但是我知道这里有的只是地狱般让人害怕的寒气,虽然现在阳光明媚。
权利已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了,他只知道自己好累好累,从小镇出来以后他就没有休息过,因为他知道要是他走不到下一个小镇,或者说走不到下一个城市,那他面临的不只是饥饿还可能是晚上变成野兽的晚餐,只不是他想要的,因为杀害父母的仇还没有抱,况且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小人还没有看见自己的未来,所以自己不可以死,但是走了好久走了好久,不要说城市,哪怕是小镇,即使看见一个人影都要好点,可是走了这么久了,看见了什么?什么都没有看见,有的只是一路上的恐惧,有的只是突然惊吓自己的叫声。
天已经有些暗淡了,头顶上甚至隐隐约约地有几颗星星,落日在沉入西地平线以下的那一刻,是跳跃着,颤抖着降落的。它先是纹丝不动,突然,它颤抖了两下,往下一跃,于是只剩下了半个。半个的它继续依恋地慈爱地注视着人间,好像有些贪恋,不愿离去,或者说不愿离去正在注视它的权利。但是,在停驻了片刻以后,它突然又一跃,当权利揉揉眼睛,再往西看时,它已经消失了。一切都为雾霭所取代,权利知道刚才见到的那一场奇异的风景,恍然若一场梦境。
可是如果那天怎么父母的死亡一是一次梦的话,那一切是不是还很美好,是不是还和自己的父母过着幸福的让人羡慕的生活,可是可能吗?不可能了,权利知道,回不去了,现在回不去了,从他看见自己父母的身体在自己弄的土下一点点消失的时候,权利就知道他的幸福已经结束了,他行动知道的就是那个叫枯魂的人还等着自己去报仇,他忘不了枯魂看他的时候藐视的眼神,他不想生活在这样的日子中。
夜幕慢慢的降临了,又是一个阴沉沉的夜晚。仿佛开始看见夕阳下的星星这时候害怕什么躲起来了一般,风冷冷地刮着,死死的刻着人的脸,似乎想要把人的皮给割下来。阳光早已把世界抛给地狱,只剩下满地的阴寒。树木耷拉着残缺不全的身体,得意的向人展示鲜血淋漓的伤口。
四周一下子静了下来。那弯应该有的诡异的钩月早已不知不觉的把自己藏进云层里,仿佛在恐惧着什么。惨白的光立即变成了无底的暗。天愈黑了,翻滚着的阴云带着梦魇遮住仅有的一点点光。万物都在随风发抖。今晚,是死神的宴会。
权利真的好累了,好冷,可是现在还是没有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他只可以在这个叫不出来名字的山头睡觉了,找来一些枯柴,点燃,噼里啪啦的声音,和漫天飞舞的火花成为了权利现在唯一的伙伴,拿出那位大叔给自己的馒头,吃了一些,就安心的睡觉了,但是权利不知道,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自己的柴火,才改变了他的人生。
半夜权利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看见很多狼在自己的面前嚎叫着,流汗一直的流,突然他被吓醒了,但是他好希望自己真的是在做梦,可是面前不断跳动着的柴火又告诉自己,不是在做梦,在权利的面前,有好点饿狼不断的嚎叫着,它们好像还不想就这样把权利吃了,它们好像要唤醒权利,在让权利看见自己的胳膊被挑食,好恐怖。
这时候在权利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跑,突然权利站起来就跑,这些饿狼好像没有想到权利会这样做,因为在权利跑的方向有着更加可怕的东西,可是这些饿狼似乎又不肯就这样放弃自己的晚餐,它们明白只要权利在进入下一个东西的领地前追上了权利,那一切都会是美好的,所以只看见这些饿狼在短暂的迟疑会,就追着权利的步伐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