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节
(三)
“红梅,来吧,我帮助你脱衣服。”郭来顺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把红梅的上衣脱去,红梅从小一直到结婚都不喜欢戴什么女人的胸罩,脱去衣服的两个奶虽说不是十分丰满,但是也看起来圆圆的,两个粉红色的奶头简直好像熟透了的桃子。看着红梅洁白的裸体,看着红梅圆圆奶头,郭来顺十分激动的,紧紧的,就好像一个生下来没有母亲的弃婴从来没有吃过奶一样。贪婪的,冲动的用他的嘴唇在那两颗艳红的乳尖上吸咬着,把玩着。
霎时,红梅的全身就好像被电击了似的,从她走进郭来顺的屋子的那一刻起,一直到他把她的衣服脱光,直到现在两个奶头不停的比吃食,吸嚼,把玩,捏揉,还有好像毛毛虫一样的手指探进她自己的下身体内撩人又激动。红梅陶醉了,红梅幸福的,紧紧的闭着眼睛享受着,呻吟着。
“红梅,你真的好像一个少女,你的下身依然、、、、、、”
“少废话!快点,别这样折磨我,我难受。”红梅一边幸福的,害羞的说着,一边紧紧的搂主郭来顺的脖子,胸前两个肉囔囔,柔软温馨的奶子;在他的脸上,嘴里跳跃着。水蛇腰似的身体不停的蠕动着,她的细腰在他的紧紧的搂抱下犹如一条美女蛇在游动。
“舒服,红梅;真的不错。比崔风英,李红霞和杨利娜强多了;你比她们几个都有女人味道。”郭来顺十分冲动的分开红梅的两条洁白粉嫩嫩的腿,迫不及待的在红梅的体内横冲直闯,他想将自己整个身心都融化进红梅的体内。
“坑长,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我们两个人之间最好不要说求,有什么事情说吧。”
“我有一个表弟他叫赵勇一直呆在家里没有事情干,你能不能帮助他在你们坑口寻找个活干干。”
“没有麻达!明天我就和工头说说,说好了我去你屋子通知你。”
“谢谢。”
“好了,你就别俗气了,我们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玩得多好。红梅,我看你和她们几个不一样,从今天开始,你就在我们坑口拾矿吧,别在干这种事情了,我会照顾你。”
“谢谢!”
“不用,红梅,快!快快快!我不行了。”
“休息一会吧,我也是很久没有和男人这么折腾了,你感觉到了没有,我的下身紧紧的,经过你三番五次的进进出出,我现在还觉得十分疼痛。”
“是啊!这样才有女人味道,我喜欢。”
“别笑话我,我真的不是一个很坏的女人;我在外面流浪了快2年,我可以捡拾垃圾,我可以打工挣钱养活自己;但是,我从来就不出卖自己。”
“理解,理解!我能理解一个失去了家人的女人的痛苦。所以,我是真心诚意的在帮助你,提醒你,希望你幸福,快乐的生活。”
“我喜欢我表弟,我们从小就是一对恋人,可是我父母他们不知道硬是把我嫁给了一个我不爱的男人,爱不爱,我们结婚后,我其实真的很珍惜我男人,我们幸幸福福的有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有了孩子,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可是!老天爷他不要我幸福,灾难;洪水无情的夺取了我男人和孩子的生命,灾难;洪水无情的又将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现在,我没有死。一个人如果没有死,没有死,她还想很好的活着,那么她就必须得和残酷的命运,磕磕碰碰的生活拼搏。今天下午,我是在自己内心深处折腾了十天半个月后才进了山,在崔风英和你睡觉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认识你,就想和你睡觉,让你帮助我;把我表弟介绍来,这样我就重新有了爱,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刘红梅十分激动的,滔滔不绝的说着,她躺在郭来顺怀里,一个手抚摸着光洁,粗矿,结实的男人的胸脯,一只手紧紧的捏着由于刚刚经过一次搏击软下来的那根肠头子,此时此刻,她真真正正的觉得她是需要一个男人。没有男人的女人真的很孤独,很寂寞,更是孤夜难眠。
“红梅,我能理解你,休息吧,你真的累了。红梅,你放心,我明天一定帮助你现实你的愿望,只要我说了工头他就不敢不答应。”
“谢谢你郭哥。”
“唉!红梅你从此就会有了你自己新的生活,可是我郭来顺就会从此失去一个好女人。”
“别这样,如果你需要了随时到我屋子里来,我会很快租一间房子,我不会忘记你。”
“不行啊!一个有了男人的女人,就不能这么随随便便了。”
“我们在一起,我表弟在坑口上班,晚上,白天;只要他不在,你都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一定好好的为你服务,不过你放心我们之间这是一种真正的爱情。”
“哈哈!你真的很天真,也很可爱,睡觉吧。”郭来顺说完就翻过身不一会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山里的夜晚十分宁静,山里的深夜十分的令人惬意。刘红梅看着郭来顺,久久的都无法入睡。她心里特别激动,特别兴奋,因为,他终于就要和这种孤独,寂寞单调的日子说声拜拜了,她就要从这种生活的苦难中逃脱出来了。一个人在失落,痛苦,孤独,寂寞,流浪的日子里生活的久了,马上就要看见自己新的,充满希望的生活的时候;红梅的这种内心高兴,怎么能让她入睡呢。就这样,夜就这样悄悄的去了,黎明就这样悄悄的降临了,新的一天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到来了。
“领导,领导!你快起来,我刚刚接到矿部办公室的电话一会王副矿长带队进行清理矿山区域内的所有非法生产和治安治理整顿。”王晓飞一边站在活动房外面喊一边滔滔不绝的说着。
“红梅,快起来,起来下去,让她们把屋子内所有的矿石都赶快处理了,让她们就在河南对面别过来,马上要清理矿山整顿了。”
“好好,我明白。”刘红梅一边说一边飞快的穿好衣服,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坑口。
早上的太阳高高兴兴的爬出了对面的山脊梁,红彤彤照得整个大山都充满了活气。吃过早饭,刚刚9点,王副矿长就带领着20多个人的保卫科,荷枪实弹的乘坐着汽车驶进了坑口。在陕西秦岭山脉的东部的大山里,因为,有了黄金,所以,一个个的人们就变成了疯狂的采金者,天南海北的人们就好像一群群南归的大雁拼命的从全国各地云集到了小县城,乡镇,给一个本来就很贫穷的小县城带来了历史性的飞跃。采黄金是一个高风险的投入,采黄金就好像赌博游戏一样。一夜之间可以富裕,一夜之间也可以一贫如洗。但是,贫穷怕了的人们依然还是拼命的,疯狂的往山里钻。于是,有些人就玩死了,有些人却越来越富裕了。
在秦岭山脉海拔1760米的秦豫交界处的深山里,在熙熙攘攘的人海中,在喧闹的矿区,讨厌的鬼天气炎热得让人觉得十分烦闷,于是,就在这种炎热的太阳下,一群大约有十几个人的队伍出现在矿区的民工中,他们好像一群疯狂的,得了狂犬病的野狗一样,面对着一个个老板喊叫着问道:“这是谁的碾子,是谁的?没有人要!没有人要好呀,这样很好!”一个青年人狂吼乱叫着。
太阳笑笑,山风笑笑,树木也笑笑,这一切笑声过后,大自然依然还是处在平平淡淡,忙忙碌碌之中;人们该干什么依旧干着什么。
“去!把它给我砸了,炸了,反正没有人要,我也觉得它很讨厌还妨碍人。”
沉默,大自然依然沉默着,风依然沉默着。静悄悄的山里,静得没有一丝回音,简直令人觉得胆战心寒。只有一双双眼睛仇视着,痛恨着,注视着他们面前这一群凶狠狠的恶狼。霎时,人们哆嗦着,颤抖着,眼看着有把把斧头高高举起砸向他们的柴油机油箱,水箱,砸向他们的心理,砸向他们的幸福里,砸向他们最最美好的期盼中。
但是,可怜的人们除了哆嗦,颤抖以外没有任何办法的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不幸的灾难降临到他们头上。
太阳依然恶毒的照射着,山风依然微笑着,人们在哆嗦,恐慌中,透过一层杂乱的,没有主线的一会盯上高高举起的斧头,一会盯上一包包炸药。顿时,水箱裂了,油箱破了,一股股滚烫的水从裂开的水箱流出,从破了的油箱流灰黄色的污迹。
“怎么了,你们在我们的地盘挣钱,给我们交一点保护费不应该吗?一个月才400元就心疼了?我看你们这些贱民工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们是那一家的干部,你们属于什么单位?”一个中年人看着这些土匪似的年青人问道。
“你是什么东西,交钱!”那个带头的青年人依然怒吼道。
“我是公安,今天专门收拾你们这些小鬼来了!小家伙,我就不信,朗朗乾坤怎么还会有妖魔鬼怪在兴风作浪;人间天堂你们不去,专门要向地狱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