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佳人19
今生只是惊鸿一瞥就已经在心底烙上印痕
只是为何会在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遇上对的人
仇恨真的会让人泯灭心底最深的爱
当爱被复仇蒙蔽了双眼
他跟她所想的美好是否依然还可以继续
血海深仇
灭门惨案
到底能否在这一代的人的身上还清上辈子的债
清末民初家族大戏上演攻心计
冥冥之中早已经安排好了
等待是那一株坟前的绛珠草
19、
窗外绿荫下蝉鸣了了,池塘边不时的蛙鸣附带着跳跃式的花样游泳,扭动着四肢在接天莲叶的嫩绿上来回飞跃,享受着池水溅起的清凉水花,凌霄然在凉亭阁楼处极目远眺,眼神环顾着不远处的风景,忽然间闪过一丝冷然,脸上瞬间而生的冰冷,让人仿佛看见了夏日的冰雹,只一瞬间的光影,凌霄然从阁楼上疾步而下,直冲了出了阁楼。
“哥,你怎么来了?”凌姝正和香夫人热切地讨论着什么,忽然间看见凌霄然带着一脸的暴风骤雨出现在眼前,下意识的多了一份质问:“发生什么事了?”
“都是你娘干的好事!”凌霄然此话一出,连带着冷得刺骨的眼神,射向了一脸诧异的香夫人,香夫人手中的绣红一下子散落在桌上,紧锁眉头转而一脸温怒:“然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把槐树弄哪去了?”凌霄然神情激动,一阵高声叫嚣着,此刻在他的眼中分明能看到一种叫做吃人的目光,这在平常温文尔雅的凌霄然身上,绝对是罕见的,莫非真是香夫人做了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想来此事一定深深打击到了他。
香夫人听了凌霄然的暴怒质问,忽然间眼中透露出一阵忧伤,顷刻间捂着胸口,一阵揪心的痛,脸色苍白地看不出半点血色来,额头沁出冷汗,吓得一旁的凌姝眼明手快地扶起香夫人,对着凌霄然大吼一声:“你还愣着干嘛,快叫大夫来啊!”
“大夫,我娘她怎么样了?”凌姝紧跟着大夫,眼神紧张地看着香夫人,又瞪了凌霄然狠狠一阵光景,追问着大夫香夫人的病情。
“香儿你怎么了?”凌振海一脸风尘仆仆的赶来,一路疾步走到香夫人床榻前,伸手紧紧握住了香夫人的手,焦急地而又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妻子,一旁被直接忽视的凌霄然闪过一丝的痛苦,幽幽开口道:“我娘临终前都不见你赶回来,现在你倒是回的挺快的吗……”
“逆儿!”凌振海一开口有些愤怒地盯着凌霄然,忽然站起身来厉声训斥道:“难道你想把你娘气死不成?”
“我娘早就死了!”凌霄然愤恨地盯着香夫人,早就没了往日的尊敬跟温和,取而代之的是无止尽的恨意和伤感:“在你带这个女人回来的时候,我娘已经死了!她现在还把娘最喜欢地槐树全毁了,她居心叵测!”
“香儿,你把槐树全毁了?”凌振海的语气略显轻缓,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他一直都信任和关心的妻子,似乎有些犹豫不定,带着一丝起伏的情感波动问着香夫人。
“爹,连你也糊涂了?”凌姝带着哭腔似地无助感,轻轻抚着香夫人的背,顺着香夫人胸口的气顺,冲着凌霄然怒目相视:“槐树不是都移栽到了景槐园吗?”
“景槐园?”凌霄然念着这三个字,有些诧异又有些懊恼地渐渐平复心情,看着床榻上的香夫人和凌振海,似乎嘴角溢出一丝难言的苦涩,屋内四个人一时间倒是失了半分的言语,鸦雀无声的尴尬气氛在房间内流转,只剩下彼此心跳的热度,这个时候一阵清香传飘来沁入心扉,熟悉的味道夹杂着一声柔柔的细腻传来:“景槐园的槐花开了,我摘了些做了槐菊茶,尝尝看好不好喝……”沈清荷温婉地笑意在这个时候忽然间就暖化了整间屋子的温度,凌霄然脸上顿生出暖意的灿烂来,端着茶杯缓缓走向了床榻上的香夫人,香夫人嘴角荡漾开,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也许生活中会发生很多的摩擦,也许她这个后妈确实不好当,但是只要付出的是真心,相信都可以感受到那些细微的改变,人的心都是肉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