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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节

554304175 《山沟沟》 言情小说 2011-11-02 09:5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4483 · CHAPTER-00050942

为了真正的爱

为了真正的爱

我抛弃了所有的道德伦理

抛弃了所有的世俗观念

抛弃了所有的诅咒

不顾一切的爱你

为了真正的爱

我打破所有的思想界限

打破各种各样的阻力

打破了所有的讽刺

不顾一切的拥抱你

为了真正的爱

我一次次的狠下心

一次次的暗暗的坚定信心

一次次的告诉自己

我真正的爱你

—————————————贠林统

(一)

夏天的下午的太阳要落山了,一闪一闪的,好像刘红梅的眼睛一张一合透出的闪烁的金光;好像刘红梅迷迷糊糊的梦想;好像金光闪闪的宝石将要降临到她的头上一样。

“幸福!哈哈,她刘红梅也有幸福!”

“芝麻是芝麻,芝麻永远不会变成西瓜。”“哈命运永远都是哈命运,叫花子永远成不了富贵人。”这是我刘红梅的命运,别人的富贵,别人的命运的好坏,那是别人的;好像和她自己的命运的好坏没有关系。她刘红梅就是一个贱命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他的一生就好像她自己这贱命一样,生出来就是吃糠咽菜的命,就是讨饭的下贱命。想要吃白菜,萝卜,大肉那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但是要让她自己彻底认命,打死刘红梅,刘红梅在心里也不服气。无论怎么样是一个人你就得和命运拼搏,路是靠你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出来的,想靠别那是无法实现的。自己的幸福自己做主,自己去拼搏,去奋斗。幸福绝对不会好端端的从天上掉下来,刘红梅永远都相信这么一个永恒不变的道理。

刘红梅躺在土坡上,看着渐渐落下去的太阳,看着渐渐消失的夕阳,觉得夕阳落山的时候真的很漂亮,就好像初次学习化妆的少女将口红和胭脂涂抹了一脸;说红却有点白,就是红里透白的那一种。微风轻轻的抚摸着刘红梅的脸,突然害羞似的刘红梅的脸色就更加羞红了起来。山是绿的,水和天是蓝莹莹的,夕阳是红里透白的,这些美丽的自然都是很从她一时的好心情里产生出来的。可是,这种美好的心情只只是一瞬间就失去了留下的只有她刘红梅的命运依然就好像苦藤上结苦瓜苦到了家。

提起刘红梅的命运和身世,刘红梅真的不敢去想生害怕一旦将自己内心的痛苦的闸门打开,就会汹涌彭拜的涌出一股股,一串串的苦水和苦果;这些痛苦的东西一旦涌出来了,他们就会在她的心灵深处翻滚奔腾,折腾得让她痛哭流涕。是啊!一个人的痛苦的闸门一旦比自己或者别人不小心打开,就是让自己说上十天十夜也是无法诉说得完,诉说得清楚的。

然而,是痛苦你就得无情的将它揭开,让自己的心灵得到一个彻彻底底的治疗,只有这样你才会从痛苦的深渊里走出来,你的伤口才能很快的愈合,你才能轻轻松松的去面对自己新的人生和幸福的生活。

刘红梅生于1960年,到1990年这一年她刚刚30岁,所以,她在小的时候就赶上了饥饿的年月,在那种岁月里饿死了她的父亲和母亲。没有办法她大伯只好收养了她,上小学的时候,一天来来回回的要走20多里山路,春天沿着春寒,夏天冒着暴雨,秋天踏着凄凄沥沥的,泥泞的小路,艰难的一天天,一年年的追求着自己迷迷茫茫的幼小的迷迷糊糊的梦想渐渐长大。冬天她和小伙伴迎着凄厉的寒风,顶着雪花纷纷寒冷,踏上寒冰刺骨的河流的山路任凭风吹雨淋;任凭饥肠辘辘的煎熬;任凭文化大革命的冲击,好容易熬到上初中,但是她在文化大革命那样的混乱里一点屁知识也没有学到就回了家。

岁月就是这样在艰难的,痛苦的,玩要中渐渐消失,自己也就在这种稀里糊涂中生长着。无论是苦还是甜,童年的岁月依然还是留给了她自己太多的,美好的回忆。无论是苦,是甜人依然还是要生存下去的。是树还是要成长,是女人还是要嫁给人,男人也得成家立业。人生就是这样,事实也就是这样。刘红梅因为没有父母,所以小时候就常常去姨夫家和表弟赵勇玩,她比表弟大几岁,他们经常是在玩过家家中不知不觉中就长大了,到了应该嫁给人的年龄了,于是,刘红梅也就自自然然的嫁给人了。

嫁了人就有好日子过,因为,有了男人就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有了男人自然也就有了孩子,有了孩子自己就有了生活下去的理由和信念,也就有了希望过上好日子的渴望。在刘红梅的记忆里真正属于她所谓的好日子不过是吃饱穿暖有儿子,有女儿。其实人一生真正的幸福也就是一家人欢欢喜喜的生活在月前花下。时儿坐在小溪旁边,时儿坐在院子的树下,时儿看着孩子们在欢快的戏水,时儿静静的听森林的与风在说着悄悄话;这样的日子谁都一定会很羡慕自己有一个这么温馨,这么甜美,幸福的家。

人常说:“是乞丐你永远成不了富翁,生来是奴隶的命运,就是给你一点阳光你也灿烂不了几天”。于是,在那一年夏天的一个午夜,一场特大山洪的爆发冲毁了刘红梅的家,也将刘红梅的幸福彻底冲垮了;男人和孩子,房子和家产一切全部冲毁了,同时也冲毁了刘红梅心里对幸福的念想。生活霎时,就好像突然变了天气的天空一样,就好像日头笑够了突然脸一沉,眼睛一闭,嘴一咧痛哭了起来,也就是老天爷心里这么不痛快,也就是老天爷这么一哭,就将十几年从来没有发生的山洪哭了出来。那水,那山,那石头,疯狂的,怒吼的,哗啦啦的,好像汹涌彭拜,滚滚沸腾的黄河,长江,大海一样,咆哮着,怒吼着,将山里的许多人和刘红梅的丈夫,孩子全部无情的葬身于洪水之中。刘红梅的命大,那天她去了姨夫家,如果她在家的话,她也同样和她的丈夫孩子一起去喂了鱼鳖。刘红梅那天突然觉得自己有什么要事情要去姨夫家走走,要不是!她也难以幸免活下来。

灾难过后刘红梅就觉得她自己就好像掉进了地狱,冰窑里一般,心里十分的难受,十分的痛苦。房子没有了,家没有了,村子也没有了,刘红梅心里的一点点念想也没有了,刘红梅无奈的,叹息的,痛苦的离开了山村。一个人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大山,过起了她的流浪生活。刘红梅每一次想起丈夫和孩子,就想到了死亡,就想到了她应该去阴间陪伴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她跳过沟,可是因为土太厚没有摔死她。她上过吊,因为被人发现的早就了下来没有死成;她跳过黄河,因为黄河水太浅,进入冬天黄河几乎干枯同样也被人就起没有死成。在刘红梅的心里,她多次的死亡都没有成功是因为阎王爷不要她,说她的阳寿还没有完,说她还有一年的苦没有受够,说她还有十几年的幸福没有享受,说她欠的债还没有还。

“妈的!王八蛋,狗日的!我刘红梅穷得叮叮当的响,说是个女人吧,长的不是漂亮也还过得去,可是怎么就没有一个男人要自己呢?想成立一个家真的很困难吗?说是自己欠着债,可是自己除了欠着丈夫和孩子的债以外好像永远也没有欠着什么人的债了。唉!不要死,老天爷不要自己死,咱就好好的活。好好的活一天算一天,反正阎王爷不要自己,咱还害怕个球!”就这样刘红梅吃着黄莲,食着苦瓜,拼命的挣扎着活了下来,同时也度过了一年又一年艰苦的日子。

“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刘红梅盼望着,最终看见了暖暖的太阳。终于看见了自己生活下去的理由和信念。可是,刘红梅依然得活一天算一天,因为在她的心里依然还没有对未来生活充满什么希望的起因。但是她好像已定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人啊!一旦对新的生活充满了希望,那么她生活起来就有了坚强的信念,有这种活下去的信念她离自己的幸福也就不会太远。

刘红梅躺在土坡上,眼睛依然一张一合的,欢笑着,梦想着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夕阳闪烁着一圈圈诱惑的光环,时大时小,就好像刘红梅的命运一样转来转去依然又回到了自己的起点。人生永远都是这样。

“芝麻是芝麻,芝麻永远不会变成西瓜。”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刘红梅永远都相信这个永远无法改变的道理。三十年了过去不了解自己的命运也不相信命运,如今不相信自己的命运自己还不是依然活着吗?

然而,千变万化的世界永远都有可能随时发生变化,有时候变化得让自己觉得世界,生活十分陌生,陌生得又让自己很无奈。就在刘红梅对生活充满希望和绝望的时候,她听说秦岭山出了金子,许多姐妹已走出自己的大山来到这里开始实现自己的梦想,开始改变自己的贫穷,开始改变自己的命运。听说一袋100斤重的石头,不!应该是矿石就能卖到几十元钱呢,几十元钱最少让自己一个人生活几个月,听说矿石满山,满沟都是,随便收拾起来就是钱啊!

“走!进山去,进山也拾矿去!自己有的是力气100斤算什么;背在自己的肩头上一点都不会压着自己,这种日子总比自己流浪时吃了这一顿还不知道下一顿在什么地方经常饿肚子强吧,对对对!上山去,一定得上山去!”刘红梅好像和自己吵架一样跳起来高高兴兴的向大山深处走去。

90年代是一个让人发疯了的年代;90年代是金钱欲望最最强烈的年代;90是人民最最持着追求经济改变陈旧观念的年代;90年代只要那儿能挣钱那儿就一定会是人山人海混乱的世界。

秦岭矿区也一样,漫山遍野,黑黝黝的山沟沟到处都男男女女的人流。到处都是乱哄哄,吵吵闹闹,哄哄隆隆的汽车,机器轰鸣声,爆炸声和人民的呼唤声,骡马的鸣叫声。漫山遍野都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帐篷。一片一片的将森林,河流,山沟阻塞。

天气渐渐的,不知不觉的灰暗了下来的时候,刘红梅已来到经过她多次打听居住着的他们山村的一个姐妹的帐篷跟前,她看着微微紧闭的帐篷门,本来想推开门进去,可是突然间一男一女的说话声将她钉在那儿,久久的,傻傻的她茫然的站在灰蒙蒙的山沟沟的帐篷跟前,是进去还是------

“请问屋子里有人吗?”

“谁呀?”屋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大姐,我寻找李红霞我们是一个村子的。”

“没有在,你一会在来!”

“大姐,我------”刘红梅十分委屈,哭泣的说。

“滚一边去,没有听见我们在忙着吗!”突然传来一个男人十分粗野的骂声。

“大姐------”

“你烦不烦?一会在来!”屋子里的女人不耐烦的吼叫着。

“风英别理睬她我们继续。”男人笑笑说。

“郭来顺你轻些,外面有人------”女人轻声细语的说。

“风英,没有想到,你非然不漂亮了,但是你一点没有改变一个30岁左右女人的骚浪,人都说女人30如狼,40如虎。你这么浪这么疯狂的呼叫搞得我真的很起劲,害得我流了一次又一次,你不是说外面有人吗,怎么还这么骚?”

“快点!谁管她外面有人没有人,不是我骚,而是你太凶猛了,来顺,我31岁了和那些年轻女人比起来有谁有滋味?我们今晚想进一趟洞内,你安排吧。”

“不用进去了矿石你们3个可以在矿场子装,3个女人进什么洞子,只要你把你这个洞敞开让我高高兴兴的进进出出,矿石不算什么。”

“放心,你小子美死你了,你凭良心说,我们3个谁没有陪伴过你,你他妈的简直成了皇上,三宫六院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就是你老婆也不可能有我们这么方便吧。”崔风英笑笑拍了拍郭来顺光洁的脊背嘲弄的说。

“不是我太贪心,而是你们性欲太强;女人越干活,身体越好,性功能的欲望就越强烈,说是你们陪伴我,其实是我在满足你们,占便宜的是你们,吃亏的是我。”

“去去去!别捏了,我的奶疼;快点,我------”

“风英,不行了,我谢了。”

“你他妈的也就是李奎的三斧头,好了,起来吧,别忘记今晚的事情。”

“放心。”郭来顺一边穿好衣服,一边看着31岁,1米59,瓜子脸,眼睛不大,身体依然还算苗条的崔风英穿好衣服,就拉开帐篷门准备出去。

“大姐,李红霞什么时候回来?这天黑了,我今晚--”刘红梅看着崔风英问道。

“你怎么还没有走?你一直就站在这儿?”崔风英羞红着脸看着刘红梅问道。

“我没有地方去,在说天渐渐的黑了,我害怕离开这儿就找不回来,姐,我饿了;你能不能给一点什么让我填饱肚子。”

“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来顺,你看我这个妹妹多可怜,今晚就让她背几袋矿吧,你全当做好事情。”

“没有问题,这是100元钱,你先让她居住下来,把你们几个的衣服先给她换上,在好好的洗洗。”

“你狗日的是不是想睡她?”

“废话!我找个小姐也不过花这么一点钱;今晚你们来。”郭来顺说完笑笑离开了崔风英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