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秋风瑟瑟,哀婉一腔热血。 冬雨沙沙,难以慰藉丝缕愁怨。 卷一身疲惫,流浪何方,躲进哪里,能掩藏起自己?渴望无拘无束、放浪形骸,却塑造出一份无聊情怀,自由的结局原本是无边孤寂。 无奈的逃吧,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拯救了她,却禁锢起自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有勉强,只是心甘情愿。15年来的沧桑、15年的难奈,不是承受不起,而是麻木的任人宰割也许仅仅为了躲藏,并约定自己三年后面世。契机更在一闪念,我苦命的人类,我可爱的灵魂。 当她一懂得爱便缠上了我,我躲了10年,还是挣不脱,给她机会,随她一起回到她的家乡,从蜀道难迁徙到西双版纳,庆幸的是她安排的环境是山清水秀、条件是得天独厚。我机械的默认了,心里直有感激的词汇迸出,只是压在舌尖下,不愿轻易吐出口。伟大的牺牲是否能孕育出奇迹的诞生?但心中却始终恪守着,在佛前为了那个女人,点灯到永远。 有一叶飘摇在大海里的苦舟,无心撞到了我空茫的怀中,一杯寂寞里烧烫的空虚,懵懂天真想寻找结实的胸膛。忘掉她,却常萦绕脑际,无情的外表掩饰不住原本性情中人的我本善良,诗样的言语不能磨灭空虚的侵袭。 那是五一长假中的一天,几个闹哄哄的弟子在我这里赖着不走,出了许多稀奇古怪,还在我的QQ里胡乱吹嘘,用我的名字在对联雅座张扬招摇,临走甩给我一个绝对:大凉山山山小,小凉山山山大,不论大山小山都是锦绣河山。还说希望老师能不负重望。好家伙,以为他们老师是神人啊。好不容易走了,倒是安静了,又一阵寂寞袭来,一不留神溜达进小散。 “我是作家,谁来聊会儿?”平日都是去对联,在小散是为了消磨,看那些狂妄的聊友牢骚与感慨,只有这里能忘掉一切,找到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感觉。 “你好!”自由神赫然眼前,神灵降临也改变不了我的初衷啊,我要发泄孤寂,寻找个垃圾桶倒倒我心中的那些不快与愤懑。 “很好,何方神圣?” “天界!” “哈哈,坐稳啦,千万别掉下来。” “天界一样神圣的学校。” “学生啊。” “NO,老师。” “哦。” “听口气很轻视啊,是比不上作家名是名利是利,就是不知道是否还有酸味?”好厉害的一张嘴。 “我是作家,似乎只剩酸味,别的一无所有。” “不会吧,最起码有个凳子让你当坐家呀。” 几个回合下来还真的有些意思,被她的一阵抢白搞的有点发蒙,好恶意的女孩,但不知道怎么那些憋在喉咙里的刻薄话总是打不出,那些戏谑无聊的话语一句都不曾冒出。 我不禁惊诧的望着屏幕,今天有点反常,让我一改往日“秦太子,川浪子”的风格,扮演这么一个唯懦、宽容、似乎高尚的角色,本来是想轻松一下,反而使自己更紧张,很小心的应对,我一直不相信她的身份,在千方百计的试探,出题目回答,一方面也可卖弄一下自己的功底。于是把17年前研究生毕业答辩的注意力调动出来,像是写论文那样严谨。 上钩的是一条可爱的小鱼,年龄在20岁左右吧,很天真却装得很复杂,还班门弄斧谈佛法,要知道我在五台山潜心研究过佛经,很幼稚却装出很老诚,不狂妄,只是显出些浮躁。时间在不知不觉中竟一夜未眠。其实我总熬夜却不肯为了聊天而浪费一个晚上,向来发泄完就走,今天例外还加了好友,并答应她有朝一日送她诗。莫名的冲动。唉,一个小女孩嘛,逗着乐会儿就得。 这么多年的是是非非,生活中我始终保持着那点可怜的自尊,自己是文人与铜臭绝缘,所以当下海很时髦的时候也不曾动心,钱重要,钱多了怕迷失了自我,固执着自己的可怜的不合适宜的逻辑,致使老婆几乎还未奏完结婚交响曲后便演绎了一场金蝉脱壳,一段难堪的历史。如今天天吃送饭,出去转转吃些烧烤,日子一天一天的晃过去,也是人到中年了,周旋在一群年轻人中间,似乎忘了自我,埋在联里、诗里、小说里,忘了世事,“缘溪而行,却是一片桃林”的感觉,悠哉悠哉,锁定自己,不去招惹是非。却意外撞见个世外桃源,还有那搁浅的苦舟。 后天去参加一个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