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迁风波(第二,第三,第四章节)
(2)
太阳高高的照在村子里,闹哄哄的人们依然紧紧的围着县上有关部门,村民和领导们就这么僵持着,在董老三家,4间平房,2份宅基地的院子里,董老大和他兄弟董老二跟着侄儿们和村子里的亲属在商量着怎么处理老三埋葬的事情。因为,谁埋葬,谁就理所应当的继承老三的家产和那3亩地,这不是家产能值几个钱的事情,而是,关系到将那个侄儿过续道老三的名下,董老大就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他是想等老三的家产,可是他不想让儿子过续给老三,虽然只是个名誉问题,但是他依然还是想不通,在他心里如果将儿子过续给死了的老三,儿子是白白拿了他三大近200000元,可是他今后就没有儿子了。老二一心想让他的三儿子继承兄弟的家产,但是老大又不愿意,他心里明白,老三是个滑头,但是,谁让老三有三个儿子呢,兄弟两个人就这么一直的僵持着,处理不了,他们俩只能去请小组长来处理。
刘皆和刘明一前一后的走进董老三的院子,本来吵吵嚷嚷的董家兄弟两个人看着小组长立即就停止了争吵。人刚刚咽气,村子里的相互还没有去请,院子里除了他们董家的兄弟和侄儿,媳妇外就没有什么人了。刘皆看了看董老大和老二,在看了看跟着他一起来的刘明;沉默了一会问道:“董叔,你们兄弟商量的怎么样了?”
“刘皆兄弟,你知道我就一个儿子,我刚才问过董小伟,他说他不想占他三大的便宜,他也不想掏钱埋葬人,更不想戴号冒子,摔纸盆;不想其利也不想受其害,我老二想让他老三儿子过续,埋葬人的钱由他掏,可是,我想不通。埋葬人才能花几个钱,这眼看着国家要征用咱们村子的土地,这院子的房子也赔偿,我仔细算了算前后最少要赔偿200000元,我老三无儿无女,埋葬人我们兄弟自然是合伙掏钱,家产我们兄弟评分,他不同意,所以,我们就这么僵持着。”董老大气汹汹的看着小组长和副小组长说。
“叔,你说这是屁话!埋葬人不是谁掏钱的事情,关键是谁来戴号冒子,谁来摔纸盆子的事情要紧,这样谁就名正言顺的成了老三的儿子,成了儿子就能名正言顺的继承家产。埋葬人掏钱谁不想呀,掏钱出10000元,白白挣回来190000元呢;谁不想谁就是疯子。如果你们还商量不好,我就出面埋葬人了。可是话咱们提前说好,小组埋葬人,他就家产就全部归小组了。妈地!二百五都知道这钱挣的容易。”
“那不行,我们董家也不是没有后人了,怎么能让小组来埋葬人呢!刘皆你狗日的想钱是不是想疯了?去去去!我们不要你管。”董老大凶巴巴的看着刘皆骂道。
“对对对!我们兄弟能解决。”董老二符合着他哥喊道。
“妈地!你们认为我想管你们家的破事情吗?村子里这一段时间大事情我都处理不过来,谁还有闲心思处理你们的破家事情,走了!我告诉你们兄弟两个人,如果你们三天内埋葬不了人,别到时候怪小组出面!”
“叔,你儿子不愿意过续,老二家三个儿子,董老二有三个儿子,老大董伟杰,老二董伟翔,老了三董伟利。他又愿意掏钱埋人,你好好想想,如果是你掏钱埋人,你儿子过续给老三当儿子,你会把钱给你兄弟分吗?叔,你老就老老实实看着把你老三入土为安吧。”刘明笑笑说完就跟着刘皆走出了董家的院子。
“组长,你别走,我同意你们刚才说的话,但是这遗书的事情你得来写,你不写我们谁有这个权利呢。”董老大想了想突然喊道。
“我写个屁!让我哥刘明写吧,这么多年村子上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哥出面去处理,刘明哥,你就留下来帮助他们兄弟把这种事情处理一下,写写遗书;我还得去招呼副乡长,乡长他们。”
“组长,你不用去了,他们跟着县长早溜了。”董小伟笑笑说。
“是啊!他们走了你去还管屁用留下来咱们喝酒。小伟告诉你妈准备几个菜,拿几瓶酒来!”董老大一边说一边看着儿子喊道。
“哥,不对吧,就是要请小组长今天也是我请,今天我是主人,你们全部是客。”董老二好像醒悟似的看着他哥说。
“去去去!喝酒还分得这么清楚。”
“不是这么一说,如果不是埋葬人,谁请也就请了,可是今天是在埋葬咱们老三的家里,这个客就得我请!”
“好好好!你请就你请。”
“还是我二叔最精灵了,就这么一句话就把事情的根本问题解决了。”
“刘皆你少搅和!”
“好好好,你们谁请客和我没有关系,反正我今天只管喝酒就是了。”
“大,不对吧,我们兄弟三个人,你不能刚让你老三掏钱埋葬人吧?”董明亮笑笑看着大家说。
“去去去!我们大人说话那儿有你的事情。”董老二很不高兴的看着儿子骂道。
“大,我没有钱。”
“董叔,你看这遗书怎么写?”刘明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董老二问道。
“你看着写吧,反正是我掏钱。”
“好好好!我喝完这杯酒就马上写。”
“兄弟,你还是先写吧,酒有的是。”
“也好。
遗书
董黑娃,因为无儿,无女,加上长期劳累,不幸得胃癌死于公元2009年,为了让自己能无土为安后续有人,不断香火,经过老大,老二,和村委会研究决定,董老二同意将他第三个儿子董伟利过续给董黑娃,所以,埋葬费全部由董伟利承担,董黑娃的4间平房和3亩土地均由董伟利继承。立书人:董黑娃,口语
代笔人:刘明
证明人:董富生
董富民
2009年11月23日
董叔,你们看这样写行不行?”刘明写完读完看着董老大和董老二。
“好好好!咱们喝酒。”董老二笑笑说完接过遗书赶紧掏出烟给刘明和刘皆每人发了一支,在给他哥也发了一支,自己点燃悠悠然的抽了一口吐出,好像埋在自己心里的病终于好了一样。
“富生叔,刚才刘明写的遗书你听明白了没有?你还有什么话说?”刘皆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董富生问道。
“好好好,组长,刘明兄弟,来来来,咱们喝酒!”董老二赶紧端起酒杯笑笑说。
“我没有什么意见,反正我儿子他不想埋葬人,他不想过续,我在挣还有什么意思。”
“好好好,富民叔,埋葬人的事情就由你一个人承担了,刘明哥,咱们喝完这杯酒就去乡政府去看看,今天副乡长,乡长,县长来了以大群领导,我们两个没有当场给他们面子,如果现在在不去今后我们怎么去见他们。”
“对对对!咱们现在就去。”
“刘皆,刘明兄弟,你们在喝会吧,今天去和明天去没有什么区别吧。在说今天他们都在气头上,你们现在去了不是自己给自己寻找骂吗?喝酒,明天去也不迟。”董老二看着刚刚站起来的刘皆十分认真的说。
“刘皆兄弟,叔刚才说的也很对咱们明天去吧。”刘明看着刘皆一边抽烟一边沉默着说完冷静的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好了,我还不知道你,见了酒就没有喝够过;你不去就自己留下来处理埋葬人的事情,我一个人必须得去,要不,我这个小组长明天就换人了。”
“也是,那你去吧。”刘明说完依然坐下去继续喝他的酒。
“老叔,后天埋葬人,你看是不是今天下午应该请相互的帮忙?”李长青离开村子口,看着渐渐离开的县上许多领导,回到刚刚死了人的董家,看着董老二笑笑问道。
“对对对!哥,请相互的还得你出面吧,你是老大。”
“你现在想起我是老大了,刚才继承家产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起我是你哥呢。咱们农村埋葬人,只有儿子请相互的那儿来的让平辈撑门面请互相的道理?还是让你儿子去请吧。”董老大十分生气的喊道。
“董伟利,你狗日的还不去请互相的,你是不是不想埋葬人了?”
“大------”
“去呀!你想得财产你就得出面埋葬人。埋葬人的所有费用都是你掏。”
“大,我们没有钱。”董伟利的媳妇很不高兴的说。
“大,我兄弟没有钱我掏,人我埋葬了。”董伟胜笑笑说完看着大家。
“伟利,你们两口子想明白些,谁掏钱,谁得家产。”刘明一边抽烟一边看着董伟利两口子问道。
“明白,我哥掏钱埋葬人,就让我哥掏钱埋人吧。”
“董伟胜,你真的愿意掏钱埋葬人?”
“我不掏钱,我兄弟又没有钱,总不能眼看着我三大就这么停尸吧。”
“好好好!还是我老大明白事情。儿子,你就看着办理吧。”董老二叹息的说。
“哥,你真的愿意掏钱?”
“废话!”
“好了,这么是你们的家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去处理,来来来!我和你们老兄弟喝了这杯酒,我还有事情去处理,你们自己慢慢看着埋葬人吧。”
“刘明侄儿,埋葬人那天你一定要和小组长一起来。”董老二一边站起来发烟一边祈求道。
“那当然了。”刘明说完就一个人走出董老三家朝小组长刘皆家走去。
下午的太阳已悄悄人落山了,夕阳最后挣扎了一下就比漆黑的暮色抹去了,夜色就降临了,冬天的村子里就宁静了下来。刘明一边走一边在想里想着今天中午王副乡长告诉刘皆的话,他真的想知道刘皆是不是真的要提升了,可是一个农民他能提升到什么位置上呢。仔细想想,自己这6——7年来跟着刘皆跑前跑后出力不少,但是真的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就说刘皆卖了村子里的土地,虽说钱不多,但是也不下160000元,可是给他的也就是20000元。但是他又觉得,自己没有当家,拿20000元就2万元吧,如果今后出了什么事情,也就是说不受其利也不受其害。话在说回来,就算乡政府想提升他,可是就眼前拆迁的工作他刘皆也真的不敢去硬干。他一个人可以少赔偿点,可以答应国家拆迁的条件,可是要让村子300户人都按照他和县上领导的条件去执行可能打死他他也不敢答应。如今的管说好当就好当说不好当还真的干不了。
村子里十分宁静,没有风,天上也没有月亮,稀少的星星在冷冷清清的夜空中闪烁着,刘皆家上房的电灯很无力的亮着。街门微微的闭着,院子里几棵桐树十分茂盛的生长在西墙边。
“美秀,美秀;我刘皆兄弟回来了没有?”刘明一边推开院子门一朝上房走一边喝道。
“是刘明哥,回来了,你进来吧。”张美秀在屋子里回答着。
“哥,董家兄弟的事情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好处理的,这种事情就不是我们应该管的,出力不讨好,他们得家产,我受累划算吗?”刘明笑笑说完接过刘皆递给他的烟点燃抽了口。
“是啊!但是,这种事情如果我们村委会不出面他们兄弟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地步呢。你处理了,我就省心了;美秀给哥倒茶!”刘皆看着老婆喝道。
“对了,王副乡长说的那话是不是真的?”
“什么话?”
“看看,还没有当官结婚给你哥我装傻,就是提升你的事情呀。”
“这种事情吗?哥,你也不好好的想想,我能处理好拆迁这么大的事情吗?这可是关系到全部300户人家的切身利益,我真的不要命了吗?你认为县领导会白白的提升我,简直是白日做梦!”
“花钱呀!”
“花个屁!县领导要的是拆迁,要村民无条件的答应他们提出的方案,先出去租房,然后在从开发商手里买房,我傻呀!我如果答应了,可能一句话说不完就让全部村民活活的吃了。刘明哥,你是清楚的,咱们当个破小组长,没有办法白白吃了县上的亏,让他们拆迁了房子,这是我们家的事情,我老婆骂骂也就没有事情了,可是要让全村子的人都眼看着去吃亏,就是我愿意,村民也不答应呀。”
“就是!那么提升的事情呢?”
“哥,你不傻呀,县领导好好的凭什么会提升我。我如果把拆迁的事情办好了才能提升,如果办不好,我这个小组长也就当不成了,还提升个屁!”
“但是,刘皆兄弟,我觉得人生机会难当,抓住它就能改变人一生的命运。”
“哥,我怎么才能抓住呢;我总不能得罪全部村民闷着良心去答应县领导的要求吧。”
“村民算个球,你傻呀,人家这种社会,这种机遇是你的前途要紧还是村民要紧,傻兄弟,好好的去想想吧!”
“是应该好好的想想了。”
“好了,兄弟你一个人就在家慢慢的想想吧,我走了。”刘明说完笑笑走出了刘皆的家。
(3)
接连的好天气确实让刘皆心里高兴了许多,加上王副乡长和他的谈话更令他十分的兴奋;一夜甜甜的睡下连一个梦也没有做就一觉睡到太阳出来,清晨的村民除了在县城里打工的没有事情的村民就依然沉寝香甜睡眠中。“8点都40了,董老二怎么还没有派儿子来喊自己呢?”刘皆躺在床上十分纳闷的想,是不是董老二刚刚赔偿完土地钱就不尿自己这个小组长了,是不是董老二听说自己要提升就彻底把自己不在眼睛里放了。村民人讲究的是实实在在的实惠,他们才不管你管大管小,你就是县长,省长,如果你对他们没有直接的管理和直接的经济利益,他们根本就不尿你,他们心里始终认为现官不如现管,这个千古不变的道理。农民永远都是农民,农民看事情永远都是实际的,他们从来不去想离他们很遥远的事情,那怕这种事情可以改变他们的一生和他们孩子的人生,他们依然都不会去想,因为,他们认为那是很遥远的,不实际的,他们过习惯了日出而耕,日落而归的日子。对于明天和今后长远的事情,他们从来不去想,尤其是像董老大,老二和李长青这些60多岁的老年人,大脑早已形成了简单的思维方式;要想彻底改变他们实在是比登天都难。
“想什么呢,快起来懒虫!”张美秀一边从外面推开门向屋子里走一边看着刘皆喊道。
“想我老婆呢。”
“去去去!谁是你老婆,也许你老婆今后就不是我这个乡下臭婆娘。”
“胡说!谁说我老婆丑,我老婆今年都32岁了看上去依然好像20岁的姑娘,不!应该是刚刚结婚的少妇,性感,丰满,漂亮;更重要的是晚上那种风情十分感人。来吧老婆,我想要------”刘皆一边动情的说着一边伸出双手喊道。
“去去去!贫嘴。”
“不是吗?你在村子里没有人小看你吧,没有谁不说你漂亮。”
“好了,好了;我还不知道你想放什么屁!你不是就想让我说,我老公有本事,我老公是村子里的能人,其实我张美秀就是刘皆的一张门面。”
“来吧!少说话多干,如今的社会就是这样,你我心理清楚一切事情就好办。”
“哈哈哈!这还没有进县城呢,这还没有提升你当社区主任,还没有提升为副科级干部呢,怎么就这么牛皮呢。人没有球本事,没有学会好东西却学会了一身臭毛病。”
“这不是毛病的事情,也不是我没有本事的事情,老婆你是清白装糊涂,我真的在你眼睛里就这么无能吗?如果我没有本事我怎么能当小组长6——7年。男人难当呀,男人可怜啊!”
“男人可怜个屁!你们男人就知道欺负我们女人,一天到晚上你一点球事情都不干就知道爬在我身上欺负我;还可怜,要说真正可怜的应该是我。”
“这话就不对了,我晚上还不是让你剥削吗?我还不是在给你加夜班吗?没有良心的东西!”
“好好好,就算我没有良心,好了吧?大白天的你也不害怕进来人看见了笑话你。起来,给老董家帮忙去。”
“他们兄弟不来请我,我怎么好意思自己去呢。”
“哈哈,你真的是驴死了架子还不倒,快去吧,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那里这么多的穷讲究。”张美秀笑笑拍了拍老公刘皆。
“刘皆侄儿,太阳都晒到你屁股上了,怎么还抱着老婆睡觉,起来了没有?”董富民一边笑笑喊道一边推开门进了房子。
“早起来了!”
“走吧,今天孩子得请互相,你这个小组长不去恐怕不行吧。侄儿,我们还是老规矩,你依然当互相头,埋葬人的事情你说怎么办我就让孩子怎么办。”
“你和孩子怎么商量的,你们怎么处理,准备花多少钱?”
“我兄弟无儿无女,家产也就那么一点点,如果不让孩子多得些财产,孩子心理不会好好的接受过续的事情,我想花10000元你看够吗?”
“不够!”
“董叔,你渗皮!你兄弟的房产,土地赔偿将近200000元,你差花10000元就想埋葬人,你也不害怕你哥和你侄儿给你吵架,拦着不让你们埋葬人吗?”张美秀笑笑说。
“不害怕,我们是写了遗书的,我们是经过刘明副小组长当场谈妥的。”
“是吗?这样好,不管怎么说只要把人先埋葬了就好;只要不让死者停尸就行,以后的事情以后在慢慢说。”刘皆一边坐起来抽烟一边叹息的说。
“没有以后这么多的麻烦,如今手续都办好了,遗书写明白了,我想我哥他不会糊涂到自己给自己过不去。走吧!一家人都等着你呢。”董老二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拉了拉刘皆就往屋子外面走去。
冬天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没有风,但是天气并不暖和。刘皆紧跟着董富民向院子外面走,他们刚刚出街门就迎面碰上了王副乡长和县上几个领导朝他们家走来,远远的看见他突然喊道:“刘皆,你小子马上就要当官了,怎么不认识人了,今天又准备到什么地方去,是不是昨天刚刚给你谈过的话你一夜抱着老婆扔进你老婆身子里去了。”
“王副乡长,我怎么敢忘记你,这不是我们村子老了人我得去处理。”
“看把你能的,好像村子里离开你人都不活了似的,你认为你是县长还是省长呀;回来!让这位老叔先回去,你给我们把事情说好了你在去我们绝对不拦挡你。”
“什么事情?”
“废话!就是你们村子必须立即成立拆迁小组,寻找几个说了算的能人代表村民和我们拆迁小组谈判。”
“副乡长,今天不行,我兄弟无儿无女,好不容易昨天刚刚谈妥今天就要请相互的商量埋葬人的事情,你们这样拉着不让刘皆去,我兄弟这个人还埋葬不埋葬?副乡长,是这样,你就让刘皆跟着我先去我们家,一会我让他回来和你们说话。”董富民十分不高兴的说完就拉着刘皆他们家走去。
“你认为你是谁呀!是你埋葬人重要还是我们拆迁的大事情重要,去去去!”一个年青小伙子不耐烦的看着董老二喝道。
“小子!你说我是谁?什么拆迁部拆迁遇我们老百姓没有直接关系,在咱们农村埋葬人才是最重要的;刘皆咱们走,我看谁今天敢拉着你!”董富民气汹汹的喊道。
“叔,不是这么一说,他还年轻没有在农村干过什么工作,当然是埋葬人重要,你是这刘皆跟着你去,如果你老看得起我们,我们也一起去你们家吃碗辣子汤泡馍。”王副乡长急忙笑笑拉住董老二的手赔情道歉的说。
“还是我们副乡长通情达理,好好好,你们跟着我一起去我们家吧。”
“王乡长,这样不好吧?”
“好着呢,刘皆你什么事情也不要说,我们走吧。”
“王副乡长------”
“走吧,农村工作就是这样,你习惯了也就学会了。”
“王副乡长,我们拆迁小组的工作这么多,那儿有什么时间去奔葬要去你去,我们回县城了。”年轻的拆迁小组长生气的说完一转过身就和5个工作人员离开村子向县城走去。
“爱去不去,我们农村人还不稀罕你们呢!”董老二很不高兴的一边喊一边和刘皆向他兄弟家走去。
“董叔,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叔我是过来人,你和副乡长谈话时我就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了,其实埋葬人是明天的事情,李长青和村子里的人就害怕他们今天来纠缠你,所以就打发我来请你。侄儿,这种事情,你不能扑得太欢,但是又不能坐下来不管;看看火候在说,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过现在还有些早。”
“叔,侄儿明白。当时我真的还害怕王副乡长和那些家伙跟着我们一起到你兄弟家不走,如果真的是那样,我还没有什么办法应付。”
“放心吧,王副乡长他在你面前是个官,可是我看他在那些家伙面前就不是什么了。孩子,官大一级压死人。”
“是啊!他只是一个副科级干部,今天来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大一级,他敢不听吗。好了,咱们商量准备怎么埋葬人吧。叔,你到底准备花多少钱?”
“你看着办吧,反正不能超过20000元,村子里的规矩咱们不能破坏。”
“这我知道,咱们毕竟是农民,不比那些城里人,不比那些挣国家钱的领导干部。”
“叔,你把董伟利叫来,咱们爷们好好的商量一下,烟抽什么烟,酒喝什么酒,酒席怎么办?”
“5快钱的硬猴王,酒是20元的西凤酒,酒席一桌就按照XX元的标准办,棺材板就买3000元左右,侄儿你看如何。”
“你老叔原来心理早决定了,你都决定了还找我商量什么!”
“废话!我在决定,你侄儿不到场,我说什么也是白搭。我兄弟不比其他人,他们有儿有女的一切事情都好办,我兄弟没有,没有就得你这个小组长出面来处理,我花钱,你装脸面多好。”
“去去去!你认为我好像你一样,什么事情都想往里钻。”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你叔我是什么人,就是想钻也只能瞎钻,快些吃饭吧,吃饭后你还得决定请互相的。”
“你让你儿子挨家挨户的去请,你兄弟孤苦伶仃的活了一生最后一回请大家,在说你又拿出这么多的钱,你不挨家按户的请还想节约吗?”
“不不不!还是我们的领导脑子好用,我怎么就老糊涂了呢,伟利听你哥的话,戴上白布挨家按户的去请互相的!”董老二笑笑喊道。
“刘皆,县上领导关于这次拆迁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硬要安装么他们的意图办事情,他们也不想想,农民真的就这么好欺负吗?什么事情也不办就硬要拆迁,总不能让咱们这些村民居住在露天地里吧,拆迁,规划,建设新农村是好事情,但是国家的政策不是这种处理的,县上至少要吧房子盖好,就是他开发商征用占地也得先安排农民的居住问题,现在什么也不做就意味的强行要咱们拆迁,他们考虑没有考虑这么多的人都居住在什么地方?刘皆,这种事情你不能充大头,不要说你祖祖辈辈居住在咱们村子,就是你今后居住在县城,居住在西安,居住在国外,你还是在地球上,你永远也不可能脱离咱们农村,因为,你的祖坟还在村子里,你死了也得回来;只要你小子不想落叶归根你小子就往前面冲,为了县上领导和你自己的前途你就闷着良心的惹着全村子人吧。”李长青一边帮忙给刘皆裁纸一边看着刘皆说。
“县上领导有县上领导的工作安排,我有我自己的工作对策,我这条小腿永远不会去硬碰他们的粗胳膊,但是,王副乡长他们今天提出来让咱们也组织拆迁规划小组,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无论怎么说,总不能永远的僵持下去吧,什么事情他都有个处理结果,他都有个到头的时候。成立拆迁小组,我想咱们必须得寻找在村子里威信最高的老年人和真正想为了咱们村子过上幸福日子的中年人和那些有责任感的青年人。这样老中青结合有6个人就够了,叔你们看这样行吗?”刘皆一边写字一边想了想说。
“写你的字,好好的把对联写好就行了;你刚才提出的想法我觉得行,董老大,老二,你们看如何?”李长青一边拉着刘皆刚刚写好的对联一边喝道。
“行!中年人就他和刘明了,老年人你和我就行,年轻人我还没有想出来,刘皆,刘明你们兄弟看这样如何?”董老二一边走出屋子一边看着刘皆问道。
“你是小组长吗?这种事情你让刘皆去和刘明兄弟两个人去商量。”董老大十分生气的看着兄弟喝道。
“李叔,董叔,这种事情我们兄弟不能掺和,我们如果掺和进去县上领导就会拿权利压我,我们反而不好办事情。”刘明笑笑接过话说完看着满院子忙碌的男男女女。
“对对对!这种事情我家刘皆真的是不能掺和,叔,你们还是寻找别人去吧。”张美秀洗着碗害怕她男人答应下来就急匆匆站起来喊道。
“也是!”李长青叹息的摇摇头说完放下手里的纸拿起桌子上零零散散的烟点燃抽了一口抬起头看着天空,太阳依然高高的挂在南边的山顶上,没有风,院子里闹哄哄的,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戴白布的,没有戴白布的,孝子,互相的一个个都在忙碌着自己手里的活。
“刘皆,你小子这么多年在村子里帮忙红白喜事情把自己不掏钱的纸和笔墨练出了自己写一手好字的本事了,李兄弟,你看看,这对联,这字儿写的多好?”董老二觉得在埋葬他兄弟的事情上刘皆暗示刘明给他帮了忙,今天又亲自帮忙写对联,心理一高兴就夸奖起了刘皆。
“叔,我来给你们念念:‘董三辛苦奔劳度一生架仙鹤西去,黑娃无儿无女重子哭泣迎仙来。’”刘明一边念一边抽着烟。
“去去去!回你的礼房去。”董老大狠狠的说着推了推刘明。
“叔,对联我可是写好了,你看如今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干吗?如果没有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没有,你不能走,没有事情你回礼房去,我马上让伟利端菜拿酒,今天你叔我们好好的陪伴你和刘明喝会。伟利,拿酒上菜!”
“不喝了,如果喝多了一会县上在下来领导就不好看。酒多失言还惹人。”
“下来就让他们下来,你喝你的酒管那么多干什么!”李长青一边说一边拉住准备走出院子的刘皆。
“不了,我今天真的有事情。”
“叔,你们不要相信他的鬼话,他能有什么破事情,不过就是一个小组长吗?放在过去也就是一个破生产队长牛皮什么。”张美秀十分生气看着老公喊道。
“去去去!破娘们知道个狗屁,干你的活!”
“看看,我刚才和你说的话全当耳旁风了,我说你是没有事情自己给自己寻找烦恼,好好的你只管喝你的酒,我们还不知道你这几天在干什么。侄儿,有些话咱们最好不要说破。”
“行行行!叔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在走真的就不是人了。”
“狗不上席的东西!”张美秀看着老公留下来多少心理平衡了许多于是笑笑骂道。
(4)
下午的太阳渐渐落入平原与天地之间时,红彤彤的让人觉得好像年青漂亮的媳妇的脸刚刚经过修饰似的,刘皆心理一直惦记着王副乡长前天给他说过的话,虽说他嘴上十分的坚决,真的就好像农村人说的嘴硬,但是心理一直就在想对策,想如何处理好这次拆迁,想怎么样才能让国家满意而不让村子里的人不犯重怒。人一旦心理产生什么希望,那么他就会无时无刻的不去想尽一切办法去实现他。刘皆和许多男人一样,和许多有野心的男人一样,满意机遇可以寻找机遇,有了机遇就必须得抓住机遇,他绝对不会白白放过这次拆迁提他当社区主任的机会,如果他为了村子的利益放弃了那他真的就成了全世界的大傻冒。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几天他就在心里想,他绝对他今天下午终于想明白了,也想出了彻底解决的方案,他的方案那就是他可以带头让国家拆迁自己家的房子和宅基地,他可以动员刘明和自己的本家亲属带头让国家拆迁,万事开头难,只要县上把自己,刘明和自己本家在村子口前4家的房子,院子拆了,那么后面的拆迁不是就顺利了吗?那么自己不是就可以实现当社区主任的美梦了吗?到时候村子里的村民也就眼看着让国家拆迁了,至于自己当不当社区主任,带不带头拆迁,那是自己的事情,谁让自己是领导呢?这样到时候村民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了。如今的社会只要自己有机会能当官谁还管他村民的死活,对!不能放弃这次机会,绝对不能放弃!
天麻麻黑的时候,刘皆已进了县城,随着全国绿化城市和创建文明城市的蓬勃兴起,小县城也由过去落后,脏乱差逐步转变到了街道绿化四季如春,夜晚灯火通明,街面平整洁净,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宽阔笔直的县城好像一夜之间进入了现代化的时代,刘皆选择晚上进县城的目的就是想寻找王副乡长好好的谈谈他的事情,他想让王副乡长把拆迁办主任请出来吃顿饭,花些钱好让王副乡长和拆迁办主任去帮助自己寻找县长,尽快解决他提升社区主任的事情,他害怕夜长梦多,他害怕刘明在他背后下死手。别看刘明平时跟着自己好像狗腿子似的,一旦机遇让他抓住那么一切事情就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提起刘明这个哥哥,他心里还是十分清楚的,刘明可是68年高中毕业生,是有些真才实学的本事,刘明这种人十分精明谨慎有头脑,办事情从来不拖拉,这种人一旦抓住机遇比他更会干事情,他害怕。人一旦明白自己的身后有一张可怕的威胁那么他自己就不会轻易放弃任何机会。冬天的夜晚无论气温多低,如果没有风天气就不会显得十分寒冷。
“清晨我站在,清清的牧场------”刘皆骑着摩托车刚刚来到王副乡长家的门口,突然手机响了,他急忙掏出手机,是王副乡长打给他,于是,他觉得心里十分高兴,王副乡长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说明王副乡长还是把拆迁这么大的事情能得到解决的希望依然寄托在他身上,有了这种希望,他自己提升社区主任的事情就一定能成功。想着他急忙打开手机十分激动的喊道:“领导,你在什么地方,有事吗?”
“刘皆,你小子还你那么村子帮忙吗?我说你小子傻不傻,为了村民难道还真的想放弃这次千载难逢的机遇吗,你马上给我来县城,我在喜悦酒楼等你,快点,我限制你20分钟必须赶到!”王副乡长说完啪的关掉了手机。
“领导,不用20分钟,我刚刚到你家门口,我马上就赶到。”刘皆一边回答一边调转车头就急忙往喜悦酒楼赶去。
“领导动动口,下属跑断腿。王乡长,你喊我来有什么事情?”刘皆一边走进酒楼一边看着王副乡长和两个年青人笑笑说。
“我怎么敢喊社区主任,喊刘大款。谁不知道你刘皆如今是有钱人,是县城的能人,孙主任你说是不是?”
“是啊!一个小组长能让县长亲自过问,而且还是一步登天超级提拔真的很少见。”年青人笑笑说。
“来来来,刘皆,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拆迁办孙主任,那一位是政府办赵主任,今天是他们二位请你喝酒,你老兄面子有多大,赵主任不要说请别人喝酒,就是平时我们这些小人物请他喝酒半天都寻找不到,你面子不小。”王副乡长笑笑说完看着傻站在桌子前面的刘皆。
“去去去!王乡长笑话兄弟我了,在你兄弟这个父母官面前,我怎么有那么大的架子。你们这些势力眼,一个个整天只盯着书记,县长,组织部,县委常委几个领导,那儿还能低头看着我们这些小人物,哈哈!”赵主任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看看,孙主任,领导就是领导,领导讲话的水平就是高,一针见血,入骨三分。刘皆,刘大款,今天这桌饭钱你掏了!”
“王副乡长就会剥削农民,你们一个月拿2500元的工资,动不动还要报销,怎么好意思让我这个农民掏钱。”刘皆一边发烟一边笑笑说。
“主任,你们看,他简直就是一个铁公鸡,一毛不拔。刘皆,今天你不掏钱也得掏钱;兄弟们为了你的事情跑前跑后,跑断了腿,你不请客可别怪我们不给你办事情。”
“请请请!我怎么能不请呢?赵主任,你们怎么就不把王副乡长也廉政建设一下,这样的干部怎么能干好工作。”
“看看,他认为他是组织部长,他是纪检书记,刘皆你小子多亏只是一个小组长,你这种人千万不能当领导,你小子如果要当了纪检书记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就没有活路了。”孙主任看着大家说完抽口烟。
“行了,刘皆还不好好谢谢二位主任!”
“明白,赵主任,今天无论说什么兄弟我一定得好好的敬你3杯酒。”
“刘皆你傻呀,现在敬酒是按照级别敬,像咱们赵主任你最少得敬6杯酒。你小子今天如果不把赵主任,孙主任招呼好,你小子就永远只能当个小组长。”
“去去去!王副乡长,你少起哄,今天刘皆应该好好的招呼赵主任,他小子想提升就必须好好的招呼政府办主任,赵主任一句话县长就能批,我这个小小的拆迁办主任真的是借你们二位的光,占我兄弟刘大社区主任的酒气解决拆迁的事情。”
“不对吧?孙主任,你没有良心,今天我们三个人那一个不是在为你老兄在奔波,在服务。”
“是是是,谢谢各位兄弟。”
“谢谢不行,如今的社会谁喜欢空口打白条子,刘皆你点头只要答应你们村子前面几家同意拆迁,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的使命也就完成了,社区主任今天赵主任就立马下发文件,如果你------”
“王副乡长,我看你最好把县长这个位置也干了吧;赵主任怎么成了你个人的秘书了,哈哈!”
“是啊!刘皆,你千万不能糊涂。这几天考虑的怎么样了?”政府办赵主任看着刘皆问道。
“来来来!今天我们只管喝酒,酒里面什么都有了。”王副乡长看着傻傻的刘皆笑笑劝说道。
“赵主任,我没有意见,我坚决服从县政府的工作部署,坚决服从县上的大政方针,坚决执行新农村建设的伟大号召,保证完成领导交给我的工作。”
“好好好!孙主任,谁说我们的农民觉悟不高,你们看刘皆同志就是一个好干部,刘主任,三天内我们看你的行动;如果你干的好,任命书我向县长汇报后由王副乡长通知你,来来来,我们喝酒!”政府办赵主任说完端起酒杯和大家碰完一口喝干。
“刘皆,领导为了你的事情,给你解决了问题,你总不能白白喝了领导的酒没有回报吧?”
“好好好,兄弟我明白,今天我什么话也不说,见人我走12个拳,先从赵主任跟前开始。”
“拳(权)来了,高升照,六六顺,满堂红。”
“好拳,一心敬你,哥俩好,四季发财,快喝酒。”
夜已很深,刘皆喝完酒回到家已是深夜23点,老婆张美秀早早的已睡觉,34岁左右的中年人正是人生最辉煌的时候,精力充沛,老人还不太老,孩子也小,正好是干事情的最佳时机,人逢喜事精神爽,加上喝了酒血液流动的快,往往就由于性情冲动,往往就爱性生活。刘皆看着甜甜睡熟的老婆,看着老婆侧卧着圆圆的奶,看着老婆洁白的皮肤,看着------
霎时,刘皆就觉得一股强烈的激流好像触电一样将他刚刚喝过酒的精神提升,将他的性冲动提升,于是,刘皆二话没有说飞快的脱去衣服就将硬硬的下身那个东西像钻工打钻一样插进老婆的体内。
“死鬼,又有什么好事情,怎么这么高兴?”张美秀笑笑转过身抱住刘皆问道。
刘皆有一个习惯,只要自己干了什么好事情,只要自己遇到了什么喜事情,只要自己顺利的干成了一件事情,喝酒了就必须好好的照顾一下老婆,好好的给老婆做做广播体操,让自己高兴,也让老婆觉得自己时时刻刻在心里都有她,都爱他。其实男人最爱老婆的就是晚上好好的照顾老婆,陪伴老婆把人间的性生活做好,让老婆心满意足的睡一个好觉。什么是爱情,说明白点就是男人让女人晚上满足,快活。如果夫妻在一起没有了性生活那么这样就夫妻最终的结果就是离婚。甜言蜜语全是假话,大话,老婆需要的是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的把性爱给自己,让自己这个女人开开心心,满足的享受那种人生最激动的时刻。
“什么好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傻样!”
“别分心好好的伺候你老公,我高兴了就告诉你。”
“去去去!少在我面前装蒜,不就是你提社区主任的事情有了结果吗?刘皆你认为你老婆真的是一个乡下小媳妇吗?”
“不是,我老婆怎么能是一个乡下女人呢,我老婆是一个人精,不长个子光长心眼的狐狸精。”
“你狗日的在胡说!”张美秀笑笑抽出刘皆的东西爬下去狠狠的咬了一口。
“妈呀!张美秀谋害老公了。张美秀,你狗日的是一个真正的二球!”
“小子,今天晚上给你留下一记号,王八蛋!你小子进了县城当了官如果敢把我忘记了,敢在外面招惹小姐,花心,晚上让我看见你这东西上面没有了记号,我说不一定那天晚上真的就会把你这东西一口咬下来让你永远当不成男人。”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忘记了我老婆对我的爱呢。”
“不敢就好。老公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会天天陪伴你开心。”
“谢谢老婆。”
“刘皆,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支持你,可是,不能让咱们的经济吃亏,带头拆迁我没有意见。”
“放心,县上领导不会让咱们吃亏,人遇人之间心里都有一杆称,都有一座桥,咱们让他们好好的过去了,他们也得让咱们平平安安的过去。我支持县上的工作,他们绝对不会让我吃亏。”
“这样最好。舒服吗?”
“舒服极了,没有想到我老婆还是个高手,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东西。”
“傻样,还不是你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