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终结
Rektor有些无法忍受了,哭爹叫娘的。Sirinda有些不耐烦了:“别着急,不着急,一会儿就好了。”Rektor哪能不着急呢,手脚在空中乱扒乱挠的,就好像是巴托洛夫做实验时那种去除了大脑的小猫咪一样,一时间产生了僵直的现象。
Rektor叫道:“Oheim!求求你杀了我吧?”
“Oheim?是叫我吗?真的不敢当呀,你是我的Rektor,怎么可以反过来叫我Oheim,真是罪过,现在我看你的大脑有些不清楚了吧?”
“我是大脑有些不清楚了,求求你杀了我吧?”
Sirinda:“你看看你总是那么着急,这种事情你着什么急呢?总是有机会的。”
Rektor额头上的汗珠就像黄豆那样大,一点点的落了下来,就好像落雨一样,真实难为这样一位老人了,为了让主人公发发私愤,我竟这样写一个老人,我都谢谢不下去了,可是Sirinda还在继续,那把破刀就好像有一种绳锯木断的恒心,在Rektor的肚皮上做着实验,也许Sirinda有些累了吧?他说:“Rektor,今天你好运气,我就让你痛快一会儿吧?”说完这句话,Sirinda扔掉了手中的菜刀,双手直刷刷的插进了Rektor的腹部,使劲地撕扯着Rektor的肚皮,他的意思是不再用刀了,而是直接用手扯开她的肚皮,这样真个程序就完了。
Rektor疼得哭爹喊娘的,那些Lehrer都闭上眼睛,不敢观看这么残忍的一幕,就是这样rektor肚皮终于被撕开了,Sirinda拿出Rektor的肠子在Rektor的面前晃了晃,“也许你还不是真正的了解自己,以前你都没有见识过自己的肠子,现在让你看看,不用对我说什么感谢的话,我这个人一向是助人为乐的。”
Rektor看了最后一眼自己的肠子,口中含混地说着什么,可是最终也没有说出来,他的呼吸声就渐渐的停止了,对一个孤儿院的院长的报复到此算是结束了,写到这里真的很累,我真的很想休息休息,可是时间不多了,我们得把孤儿院这里的事处理完了再谈论动物园的事。
屋子里现在出奇的静,已经有两个人现在都死了,只剩下来他们这几个,他们都在做什么呢?无论做什么都得死,他们很想奋力一搏,可是有水能够斗得过Sirinda呢?
Sirinda环顾了一下四周,笑着说:“现在轮到我们算总账的时候了,你们看看我们该怎么办呢?”
那些人都一个个跪在了Sirinda的面前口头好像捣蒜的也一样,一个劲儿的高呼饶命,Sirinda笑着把自己的小弟弟从裤裆中掏了出来:“谁愿意为我哈巴子?”
那些人现在都顾不上什么廉耻,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来到Sirinda的面前,跪在他的裆下,含着他的小弟弟就像吃冰棍儿似的,拼命地含弄,弄得Sirinda心理痒痒的,酥酥的,就好像真的经历这种事情一样,Sirinda此时感觉到心跳明显的加快了,面部也出现了潮红,喘气的声音也越来越粗了,Sirinda看着自己身体下面那一个猥琐的男人:“你要吃下去吗?”
“太荣幸了。”他吐出了Sirinda的小弟弟回答了一句,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含住了Sirinda的小弟弟。Sirinda忍不住笑:“你呀,就是这样贪吃。”说着这些话的时候,Sirinda已经是精关不守了,一股浓烈的精华从他的小弟弟中喷射而出,其实我们可以想象得到,并没有落到那个猥琐的男人的口中,而是从他的后脑勺一下子纠缠了出来,然后是脑浆,鲜血流满了整地。
后面的人都大惊失色:“你是个骗子!”
“我之所谁愿意帮我哈巴子,我并没有说不杀他。”
“你的潜台词就是。”
“我的潜台词可以是任何东西。”
“别与他废话,我们先杀了他再说。”突然有个中年女人站了出来振臂一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