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
Sirinda蹲了下来看着缩成一团的Rektor瑟瑟发抖的一样,有些感伤的抚摸着他的脸说:“Rektor,看你这么慈祥的样子,我多么希望,我小的时候遇到的不是你,让我这样做,我真的会内疚的。”
Rektor看到Sirinda现在这么假惺惺的说这些风凉话,他真的后悔当时没有杀死这个怪物,长大后真的是一个祸害,他喘着粗气,胸脯起起伏伏就好像风吹过沙丘一般的景象。
Sirinda的手渐渐地有些不规矩了,慢慢地一个个地解开了Rektor的扣子,褪去的衣服,在他的皮肤上上下的摩挲着,就好像一个花花公子对待这一名应召女郎:“其实,你的肌肤很光滑的,根本就不像一个老人嘛?”
Rektor紧张到了极点,Sirinda每一次碰到了他的肌肤,他都感觉到像电流通过了身体一样,浑身凉飕飕的,又好像一股凉风从脊背的地方吹过。Sirinda在Rektor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当你无法反抗的时候,就停下来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享受吧?”
Rektor更加紧张了,这一次紧张就把刚才好长时间积攒的尿液一下子就喷射出来了,大家会知道,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副交感神经高度兴奋,此时尿道括约肌也高度紧张,这样就造成了膀胱内的压力进一步升高,在这样的压力下,Rektor的尿液就像喷泉一样一下子达到了天花板上。
Sirinda笑着说:“Rektor,没有想到了你都这么大的年龄了,比童子鸡还要厉害呀。”
Rektor高度紧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Sirinda到底说些什么,只是感觉到好丢脸,他知道这种感觉很快就要过去了,因为他的死期已经很近很近了,多年的经验让他能够嗅到死亡的气味。
Sirinda继续着刚才的动作,慢慢地褪下了Rektor的裤子,在他的大腿上用尽了各种狐媚的办法按摩着,就好像那些推油的泰国女郎的技术一样好,如果平心静气的闭上眼睛享受这一次按摩带来的快感,一定是可以舒服到天上的,可是Rektor的紧张的心情完全破坏了刚才的气氛,白白地浪费了Sirinda的手艺。
Sirinda知道把他的裤子完全退下来的时候,才开始像爱惊讶的台湾小女生似的,大叫着站了起来:“原来他的小弟弟是一半的,不知道另外的一般跑了哪里去了?”他在尖叫的同时,细如竹笋的手指还一直指着Rektor的裆部,要是平时这些Lehrer肯定会跑到前面去,看个究竟,可是今天他们没有,他们都感觉到死亡就在面前,那里还过得上半个小弟弟的稀罕事。
Sirinda很扫兴的说:“真无聊,你们真的一点情趣都没有吗?这是多么好玩的事情呀。为什么Rektor的这种长法都没有上来看一看,我小的时候却要忍受着那么多的白眼。为什么?为什么呀?”Sirinda发飙了,而他的身体现在几乎是接近一种痉挛的状态,而思想是几乎疯狂的,就好像得了狂犬病的小狗崽一样,只要听到水声就会全身痉挛,现在小时候感受到的那种不公平,又深深地烙在了心灵的深处,良久良久不能平息。
Rektor躺在地面上无奈的叹着气,他知道他要接受心灵上无法忍受的羞辱之后,这位讨债人才会让他去死,现在他完全没有感觉到心灵上的羞耻了,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反正已经是这样了,你还能让我怎么样呢?现在他反而非常平静的躺在地面上,就好像一个看淡生死的死刑犯接受最终的审判一样。
Sirinda发起表来也真不是玩的,随手扯起Rektor的小弟弟,就把Rektor拉到了半空中,一阵的平静之后就是钻心的疼痛,Rektor疼得“哇哇哇”乱叫,那种声音只有在杀猪的时候才能听到,现在在杀猪的时候也很难难听到了,因为动物着保护协会不允许虐待动物,Sirinda的想法是:既然不能虐待动物了,就虐待人吧?
这还不算完,Sirinda就这样抓着Rektor在空中轮了几周,他在空中的叫声令在场的所有人都胆战心惊,Sirinda看着可以了,才把他放了下来,这回再看Rektor的小弟弟已经红肿淤血,红一块,紫一块,屁股被打100棍也不会出现这种惨状,他的小弟弟想来是彻底的废了吧?
Rektor在地上打滚“嗷嗷”的叫,最后还说呢:“这家伙彻底的疯了,你们以为他会放过你们吗?我们精诚合作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