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再见福建
退伍命令一宣布,技术部孙副主任就找我谈话,天线组也举行了简单的欢送会,还请来摄像师照集体和领导合影。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戴副主任提出要单独和我合影留念,真有受宠若惊的感觉。特别是在食堂弄了一桌菜,分管天线业务的王副台长、戴副主任、林组长、易副组长等都来了,都是师、团、营职领导。据林组长说,这是建台以来欢送老兵退伍规格最高的一次。
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激动,我拿碗敬几位领导喝洒,一连干了几大碗,最后是谁扶到宿舍也不清楚。至第二天,头还是昏昏沉沉抬不起来,走路也高一脚低一脚,就象大病了一场似的。
办理完一切退伍手续,几项加起来才三百多块,钱一到手就骑自行车到东街口采买食品、个人用品,预买三天到南昌的火车票。当晚,易副组长来到房间问长问短,多年来,正是这位老乡无微不致的关心爱护,才使我从一个蒙笼的小篾匠,成长为一名解放军战士,成为一名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党员。我从心里对他敬佩,对他感谢。
“票买好了,那天走呀喊你不要走,你偏闹着走,回去有什么打算?”易副组长端了个茶杯,一进来就问。
“买了大后天的票,回去能有什么打算,反正是商品粮,听从分配就是了,好坏那晓得?走是没法子,眼睛坏了,高空操作怕出事,调整工作部门又不可能,加上文化程度低,提干不可能,侍下去没意思。”
“眼睛不好,可以配眼镜戴,电台也不是没有戴眼镜的,但战士配眼镜还没有。不过,你可以去办一个伤残证,这有很多优惠的。说起来也是,留下不提干,当老兵也的确没什么意思,多干多累还没钱没待遇。最近,听说部队要整顿和改革,对那些提不了干,又是技木骨干的老兵,可以留下来当志愿兵。如这样,那留下还有一个名份,这仅仅是个传说,不知是真是假。”
“办了伤残证会影响工作安排,那个单位要一个身体有残疾的,虽然国家有一些优惠,但我宁愿不要。在部队这几年,多亏你的关心照顾,还是我入党的介绍人,真要好好感谢你呀!宜春距安福只有六十公里,如转业了我邀请你来安福做客。”
“是呀!很近,我没去过。听我老婆说,安福是山区县,那里山清水秀,风影特别好。”
“对,我们那里的武功山、明月山的确很美,武功山翻过去是萍乡,明月山翻过去是宜春。特别是明月山方圆有一百多公里,安福和宜春各占一半,要是开发了搞旅游那多好啊!”
“有几个事跟你说说,发给你的工具清理一下,工作服你留一套作个纪念,其余的全部上交。你可以将个人的行李用箱子装好,明天天线组给你办托运,省得个人出钱。大后天下午,我们都去送送你,吴惠聪可然要比你后几天走,他个人在福州还要办一些事。这样安排行不行?还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没什么事,这样很好。工具全清好了在工具袋,我想带一把‘老虎’钳,一把八寸活动板手回去,在家有个什么事也方便一下。工作衣我想留一套冬装,很新布又厚耐穿。那件军大衣王顺成要換,我将他那件破旧的上交。明天我到器材科去弄个大箱子,连棉背,棉衣等一起托运。这两天,到招待所借床棉背盖一下,走时只提一个旅行袋,这样很轻松。”
“行,就这样。哦!还有一个事,管理科交代冬装、领章、帽微都要上交,你走时去办好,省得管后勤的见我就讲。”
“好!我一定去交。人走了,还要这些干什么,不要说旧的,是新的也会烂。回家当老百姓,还穿一身绿,太难看了。”
清晨,警卫班刘班长来找我,说他下午就要走。听周新来讲下午派车去托运东西,也要一起将箱子托运走。都是老乡,再说是总台退伍的老兵,这点小事理所应当帮忙,所以易副组长满口答应。
吃过早饭,立即到器材仓库找童志海要个大木箱。回来时,在军人服务社碰到老乡张三根和曾小平,简单聊了退伍的事,三根买一包沙糖送我,推来推去只好收下。这时的一句话、一包烟、一个安慰、直至一本像册、一包沙糖,真比黄金还要珍贵。特别是从吉安市入伍的小兵曾小平,几句安慰的话更让我感动不巳,他虽比我年令小两岁,可待人处事还真比我经验得多。在吉安市入伍的四十个小兵中,唯独他和我关糸不错,每次总是有说有笑,更有聊不完的天,说不完的新鲜事。
十点准时,到火车站南站办理托运手续,包括刘班长一个大箱子,总共才三块多钱。
……………。
福州火车站,到处是欢送老兵的军人,听着广播里攸扬的军人歌曲,心里感到十分的骄傲和振奋。军人,这个多好听的名字,这个世界上最大而又特殊的群体,就象一个大熔炉,一个大学校,不断的锻炼人培养人,使人身不由已百炼成钢,成为国家和人民的有用之才。
提着旅行袋来到站台,只见有群女兵一起在说说笑笑,不一会又相拥痛哭掉眼泪。真是阴阳两差。这人啊!就是一类有情感的高级动物,每遇关健的场合和时刻,就极易感情冲动。其实这就是人性的一大弱点,偶而这弱点也会将人的精神击得粉碎。
说声最后的祝福,行上最后一个军礼,松开一双双难分的手,蹬上开往南昌的客车。火车缓缓开动,望着昔日一起工作、学习、战斗过的战友,望着恋恋不舍两手挥挥的战友,我将头伸出窗外,挥舞着大手作最后的告别。再见吧,战友们!再见吧,前线电台!再见吧,福建!
要说我和吳惠聪俩人这次突然退伍,天线组有三人最高兴,这就是周新来、卞文杰和王顺成。因为少了两个竟争对手,无论在提干或是留下当老兵,都有一个很重的筹码,更何况当前又正处一个用人之即。
一九七七年的三月十日,我光荣的退伍回到家乡,没有入伍时那样热烈的人群,更没有鲜花和边炮声。一进门,母亲便笑嘻嘻的说:“儿啊!你回来啦!参军光荣,退伍一样光荣。”简单的向家人汇报眼睛受伤和退伍的情况,都一致表示安全比天大,工作有安排在哪儿不要找碗饭吃。
到家的第二天,带两包桂圆肉去镇武装部,一来感谢张部长多年对我的关心,一直和我保持通信鼓励和鞭策。我也时常买些福建特产缄给他。退伍了,要向他报到说明退伍的原因。二是要向他咨询安置政策、安置去向、安置时间,以免计划和打算。谁知,刚进门说上几句话,就有人来敲门。
“哟!刘副部长,县人武部领导来不事先打个招呼,突然袭击不好接待,欢迎视察指导。”张部长一边开门,一边笑嘻嘻的说。
“我今天可不是来视察检查工作的,有一个事要你协助一下。来!你们二位进来!”刘副部长话音刚落,从外进来一个穿警服的公安,庇股上还鼓鼓的别着一支手枪。另一个是又高又瘦穿四个袋的军人,一眼望去,见是政治处的王干事,就很惊讶的向他打招呼。
“王干事,你怎么来这里啦?”
“哦!昨天来的,有事。”他尴尬的回答。
张部长忙着泡茶,我坐旁边思索;昨晚到家,刚前脚走他后脚就跟来了;在总台他是负责安全保卫工作,还带来了公安警察;么非………。
“是他吗?”穿警服的公安端着茶,指了指我问。
“是!是他!”王干事点了点头说。
“要不要另外換一间,在这里不好?”公安继续问。
“不要,就在这里。他和那个不一样。”王干事继续说。
“你是刚从前线电台退伍回来的吧?”公安突然望着我问。
“是呀!有什么事?”我对着他答。
“电台警卫班有个刘班长你认识?是和你一起回来的吧?你和他的东西一起托运回来是不是?”公安更严肃的问。
“他比我早两天回来,东西他有一个箱子,是一起托运回来的。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我也望着公安反问。
“这个刘班长还是一个党员,他一到家就被逮捕了。刚才到你家说来这里,所以我们就追过来了。你有不有把部队要上交的东西没上交?不该带回来的东西带回来了?要如实说!”公安象审犯人似的问。
“你什么意思,托运东西是领导批准的,你们抓刘班长关我什么事!我有事你们抓嘛!我跟你说,不要以为穿这身警服就了不起,我知道你是从六八一二支左部队留在这里的,才当两年兵连党员都不是,不要拿支左这一套来诈人,我不吃这套。”我也不示弱的说。
“你这样说就不对嘛!公安的同志也是来调查,有话好好说,不许甩态度。”刘部长在一旁插话强调。
“是嘛!刘班长的事与你有不有关糸,现还不知道,我们是找你来调查,有不有把部队的东西带回来?把这个事讲清就行了。”王干事解释说。
“带回来一把老虎钳、一把小活动板手、一套工作服,这些都是经过领导批准同意的,而且还是我用过的工具和穿了的,其他东西一样不少全部上交了,都有手续你可去查嘛!王干事,我自己半斤或是八两我非常清楚,刘班长的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可以用党性担保。假如你要为这事小题大作故意来整人,搞一个什么冤假错案,我会跟你没完。无论你在天涯海角,不信你试试看。”我十分生气的说。
“你这样回答就很好,告诉你吧!去年技术部发生偷照相机和收汛机主板案件,全都是刘班长所为。你和他是老乡,又是一起退伍,还一块托运东西回家,这能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吗?你应该理解我的工作难处。你的事刚才巳全说清楚了,我们还会调查,结束以后我会如实向领导汇报。如没其他的事,这三样东西要拿回部队去,我再来找你。”王干事解释说。
“刘副部长,还有不有其他的事?没有的话,就让他回去吧!”张部长说完,又望了望我。
见穿警服的公安和王干事点了点头,刘副部长面带微笑的说:“都是一些鸡毛算皮的小事,说清楚了就好。回去吧!有事再找你,态度可要好一点。还没有去武装部政工科登记吧?别忘了,什么时侯去一下。”
气愤的走出镇人武部,到家躺床上心越想越气,怨部队冤枉好人无故找麻烦。难道自已为部队做的贡献还小吗?至今还一身伤疤,连左眼都快瞎了,想到这些伤心事,脑子就火冒三丈。但又冷冷一想,是不是这个王干事借查案子,想扩大战果?为往上爬搞政绩?不行,我必须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这个黑锅真背不起。
吃过晚饭,我骑自行车又来到镇人武部。
“你呀!今天差点把我弄糊涂了,开始还真以为你在部队犯了什么事。”张部长端茶过来对我说。
“不会,犯了事那能对得起老领导。你放心吧!不会为你丢脸。”
“我知道你的性格和为人,这些烂事,你才不去弄呦!”
“张部长,那姓刘的班长犯事,部队怎么查出来的?为什么现在才来?有不有跟你说呀?”
“说了,是这样的;这个刘班长比你早回来吧?一个多月前家里就知道他要退伍,他父亲不是水电局的领导吗?还是烈士遗骨,亲叔叔又在北京担任副部级,一家又都在农村。所以,县里就批一个供电所的招工指标给他父亲,一切手续都办好了,就等他退伍回来上班。这个刘班长去年探家了吧?找了一个隔壁邻居的女孩,还睡了人家。现在,见自已有工作,找一个农村老婆感觉吃了亏,就提出要退婚。两家人吵得不可开交,打生死架彻底闹翻了。”
“这退婚,跟姓刘的犯事有什么相干?”
“有哇!姓刘的班长偷了一台照相机,去年探家就带回来了,还带女朋友到县里照相,告诉女朋友照相机是部队的。归队时又将照相机交女朋友保管。现在,要退婚了,写信说回家要收回照相机。那女的见信后,就连忙写举报信到部队,所以就派人来了,收缴了照相机人也被捉走了。听说审了一夜,他还承认偷了几台旧的电子管收讯机主板,自已只得一块装了台电子管收音机,其余几块都送绐在福州的老乡,部队来的王干事回福州追脏去了。这个人真傻,贪这点小便议,白白断送自已的前程。”
“部队的王干事跟我很熟,是专门负责安全保卫的,以为我和姓刘的是共犯,还喊了公安来诈。”
“你走后,他说仅是找你调查了解一下。你带回来的老虎钳、小板手、工作服这算个庇。虽然领导当时同意,但现在人家不会承认,交回去省得麻烦………。”
难怪王干事这样胸有成竹,原来是有人揭发。在部队时,听他言语我也有过怀疑,但一想到他是警卫班长,又是党员,肩负着部队安全保卫的重任,部队还要他去查出入人员,查别人的提袋和提包,所以就没有去多虑。谁知他是贼喊捉贼,把领导、干部、战士都糊弄了。另外,这个王干事也是一个草包,仅怀疑是技术部的人作案,没有扩大范围让他钻了空子。现在水落石出,又来充当英雄,这种人没能力还心术不正。
………………………。
一个月后,正当工作安排处在登記、上报、审批之时,王干事又再次来到安福。这次,他没有叫穿警服的公安来,而是直接通过镇人武部的张部长把我喊去,还通知要将老虎钳、小板手、工作服带去给他。
“事情都查清楚了,法院也马上要开庭宣判了,这两个案子确实与你无关。但领导说了,谁都无权批准把部队的东西带回家,所以这三件小东西还要带回去。今天来找你,就是履行一个手续,这事对你的个人前途没一点影响,你要支持一下我的工作喽!”王干事一边收起东西,一边微笑着说。看得出来,他对这两个案子的侦破非常满意,而且还扩大了战果。这将对他升职时又多了一个筹码,不踩着别人的肩膀那能上得去,这就叫政治,也叫官场的不定法则。
“王干事,你说我在部队表现如何?我授过奖,负过伤,现在还一身的伤疤,一只眼睛残疾。在部队一年四季野外施工,风里来雨里去,将前线电台的天线全部換成了铁塔。难道我就没一点功劳?为这一把小小的钳子、板手、破衣服还用得这样兴师动众吗?再说,在刘班长犯案的侦破上,你们也有责任,怎么现在才发现?至今才来调查?”我沖着他十分生气的说。
“要不是他女朋友举报,两个案子至今还蒙在鼓里破不了。谁想到,一个警卫班长中共党员干这种事,他配了很多钥锁,每到夜里站岗,就到总台办公大楼去开办公室的门,而且这次开这部门,下次开那个部门,见好东西就拿。难怪编辑部经常反映少了《广播手册》和刻有‘前线电台赠’字的金笔,都是这小子所为。当时,我们总认为是驻地寿山村的小偷,从来没有想到是他偷了,而且他偷去也全部送给那些老乡了,这人真是不可思议,家贼难防啊!。”
“那他偷技术部的照相机,是怎么偷的?后来又是怎样带回家的?还有电子管收讯机主板这么大,他又能折下来拿出去呀?”
“他晚上十二点站岗,到技术部去开办公室的门,见技术科的办公桌内有台进口照相机,就偷藏到他床铺下的抽合里。保卫部的人来,见现场门窗都没有坏,就怀疑是内部所为。再者,这照相机刚放一夜,谁人知道桌内有相机,不是内部是谁?总台查了一阵,还叫他带队去查别人,真是好笑。风声过后,去年底他探家,就把照相机带回来了。播音组放在录音室过道上的那几台电子管收讯机,这家伙夜晚去拆,而且一段时间拆一块,空机壳又照原那样放好。要不是打扫卫生,谁也没去注意这些淘汰換下来的设备。这人也蠢,偷了这些主板他自己仅拿了一块,其余都送给警备区的老乡了,现脏物巳全追回来了。”
“人家退伍了,巳经是一个老百姓,你们军事法庭又怎能判人家的刑啊?”
“我的任务,就是将脏物追回,搞好调查宗卷,案子移交你们县公安局。军区保卫部建议地方法院判三年有期徒刑,可你们县法院说要按原值量刑,估计可然要五六年了。”
“这样很不公平,照相机买了几年,录音室过道上的那几台电子管收讯机,本身就是淘汰換下来的设备,判这么重太不公平了!你知道吗?他家是革命烈士后代,叔公又是中央副部级干部,不看佛面也要看僧面吗!再说,人家在电台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正考虑这些,所以才建议从轻判刑,我们巳经仁至义尽了。地方法院的事,我们也管不了。好啦!这三样东西我带回去,我会和领导说清楚,你放心吧!”
“什么放心不放心,没事就好,有事你到了天边我也会来找你,到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这话我讲在前头。”
“你放心,我保………。”
在镇人武部门口送别王干事,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还在深深的思索。人在世上无非立名、立功、立言,什么事都得有原则有标准,这样才有约束更有希望。历史是一面镜子,象潺潺的小溪水终归大海。人生是一本教科书,让人阅读、品偿、评说。人生更似一块五颜六色的布料,让人挑挑选选制成华丽的外衣,把人体包装得多姿多彩富有生气。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任何事都有一个从头的过程。人生的航船只有自已撑握,这样才不会迷失方向。只有百分之百的投入拼博,才会有喜悦的收获。因为,太阳总是从东边出来西边落下,人生就是顺着这道道金光,迎着每天的朝阳,前进!前进!再前进!直至消失。
后记
写完最后一章,搁下手中的钢笔,不免有些酸感和委屈。尽管小说中都是一些平淡、泛味的人物和情节,没有消烟战场那样强烈轰动,但也确是那个年代真实的军旅生活,谓是酸、甜、苦、涩、辣味味齐全。作者之所以拿起笔,是为完成三十八年前“谁能为我们浪漫的天线兵写一本小说,那该多好啊!”的昔愿。追忆往事,人生之中考学、参军、参加工作,当为决定命运的三大转折。正因为有了从军的历史,人生才这样的充实,感到无比宽慰和骄傲。
更直得一提的是,前线电台更名《海峡之声广播电台》以后,原厦门对金门岛,黄岐对马祖岛的两个有线广播站又重新划归《海峡之声广播电台》领导;光泽,下洋两个发射分台建置撤销;新增加了调频广播频道;组建《中国华艺广播公司》,《海峡之声网》等;节目由原来一套发展到四套;短波、中波、调频广播频率增加到十九个;电波覆盖整个台湾全岛和东南沿海及德国、法国等四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三十九年过去,弹指一挥间。为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小说中每一个故事,每一段情节,直到每个人物,都真真切切,实实在在,保持了原汁原味。概没有半句假话克意抬高,无味压制贬低,更没有华丽的词表,冰冷的贬语,过份的夸张。在写作过程中,由于年代久远,有些人物和事件不够清楚明晰,得到了一些老战友的热心帮助和指正。特别上传到《好心情文学网》长篇军事小说栏目以后,得到了广大编辑和读者的支持厚爱,有的还发表了评论和意见。在此,对所有帮助、支持长篇军事纪实小说《在前线电台的岁月》的广大战友、编辑、读者表示深深的感谢。
《在前线电台的岁月》二0一一年二月开始动笔,至十月底结束,历时九个月时间,共二十四章约十四万字。每个章节草稿之后,立即上传发表《好心情文学网》。由于时间短促,加上又是利用业余时间创作,在所难免有很多的错误和缺点,实为本人学识与水平有限,敬请广大读者给予批评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