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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和老师一起出国;如果没有意外发生,我将不会遇见,将不会想念。
我终于和老师飞离了国土,驶向W国。真的,当时,这一切都好像梦一般虚无缥缈的存在,而我却又活生生的感受到了无尽的兴奋和紧张。
我们的目的是N大学,N大学是已有百年的建校史,一直追求着格物致知精神,致力于培养人才和科学研究为主的综合性大学。果然不虚此行。N大学完全的把我吸引住,感觉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如果在这样的环境里开始自己的研究生涯,那将是多么荣幸的事呢。
受到N大学的热情招待,并安排了我们住在学校的教师公寓里,好像是特意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准备的房间。我从没想过,老师在这里居然这么的有影响力,这么的受欢迎。
那也是事后才知道的N大学曾力邀老师担任教授一职,然而,老师却没有选择在这里的继续发展相关的分子生物的相关研究,而是辗转回到国内,开始自己组织团队,搞科研,并且再创一举,在神经科学方面也有突破,老师就是这么停不了的人,也许,在他的字典里,就是没有停这个字。
只是,没有想到,因为水土不服的我,再加上前些日子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睡眠不足,饮食都是草草解决,就来到这里的头天的晚上,我就出现了腹泻呕吐、周身出小红点的症状,接着,就被送去了N大学的附属医院。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抚了抚眼镜框,看了看我周身的小红点,问我吃了什么自己过敏的东西,当然是自己不知道的过敏食物了,又问以前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没有,当然没有了。不一会儿,那白袍医生就微笑的对我说,[没有什么,你只是轻微过敏,还有点水土不服引起肠炎而已。]医院的特有味道刺激着胃黏膜,里面正澎湃汹涌的感觉十分恶心。想要离开这里。[你先吃这副药,]医生顿了顿,[记住明天来复诊。]
离开已是晚上十一点之后了,周围已经被漆黑的寂静湮没,没有了白天的灿烂、活力,走在大道上,却生出某种莫名的战栗,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黑黑的角落一直一直看着你一般。
我不得不再次来到这里,其实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老师硬是要求我去。第二次,踏进N大学的附属医院。我以全新的角度打量这里。
N大学的医学院在这里是十分有名的,堪称是W国的综合医院。这里设有临床医学和基础医学,特别在生物与生物医学领域的发展更是取得硕果累累。医学院的科研成果会全倾力在医学的实践上,而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很多都是N大学毕业硕士,甚至是博士,外来人员想要进来这里工作,那门槛可是高到不行了。
医院大厦的周围环绕的参天大树,占地大约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后面是一大块的草坪,一条环形的有一辆大卡车宽的道路包围着整座大厦。并且还依次的栽有法国梧桐修剪整齐的花圃。
韩生没有马上去那个医生那里,因为不喜欢上面的百年不变的味道,顺着林荫道路,绕着漆得雪白的墙壁来到了医院的后面。
在不远处,我就听见了有欢笑声,是小孩子的欢笑声,大概是那些在这里住院的孩子吧。我信不走着,没有目标的走着,这里一片绿色,绿色丛中偶有红黄一点,突然有个想躺下来的冲动,好好的享受这么惬意的片刻。前面就是那几个在打闹的孩子,在长椅上,爬上爬下,在粗壮的树后,玩捉迷藏。我的视线随着他们而游离,这一刻,那个坐在长椅上单手撑着脸颊的姑娘,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孩子的欢闹,好一会才转过头来伸手拿住椅子上的东西,是一本书。就在她转头的刹那,那双若黑曜石般眸子,便深深地印在了我脑里,那深邃的眼神所表达的迷离之光仿佛能让我感同身受的体会到,一种无法名状的害怕与孤寂。我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梧桐树的阴影里,一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行动牵动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此刻,我的心似乎也在为她而跳动。
不知这样看了多久,不知这样站了多久,直到她的离开把我拉回了现实,她就这样的离开了么?不,心不能没有她的存在,不能就这样的离开。
她最终是消失了,被黑夜给遮住了,在还没有看见我之前。我也许该走过去,也许可以坐在她的身边,也许还能说上几句话,也许,太多的也许。
责备自己的反应迟钝,我茫然的走了出去,坐在她坐过的长椅上,这上面的油漆早已斑驳,还有隐约可见的字样,大概是淘气的孩子在上面的涂鸦吧。就这样看着前面的一切,就这样看着手中的书籍,就这样的想着什么呢---?
我懊恼极了,悔恨极了,为什么当时没有大喊出来?没有走过去随便的走过去?[小朋友们,快回来了。]是刚才那个护士!年轻的护士拉着小孩子的小手,说笑着,走向韩生。
[请问,当才的那个女孩是谁?]我紧张的抓着护士的双臂,似乎捏疼了对方,只听见哇的一声。
发现不对劲的我,立马松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沉默一会,[你说那个女孩啊!]
[是的。]铁定是脸红了。
[还真是不能安静呢,你也是她的爱慕者吗,]护士顿了顿,[就算是第一次见面的。]
感觉很奇怪啊,[她就有一种魔力呢,会让人很喜欢她。]那年轻护士看着我,有点调皮的模样[你想知道她的名字吧。]这一句正中我的心头。
[恩,请你告诉我。]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反正这种事也是家常便饭了,告诉你也无所谓。]护士微微一笑,[田甜,她——田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