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十六章 叶落归根(终结篇)
这可真是:天有不则风雨,人有旦夕的祸福。
瞬间文萍和艳萍,二萍成了小寡妇。
文萍妈见此状况,惨不忍睹捶胸顿足,泣不成声的,撕心裂肺的哭了一阵,再也经不起折腾的文萍妈,觉得天转地转倒在地上,竟然气断身亡,与世长辞了。只剩下一个苟延残喘的崔瑛爹。
根据江南妈的意见,把江南的尸体运回老家,埋在养父的身旁。此事由明芳和兆庭找专业寿材铺,重新把江南的尸体防腐装殓好。重金雇佣马车,由胜英和车夫马师傅押运送回老家。
明秀临产不能陪二妈和江北,回老家安排埋葬。江北被打后伤还没有痊愈,行动不灵便。但一路上可有同行的王姨来照料。
江北回到老家上海南郊蛇湾村,根据江南妈的意见,把江南的灵柩埋在养父,黄副官的下首,也就是说江南,是叔父黄副官鼎灵下葬的儿了,看来二妈是准备和叔父合葬了。
叔父黄副官和二妈回到老家后,把江北家的院和屋子,都整旧如新。尤其是江北出生的大北屋,装修的特别气派。大北屋一直有江南住着,西屋一直有江虹住着。
二妈,江南和江虹她们去古城后,有叔父黄副官的亲兄弟,二叔、三叔、四叔家的人使用和打扫。
二妈,江北这次回来,告诉二叔他们:估计战争将起准备回家来住,叫他们把屋子都给腾出来了。
来的时候有王姨来照料江北,到上海后王姨素清就和,从南洋回来的丈夫陈贵过日子了,不再回这边家了。
细心的明秀已安排好,回古城的时候,有小刚和小红照料江北。
江北告诉小刚和小红:“把屋子好好的打扫一下,中日必有一战,战争一起咱们就回家来住。”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江北看小刚和小红,干活配合非常默契。眉来眼去嘻嘻笑笑,大有恩爱的意思,从外观上看真是天生的一对,从内里来说也很般配。
小刚和小红都是孤儿,小刚是当年李凯收留的流浪儿,小红是当年李凯,从妓女院买出来的幼女。现在都已长大成人,小刚二十二岁,小红十九岁,从年龄上来说也比较般配,江北大有成全之意。
小刚和小红在江北的放权下,商商量量的买了如意的,做饭饭菜所需的,菜蔬和鱼肉等东西。做了小刚和小红认为是好吃的饭菜。二妈和他仨,吃得非常香甜。
江北趁机问了小刚和小红:“小刚,你喜欢小红吗?”
小刚:“喜欢,我非常的喜欢小红,从心里喜欢她。”
说的小红脸上一阵绯红,小红,忙用白柔的两手捂住了脸。
又问小红:“小红你喜欢小刚吗?你愿意嫁给她吗?你如果愿意就点点头吧!”
小红轻微的点了点头,害臊的再也坐不住了,赶忙跑了出去。
细心的小红赶忙跑了出去后,又想听听江北对小刚说些什么?又涨红着脸,借拾掇东西为名又跑了回来。
江北正在对小刚说:“你俩没有爹和妈,我拿你俩当家人对待,我和明秀在哪,哪就是你们的家。婚后你们愿意把家,按到哪里都可以。我和明秀说好,都会给你们留房住。并且作为小红的嫁妆送给你们。
小刚心里高兴但又怕对不住明秀这头子,只是心里想没敢吭声。
风流成性的江北,上午在王姨素清家。下午来到想念已久心上的人,秘密夫人、黑翠周艳丽的家,在江北巨款的作用下,艳丽的家已焕然一新。院内很静,江北直奔艳丽的卧室而去。艳丽的卧室可能翻盖了,变得宽敞明亮。
江北进门,看到室内清新,摆设讲究,大罗汉床白丝纱帐,随窗外的风而飘荡,睡在大罗汉床当中的大白胖小子,可能就是自己的儿子吧?
艳丽随后跟了进来:“怎么也没有听见声音,人就进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江北说:“江南遇害了,这不,刚把他的灵柩埋葬在老家。就到这里来看你和咱儿子了。”
艳丽:“天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这可真是:天有不则风雨,人有旦夕的祸福哇!你看他这未见面的侄子,也不能给他叔叔去送葬。”
江北和艳丽二人正在嬉笑逗孩子玩,艳萍哭咧咧的进来了,江北以为是为自己而来,颤惊惊得跪下了:“艳萍妹,我当时昏头了,你打我吧!……”
刚说完这话,(挨千刀的)把她卖到窑子里去的安项云,进来了。这情景也看到了话也听到了。办了什么缺德事还值当的下跪。
艳丽:“行啦!行啦!快起来吧!都过去的事啦,别再提它啦!”
艳萍:“姐姐,赶快去帮忙处理后事吧!李明彪和崔兴明都被打死了。”艳丽叫女佣看着孩子,跟艳萍来到她家,江北和安项云也跟着来了。
明芳夫妇和随从已赶到,尤其是明芳见了哥哥,死的这样悲惨。哭得死去活来以不省人事了。
人多势众很快把二人装殓好,把李明彪的灵柩运回李家,准备丧事和埋葬之事。崔兴明的灵柩安放在灵堂,由艳萍和崔家的人安排其后事。
江北带了小刚,在家拿好手枪子弹顶上堂。来到艳丽的家。
安项云带了两个便衣特务,也来到了艳丽的家。
江北和安项云两个人,在艳萍她家就叫上了劲。
艳丽告诉江北:“这次安项云从广东来上海,名誉上是受日本领事馆,聘用做翻译,实际上是日本特务机关,日本侵华前敌做战指挥部的高参,彻头彻尾的狗汉奸。我没告诉你,他已来过两次,非要娶我不可。说什么他在先你在后。”
艳丽还告诉了江北,在安项云回广东老家后,是给汇过两次巨款,可当时认为不要白不要,所以也就收下了。艳丽希望江北不要和他硬拼,硬拼是拼不过他,因为他有背景。艳丽向江北表示死也不嫁给他,最好想别的办法。
江北告诉艳丽:“这事既简单又复杂,我就是拼死也不能让我,所爱的人落入汉奸之手。在生命的紧要关头,为中国人民除掉一个汉奸,也是死得其所。
江北和安项云两个人,同时来到了艳丽家,两个人怒目而视了一阵。
还是安项云先开了话:“黄江北你这个混蛋,你娶了天姿国色如花似玉的白翠,大上海有名的交际花李明秀,还不算。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趁人之危又暗暗霸占她的好友,还色胆包天的祸害他的亲妹妹。非人也,你这种人真该天诛地灭。”
江北:“安项云,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竟把自己心爱的人,卖到窑子里去,现在又替日本帝国主义当走狗,你还有脸在这里充人。中国人的败类!”
安项云:“你要想保住你的狗命,以后就少上这里来掺合。否则我要你的狗命!”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动家伙,开枪对射起来,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毙命,而后小刚也中弹身亡,剩下一个便衣特务落荒而逃。
此后上海枪声不断,直至日本侵华战争全面爆发。
艳丽无奈,抱起孩子离开了这个家。
临产的明秀和养伤的蕴芳,江虹以及古城能来的人都来了。
李明彪的葬礼上,人山人海,可以说是上海战前人的最大的聚会,上海的三大亨也都到场了,三大亨之首的杜月笙,非常懊悔:想做息事宁人:从中调解,使争端平息,彼此相安。自行让步,使青帮的人,能减小麻烦。
停了一段,看来社会上已没有什么风波了,先把孬仔和小东放了出来。以后看了看又没什么动静,又把张飞豹的大徒弟黑虎,也放了出来了。
结果壤成此祸,真是后悔莫急。
杨浦帮主马林和黄浦帮主杜世雄,青帮的人也都心疼,因为想给李家留条根,没有给他按职务,一般事都不动他,结果还是死于打打杀杀。
江北老家上海南郊蛇湾村,江北的葬礼上的人还多,黄家的人,李家的人,尤其是北伐明将黄老将军的,老部下和古城的人也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