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可儿疗伤
京都北郭,骁勇王府。这里是京城唯一一个异性封王的王爷府邸。
清晨,王爷李浩成一早就在后花园里练剑。王妃赵氏坐在凉亭内一旁陪着。
等王爷十八路剑练下来,己是汗湿衣襟。王妃急忙下了凉亭,给王爷递去巾帕。
王爷擦了擦额上沁出的汗水,问王妃:“恒儿怎么样了?没再闹了吧?上馆学读书去了吗?”
王妃叹息一声说:“王爷还不知他的秉性?知子莫若父嘛。恒儿脾气倔的很,好说歹说才总算把他给劝走了。不过依贱妾之见,王爷对可儿的处置可要三思呀!虽说不是亲生骨肉,却也是花了我们很多心血将她抚养成人的。纵然有什么国恨家仇,她一个襁褓中婴儿如何能知?王爷还须再三斟酌,从长计议才是呀。”
王爷弃剑在地,长吁了口气说“人都说养虎为患,王妃不会不知其中祸害吧?老夫也是权衡再三,此事不可泄漏,万一有个长短,就会遭受灭顶之灾呀!也罢!如今就依了你们娘俩,她可暂时无生命之虞,日后如何,就看她的造化了。”
说完即喝了一声:“来人!传吴先生到书房相见。”
须臾吴先生传到。王爷朝他点点头说:“关于郡主的事,本王己改变注意了。暂时还留她于府中,不过,本王欲除去她的封号,又恐日后奏明圣上又要节外生枝,不如此事暂时搁置,留待日后相机行事。关于郡主的身世,从今天起,除了你知我知之外,不许有任何的泄漏。你可秘密去一趟应天府,知会府尹,传本王口谕,将告发之人以同谋罪一并处决,以绝后患。”
吴先生见王爷口气坚决,知道难以回悬,只是仍摇头惋惜道:“好不容易才将那些漏网之鱼一网打尽,王爷徐恶仍须务尽呀!今后如若再想将其获罪,恐怕就死无对证了。”
“这个本王已经考虑再三,你就放心去吧。”
目睹吴先生离去的背影,王爷这才如释重负地嘘了口气。
两天不见可儿,不知那个小贱人怎么样了?一边想着一边脚下就不知不觉地踱到后柴房来。
听见里面有呻吟声,就推了门进去。可儿一见便惊恐地啊了一声,瑟缩着身子绻到一侧去了。
王爷的心好像被蜂蜇了一下。他皱皱眉头随手将可儿的衣袖一揭,见里面血汁斑斑己经化脓了,他不由的心头一软即喝了一声:“来人!”
可儿一听即吓得胆战心惊,她连忙惊恐地仰起头来求王爷:“王爷不要哇!”
王爷并不理会她,转身对那些下人喝令道:“将这个小贱人立即抬回到郡主的寝宫里去!”
几个奴仆答应一声,即用一块门板将可儿抬回了房里。
随即王爷又命传御医。
须臾,御医传到,王爷简短地吩咐一声:“给那小贱人瞧瞧吧。”
御医见了郡主身上的伤势,本想叹息一回,忽然听见王爷的口气不对劲,脸色阴森森的,遂不敢多言,马上开了方子,又留下些外用的膏药,就起身告辞了。
房里只剩下王爷和可儿两个人了,王爷手捧了药膏,走到可儿的床前朝她看了一眼命令道:“把衣服脱掉!”
可儿一听,马上吓得一哆嗦。见王爷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可自己毕竟是个女孩儿家呀,怎么好在这个曾称为“父王”的男人面前裸露着身子呢?她连忙害羞地往里面绻缩着身子。
王爷见状,一改先前冷酷的脸色。毕竟已差遣吴先生去堵绝后患,上一代人的恩怨没必要让她去背负,再说,她毕竟是个孩子呢!
于是,他的浓眉剑目里突然漾出一丝微笑说:“可儿,你的伤势不轻呢,听话,快上药!”
“王爷,可儿不想让您亲自动手,还是让那些丫环给上吧。”可儿鼓足勇气朝着王爷哀求说。
她澄澈的眸子里含着哀怨之色,无论谁见了都会升起一丝怜爱的。何况还有十五年的养育之情?王爷正要说话,忽然瞥见门口有个身影一闪就不见了,他就端着膏药奇怪地走出去一瞧,却原来是他的侍妾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