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九章兵匪一家
原来蕴芳和江南,准备到天津卫去一趟,看一看蕴芳亡父,埋在天津卫西郊的坟墓,打算再重新装殓一下,运回河北邱县老家去。可天津卫横滨洋行和白公馆,被先后查封了,去后必然会招惹是非,所以说已不能前去办理此事。
只有改变计划,先到河北邱县老家去找,和蕴芳父亲同父异母的叔叔,找到后认准家,商议好再回到天津卫去一趟,把蕴芳亡父的尸体,再重新装殓好后,运回到河北邱县老家去。以成全父亲的遗愿。
原来蕴芳和江南,准备骑自行车去,可妹妹江虹在家烦闷得慌,非要跟着去,蕴芳和江南缠不起她,只好叫他跟着去河北。
明秀不放心她仨,出主意叫他仨坐,明芳家那个轿子车,车夫年轻力壮路又熟,再者还多个人头,路上好有个照应。
明秀:“这兵荒马乱的年头,两个花枝招展的大姑娘,行走在农村偏僻的土路上,正值秋季两边都是青纱帐,尤其是路径荒草野坡,前不靠村后不靠店的地方,常有散兵和土匪出没,实在是太危险了,可话说回来这事应该办,拖也不是个办法,世道会越来越乱,再办就会更困难,去就去吧。
好心的明芳,叫有武功的保镖胜英一同前往,一路上好有个照应会更安全些。这样叫家中的人会放心些。
商定好后第二天一早,一行五人、坐明芳家那个轿子车出发了,细心的蕴芳说他们家乡,都好固羊肚子毛巾,所以都固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羊肚子毛巾,他和江虹都换上了延襟的农村妇女衣服,江南换上了农村便服。
到了齐河洛口黄河渡口,人和车分开渡河,江虹第一次见到黄河,特别的高兴和开心。
江虹见景生情诗兴大发,东一句西一句的吟咏古人的诗:“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江南:“面对着滔滔不绝的黄河水,一泻千里的气势让人心里思绪万千。黄河是炎黄子孙的母亲河,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是中华民族的图腾和象征。能看看这条来自天上,没于海洋的大河,那滔滔的河水是中国历史的化身,母亲河的每一滴水都让人心醉……悲愤之情悠然而生感慨万分,国破山河依然在。”
一路上欣赏着祖国美丽的大自然,宽广的田野,绿的海洋,高的是高梁,矮的是芝麻不高不矮是棉花,谷穗儿随风飘荡,苞米已吐芬芳。祖祖辈辈,在田里辛勤耕种的农人,迎来了秋收的喜悦。
渡过黄河后轿子车刚上路,走了不长一段,高粱地里窜出来三个兵,两长一短对着车上,手持手枪的可能是个小官官,喝道:“车上的人,都下来站在一旁,要命的就老实点,子弹可不长眼,蕴芳和江虹也出来站在一旁。
手持手枪的:“哈哈!还有两个小娘们儿,老子今天有个艳福。”
对两个兵说:“把三个男的身上搜搜,放他们走。”
江南:“长官,把食品和钱财东西都留下,两个妇道人家,都是有儿有女的老娘们了,放她们走吧。”
其中一个大兵说:“当兵三年,见了母狗赛貂蝉,只要是女的,就是老娘们了,老子也不嫌”见都是手无寸铁的农民,三个家伙松弛了,两个大兵把步枪往身上一背,前来搜身,江南看来是在劫难逃了,实处无奈,只得开杀戒。
江南闪电式的掏出顶堂的手枪,嘭嘭两枪,把拿手枪的和前来搜他身的大兵打死,保镖胜英顺势把另一大兵制服,夺下他的步枪,一脚把他踹跑。
机警的车夫,叫人赶紧上车,长鞭一甩一阵急跑,脱离了危险之地。
一路上经过马车的颠簸劳累,人困马乏。到了临清有名的回民饭店,洪家老店和车夫马师傅是亲戚,所以招待的非常周到热情,什么红焖羊肉、滋补牛肉拿手好菜上了个全,非常丰盛,都吃了个饱喝了个透。
大家都很高兴,庆幸化险为夷,又快到家了,尤其是蕴芳特别高兴,就要到老家见叔叔婶婶乡亲了,特别梳洗打扮了一番,江虹怕给嫂嫂丢人,也打扮的光彩照人。(这样做给下一步出事埋下了祸根。)
唯独江南,为了连伤两条人命闷闷不悦,吃不下喝不下,低头无语独自愁。蕴芳和江虹梳洗打扮回来,看到江南这个样,明白了他心里为什么不高兴。
蕴芳开导说:“江南,我们被匪兵置于绝境,别无选择,要是把我和你妹妹给糟蹋了,就我这性格还能活吗?你如不出手还算是个男人吗?就祸害民女这一条,这两个匪兵也该当死,何况祸害到了你的头上,这是天经地义的自卫,再有这事你还该杀他们。”
江南:“该杀是该杀,这是天经地义的自卫,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父母把他们拉扯这么大,叫我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给结果了。该不想一想了。好了,我的夫人你懂吗?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危险时刻在身旁,吃一堑长一智,我考虑的是、再遇到这事怎么样,才能把它处理得恰到最好处。”
人吃饱了马也喂好了,马师傅长鞭一甩又赶路了,跑了一阵过了临西,来到邱县境地香城固,离老家南辛店还有十几里地。就在这里出了麻烦:比杀人魔王刘灰七,小点的土匪王仁贤,转了回来在香城固设了管卡。
土匪需要的枪械、马匹、钱财,有用的车辆,美女都留下,马师父想调头绕道已晚,被一二十匪兵一拥而上,他仨男人被搜了个干净,赶出了卡子,其他的连人带车都被赶走了,急的江南只想和他们拼了。
江南叫马师傅尽快找到,束蕴芳老家南辛店,再打听找到她叔叔,叫束兆龙的那个人,叫他尽量想法解救。江南和保镖胜英守在在管卡口,看能偶尔遇见匪群中的熟人吧。过了半晌时间,里面走出一高一矮挎短枪的人。
高个说:“今天功劳不小,老妈子正在给两个美女洗澡,老妈子给司令汇报说有一个是姑娘,王司令高兴极了,说那个姑娘留着自己用,那个小娘们儿,赏给机枪营的安营长。我看这个姑娘敢弄成司令的姨太太。”
江南听了肺都要气炸了,可刚才江南听了安营长,使江南联想到,自己父亲的老部下安震安排长。是不是在大明湖遇到的,那个叫安胡子的湖匪,安震安排长。无奈的江南只好试一试了。
江南冲着那一高一矮高声喊:“长官,劳驾、你给通报一声。安营长安震有人找。”矮个说:“你和安营长什么关系,安营长安震也是你找的?”江南一听有门。
江南:“长官,我和他是生死弟兄。他是我父亲北伐军,黄老将军的老部下,我是黄将军的二儿子,黄江南。”
高个说:“你有个哥哥叫黄江北,在古城办电厂,电厂总管姓刘。你还认得唐巡长,那都是我的老上级。我听他们说过你,你还有个妹妹叫黄江虹。好你快跟我来。”
矮个说:“安营长,你看谁来了,来了个生人你可能不认的。”
安营长:“哎呀!黄少爷你怎么来了,是那一阵风把你给刮来了,快请坐!请坐!吃了饭没有吃,我好给你准备。”
江南:“安营长我见了你,高兴地都说不出话来了,快!快!快救人,扣的那两个女人,一个是我的媳妇一个是我的妹妹。”
安营长安震听了一个愣,对那一高一矮说:“你俩快跟我去找王司令,找晚了可就来不及了。我哪会还听说给她俩个正洗澡呢,谁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安营长安震,和刘翔及唐文两个营长来到,王仁贤的司令部。听到里面人声噪杂,嘻嘻哈哈,狂言乱语闹成一团。还有女人的哭声。
里面传来李参谋长的赞扬声。
李参谋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美女,真是赛过西施,气死貂蝉,王司令艳福非浅,得到天下第一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