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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疾驰地穿过人群,飞跃河流,瞭望着远处的银河瀑布,仿佛坠入了仙境般,整个人也似乎跟随者列车在疾驰,在大地之上飞翔了。
这回,展平身上多了个盒子,就是韩生说的那个承载着他回忆的盒子。这是一个木制的盒子,方方正正的盒面上还雕有类似牡丹之类的花朵。盒子衔接的地方几乎是密不可分的,好像这个盒子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微笑缝隙的整体,就像健康的人一样美丽。除了有一把锁头紧紧的扣住了盒子。
盒子就这样静静的被搁在桌上,展平看着它,是该把它拿回来么?如果没看见那把钥匙的话,我是不会知道它的,所有的一切也都这么就过去了。可现在---
展平感觉很累,这是韩生不想让我知道的,为什么呢?很生气,可更多的是难过。
回到家里,劈头盖脸的就蒙倒在沙发里,这是展平心里很疲惫的时候才会干的事。这一折腾的确累的够呛。展平看着盒子,[这是八年前韩生转交给我的,]老人看着盒子,似乎又想起了那时的情景,[当时,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很匆忙的把盒子寄放在这里,又匆忙的离开了。]老人的眼神接着转向展平,[他说,他信任的人回来取回的。]展平看着盒子,感觉它背负了太多的故事,自己能够承受吗?
温暖的阳光经窗户偷偷照了进来,展平感觉懒懒洋洋的,全身的力气都不见踪影。是吗?我难道只是你信任的人么?没有别的了。
如果没有发现那钥匙就不会又这些烦恼了,也不会这么难受了,想来也是,自己对韩生的过去真的是不知道啊。
展平突然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不顾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跑了出去。
还是很讨厌这里特有的气味,展平皱着眉头来到了韩树的病房。有嗜睡症的韩树仍在睡眠当中,因为已经到了不可治疗的地步,所以现在只能是用药物来尽可能的延长树的生命。
展平看着躺着的树,和他拥有一样的眉毛,一样厚厚的嘴唇,一样的安详睡脸,还有一样的冷漠啊。这个人好像就是他呢。触及到了深藏内心的忧伤,被突然的一瞥给惊醒,展平的泪珠滑了下来。难道你也要跟他一样的离开吗?就这么不负责任。展平真想把韩树给拉出来暴打一顿,好好的把几年的所有化作力气全部还给一丝不剩的还给你。
展平终于恢复了平静,擦擦眼泪,坐在床沿,信手捋了捋韩树又长了的刘海。自言自语的说,[你可别吃醋哦,我今天得到了一个了不起的东西,是关于你爸爸的记忆,]展平停了停,又开口,[想知道吧,那你就赶快醒来才行,我可没有那么好心给你讲呢。]因为我想知道过去的韩生都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展平对这盒子,咽了咽口水,打开了那个盒子。果然是一本黑色牛皮笔记本,干干净净的和韩生一样的,把它放在鼻尖闻闻,很怀念的味道啊。
打开笔记,在第一行工工整整的写着;我所犯得罪,将以一生来悔过。
这所有的一切也许在那天早已注定。
[韩生呢,你听说了没有,今年十月份老师要去w国考察什么的。]和韩生同级的女生笑嘻嘻的对着韩生说道,[你知道吗?这可是很保密的呢。]这有什么可保密的,不就是出国么,以前不也出。[你还真无趣呢?]那女孩短暂的停了一下,[不过还有更保密的呢,据说今年还可以带上学生一起呢,不过好像只能带一个。]女孩苦恼的撑着下颌望着窗外,[你说,在我们当中会选谁呢?]韩生似乎领悟到了其中的意思,也符合着嗯嗯两句。
[别光顾着做实验,你就曾想过在老师面前说上几句话么!就只知道做试验的--]那女孩本想把呆瓜给说出来,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转口便是,[好学生呢,难怪老师尽给你丢课题呢。]女生的话藏着笑,却现出吃醋的样子,[你就是老师的好学生,老师就是稀罕你了,要不然也不会给你那么多的课题吧。]说完,女孩淡淡的笑了笑,可怜的韩生尽摊到些别人不愿做的做。韩生对这样的揶揄早就免疫了,什么老师稀罕我,韩生可不着样想,因为老师总是对韩生很冷淡,丢给韩生的课题要不简单的过头,要不就难得要命;韩生遇到了问题,老师也总是黑着脸,不会像对别人一样和蔼,韩生顿时感觉是不是自己在哪方面惹到他了?老师常还伴有一些你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是豆渣吗?怎么连这么低级的问题都来问我,自己查资料去等打击人的话把韩生完全树立了自力更生,任何事情只要力所能及绝不会假借他人之手的想法。所以,就算他们在怎么说,韩生已经不再有任何幻想,现在对他而言,与其说什么出国的事,还不如赶紧把试验赶完,好回家泡面来的划算。这也是一个麻烦的实验,老师这次又给出了个有人研究过的课题,还要明天看结果,韩树感觉自己遇上了不可理喻的魔王,胳膊拧不过大腿,接着做吧。这个实验是关于PCR产物直接克隆,不仅复杂,而且还需要及其缜密的思维和敏锐的洞察力、以及敏感的判断力。韩生不知道接上这个活是好还是坏,看来今晚又要熬夜了。
不过,和老师一起出国好像也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