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舍缘微香:下流社会—悲歌
寄语:
好书不作序,不讲什么做作虚荣的言辞,也不探讨麻痹感人的情感问题,文字这个东西就是要写出来给大家看的,欣赏与否不是自己所能把握的。当然,对于一部挣脱感情主体的青春作品,无论是内容还是主旨都显然与这个社会的文学风气背道而驰。
而这样的小说,才是我比较喜欢的轻文字,相比较感情类的故事而言,也许更加符合我自己的写作风格,更能表达我对文字对人性的想法,这样和别人不一样。那,写给所有支持舍缘微香的朋友,祝你们开心快乐,天天好心情,在2011年里实现自己的梦想。别的话不说,还希望支持的继续支持,不支持的继续关注和批评,那,加油努力过生活,珍惜一切美好的感动,这本关于伦理的青春另类非感情的作品献给你们!
(1)
天气渐渐热了,这一年的夏天似乎已经到来。
六月的那天,彪哥和我坐在一起,背靠着一棵干巴巴的老柳树抽闷烟。当然,这树是早就死的,多年前就一直死在这里,至今也一定见证了不少的死人。毕竟,所有被抬进和即将被抬进坟地里的人都要路过这里,没有别的商量。而且,还有那么四五个人是直接吊在上面而毙命,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了呼吸,一副死不瞑目的窘样子,想必是临断气时也开始后悔,但后悔顶个屁用,光有响声是没用的,更何况有时候连响声都没有。最后,这自杀就不免变成了被杀,而且是自己杀自己,根本不用别人出手的。
彪哥就曾对这样的自杀现象发表过自己的特别看法,称这样的人最是傻蛋,是懦夫更是弱者,你想啊,要是自己的仇人和敌人或者是与自己不和的人知道自己死掉了,那该有多高兴,还不是要拍巴掌庆祝啊。再说,万一自己剩下的女人孤零零的没有大点的孩子撑腰,还指不定要被别的男人霸占污辱呢。
彪哥说,没准那女人早就跟别的男人鬼混了。
我说,怎么会呢?
彪哥说,怎么不会,现在的女人说不准的,没几个好货的。
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既地道又实用,远远要比某些名人的长篇大论简单易懂很多,且没有任何夸张炫耀的意思,是一点就透就明白的。
我就问彪哥,你为什么不故弄玄虚?
彪哥说,虚什么,我才不装王八。
我又问,那谁装王八?
彪哥说,名人呗,郭晓明,还有那些喜欢写书的混账东西。
我再问,何出此言?
彪哥说,很简单的东西他们却整得别人不明白,实际上是他们自己傻球,这不是装王八还能是什么,只可惜小人往往得志,写了本破书还有人看,写了两本破书就敢叫作家!
我说,你恨他们?
彪哥就开始咬牙切齿,说,何止是恨,简直恨之入骨,哈哈。
我问,为什么啊?
彪哥无奈地摇头,说,糟蹋文化,害的我都不敢再写了,担不起文化垃圾这骂名。
我想,如果彪哥真的有幸成了一位作家或者写手,也会像鲁迅先生一样有骨气有血性的,绝对不会是当今长篇累牍的文字垃圾制造者。
彪哥用力踢了踢老柳树,说,你说他们为什么自杀啊?
我说,因为有这棵树啊,要是这棵树没了,他们就不会自杀了。
彪哥说,可惜晚了,就算现在我砍了它,他们也活不了。
我笑了,当然活不了,死了就是死了。
而随着岁月的流逝,随着吊死人数的积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经过这里,就难免越来越多的人望树生畏。由此,这老柳树就难免要被诅咒和妖魔化,被称作是阴森恐怖的鬼树。村子里的人们都是要绕着走不敢靠近,是要远而望之的,都害怕会倒了邪霉染上鬼气变成下一个鬼子。甚至,有些时候,有些人为了怕间接沾染上这鬼气,连望一眼的胆量都没有的。然而,这些人却往往饭量很大,但如此落差不成正比的胆量,不得不让人心生忧虑,忧虑其前途可谓不得不渺茫。
我还清晰的记得彪哥小时候爬到鬼树上掏鸟蛋,正好被下地回家的大人们看到,他们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不是惊喜而是惊讶,一个个摆出一副难以解释的表情。在他们看来,彪哥注定就是个异类,否则也不会爬到鬼树上掏鸟蛋而平安无事。直到现在我们聊起这件事,彪哥还说,有个屁事,要是有事不早就死了,啥事都没有。但在我看来,生死由命,死活本与树无关,要是有关,也是树的死活而不是人的死活,只是在这里死的人多了,才会让人觉得怀疑和恐怖。而彪哥和我实属特例,我从来不信鬼的自然也就不需怕鬼。彪哥又是见过鬼的且发现鬼和人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只是存在的形式不一样,但大多都是好鬼的并不会害人,因此也就不怕。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