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第六章 魂归故里
惠子晚上出去了几趟,托了个监狱里的熟人打听到,文珍心量窄小又苦恼在酷刑下,禁不起几折腾,就气断身亡。若兰因怀孕受刑小些,现在也已奄奄一息。别的有关人员也都被打的死去活来。
为了减少痛苦,惠子没有把这不幸的消息告诉汉民。
在送走最后一趟货的时候,组织上告诉周永:最近可静不可动,以后听从组织安排,到时候会有人和他联系。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可到天津卫南开中学,以表哥的身份去找个,叫春燕的女教师,並告诉了他接头的暗号。
整天躲在白公馆里,也不敢出门。在白公馆里呆了快一个月了,组织上不知到他藏在这里,也无法和他联系。周永考虑这样呆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只好去到天津卫南开中学,以表哥的身份去找个,叫春燕的女教师了。
周永一早就悄悄的去了,天津卫南开中学,以表哥的身份找到了那个,叫春燕的女教师了。双方寒暄了几句,对上了暗号确认了对方是同志,春燕热情的接待了他:组织上知道了他现在的情况,叫他到天津卫西郊金胜客栈,找王东王掌柜,组织上有安排。春燕给他详细的说了,接头的办法和暗语。
春燕还向周永传达了组织上的意见,对周永讲:其他人员也一定要暂时的,赶快离开天津卫,绝不能迟疑,多呆一分钟都有危险。自行做主安排,投亲靠友、回古城去和回到上海去都可以。
周永心想赶快回家告诉她们,周永坐洋车到路口就看到,家白公馆门口围了许多的人,定神一看,警车正在把惠子和汉民及小虎押走。急的周永只想前去和他们拼了。无奈之下只好迅速的离开。
周永,幸运的逃过一劫,仔细一想,别无去处只有赶快的,到天津卫西郊金胜客栈去,找王东王掌柜,听从组织上的安排最为妥当。
周永,急忙的赶到了,天津卫西郊金胜客栈,找到了金胜客栈的王东王掌柜,按春燕给他详细说的,接头办法和暗语和王东王掌柜,接上了关系。王东王掌柜按组织上的指示,马上安排了人,送他登上了通往解放区的路徒。
周永在路上懊悔自己,没有和组织上及时的联系。办事优柔寡断,迷恋女色、整日的和惠子,无度的亲热黏在一起,结果害了自己的亲人、同志,挚友。想到这流下了痛心的泪水,从内心里痛恨自己,成了千古的罪人。真是血的教训,早一天找组织,也不会造成这样的惨局。周永越想越悲痛至极,自己要不是组织上的人,真想一死了之。
日本天津卫情报站的人,看到横滨洋行已被查封,成了无人管得烂摊子,还有人出逃在外,还未有找到后台,用了一计,把奄奄一息的若兰,和他的小情人小虎,作为诱饵放了出来。多情的若兰,把为自己受刑而伤的小虎,接到洋行住处和自己一起养伤。
在若兰看来,意识不到自己是诱饵,认为自己没有参与又不知内情,这事不该和自己有牵连,事实确实也是如此,自汉民和周永他们来后,以前的事有惠子,横滨洋行业务上的事,再也没有管过。
若兰自丈夫文东死后,心绪混乱,失去生活的信心,也没有什么追求。整日和买的又白又胖漂亮的,小情人鬼混在一起,醉生梦死,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的混。
所以说当周永告知她,赶快离开危险之地,以防不测时,她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当警务局和租界地巡捕房,联和行动逮扑她时,正赤身露体搂着小虎的雪白光腚熟睡。当时巡捕房认为小虎还未成年未有逮他。
其实毁就毁在小虎身上,小虎在街上每天买很多的东西,日本特务认出了他,跟踪而来,发现了白公馆,日本天津卫情报站,派日本特务盯了几天哨,日本特务发现了,园内有惠子的踪影。
日本天津卫情报站,通过警务局和租界地巡捕房,对白公馆进行了搜扑,造成今天的恶果。幸好周永外出躲过一劫。
若兰仗着手里有钱和财权,把职员、佣人和勤杂人员,都叫了回来,继续维持着横滨洋行的经营。
若兰除了自己的生活糜烂以外,从未做过对不起亲人和寻害过国家利益的事。心中还是有祖国和人民的。
自周永和惠子走后,古城的人都很受感动,一个日本姑娘毫不利己,为了中国人民的利益,忠心耿耿的,甘心情愿的,跟随自己心爱的人,东奔西跑,明清大义的,为了抗日募捐。真是让人从内心里钦佩。
正在对惠子姑娘大加赞美之际,噩耗传来,刚出狱不久的若兰,给明秀来信了:在支援解放区的钢管等货物,刚运走之后不久,横滨洋行和白公馆,被先后查封了,我们都以通共走私的罪名被逮进监狱。只有周永一人幸免在逃不知去向。
信中交待:速派人和车前来,按信中所说地址接文珍的尸体,文珍是在狱中被折磨致死,我受重刑之后,经拷问不知内情,又因为怀有身孕,无奈把我放了出来养伤,我已安排人找到了文珍的尸体,买了寿材已装殓好,由寿材铺专门干装殓的人,和用祖传秘方配制的药物,专门物品装殓不腐不朽。
信中还交待:来人不要和她见面,不要靠近横滨洋行和白公馆,因被先后查封了,都有暗哨布防,以防不测,详情以后再谈。
明秀看完来信和大家商量,下一步该怎麽安排。文萍和文萍妈,听到这个消息后哭成了泪人,娘俩一定要前去接。李明彪(在明秀、明芳姐妹俩的提议下,李彪中间加了一个明字,这样既合理又显得姐弟间亲热。)自告奋勇,带车前去接文珍的尸体,明秀、明芳姐妹俩,是不会放心的。
最后商定:兵分两路,明芳夫妇,带有武功的保镖胜英,和贴身使女秀云,护送文萍妈回上海,到上海后再找杨胡两家商议,文珍埋葬的事。文珍和汉民已成婚,已是老管家胡伯的二儿媳妇,应入胡家茔地。
泪人的嫂嫂文萍问:“明芳你家中的那两个孩子怎麽办呀?”
明芳:“依着我、就带着俺那一妮一小,逛逛她妈妈的家乡上海去,他爷爷奶奶硬是不愿意,怕孩子受屈又顾了一个奶娘,老两口子整天守着逗着玩,谁看都不放心。俺娘家的事我反正不能不管,嫂嫂娘家没人我更的管。”
这一席话使文萍哭得更痛了,哥哥走了,姐姐又走了,爹爹不在了,只剩自己和一个病妈,要不早些嫁人成了没人管的人了。见文萍哭成这样,疼的明彪只跺脚,明秀、明芳姐妹俩帮她擦泪和劝说。
明秀说:“文萍必须去、蕴芳和文珍相处了一段感情很深,也得去,你们四个人去我实在放心不下,我必须的去,再带上几个老这点的人,拄双拐的瘸二叔和接替老管家胡伯的老家人陈伯和刘伯,打头阵办理接尸棺,我们住在市郊,小刚来回跑负责联系,在出城的路上会合后直接送往上海。”
事先明秀派人高价雇用好,两辆人强马壮的马车,还有明芳家的那辆轿子车。一大队人马出发了。
数天后文珍的尸体,顺利的运到了故里上海,明芳夫妇已联系安排好,老管家胡伯家的人,汉民的大哥大姐、文萍的表哥崔兴明表嫂周艳萍,等亲家的人。早已在胡家茔地等候,直接入土为安,魂归故里。细心的明芳夫妇,事先还为文珍准备好了墓碑。文萍望着明芳流下了感激的泪水。
明秀因怀有身孕,和小刚小红坐火车,提前回到了古城。
事情办完后,文萍妈不愿意和文萍一起回古城,愿意和崔瑛妈在钱庄住几天。以后再说走。为了文萍妈的安全留下保镖胜英,和使女秀云和她一起回古城。拄双拐的瘸二叔和老家人陈伯和刘伯,押着马车奔上了回古城的路。
李明彪、孟兆庭、黄江南,三对年轻夫妇,愿在上海逗留一天,逛逛祖辈居住的家乡上海的市面,再到自己的新家老家,都看看住上一宿。再坐火车回古城。
三对年轻夫妇在生长的地方,,逛了一天一夜还没有逛够,还洗了海澡。上了火车后都累毁了。火车启动后,文萍依偎在明彪的怀里,蕴芳躺在江南的怀里,闭目开始入睡了,唯独兆庭和明芳,直挺挺的坐着。明芳看了兆庭一眼,兆庭不好意思的笑了,毕竟是夫妻,明芳为了面子,无奈情不自愿的,躺在了兆庭的怀里睡了。
当明芳一觉醒来,看到其他两对都亲蜜的依偎在一起,不是亲吻着就是脸贴着脸,手还在怀里抚摩着。唯独兆庭小心翼翼的抱着她,怕遭到明芳的反感,没有任何亲近的动作,明芳第一次,含情脉脉的望着兆庭,留下了愧疚和感伤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