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九支队顶住增援顽军10个团
第十八章 九支队顶住增援顽军10个团
1 吴家道
22日傍晚,粟裕在吴家道军区指挥部机要室的大地图前,布置反击行动。
“王必成吗?你部三支队插进突击一纵与79师、突击二纵的结合部,伺机两面配合作战;一、二支队从西南对大竹园、孝子桥、灵峰寺的突击二纵和79师各部进行穿插围歼;三纵配合你们作战,残顽收缩后继续围攻。对胡旭吁部总攻时,一支队回援。该部被歼,一支队立即赶到白水湾阻击胡琪三向南逃窜。”
粟裕给一纵下达完指示,换了一个话筒,又给三纵下令:“陶勇吗?你部从西北向大竹园、孝子桥、水口一线,配合一纵三面夹击79师和突击二纵。八支队要注意突击二纵向水口逃窜。明天下午七支队赶到天打桥阻击胡旭吁。”
陶勇的电话声:“三面夹击?”
粟裕:“对,网开一路为好,对顽军来说有路可走,这样其突击一纵就更为孤立;对我军来说,便于在运动中消灭他们,比作困兽之斗伤亡少。”
陶勇:“好是好,只怕大鱼漏网。”
粟裕:“漏不了多少的,已经作好沿途阻击的布置。”
接着粟裕又与四纵通电话:“四纵廖司令吗?你部十一支队仍旧防守东西两翼,估计顽军发现我军行动,攻势会减弱或停止。十支队在牛头坞、凤凰山监视突击一纵,等待总攻命令。”
粟裕打完电话,又吩咐报务员:“给已经赶到莫干山的十二支队发报。”
报务员作了准备,粟裕口述:“你部明晚赶到港口阻击逃敌。粟裕6月22日晚。”
粟裕作好各路布置,对参谋长刘先胜说:“把指挥部机关人员组织起来。练习一下刺杀和射击。”
刘先胜:“干什么?”
粟裕:“明晚与警卫连一起去白水湾,迎接胡琪三啊!”
2吴家道村口
刘先胜把机关人员集合完毕,向粟裕报告说:“除叶副司令在前线指挥作战外,机关人员25名,全部到齐。”
粟裕亲自拿了一杆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喊着口令,与大家一起练习刺杀。
刘先胜在一边给女机要员纠正动作。
3大竹园、孝子桥、昄山、灵峰寺、鹤鹿溪一线
大竹园、孝子桥、昄山、灵峰寺、鹤鹿溪一线都是顽79师与突击二纵的部队。突击纵队,乃按国际标准建立,每团设五营,每营一千多人,加上79师,总共约三万余人。
79师与突击二纵之间的结合部,以及团与团之间结合部,白天都驻有密集的部队,我军很难穿插、分割。
但是到了傍晚,顽军怕我军夜袭,纷纷撤上山头去,路口村上只放上一些岗哨。
我一支队、二支队、八支队在晚上穿插时,遇上顽之岗哨,不得不开枪,但顽军在山上听到枪声,也不敢下山,只得听任我军分割、包围。
4孝子桥
顽右兵团总指挥79师师长胡琪三率领指挥部正在向前推进。
其参谋长罗先觉说:“前面就是孝子桥,再不能向前进了。”
胡琪三:“突击一纵已经占领孝丰城,我们不能缩在后面,再说还是与我237团、235团靠拢一些为好。”
突然前面传来枪声,有人赶来报告说:“与共军遭遇。”
胡琪三: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那人说:“大约一个支队。”
胡琪三下令说:“占领东边小山头,进行抵抗。”
上山后胡琪三指挥其警卫营、特务营、炮兵营以密集的炮火向山下路口射击,但天色已黑,找不到目标,只是乱打一气。
山下是向水口以东方向穿插的八支队。三纵政治部主任韩念龙下令说:“政委谢云晖与我分别指挥一个营两面还击。支队长程业堂率一个营,从敌之炮火射不到的死角摸上山去。”
程业堂率部在草丛里疾进,待到离山头不到30公尺时,一齐喊道:“活捉胡琪三,击毙罗先觉,给刘别生同志复仇!”的口号,一举冲到山头。
5去灵峰山的路上
胡琪三见势不妙,即率指挥部向灵峰山退守。
参谋长罗先觉说:“刚才接到报告,天打桥的237团,曼塘的235团,同时受到猛烈攻击。”
胡琪三思索了一会说:“突击一纵、突击二纵方面怎么样?”
罗先觉:“我们与突击一纵的联络被切断;突击二纵方面,也遭共军三纵两个支队袭击。”
胡琪三:“看来共军西线主力部队已经赶到,命令天打桥的237团,曼塘的235团,向灵峰山方向移动,与师部靠拢。”
6水口
顽突击二纵遭我三纵八支队、七支队袭击后,也向79师靠拢,企图彼此保持联络。其先头部队一个营,于23日拂晓赶到水口,见到79师被打垮的散兵抱头鼠窜,便不敢再向前进。
这时三纵政治部主任韩念龙与支队长程业堂,率八支队一个营已经到达水口村头。
顽军望见我军,立即占领一座地主大宅,准备据守。
程业堂见顽军钻进地主大宅,便叫战士们在地主大宅的围墙上凿枪眼,说:“我正要试试从52师手里缴来的武器的威力呢。机枪在前,小炮在后,向敌人据点轰击,越猛越好。”
顽军盘踞的地主大宅,立即变成一片火海。
韩念龙笑着说:“顽军的机枪、小炮,真还管用呢。”
“可是这些家伙拿在顽军手里,就显不出威风来了。”一营教导员吴文斗说:“狠狠打,反正这么多炮弹、枪弹背都背不了。”
程业堂却下令说:“停止射击,一连跟我冲进庄院去。”
枪声一停,那庄院顿时冷落下来,接着程业堂押着一长串被火熏得漆黑的俘虏兵来。
7孝丰城西側
23日中午,军区副司令叶飞、四纵司令员廖政国,把十支队长谢忠良、十一支队长余光茂、九支队长俞炳辉、独立二团团长杨洪才等人召到太阳山主峰上,俯视西侧战场,传达军区指挥部指示。
四纵政委韦一平先问担任城防总指挥的政治部主任曾如清。“曾主任,东西两侧的城防情况怎么样?”
曾如清:“本来我担心八支队走了,我们防线伸长了,压力会加重,可是正象粟司令员所说,敌人攻势很快减弱,现在几乎停止了攻击。”
叶飞:“七支队、八支队象两把钢刀,插进了突击二纵和79师的心脏,他们哪里还顾得上攻击?粟司令员决定今天下午四时,向大毛山的突击一纵发起总攻,那时城防任务完全解除。”
曾如清:“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呆在山头上看热闹吧。”
廖政国笑着说:“你放心,十一支队不会失业的。粟司令指定十支队主攻石塘山突击一纵主阵地,因为谢忠良支队炮多,可以在接近敌人之前,先杀伤大批猬集山头的顽军。你们十一支队先是炮火支援,然后攻击顽之金钟山一线;独立二团为预备队待命。”
独立二团团长杨洪才:“这样一来,突击一纵可能要向东面逃窜。”
“那时,围歼突击二纵和79师的东側战斗基本结束,一纵和三纵可以抽出兵力来阻击,并共同歼灭东逃的残敌。”廖政国说着又对九支队长说:“俞炳辉支队迅速赶到汤口去,睹住可能从天目山来支援的忠救军、28军和33旅。这是粟司令知道你们有山地作战和防守阻击的丰富经验,才委于重任的。”
九支队长俞炳辉说:“经验再多,一个支队,对付大约10个团的顽军,也是够呛的。不过,粟司令那么器重我们,就是天塌下来,也要顶住它。”
纵队参谋长夏光说:“粟司令估计,这股顽军遭过我军严重打击,胆子很小,不可能全力来援的。”
这时十支队长谢忠良、十一支队长余光茂不约而同地问:“粟司令为什么决定白天攻击呢?”
叶飞说:“敌人摸到了我们的脾气,以为我们总是喜欢夜袭,所以白天睡觉,晚上防守。我们一反常态,是为了出敌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