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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特殊的经历,造就了展平特殊的性格,这特殊也是朝着积极方向发展。也成了以后所有事情发展的潜在因素。
虽然靠着化疗等治疗措施,极力挽救着韩生的微弱生命,但生病的主人似乎漠不关心自己病情怎样了。反而变本加厉变得沉默寡言。就像叛逆的青少年,很固执,很倔强。
展平别无他法,硬的软的都用过了,什么生命的可贵,什么以前的种种回忆,好的,坏的都用尽了,可韩生莫名的倔强脾气真的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展平束手无策了。
[这是你的选择么?真够残忍的。]展平带着泪似乎也不再那么歇斯底里。这就是认命么,如当年一样。
对待生死有太多的感慨,从古至今,文人骚客有的是拿出生死感慨唠唠。然而在真正面对生死的问题上,局外人往往是不能懂得。因为你的命还在你手里握着的,心境不一样的,就算在怎么个死,也是徒劳的。
韩生就这么走了,很干脆的离开,没有任何的拖沓扭捏,如同他身前一样的干净利落。
生死也就由命吧,命该如此。展平安慰是的想着。
展平沉默的处理一切相应事宜,也忙忙碌碌的。所以,也就极少照顾到韩树。
树本来就身体不好,现在因爸爸的离开,人也木讷了。这是展平没发现的,因为在她眼里,韩树是没有什么亲情概念的孩子,有点不懂人情冷暖,却因为如此对他有了些怜悯、和一些对弟弟感情的缩影。
展平在精神上的打击还没缓过神来,紧接着韩树出事了。
这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因为多少年前,在冥冥之中就有了定数,而当时的知情人只有韩生和展平。
祸不单行就是这么贴切的形容了展平的一家。
展平还是无法面对这一切,这像是老天的恶作剧,本来是幸福的,现在却在地狱一般的睡死挣扎。
韩树是因为在家接着睡了两三天,而没有出现在任何场合。急的展平到处乱翻。却在那间不常进的屋子找到了熟睡的树。看似在熟睡吧,但是树的呼吸跟气若游丝相差无几。这使展平在潜意识里感觉到危险。
再一个被送进了医院。
天堂还是地狱,这里都是最近的。
韩树最终确诊是患上名叫嗜睡症的神经功能性疾病。说白了,也就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睡,会睡多久,并且随着病情的发展睡眠时间会越来越久。而且,这很难说,是病人有意识的想要睡觉,还是发现晚了,这已经是最后阶段了。
展平听不懂医生的术语,但明白随着时间推移,树会越睡越久。
那要睡有多久?
看病人的意志了,这病本来难以治愈,而且又是晚期,请做好最坏打算吧。
就这么睡下去吗?你就算再不愿和我说话,也不要用这种方法啊.
展平彻底崩溃了。
一切的压力全砸在展平瘦小的肩上,如何才能支撑起?展平的耐心,毅力差不多都被磨平了。
没有深究原因,没有黄河泛滥的哭泣,整个人反而更沉默了。她每天都在思考着什么,时而会望着夜空,在找寻什么?时而,在桌前认真写着什么,很专注,就算吵闹声都无法打碎她的宁静。
也许到此刻,她仍在迷茫,仍在寻找出路,或者,有点顿悟了?
树就这样一直睡着,展平也每天去看他,偶尔会聊上几句,更多时候,是看着窗外沉默着,一样的蓝天,一样的白云,改变的到底是什么呢?你是他的希望,也是我的希望啊。
韩树也不是一直在睡,虽然已经治不好了,但医生们也努力在和病魔争夺这具躯体。韩树有时会醒来,也就几小时的清醒时间。这已经足够了。因为树需要睡觉。
展平看着他,不禁的想起了韩生。她很想和韩树说,却又苦难言,也害怕触及树的伤心处。基本上一下班之后,展平就会去看树,风雨无阻,害怕展平孤单,想看看他。还是自己孤单了?仅有的依偎也在渐渐枯萎。
不能明白的有太多,迷茫的有太多,未来的路怎么走,往哪里走,该往哪去?
如果树能告诉我,就好了。
展平和树年龄差个15岁左右。所以,她认为在某种程度上,树是能够理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