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情爱如风
君浩两肘支在床上,两只宽大的手掌托住我的后背,将我的胸紧紧贴在他强健的胸脯,我听到了他有力的心跳声,如同欢快而沉稳的鼓声;我也听到自己急急的心跳,好似绵绵涌起的春潮;我和君浩几乎融为一体了;这是多么撩人心魄的时刻呀,这样的时候能一直保持下去多好呀,这才是男女之间最高境界,最完美雕像。
君浩在我的额头深情地吻一下,轻轻地问我:“我可爱美丽的校花小姐,不疼吧?”
我微微地点点头,却不敢看他,微闭着眼睛,话音低得如蚊吟:“就是一点点,但是,很胀的。”说完,我知道我的脸一定通红,因为有一种炙热的感觉。我暗笑自己:“羞不羞啊。”
君浩哈哈笑道:“宝贝,你现在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我想,就是天使也没有小姐现在美丽动人。你真是我梦中的天使啊。”
我心里一愣:什么梦中的天使,应该是心中的天使才对呀。不过这一愣只是一闪而已。
君浩把我的头轻轻放在枕头上,慢慢地来回动作了几下停住又问我:“宝贝真的很可爱,是我见到的最可爱的宝贝。这样舒服吧?”
老实地说,还是有微微的疼感,一点也谈不上舒服,只感觉下身胀胀的。我怕君浩再笑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就搂紧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脯上,享受帅哥结实又极富弹性胸肌的温暖。
说我没有谈过恋爱,那是假的,现在的少男少女也几个不早恋的?我说的早恋是指16岁以后,绝不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子。
我上高中三的时候,曾朦朦胧胧地与一个男孩谈过一阵子,那年我才十六岁,还没有真正弄懂爱情二字,只是约会过几次,拥抱过几次。但在一次玩笑中结束了。
那男孩坐在我的身后面,一天上语文课,我正在默读课文,他从后面丢给我一个纸团。我展开一看,是三句顺口溜:
天上的云,
地上的棉,
林诗韵的屁股赛白面。
我看过后,感觉脸发红,回过头把纸团甩在他脸上;没有想到,纸团砸在他的额头弹出老远,落在另一个同学面前,那同学展开纸团高声读了一遍。引得全班同学大笑不止。
事后,同学们便动不动就拿我开玩笑:我有时正走着路,忽听有人在身后喊道:“林诗韵。”我一回头,那同学便笑嘻嘻地叫道:“屁股赛白面。”
有时,几个同学在一起读书或走路,看到我来了,一个人突然叫道“天上的云,地上的棉。”另一个马上接话道:“林诗韵的屁股赛白面。”搞得我很是狼狈。于是我们就分手了。
当然,我与他的分手决不是因为这事。现在想想,那时的恋爱像游戏一样没有真情实感。
以后我就考上江滨学院。从此再也没有了来往。
但大学四年我的确没有再谈过。
并不是没有人于我谈恋爱,堂堂的一位校花,追求我的人绝不会少,但我都拒绝了,不去和任何人约会。慢慢地,别人就知难而退了,背后都说我是冷美人,高傲冷血甚至狂妄,可我依然置之不理。说我高傲冷血狂妄并不符合我的性格,我其实是很开朗的,我只是不想过早地谈恋爱而已。
我的爱好就是看书、上网闲聊。
现在遇到了君浩,是不是把我心底的少女的激情彻底激发出来了?
我又想起今晚和君浩相遇的事来:
路灯都唰地一下亮了,君浩看看天已晚,邀请我陪他吃晚饭;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君浩就牵起我的说:“默认就代表同意。走吧,我美丽的校花小姐。”
我浑身一颤,随即有一种酥软的感觉,竟无力把手抽回来;我却急急地转动脑袋四下扫一眼,没有发现有熟悉的同学,只看到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在不远处看我们。我忙说:“有人看我们。”
君浩扭头看看,笑道:“没事,他是我的秘书。”
“你的秘书?”我问道:“你是政府官员?”
君浩附下脸道:“有意思,你怎么想到我是政府官员?”
“因为政府部门有规定,”我以为猜对了,得意地说:“政府官员不允许配异性秘书呀。他是男的呀,说明如果不是政府官员,像你这么潇洒风流的帅哥跟着的一点是娇滴滴的女秘书。”
君浩放声哈哈大笑:“也许你不相信,我有三个像你一般美丽漂亮的女秘书。只不过她们都没有你单纯淑静。”
“不会吧。”我感到不可思议,问:“难道你不害怕上级部门把你的官帽给摘了?”
“我不怕。”君浩故意得意地说:“而且,我敢在大街上拥抱我的漂亮的女秘书。”
我更加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君浩伸手把我揽近他的身:“因为我是商人是老板啊。”
我恍然大悟。
我们来到一家宾馆的大厅,服务员马上拿着菜单问我们点什么菜,君浩笑着问我:“校花小姐,我们吃海鲜如何?”
江滨市离海岸远,因此海鲜都是很贵的。我并不是嫌贵,而是吃不惯海鲜的腥味,总感觉难以下咽,忙说:“我不爱吃海鲜。”
君浩一脸迷人的笑:“那小姐说吃什么?”
我脱口说道:“小白菜炒豆腐。”
君浩哈哈哈大笑:“小姐是怕长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