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雪天逃生
大雪纷飞,漫天飞舞,远处的山白茫茫一片,何其美丽,然而近处却有一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少年在吃力的跑着,一步一瘸,一步一回头,像是在逃避什么或者在害怕什么,只见他似乎力已殆尽,他已经跑了整整一夜了。
就在不远处出现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两个横眉大眼,虬髯滋生的中年者,左边的一个脸带刀疤的中年者阴沉说道:“大哥,看那小子也逃不了多远,我们乘胜追击定当斩杀他,这次也定当立个大功,我们兄弟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右边的独臂中年者立马当头说道:“二弟,这次能大破宏义门,让戴同辉和其他几位护法占尽了风头,现在对你我兄弟更加趾高气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把残局让你我兄弟二人收拾,真***不舒服,所以我们除了要奉行教主的英明领导之外,你我兄弟二人可要干好目前大事,这次我们定要斩草除根,不能让宏义门的余孽活在世上,以免放虎归山,日后必成大患,现在灭了他,你我兄弟二人立此大功,必将受到教主的封赏,同时我们灭天教必将打下一片更大的基业,妈的这个天气只能骑马快行,快快斩杀典跃之余孽典哲”。
且说少年已经体力难支精神恍惚,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朦胧中他仿佛又看到父亲向他走来,父亲依然那么慈祥而气度不凡,父亲是一代英雄豪杰啊,父亲面带微笑的言道:“哲儿啊,你不能倒下啊,父亲未完成的你要完成啊,宏义门等着你光复,维护武林正义的使命你要肩负起,我儿不是懦夫,快站起来啊”!
“父亲,父亲,你在哪里啊“?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要肩负巨大使命的典哲,他慌乱的去拉父亲,却只是一场空,终于他挣扎站起来了,他睁开疲惫的眼睛,正好看见灭天教的人马朝自己急奔过来,心中大骇:“天不佑我,我命休矣,父亲啊愿你老人家在天之灵恕儿不孝”。这一番挣扎反而使他冷静下来,满目哀怨和气愤的看着这些灭天教的党羽,这些恶人杀害我全家,对我也必将痛下杀害,我是宏义门一代豪杰典跃之子,是宏义门少主,死也要死得有骨气和豪气。雪花飘在他的身上,寒风吹动他那破烂不堪的衣襟,却大义凛然,冷眼看着这些残忍却又可怜的党羽。
“大哥,看那小子,似乎已知必死无疑,干脆索性坐以待毙,真是上天助我,让你我兄弟二人捡得这么大一个便宜,哈哈哈哈哈”!脸带刀疤的中年者说道。
“二弟,多说无益,先看看这小子还有什么遗言可说,小子,你就快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称英雄,你那浪得虚名不可一世的死爹已被我教诛杀,什么“清风逸士”,我呸,真***狗屎,当年你爹伤我一只眼,今天我誓将报仇,大爷我没能亲手杀掉你死爹,只好对不起只好拿你开涮,你就行行好也快快跟随他去吧,我平生没做过好事,这次算是对你开了天恩,让你们父子再次团聚,嘿嘿嘿嘿嘿嘿嘿“。独臂中年者说道,并开始抽出随身兵器大狼棒准备击杀典哲。
为何独臂者如此痛恨典哲,不惜奔波追击他,除了教主的命令和想得到教主的赏识封赏以外,故事还得回到十几前,当时独臂者已经出道江湖多年,凭借一身诡异拳法和大狼棒江湖上也算得上首屈一指的一流高手,可是其人虽然有高强的武艺,却蛮横而残暴,奸烧掠无恶不作,做下很多令人发指的事情,白道拿他没办法,黑道却对其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就更加助长了他的暴戾,犯下累累滔天大罪,使得武林同道欲除之而后快。数十年前的一个下午的一片树林里,当时的独臂者碰见一洗衣回家的妇女,独臂者只见其还有几分姿色,欲行禽兽之事,他一步步逼近妇女,妇女既害怕又羞怒,大喊救命,独臂者一脸奸笑的大笑:“哈哈,你尽情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老子好久没尝过新鲜了,今天逢此机会怎么不开荤”。只见他一闪已从后面抱住妇女,“哧”的一声,妇女的衣衫已被撕破,丰满而坚挺的**已呈现在他的面前,直看得他只吞口水,一把抱住妇女按在地上正欲行丑事。
“阁下放自重些,请你放开她,这等禽兽行为已经天人共愤”。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树林间传出来。独臂者正在兴头上,突闻此声顿时大怒:“***谁活得不耐烦了,竟敢搅老子的好事”。转过头去,却没见一个人影,心中大惊,怒火顿消大半,心知对方必是高手,单凭对方的声音传出,就知道对方内力功底已经远超于自己,但自己出身江湖十年还没怕过谁,于是精神一振大声道:“阁下既然敢搅老子好事,为何害怕露面?是英雄和老子大战三百回合”。
话音未落,只见身边已闪出一个人影,只见来人温而儒雅,气度翩翩。“在下人称“清风逸士”典跃,今日不巧撞见阁下好事,在下喜欢凑热闹,阁下好事怕是只能搁浅了,看在在下薄面能否放过她”。“清风逸士”典跃恭谦道。
咋一听闻对方就是名动江湖的“清风逸士”典跃,心中一震,想是遇上劲敌了。但自恃自己一身武艺“狼棒神打”,借着这股底气,狂言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清风逸士”典跃典大侠啊,在下失敬失敬了,想必阁下也好这口,如此美餐何不你我共享之,今天我就不计较,在下也想结识你这样的正义之士,哈哈,这份大礼想必典大侠不会拒绝吧”?
“我再说一遍,请阁下放开她,在下不想杀你”典跃依旧慢条斯理说道。
“**你大爷,你敢跟老子这样讲话,老子给你脸你不要脸,看招”,话一出口,便使出“狼棒神打”招式“野狼分食”朝典跃猛扑过去,只见他左爪劲力无比,恨不得要把典跃撕得个粉碎,右爪大狼棒布满钢尖,似乎要把典跃钉死。
但见典跃眼见对方劲道无比,不敢硬接,展开迷离身法躲过独臂者的攻势,反身一招“锁骨分筋”锁住独臂者的肩膀,只痛得独臂者龇牙咧嘴,“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想杀你,废你一跳手臂以示惩戒,滚吧”。“卡擦”一声,独臂者的一条手臂软了下来,知道典跃乃一代宽厚仁慈之人,再不逃命只恐怕后果不佳,扶着一条手臂消失在树林里。从那以后他成了残废之人,但心中仇恨甚深,发誓有一天必将洗刷今天的耻辱,经过数年隐山修炼,功夫已修炼到一个新的台阶,趁江湖动乱再次出山和二弟投靠灭天教,昨晚请命消灭宏义门,但因为戴同辉的抢功被阻挡了,心里非常不痛快,今天再见典哲,新仇旧恨同上心来。
待得独臂者远去,典跃走到妇女身旁,拾起衣裳递给妇女穿上:“小姐,你没事吧,那禽兽已走,你赶快回家吧,以后要小心为慎”。在下就此告辞。刚一迈步,妇女忽然下跪道:“感谢恩人救命之恩,请受小女子一拜”。典跃慌忙扶起她,“小姐不必客气,这是在下应该做的”。妇女忽然抱住他,露出一股不舍之情和爱慕之情,也许是上天之意,这位妇女就是日后的典夫人,典哲之母亲,因不会武功在家相夫教子,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只是好景不长,在典哲十岁那年得病去世,留下典跃典哲父子,典跃因思念夫人,发誓终身不娶,全心培养典哲,谁知近来灭天教祸害江湖武林,在计划铲除灭天教之时不幸为义舍命。
回到眼前:一直沉闷不言的典哲突然以一种恶毒和充满杀气的眼神看着他们,连刀疤和独臂也被震慑了,独臂拿着大狼棒的手竟一时停在了空中,只听得典哲悲愤说道:“为什么你们要诛杀我全家,我父亲是一代豪杰,为武林为苍生做了多少贡献,你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总有一天我必将灭掉你们这些邪教轰林败类,还武林一个公道和太平,今天就是死,我变成鬼也将向你们索命”。这句话从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口中说出是谁也想不到的。
“嘿嘿,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有几分豪气,很像你父亲,这点我很欣赏,实话告诉你吧,我灭天教教主早已看上你父亲的才华和能力,劝说你父亲投靠灭天教为教主效命,宏义门也将作为灭天教的分舵,只要你父亲效命,教主必将重用你父亲,封赏你父亲,可是谁知道你父亲乃一介武夫,顽固不化,竟然不识时务,不识抬举,既然不能据为己用,日后必成我灭天教的绊脚石,不如早早除之,另外我告诉你,免得到了阎王那里告状还不知道是谁杀了你,我乃是灭天教分舵血洗堂右堂主夺魄使者杜江康,这位乃吾兄长左堂主勾魂使者杜江松,让你死得明白,准备受死吧”。刀疤者夺魄使者杜江康得意的笑道。
正当刀疤夺魄使者杜江康得意之极,蓦地,典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空飞起向独臂勾魂使者杜江松攻去,左手使出一招“望天指月”张开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直戳向杜江松腹部,右手一招“遮天避月”掌劈其胸部,独臂勾魂使者杜江松万万没料到典哲会向自己攻来,一慌神竟然无法招架,只得用大狼棒硬接,虽然挡住了典哲的指功,却也被典哲一掌劈中,典哲虽然没得到父亲的全部功力相授,年纪还小,可是这一掌也不可忽视,只打得独臂勾魂使者杜江松连连后退。杜江松一掌被击中,非常愤怒,从二十五前两兄弟出道以来,凭自己一身武艺和大狼棒在武林中傲视群雄,二弟凭一套变幻莫测的“玄天掌法”独步武林,因此自己被灭天教教主重视并封赏他为血洗堂左堂主,二弟被封为右堂主,十几年前败在典跃手上,今天居然被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所劈,叫他怎样在二弟面前抬头,传出去又还能在武林中立足吗?
大怒之下,欲使出自己出道江湖的招式“狼棒神打”时,一旁的二弟刀疤夺魄使者杜江康突然阴沉说道:“大哥,这等小贼,看不出来还有两下子,还学会趁人不备偷袭人,你且别动怒,待小弟取得他性命来”。来字刚一说完突然鬼魅一般闪到典哲身后,使出一招“推山填海”,右掌劈中典哲后背,典哲无法从与独臂者的打斗中抽出身来,一时来不及躲避,已中重重的一掌,被击飞落之五米外处,口吐鲜血,随后昏迷不醒,不省人事。
二弟好掌力,这小贼没能让我亲斩,真是憾事,幸得二弟掌劈,看来他已经中了你的“推山填海”,内脏全被震破,命已休矣,走吧,哈哈,回去喝酒,教主必将重赏“。
写到这里,也许读者会问,怎么就这样结束了,他们都没去再次审查典哲是否真的已死,或者没把尸体扛回去作为邀功请赏的证物,这恰恰是他们的疏忽,认为典哲必死了,没什么必要了,即使不被掌劈而死,也得冻死;又或者他们心底还有一丝丝善良吧,十五岁的小孩死在自己的“推山填海”上已经是一种武林丑事了。不管怎样,故事还得继续下去。
然而上天总是有好生之德,一天后,一只小手在雪地上轻微的动了一下,随后一双眼睛慢慢睁开,这一睁开成就了以后武林震动和震撼,他是谁,他就是大难不死的典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