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三天后,城南的伤势有所好转,虽然还下不了床,但面色已经有了血色,人也清醒了,相信在过十来天就可以出院。好在这这次没有伤到筋骨,虽然身上挨了十几刀,但都是处伤。只要静养个把月,就可以完好如初了。
这几天李仁义他们都没有出去,一直守在医院。王保定见陈友来的人吃了哑巴亏,去没人敢找上们来。真的以为他们都怕了自己,还放出话来,以后清泉湾的人,见一次打一次。
李仁义留在清泉湾的小弟们,听到这样的传言,恨不得操家伙马上杀过去,但没有李仁义的命令,也只好忍了。马开明留下来的那几个小弟对李仁义都很失望。不能帮明哥报仇也就算了,现在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还要忍让。这次上面派这么一个胆小的人过来,看来清泉湾要在新区除名了。几多人心里都蒙生了退意,都想退出陈帮了。
韩忠烈新招回来的那几个小弟倒是没什么感觉,一切听上面的分付,可不敢有丝毫的不满。现在的清泉湾,明显的分成了两派。老成员都不服李仁义,新成员却只听李仁义的。
城北和小鬼都在这里做管理。但明显那些老成员都不鸟他们。他们见场面开始有些失控,如果再不镇住这些老油条,说不定没等王保定打过来,自己这边就先内讧了。
城北跑到医院找李仁义,把现在休闲吧的情况说给他听。听完城北的话,李仁义没有明显表态,只是说了声:“我知道了。”就没有下文了。城北还在等着李仁义发表意见,但见他只说了知道了就没说下去的意思了,只能站在那干着急。
李仁义见城北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问:“还有其他的事吗?”
“没有了,但……那个……”城北想说又不知道该什么说。
“没有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家里面小鬼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李仁义说完没等城北说话就先回病房里去了。城北想不明白,雨哥会什么那么沉得住气。但要说雨哥怕事,打死他都不会相信。没办法,只能赶回去,他还真怕小鬼一个人吃亏。
当然了,李仁义不愿出面也有他的想法。他刚接手这边,虽然下面的小弟都叫他大哥。但还不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刚好借助这次机会,探探众小弟的心思。
李仁义不肯出面调解,清泉湾新老成员之间的矛盾全面暴发。他们相互打了起来,虽然未动家伙,但都是用了全力,毫不了留情。城北去得快,回来更快。看着跑到气喘吁吁还一边喊:“不好了,出大事了。”的城北,李仁义心明如镜。不过还是故作不知的问道:“不是让你回去了吗?什么又跑来了?”
“不好了,雨哥……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城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我好好的在这里,什么打起来了?”李仁义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雨哥,是……是雨哥……唉,我……我是说,我是说清泉湾的弟兄们打起来了。”城北闹了半天总算把想说的说了出了。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李仁义问道,见城北又要说话,他直接出声打断说:“走,一边走一边说。”说完他先走了出去……
“是,是!”城北也跟了出来。他们拦了一辆的士,直接去往清泉湾酒吧。当他们回到清泉湾,这里已经乱成一团。十几个人在大厅里扭打,桌椅茶给东倒西歪,餐具散落一地。
“住手!”李仁义大声吼道。听见这一声吼,正在动手的人都停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瞪瞪你,每个人脸上都青一块紫一块。但眼里都写着一百个不服,但又不敢直接当李仁义不存在。
“说吧,是谁先动的手,不要让我问第二次。”李仁义阴沉着脸说道。
听了李仁义的问话,几个老成员哼了几声,把脸捌过一边去,看都不看他一眼。最后还是一名新成员开口说:“是庞庆先动的手。”
“操你妈,我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了?”庞庆听了那新成员的话马上跳出来呵问道。
那新成员明显是怕了庞庆,也没敢再说话。李仁义看了看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却没有一个说话,差点气笑了。说道:“什么,有种动手,却胆承认吗?”
庞庆看了看身边的几人,相互指眼色,然后站出来说道:“是我们动先动手的那又怎样?你为清泉湾做过什么,明哥被王保定杀死,你连帮他报仇都不敢,凭什么来指挥我们。”
等他说完,李仁义看了看和庞庆站在一起的五个人,他们明显是和庞庆同一个鼻孔出气的,然后点点头说道:“首先,我要声明一点,明哥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但不是现在。这
不是说我现在怕他王保定,别说王保定,就是他背后的步一我也没放在眼里。之所以现在对他忍让,只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而且,我可以保证,在不久的将来,我不但要灭了王保定,为明哥报仇。我还要灭了步一和陈富裕,我可不想一辈子窝在这里当个小混混。陈叔把你们按排在这里,我想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代表着什么,这点我就不用点明了。我要说的是,愿意跟我的,就听我的。做为我的兄弟,以后只要我有一口饭吃,就不会饿死他。当然了,人各有志,不愿意跟我的我也不会强求。但有一点,不要在这节骨眼上给我添乱,不然,就是同门我也不会放过他!”说到最后,李仁义的声音已经变得阴冷起来。
“哼,说的比唱的好听!”庞庆头也不回的念叨道。
“随便你们什么想,但我只强调一点,类似的事不要再发生,不然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李仁义耸耸肩说道。说完李仁义转身就要离开。
“且慢!”庞庆叫住了他。“明哥的事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你没资格做我们老大。”李仁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回头冷冷的盯着庞庆。目光阴冷得冻死一头大象。庞庆感觉自己不是被一个人盯住,而是被一个恶魔盯住一般。他很想移动一下身子,避开李仁义的目光,但身子好却不听使唤,动弹不得。冷汗不自觉的流出来,却偏偏连抬起手来擦拭的能力都没有。
李仁义心想,看来自己不做点什么他们还真当自己不存在了。只见他盯着庞庆,双眼慢慢眯起来,一丝笑容从眼角慢慢扩散到整张脸。那是一张多么天真可爱的笑脸啊,在场的人只有城北知道庞庆完了。因为雨哥这张笑脸是杀人的前奏。
果然,当人们还沉浸在李仁义灿烂的笑容中时,只见他突然串过了庞庆面前,几呼是贴着他前胸而站,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明汪汪的匕首,顶在了庞庆的脖子上。太快了,在场没有人看清楚李仁义的动作,好像他原本就站在庞庆面前一样。
庞庆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就被冰凉的金属顶到。李仁义没有给他下一步的动作,匕首已经缓慢而不失连惯的从他脖子划过。没错,他割断庞庆的脖子的那一刻动作是很慢,慢到在场的人每一个都能清晰的看到。
只见庞庆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咕噜’了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鲜血不停的从刀口涌出,他人也软软的倒了下去。直到死,他都不敢相信李仁义真的敢杀他。
在场的每个人的喉咙里都像塞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仿佛刚才那一刀不只割在庞庆的脖子上,而且还割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样,那种感觉却是那么的真实。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李仁义看都没看庞庆的尸体一眼,随手抓起旁边的桌布慢慢擦拭匕首上的血迹。然后看了看还在发呆中的众人说道:“以后谁还敢闹事,他就是你们的下场。”说完不在理会众人,独自走了出去。
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众人才重重的长舒一口气。太可怕了,他们虽说都是混黑社会的,常常打架打死人,但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变态的杀人方法。李仁义的这一刀,在每个人的心里都留下了阴影,有些人直到很多年以后说起这件事还一阵阵的后怕。
接下来李仁义的话比圣旨还灵,只要他说一,决对没有人敢说二。三个月过去了,城南的伤早就好了。这几个月来王保定也来闹过几次,但见清泉湾的人老是闭门不出,也觉得自讨没趣,就不来了。
这几个月来,李仁义除了派韩忠烈和城北去招人和培训新人以外,他自己在休闲吧的地下室建起了一所简单的健身场。没事就在里面疯狂的练功。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普通人还可以,要是遇到像老虎那样的变态,自已绝对不够看。上次只是运气而已,他可不相信自己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所以,为了提高自已的实力,他只能并命的练习。
李仁义的小弟现在已经发展到了30多人,这也是清泉湾能容纳的最多数量。他现在把精力放在了个人实力上,要求每天每人至少段练五小时以上。而他自己几呼一天24小时都在练习,有些小弟都怀疑老大到底还是不是人了,就这么玩命的练。而且每天都重复那几个动作。
这天中午,李仁义刚从地下室出来,就听到大门有人在议论着什么。就走过去看,远远的只见小鬼和几名兄弟围在门口,而地上好像躺着一个人。
“雨哥!”他们见李仁义走过来,忙纷纷打招呼道。
李仁义走过来向大家点点头,看了一下地上的人问道:“什么回事?”
小鬼见李仁义走过来问,忙把他拉过一边,轻声说道:“这个人说起来有点恐怖,因为他笑起来很邪,就像恶魔上身一样,所以这里的人都叫他邪恶。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独行侠,黑白两道都不买账。实力又很恐怖,听说他连子弹都能避过。所以没人敢得罪他,甚至都不想和他有任何刮壳。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晕倒在我们这里,刚才还口吐白沫,我看应该是中毒了,真是报应啊,没想到他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