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二章人间真情
关露姐:“我这一来把你弄懵了吧?我们上级考虑再三,还是让我紧急通知你,明天就要动身,去天津卫和胡汉民接头,汉民已把解放区急用的钢管,通信器材,药品弄到手,急需资金和运转,上级日后派人,直接和你接头送一部分款。你俩再设法解决一部分,关系重大,务必完成。”
关露姐接着说:“上级考虑我,明天一早就去香港了,可能不再回来了,所以叫我通知你,这样也走漏不了消息。”
第二天一早,周永登上了去天津卫的火车。上级的指示刻不容缓,革命者走向新的征程,不再考虑自己的问题和安危。
胡汉民,正觉得自己完成这次任务,吃力和单薄,听说上级派老同学周永来协助。心中非常高兴。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汉民事先把周永情况和遭遇,向惠子做了介绍,周永未来惠子就已同情三分。胡汉民和杨文珍,亲自到火车站去接,汽车直接开到横滨洋行。
在欢迎的宴会上汉民向张若兰,惠子小姐,和洋行各部门的负责人一一做了介绍。
尤其惠子小姐对周永情有独钟,她发现周永从长相到气质,很中国,是标准的东方美男子。是她自从到中国以来,所遇到的最理想最渴望得到,梦寐以求的意中人,目不转睛的望着周永,希望将来能成为自己的情郎哥。
人间的事就是这么怪,连惠子小姐自己也认为,来的这么突然,惠子小姐自从到中国以来,天真美丽的惠子小姐,自从自己长大成人以来,不管对中国人也好,不管对日本人也好,是从来没有动过这种感情,是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爱慕之情的。
周永遇到最为心仪,最为养眼的美女频送秋萍,使自己这受过寻伤破碎的心,得到了抚平,爱的星星之火又要重新点燃,周永投桃报李,不时的对惠子小姐,发出会意的微笑和示意的眼神。周永竟像磁铁一样的,把惠子小姐吸了过来。
汉民主动让座与惠子小姐,惠子小姐坐在周永身旁后,脸上一阵绯红,在座的都会意的一笑,使惠子小姐害羞的低下了头,女人是多变的,聪慧过人能言活跃的惠子小姐,此事变成了沉昧寡语,温顺的小姑娘。
周永主动帮助惠子小姐,处理眼前的一切。要说两个人是一见钟情,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过了一阵气氛平和了,惠子小姐不顾别人的嘲笑,给周永舀汤夹菜,茶凉了倒掉换热的,对周永照顾得无微不至。
众人看到眼里喜在心上,尤其是沾亲带顾的文珍更是高兴,有了代替的人。这次与周永接风洗尘的宴会,竟成了帮惠子小姐,接心上人的宴会。痴情女子的行为,是无法可解释清楚的。周永的到来可忙坏了惠子小姐。
惠子小姐主动把父亲松#的卧室,让出来拾掇的干干净净,室内整理的焕然一新。惠子小姐和周永乘自己的气车,几乎转遍了整个天津卫,给周永挑着样的买,从头换到脚下,亲自脱鞋脱袜的给周永换。
周永和惠子小姐两个人,形影不离亲密无间,叫人从外观看来,不是恩爱夫妻,也是相爱多年的情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周永和汉民两人正发愁,解放区急用的钢管,通信器材,药品的资金。因港口货场供方合同有规定,到期不提货按天罚款,超半个月罚款加倍,超过壹个月订货合同有规定,订货合同作废,百分之三十的订货款,由供货方无条件的扣留。
周永的意见就是惠子小姐的意愿,汉民和文珍更不用说,张若兰也只好同意,把洋行的流动资金,全部押了上去。那还差一半。又过了两天,还不见上级派人来。天津卫是没有门路弄巨款的,只有回上海和古城弄巨款。
经过商议,上海崔家钱庄能弄一部分,因时局不稳已快经营不下去了。只有黄江北手里有巨款。是当年北伐干将黄老将军,准备为东山再起的军费。时间紧迫刻不容缓,汉民不能离,只有周永硬着头皮去碰。周永自己在想:因黄江北做了荒唐的事,叫自己打了一个半死。再找他办这事他能明达事理、顾全大局、捐弃前嫌、慷慨解囊吗?
为了国家和民族利益只有勇往直前,别无选择。惠子小姐愿意陪同前往。
惠子小姐:“我看你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奋不顾身的人,我从心里佩服这样的男人,我是慧眼识英雄。我在路上可以照顾你,到了古城我还能帮你说服他。
通过这几天惠子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体贴的,周永从心里爱上了她,走到天边也愿意带她去。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真是天主对他的补偿,她的外表和内心,与崔静同样的美。遇到她,使自己这受过寻伤破碎的心,得到了抚平。
爱的星星之火又要重新点燃,美丽而善良的惠子,值得他去爱。他深信苦世界里也有甜,茫茫人海里,自有真情在。有苦有甜这就是生活,人这一生最好是先苦后甜,和心爱的人风风雨雨,有苦同受、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携手共度、白首到老,这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吧。
惠子小姐和周永,通过几天的接触,已心心相印息息相通,坚定了生活的信心,要实实在在地活一场。他(她)们感觉自己生活是丰富的,内心是充实有内涵的,他是不知疲倦的劳动者和创造者,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即使是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也是值得了。
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刻不容缓。惠子小姐和周永,登上了开往古城的火车,这几天的工作和生活是忙碌的,再苦再累心里是甜的。惠子小姐坐在了车厢座,靠车窗的一边,周永坐在外边。运行的火车有规律的颠簸着。
惠子小姐累了,依着周永睡了。后来毫无顾忌的,躺在周永怀里睡着了,周永紧紧抱着她,细细的品赏着她。弯弯的眉、大大的眼睛、嘴唇玲珑而丰满,白净细腻的肌肤、成熟女人的风韵、绝色佳丽。
食色性也,周永面对这成熟的爱,毫不犹豫本能的吻了下去……世上最甜要数蜜,阿妹哟比蜜还要甜,这甜蜜的吻,令人神往如痴如醉,有情爱基础心心相连的吻,使两人的爱升华得以巩固。直到两人的嘴亲的酸酸的。
周永亲吻了惠子脸的全部,惠子唯恐甜蜜的梦失去,全身心的开放,像绽放的鲜花需要雨露的滋润,旱田的禾苗等待浇灌。渴望周永爱的充实。周永的手不由自主的,从惠子的衣下伸向,滑软而柔弹的乳房进行摸捏。
惠子:“嘿——嘿——”两手隔衣捂住了周永的手,从心里发出喜悦的微笑,周永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惠子上身的各个角落。周永发现惠子的腋下没有毛。
惠子说:“这是遗传,我们家族的人腋下都没有毛。”周永想解惠子的腰带,手向下伸。惠子坚决的制止了。
惠子说:“我认为你这样做为时过早,你的做法有些过分,垂手可得的,人们总以为不可贵。患难之交恩爱深,我们能算得上是患难之交吗?只能说是一见钟情。我这样轻而易举的任凭你摆弄,你是不是认为我轻浮,而不值得你爱。”
周永:“你怎么能这么认为?我们都是受过摧残,受过严重打击的人,你不觉得我们都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吗?我特别庆幸和珍惜我们的爱情,我愿永远这样紧紧的抱着你,唯恐失去你,失去你我还能活吗?你现在对我像生命一样的重要。”
惠子说:“哎呦!我心上的人真会说话,说的我心里好舒服好温暖。是我认识的肤浅和太简单了。”
周永:“我浑身是胆也难应付,这恐怖的战乱年代。危机四伏随时随地,都会有灾难和不幸的降临。我相爱多年的同学,瞬时间被仇恨夺去生命,我心爱的小妹。梦幻般的被人摧残和糟蹋了,养育我的姐姐竟会被人卖入妓院,身边亲人家中,祸从天降的事连连发生,数不胜数,我这铁打的汉子也怕急了。”
惠子说:“你说的我这心里也慌乱急了,我父亲的死,我接连受到侵害,以及身边所发生的事情,都和你有同感。”
周永说:“我对你爱的是有些犯浑,太猛得寸进尺,步步进逼。你可能体会不到,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我已有过沉痛的教训了,我和从小的同学崔静相爱多年,都是很本分的人,彼此相敬相爱,从不逾越雷池一步。”
惠子问:“那你们为什么,相爱这么多年还不结婚呢?”
周永说:“崔静是个很内向沉稳的人,我是古板老成很正统的人,大学毕业后,想事业有点成就后,再一步一步光光彩彩的,步入婚姻的殿堂。可身边噩耗接二连三的飞来,你的遭遇,汉民妹妹被日本浪人残害致死,崔静的妹妹崔瑛,婚后几天竟遭横祸。”
周永继续说:“我们后来明白过来,她一向以文静沉稳著称,我以正统老成自封。俺俩这一对恋爱博士,在跑马拉松。失去了许多宝贵的年华,不知人间的真爱和幸福,还装腔作势自命不凡。天生的一对大傻瓜!”
惠子说:“你说的很动人,我挺愿意听你继续往下讲。”
周永继续说:“我们后来决定抓紧到,天主教堂举行结婚典礼,并决定提前做爱。就在当天夜里,我们正准备第一次做爱。这时忽然听到紧急的敲门声,有人报信杨文东被人毒死在医院里了。第二天夜里我们正准备做爱,这时忽然听到紧急的敲门声。有人报信说崔英被害了。你说说贪得这事。”
惠子说:“你们以后到底怎么样了。”
周永说:“在崔静生命的最后时刻,我们毕竟做了一次爱。第二天上午,崔静为了救他叔叔死于非命。好了不谈这些了,想起来就难受急了。所以我对你从内心珍惜,万分的庆幸对你的拥有,感谢上帝把你赋予我。我想一口一口把你吃到我的身体里,我俩尽早成为一体。希你原谅我的过分和不知害臊。”
惠子说:“你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与君一日谈胜读十年书,你的一席话使我茅塞顿开。认清了当前的社会。和你此时此刻的心情。我们之间谈不上什么害臊不害臊,是我先向你投怀送抱。我此生跟定了你生死相依,至于婚礼那都是形式,你的意志就是我的心愿,从现在起我对你全身心的开放,寸步不离。”
不过话说到这里,细心的惠子还是提醒周永,办事不要过于激情,要三思而后行。惠子说自己虚荣心强,尽量不要办让她丢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