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相系>9
第9节
餐桌上,浓香扑鼻,红白青绿,油光腻腻,从厨房走来刚放下一盘红烧鱼的他,望向正在那只顾上网的小星,自是无可奈何的又爱又恨道,“小星,就快去洗洗吃饭了,等会再玩。”
“啊?哦!这么快就做好了啊,那……再等一小小会,我这马上……哦对了哥,你快过来看啊,看我姐的个人空间,真的好多粉丝哦?”
“哦?!是么?可我……没空了!”
“哎呀,来嘛,还有我刚帮你们上传上去的图片,快来看看嘛!”
“啊?我们?可不是你姐说不让传么,怎么你……我说传那些做什么!”说着走过去。
“哎呀哥,你们郎才女貌的,不传多可惜呀,再说了,人家就是要让我姐的那些粉丝看看,那就是我姐名花有主了,省的那些成天想三想四的人……嗯,不但不传,而还要传你俩的合影照,对对对,就这样说定了,等哪天我就去帮你俩照!”说罢望向正盯着花花绿绿的电脑屏幕发懵的他,接又问道,“怎样?我姐有两下子吧,以来五湖四海七大洲四大洋的粉丝就都成千上万了呢,哦对了,我给你看我刚给你们传上去的那些……嗯,在……呐,这……快看看,美不美,靓不靓?”说着小手麻利的点了又点,只让他眼花缭乱,直到连续翻了几张以前的照片,他不免有些纳闷道,“嗯?我看那几张,你给我!”说着抢过鼠标,点开那几张照片的备注。
“什么呀哥,你是看照片还是看什么啊!”小星两小手空空的转向甚是聚精会神的他,难免有意见道。
“不,你看,每张照片就都只有这些……看到了么?”
“像个人档案?”
“是啊,以来名字就都一样,叫那桥。再看年龄,嗯,年龄就各有不同了,还有生日,也就是拍的……嗯?不对啊,怎么还是一九八几年啊?”
“哎哟哥,这人家早就知道了,再说了,那是按那照片里那桥的年龄而定的好不好?”
“啊?哦!我说呢,再看性格,哦对了,刚才也还有性别吧?这……可还真够有意思,再看这性格,执着,执着,还是执着?这……”
“哎呦,大惊小怪的,这是我姐专门设置的啦,以还说这桥不就和人一样么,以来名字也才就都叫那桥,就像我们就都管别人叫那人一样,只不过咱们就更细致了点,也才各有各的名字嘛,而性别年龄自然有所不同了,但性格按说也……可我姐偏偏就都规定了一种名字和性格,呵呵,可还够专断独裁的!”
“是啊,这你姐的良苦用心可不是……!”还没等说完,就听厨房里叫道,“臭楚歌,干什么呢?快来端菜啦!”听闻随即放下手中的鼠标接道,“啊?哦哦哦,来了来了!”说着赶忙跑去,随即又想起来道,“哦对了,就快别玩了,赶紧洗手吃完饭再说!”
“哦!知道了啦,呵呵,还挺言听计从,以来这刚……哼,臭楚歌!”说罢转过头,就又玩起来。
直到还差最后一道压轴大菜,小星也才在楚歌的一再催促下,匆忙洗了手坐在餐桌旁,望着那实在色香味俱全的林林种种,拿起筷子正欲开吃,就听厨房里传来了那谁,实在够准时准点的皇家谕令,“臭楚歌帮我看着,不准小星给我先吃!”
正在那摆碗筷的他,听闻立即望向那正欲先下手为强,却嘎然而止,以至两大眼睛眨了又眨的小星,也才那样甚是同情道,“呵呵,等等,等等咱一块吃,否则最后真不让你吃了,可别怪我不替你求情哦?”
“哼!怕她,怕她人家就不叫楚小星,哦……开吃喽!”说罢将停在半空中的筷子,瞬间向那最出头鸟的大块瘦肉落下,然后叼起,以来刚放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就听那身后道,“好啊,臭小星,可算被我逮到了,哼,人家忙的热火朝天的,可你这妹妹倒好,啥忙也不帮,就居然……哼哼,人家不干了啦!”说罢坐在餐桌旁,望着小星嘴里嚼了又嚼的一再示威,实在是哭笑不得,而后人家临了还不忘点评一下,“嗯……这、还、真、比、人家小星的、手、艺……差很多哦?呵呵呵……”
“臭小星,你……!”
“喂,小星,干等着吃还这般不给面子,这也太不像话了吧!”虽然是这般的说,却还是那般的乐。
“呵呵,也是呵?嗯,人家才没那么不知趣呢,哎呀,实话实说了,要说还真比我哥做的强多了呢!”
“啊?也才比你哥……那他……他也真会做么?”
“哎呦姐,这你就小看人了吧,以来我哥做的而还比我妈……做的还要好吃很多呢!”瞬间想起,瞬间黯然,那就在的那地点,除非不碰面。
“啊?真的?嗯,这还差不多,呵呵,”瞬即转向那谁,那样天经地义道,哦对了,你什么时候也能做给我吃呢?”那样一再靠前,就只为碰面。因为喜欢,因为爱恋。
“啊!我……呵呵,哪能在你面前献丑呢,哦对了,你这……就都做好了?那咱……!”
“啊!就差那清炖鸡汤还要等一会了,嗯,要不你们先吃,我再去看看好了没!”说着起身就欲离去。
“哦!那什么,我们不吃,我们等着你,是吧小星?”说着眼睛挤了又挤。
“啊?哦!嗯,不吃不吃,不吃一点,呵呵!”
自知那谁就是屡教不改的就是要对抗到底,难免暗想还真就料事如神,转而“女人脸”的冷冷道,“哼!臭小星,就知道你还是这般讨厌。呵呵,其实就是了,你们就先吃吧,我那就还得等一会儿,何况你那早就不是……”不是饿了么?是啊,可是再饿,倘若没那人在身边,那也食之无味的。
是了,绝对能忍受天崩地裂,“哦!不不不,哪能连这会就再也等不起呢,那什么,我把该准备的就都准备好,等你那好了告诉我一声,我去端,很热的,可不能给烫着!”是了,一丝一点也不能出差错,不然,心里会滴血。
“嗯,呵呵!”那样愤愤的来,那样洋洋的去,别说不美丽,为那至爱心底,心底的何以执迷,就为那谁的哪怕就只是一丝,也就总能最徜徉了去。
等她走进厨房,他望着小星那自然也不能太顽皮的难得休息,尽而窃窃私语道,“喂,你帮哥办件事?”
“呀,哥,瞧你这般神神秘秘的,跟你妹妹也来这一套,哎呦,快说了,是不是为……!”说罢望向厨房,窃喜不已。
“啊!是啊,但是不能让你姐知道,那就是你在那网上不是什么就都能查吗?以来就是帮哥查查这最近有什么影展之类的,你知道的,你姐那般爱摄影,我想为她做些什么!”
“哎呦哥,这有什么嘛,放心,包在你妹妹身上了,哦对了哥,你不能就只是还在那打工吧?以来就只是那样,就又怎能养得起我那好好嫂子嘛!”
“这……当然不能了,所以……哦对了,你再帮我查查,看看有没有那种酒吧招歌手之类的,我想……!”
“哎呦,哥,你怎么就还只是在那委屈自己呢,以来你以前不就是……而那鱼龙混杂的,不行,这忙人家不给你帮,再说了,现在这么多歌曲大赛之类的,你就不能报名参加么?”
“那……就还是算了吧,我最讨厌那被评头论足的了,以来好不好,歌迷一听不就一概明了了么?总之就还是先在那做着,倘若幸运的话,说不定哪会的就被星探发现了呢?呵呵,哦对了,那……暂时就还是先准备影展好了,你那什么,就是今天在“忆饮江南”,那肯定就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哎呀哥,怎么就又扯到人家了啊?哼,人家不是说了么,就是出去买点东西,可你却总是这般疑神疑鬼的,哼,就还这般不相信人家。”
“你别给我打岔,总之我告诉你,如果你就是如我所说的,就赶紧给我停了,那么一切还好说,倘若真让我再发现,那你就看看我到底是真不管你,还是假不管你!”那样严肃,那样决绝,那样让人又爱又怕。
是了,丝毫不能容得半点偏差,否则,就是永远的伤疤,就还在最近至心脏的位置,一旦触及,瞬间窒息。
可是,就还是不甚懂事,或说,也太过懂事,“哎呀哥,人家真没有啦,哼,算了,反正你爱信不信,可是……人家真的好想让你管了,哼哼,倘若……那人家还不如干脆……!”
“小星,瞎想什么呢,不是说了么,就只要你只管好好上学,我为什么不管你啊,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那我还管得了么?何况你就又听么?”
“哎呀,人家听,怎么不听啊,以来可不就最听你的话了么?哼哼,好哥哥,你可就真不能不管人家啊,否则……哼哼,人家这就不吃饭了!”说罢扔下筷子,小嘴噘上了天。
是了,就一定要求得一把尚方宝剑,甚至免死金牌,不然,那一而再再而三的,常在河边走的……
“喂,楚歌,汤好了,你快来给帮忙端下!”那样甜美的嗓音,别说不给劲,就算那石心,也散碎了分,竞相逐奔,向那靠近再靠近。
他更是精神一振,随即望向那正生闷气的看来是铁了心,不由甚是摇头一声叹息的往那跑去,“嗯,来了来了!”
待等都聚齐后,一家之主发话道,“那什么,看这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咱也别多话了,以来边吃边聊,尤其小星,你刚才不就按耐不住了么?尤其你姐亲自掌厨,就一定……呵呵,来,哥给你夹这肥鱼,快看,这肉墩墩的,快来,先给你,再然后是你姐。”说着夹起往小星碗里放去,自是深知不好惹的以示讨好道。
“哼,不吃!”说罢将碗拿到一边,就是不待见。
在一旁的她莫名其妙了,“嗯?怎么了?难道不好吃?要不我先尝尝。”说罢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小块尝了尝道,“嗯,还好啊,怎么……”
“哦!那什么,菜肯定好吃,就是正和我生闷气呢,呵呵,没什么,反正就只要是不赞同我的,每次就都这个样子,哎,就都让我给宠坏了!”
“那……那你干嘛惹人家嘛,真是的,来、小星,咱不和你哥一般见识,咱吃咱的,看姐帮你夹你最爱的红烧肉!”
“哼!也不吃,谁给也不吃!”说罢将碗就又放到另一边,依旧只顾鼓起腮帮,撅起嘴,以示坚决抗议到底。
“这……喂,你到底怎么惹着人家了嘛,以来,反正你不哄好,那人家就也不吃了!”说罢放下筷子,两人统一战线,并肩作战起来。
“这……哎,就是我不让她再那般为我……总之我是为她好了!”心痛痛的,沉沉的,不愿再说下去。
是了,作为最心爱的唯一,真就毫无怨言哪怕累了再累死,也绝不能让其有一丝的为自己而……
是的,心爱,那……不是至爱么?是了,没有高低,就都唯一,唯一的平起平坐,完全一致,除却那唯一不能给的,可……是了,唯一的区别,除却,再没有任何。
就像这至爱,或说心爱,总之,并驾齐驱,并列第一的爱,“哦?这啊……那……那不是早就说开了么,不是人家小星也答应再不会有下一次了么?”
“是啊,我就是说倘若有,就再不管她了,可就说这么一句……!”
“呀,人家当是什么呢,以来就这点小事,其实也是了小星,你哥不管说什么,还不就都是为了你好么,以来他那般疼你爱你,就是怕你哪怕有一丁点的不好,所以你要理解你哥才是,毕竟在这世上除了……算了算了,那什么、楚歌,你就痛痛快快的表个态,就只要咱家小星高兴,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人家早就成大姑娘了,难道就还不能有点主见了?是吧臭小星?呵呵!”说着揽向小星,那般爱怜的偏袒又偏袒。
是了,这就是一家人,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如此看来,可不就是么?再如他,“我、那好吧,以后不管你怎么样,就都不会不管你好了!”
听闻立即来了精神,当然了,那谁自是功不可没,是了,所以自己也才那样宁万万不可,也定要那般撮合么,不然,倘若换个……那红颜祸水的……
“哦?那这可是你说的哦?哼,这还差不多,可还不够保险,所以呢,除了我姐给做证明人外,咱还要拉钩!”瞬间精神抖擞,只因药效足够。
是了,尚方宝剑、免死金牌,早就希寄好久好久了呢,当然了,其实早就有了不是么?那一再溺爱着的,那一再也就只是因爱生恨的……
“还拉钩?我说你这小丫头……!”阵地一再失守,只因对方不甚仇。
“哼!不然人家就还不吃!”向前向前再向前,只因对方已然吓破胆。
“那……好好好,哎,真是把我气死算了!”美好的气死,好过万千丑恶的气活,为那究竟怎样的就是不舍,任一再气飞上了天阙。
“呵呵,哪能呢,就算人家想,可不也得经过那人家好好嫂子的同意么?嘻嘻!”说罢瞟向她,竟是那样的自鸣得意。
“喂,臭小星,看你那得意劲,早知人家就不帮你了,以来帮完还这般……哼,忘恩负义的臭丫头!”
“哎呦,姐,说什么呢,人家可才没那么恩将仇报呢好不好?就像你刚才那般关心人家,人家真的好好感动呢,不像我哥,哼,就会惹人家生气!”
“哦?哼,臭丫头,这还差不多,呵呵,来,咱吃咱的,不管你哥!”
哎,终归男是男,女是女,难免再不管那什么,也还是“同病相怜”。
也才不止那一,“嗯,姐,你也吃,毕竟烟熏火燎的,咱可不能吃水忘了挖井人啦,嘻嘻……”
“哎呦,臭丫头,说的倒好听,其实就只要你平时,能少些那样调皮淘气,姐就谢天谢地了啦!”
“哦?是么姐?而那调皮淘气是不是指的就是在厨房那会呢?嗯?我的好姐姐,哦不,应该是好嫂子,呵呵呵!”
“喂,臭丫头,你少来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哼,还说不恩将仇报,以来这……哼,懒得再理你!”
他就那样望着,英俊的脸上,那样徜徉,默默的,默默的,多么就想这样,是的,宁愿在幸福中终结,也不愿在痛苦中开花结果,是了,可也正因为此时的幸福,也才更不会怀疑下刻的就一定还是、就是、一直是,于是……
此时的他,望着也正望向自己的她,笑的是那样灿烂,“你就别管她了,来,忙了那么久,就快多吃些!”说着夹起更大的一块肥鱼肉,就要放进她碗里。是了,就只为养的肥肥胖胖的,然后……熬着吃,吃那笑颜,吃那蜜语,吃那无论怎样的吃,就还是吃不腻。
“呀,这……人家自己来了,你看你,恐怕人家吃不撑似的!”
“呵呵,就快点了,不然我可就这般夹着了啊!”望着她的那样不领情,唯有用苦肉计表心声。
“这……就还是给小星吧,太肥了,人家不爱……!”
“是啊哥,怎么就不给我呢,人家这般不嫌弃,呵呵!”
“你不吃了么,再说了,就只顾自己吃,也没说给你姐……”
“哎呦哥,你这可就不对了啊,以来人家该做不该做的就都替你做了,那还要你干什么?是吧姐?呵呵!嗯,人家才不管呢,哎……以来吃饱喝足睡大觉,管她那谁谁睡不着,呵呵呵!”说罢埋头“苦”吃起来。
是了,苦苦的,苦苦的望着那真是让人羡慕了又羡慕,但,绝不嫉妒,即便是恨,那也是恨自己,恨自己选错了位置,错在……最近,却也最远距离,和别人丝毫没半分关系。
何况人家尽管很是福气,可并不自以为是的真的就很谦虚,否则,也确实难免让人妒忌。
可那她自是不愿如此,所以也才那样谦逊的徜徉着,尽只让那美丽的脸庞就更光鲜如朝阳。
而他那手里的大肥鱼肉,依旧夹着,“来,就快点啦,我手都麻了,更就还没吃呢!”
“啊?哦!那好吧,哦对了,你说你一直还没尝?”说罢赶紧接过,望着他那样的怜爱目光,心底泛滥汪洋。
“是啊,你那般辛苦的,我就又怎能不顾你……!”
“呀,瞧你,再说了,还不多亏你帮忙?”
“啊,我……那是应该的!”
“嗯,呵呵,可是谁又不是呢?”是了,这就是默契,更就是最合适。
“哦?啊!是啊是啊,呵呵,可不就是么,那我就尝了?”
“嗯,就快尝尝到底做的怎样!”
“嗯,就肯定……!”说着夹起一菠菜叶,刚要吃,就听她道,“喂,怎么尝那啊?”
“这就不懂了吧,要说真正考究手艺的优良,其实这最不显眼的配菜是再恰当不过了,以来也正因为这可有可无,也才对那到底是否一一独具匠心而可圈可点,毕竟不管那菜再怎样,也都得用心去做不是?甚至就像再普通的青菜萝卜,就只要依然用心倾力去做,不也能浓香可口么?”
“哦?听你这样一说,怎么就像我照的那桥一样呢?以来自然有很多人也和我一样,为那桥所倾倒,从而宣扬了又宣扬,可总归来说,那就只是拍得了那桥万分之一的一小小表面,而我所要给人们呈现的是那些最不受人重视,但也才最具代表意义的一些,所以,也才就总能在不管别人拍了多少遍的再无新意中,而找到那依旧不为人熟知的一面,从而让人眼前一亮,以至恍然大悟,也才为那就在那里的这也才发现而感概,而深思,而更想更多的知,以来以为既然就只是这样就能这般,那么那更深更细的继续发掘,是不是就更多了呢?所以啊,往往最表面的东西就越不能说明问题,而倒是那些总是不被重视的一小小些,反而就是真谛。”
“嗯,其实就是了,哦对了,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就是你在网上传的那些照片,怎么就都是那样备注呢?”
“啊?你看了?”
“是啊,看了一点,就是那些照片的有趣备注,呵呵,就像我们人的档案一样!”
“嗯,其实不就是么?那些桥?”
“啊!是啊,所以你也才……!”
“所以我也才就都用了一个名字,那就是那桥,就像我们遇见了不认识的人而就叫那人一样,至于性别……呵呵,就只是凭感觉了,比方秀气儒雅单薄的一些,自然就是以女性代替了,而年龄也只是根据我的大体想象而定的,那就是那些苍老凄凉的一些,就定为六十至七十之间,而那些沧桑,但不甚明显而又很敦厚的一些,自然就是四十至五十岁之间,以及那些就像咱今天见得那座,自然就是二十至三十了,而更新的,比方新建的,就是十岁以上。但那些少之又少,毕竟它们也才开始嘛,以来最主要就还是三十至七十之间,而性格嘛,可不就都是那执着么?呵呵!”
就这样,两人全当小星不存在的聊着,以来他那早已下咽进喉咙,甚至早已开始执着了的菠菜,就都给忘了评点到底是优还是良了。其实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既然她能把那桥拍得那样细腻周到,那么那菜可不就更做的独具匠心了么?是的,不管任何,只要用心去掌舵,就总能顺利了泊。
就这样,三人其乐融融的彼此珍惜着那或许的也就只是此时,毕竟那下一刻的谁也不知,也就只有慢慢的去一点点截取,但不管怎样,此刻已然收录刻记,就像那历史,美丽就是美丽,悲凄就是悲凄,没得好异议。
可历史毕竟是历史,从此定格的再也不能改,也只能寄望那还在待写的尽量精彩。以来我们的之所以活着不就是为创造历史么?就像那早已逝去的那些一样,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会写成那样的历史,但已然写过去的再也改不得,可不也就只能那样了么?是的,就只有下一刻,下下一刻,就还等着我们去写,而还更往好了的写,至于……只要努力了,只要尽力了,也就只有放了,放在此刻后,刻印成册,永久定格。
而他们的历史呢?又会是怎样的精彩和壮烈?是的,不好说,但一致期许的并不会错,那就是幸福,快乐,安和,等等一切美好的一些。可也只是期许,毕竟现实就是现实,以来与期许的倒行逆施,差强人意,就总有着一断距离,至于……当然是要往美丽了只更美丽,更至于……当然现实了也只能现实。
就像我的泪滴,你不必问终要到哪里去。
只要滴下的那时,就在我脚下的那位置。
就像我的笑语,你不必管为谁难再继续。
只要戛然而止时,就在我眼前的那唯一。
就像我的美丽,你不必为那长远总愿许。
只要花开正艳时,就在我那最青春之期。
就像我的离去,你不必想怎样才算可以。
只要临终那刻时,就在我那最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