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高烧住院
长夜,花香伴我入眠。
心累了很久很久,已有了一种浓浓的倦意,只有花香才能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和漂浮的灵魂。
如今,老公归来,但愿曾经的一切都是浮云。
老公,你走得太远了,一种深深的裂隙,明目张胆地躺在我们中间,陪伴左右的是撕心裂肺的酸楚。
今夜,让我携着老公的大手,喃喃细语,闲话家常。
说自己,说老公,说老人,把积压在自己内心深处的话语,一股脑地抛洒而出。
向老公,向灵魂,讨个说法,讨个交代。
面对面,一向口齿伶俐的我竟然口笨舌拙而出的是含情脉脉的心痛:
“老公,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尽到一个好妻子的义务和责任。”
几杯红酒下肚,看着老公红晕渐上脸庞,我知道,老公是醉了。
醉就醉了,醉就醉吧。
酒逢知己还千杯少呢,何况是我俩,破镜重圆,自然是喝个痛痛快快,喝个心满意足。
今朝有酒醉今朝,夫妻何须明日举空杯。
醉了,真的是醉了。
醉了,老公流露无可奈何的沧桑。
醉了,老公说的是没有掩饰的直白。
我知道,老公也累了,外面在好,也没有家的温暖和温馨,飞鸟也有了倦意。
原来,飞得再高,飞得再美,终究不如家的温馨和踏实。
原来,老公,爱人,最爱的人,你只不过是天空中迎风飞扬的风筝,再怎么色彩缤纷,再怎么璀璨夺目,那根线,你始终留在地上,只要我不放手,我们永远牵牵挂挂,无法割舍。风筝,注定要回来的,老公,注定今生与我相伴。之前的磨难,我们已走过,未来的人生,我们会面对。有来世吗?如果真的有来生,请把“逃不掉的宿命,分不开的爱情”赏赐与我们吧。
今夜,老公,伴我入眠。
老公拥着我,我好温馨好温馨,我的老公回来了,老公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其他人,神马都是浮云。
为什么,为什么,老公突然推开了,他拥着的人,变成了笑笑,不对,笑笑还是个学生啊,为什么,为什么笑笑怀里抱着一个婴儿,那个婴儿,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
突然,一切都模糊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变了,米黄色的家变成了雪白的墙壁,刺得我的眼睛好痛,头也好痛好痛……
“小雪,小雪,你醒啦,太好了。”礼抓着我的手,生怕我会飞走似地。
“宋总,您可醒啦,您再不醒啊,我可要被罗总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了。”是杨丞琳的声音。
“醒啦,快叫医生。”唐文靓的声音。
我吃力地睁开眼睛,周围围着许多人,他们是怎么进来我家的啊,我是睡在沙发上啊,现在怎么变成躺在雪白的床上了,我老公呢?难道我酒醉,吐脏了沙发,老公把我把来这里的,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对了,老公呢?老公在哪?我用力想老公,头好痛。
“宋小雪,昏迷了三天三夜,总算醒过来了,不然,我们医院都要被人拆了啊,谢天谢地。”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扒开人群,拿起听筒来听我的心跳,摸摸脉搏,又提起我的眼睛皮用手电照着看了看瞳孔,喋喋不休地说。
“谢谢医生,先前有什么不对的,请原谅啊。”罗文杰给医生了一个热情的拥抱,吓得她鬼叫一声慌忙逃走。
“哈哈哈。”大家哄然大笑。
“唐总,我这是怎么啦?”我实在是纳闷,这都发生了些什么啊。
“小雪,你打电话给我,又不说话,打你家的座机也没有人接,担心你出事情,我们去你家看,发现你高烧昏迷,赶快把你送医院了,这已经是第三天了。”礼说着,眼眶红红的,唐文靓看了他一眼,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扭过头去。
大家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现在我脱离危险,大家问过好,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杨丞琳和众人出去,不一会有折了回来,打发特护去新城区给我买老杨家的稀饭,仔仔细细地给我讲事情经过。
我和老公在泉水叮咚门前吵架,杨丞琳来劝开,我负气开车,被杨丞琳阻拦,杨丞琳要送我回家,我不肯,自己打车回家。
到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我打电话给礼,可电话通了不说话,礼以为是银行的贷款出问题,联系了杨丞琳了解情况。
当得知我和老公吵架的事情后,知道事情严重,礼和杰从香港飞回来,和杨丞琳一起把我家的门砸开,看到了高烧昏迷的我睡在客厅的地板上,立马送了医院。
“我真的昏迷了三天吗?”我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身体一直是很棒的,近乎完美,当然,除了…….除了不能像正常女人那样生儿育女。
“当然啊,不然,我怎么会有这么多黑眼圈啊。”杨丞琳笑了,指指自己的眼睛,的确,原来很帅气的一个男人,现在都消瘦了一圈,很憔悴的样子。
“谢谢。对了,我老公呢?”我问杨丞琳。
“哦,你老公,你老公,我们,我们忘记了通知他了。”杨丞琳躲躲闪闪的,闪烁其词。
“告诉我实话。”我当然不信。
“你刚刚醒过来,先好好休息一下子吧,好吗?”杨丞琳岔开话题。
“说吧,我挺得住。”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不然杨丞琳也不会吞吞吐吐的了。
“我们通知他了,可是他说笑笑那天跌倒动了胎气,要要陪笑笑养胎。”说着,杨丞琳又红着脸低下了头。
杨丞琳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老把别人的错误当负担。
“哦,那也好,他们老吴家有后了。”我尽量不让自己心痛,可说的简单,要做到就难了,心中的那种失落和撕心裂肺的酸楚,只有我知道,好在杨丞琳低着头,不然,我这个天大的谎言不攻自破,泪水一定会哗哗滑落的。
当杨丞琳抬起头的时候,刚好护士小姐进来发药打针,我们而言没有继续谈下去。